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545章

作者:走地鹤

  ……

  與此同時,當齊原從蜀妖山趕往顯龍山的時候。

  鎮陽城中,鎮妖司的那些人逐漸往蜀妖山趕去。

  這些時日,他們已經把任務摸得七七八八,也知曉了童天佑在花妖曼羅手中。

  只要去風花洞,找到花妖曼羅。

  所有的一切,都將真相大白。

  這個任務唯二的危險,就是可能在蜀妖山上遇到其他大妖,以及花妖曼羅帶來的危險。

  所以說,這些鎮妖司之人,皆小心翼翼穿梭於蜀妖山,只爲尋到風花洞,找到花妖曼羅以及童天佑。

  此刻,蜀妖山之中,楊光身上披着野豬皮,僞裝成豬妖的模樣。

  他鼻子嗅了嗅,露出奇怪的神色:“奇怪,我爲何嗅到了濃郁的血腥味氣息?”

  “你又不是狗,這種事還是讓專業的來。”安巧抖了抖繩子。

  尋跡狗不情願地湊過來。

  “其實我看他也很狗,很專業。”

  尋跡狗說話一如既往毒舌。

  楊光怒視了尋跡狗一眼,不好氣說道:“小心我抓一隻公狗妖,和你配種!”

  尋跡狗聽到這,頓時夾着尾巴,不敢反駁。

  “也聞一聞齊先生的味道,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在哪,將他救出來!”安巧憂心忡忡說道。

  如今,齊先生也身陷蜀妖山之中。

  說不定,正陷於妖兵的包圍圈。

  若是能夠找到,將齊先生給救出來,也是好事。

  “對,得把齊兄弟找到,某答應過要護他周全!”如今,楊光的血武之氣已經恢復,重新恢復自信。

  “嗯,知道了。”

  尋跡狗說着,鼻子貼近地上,開始用力嗅。

  楊光安靜等待,濃郁的血腥氣息,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突然間,尋跡狗的尾巴豎起,狗眼中露出人類一樣驚恐的神情:“血……好多血,我嗅到了屍山血海!”

  尋跡狗說着,抬起頭仰望着北方,一臉驚恐。

  “什麼?”安巧連忙問道。

  “那裏……到處都是血,妖間煉獄!”尋跡狗看着北方,狗眼中都是驚恐。

  “那裏是妖營!”楊光看着狗所看向的位置,表情凝重。

  難道說,蜀妖山發生了大變故?

  “齊先生呢?”

  “不好,裏面也有齊先生的氣息!”尋跡狗大聲說道。

  “什麼,不行,某說好要護齊先生周全的!”楊光內心一緊,害怕齊原已經遭遇了不測。

  畢竟,尋跡狗所說的話串聯在一起,很有可能,齊原被圍妖營,展開了廝殺。

  所以,纔有這麼重的血腥味。

  “我得前去看一看!”楊光還是很信守承諾的。

  ……

  從夏到秋,再到冬。

  於不少昆蟲而言,已是一生。

  對路上的遊子而言,卻是一年的忙碌,歸家時的喜與憂。

  這一年,豐元發生了太多太多事情。

  四季酒樓,位於熙江畔。

  分隔南北的熙江,上面結了厚實的冰。

  四季酒樓的旌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鵝毛一般的雪花熙熙攘攘。

  如此寒冰,酒樓裏卻熱氣騰騰。

  食客們端着大碗,喝着酒,喫着肉,肆意聽着說書先生慷慨激昂的話。

  “那日雷雲密佈,黑雲壓山。

  顯龍山的蜥蜴大王,乃是一尊妖英,身長三百丈,它翻個身,顯龍山都要地震!

  飛上天穹,把太陽擋住,這顯龍山就變黑了!”

  “別墨跡了,這蜥蜴大王再強,不還是被紅棍妖屠給打死了!”

  “別講顯龍山了,我想聽紅棍妖屠大戰茉莉公主。”

  “對,傳聞茉莉公主聽說紅棍妖屠要過來,直接舉辦婚禮,要嫁給紅棍妖屠!”

  “哼,一個妖族,也配得上紅棍妖屠!”一位身着襦裙的妙齡女子開口,聲音中帶着濃濃的不屑。

  “估計只有我們豐元第一美人,那位小周後才配得上紅棍妖屠!”

  “慎言,那位可是皇后!”

  “哼,紅棍妖屠要是相當皇帝,老子現在就跟着他反了!

  當初,妖兵氾濫,結果皇帝小兒帶着那些世家門閥南遷,置北地百姓而不顧,還美而言之,保留文化火種,呸,人都沒有,還保留個屁!”

  “紅棍妖屠纔是真男人,短短一年,轉戰三千里,屠殺上萬的妖兵!”

  “若是能夠讓我嫁給紅棍妖屠,讓我青春永駐我都願意!”

  酒樓之中,年輕男女匯聚,喝着酒,聊着天,神情喜悅。

  這一年來,發生了太多太多事情。

  其中,最吸引人注目的,自然是紅棍妖屠。

  此人來歷不祥,姓名不祥,手持紅色木棍,殺的北方妖族潰不成軍。

  所到之處,必是伏屍萬里!

  其強大的實力,一人戰數千妖兵,宛如不敗死神一般。

  創造了一個一個神話。

  一開始,紅棍妖屠一人覆滅蜀妖山三千妖兵的消息傳出去,天下皆驚,但更多的是質疑,不相信。

  畢竟,這世間哪裏有這等強者,一人戰三千妖兵的?

  就算是豐元臺閣之中的武道第一人,也做不到。

  畢竟,三千妖兵,由妖英級別的大妖統御,連武靈都能誅殺。

  可……紅棍妖屠做到了。

  怎麼可能!

  可是後來,顯龍山、風谷嶺、太子水等地的妖族勢力接連被覆滅。

  目擊者皆看到,身披血紅色長袍,手持血棍的俊美男子,宛如魔神。

  天下震動,舉世皆驚,也無人敢質疑。

  “短短一年,天下十二妖窟,已去十一,紅棍妖屠……恐怖如斯!”一位老者聲音顫抖,看他的穿着打扮,不似一般人。

  可如今,也坐在酒樓的大堂之中。

  “只剩下最後的熙江妖……不知紅棍妖屠何時能來?”

  “熙江妖一滅,天下太平,我們人族興矣!”

  “嘿嘿,那可未必,你說紅棍妖屠屠了熙江妖,會不會想做皇帝?

  我看他,野心勃勃,是想染指高位!

  什麼除妖戰神,什麼爲了天下大公,不過和我們一樣,都是俗人罷了。”角落裏,有低語聲傳來。

  不過,他使用了特殊傳音,在場之人,並不知道是誰所說。

  酒樓包廂之上,一位妙齡少女聽到這,忍不住掀開窗戶,怒罵道:“對善者過分苛責,對惡者寬容大度,你還是人嗎?

  是男人的話,站出來!”

  不過,剛纔低語之人沒有再說話,躲在陰暗角落裏。

  酒樓裏的一位大儒見狀,忍不住嘆息。

  其餘食客罵罵咧咧,心中不滿。

  雖說紅棍妖屠誅殺妖魔,功績千秋,可對其的陰终搮s很多。

  世間之人,皆喜歡對好人過分苛責,指責他做好事,是別有用心,或者說方法不對;但若是對惡人,卻生出同情之心,過於寬容大度。

  而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突然從屋外傳來。

  “這裏竟然也有鍵盤俠,還被我遇到了,邭庹婧谩!�

  客棧的大門打開,一陣寒風吹進來,聲音宛如魔鬼的哀嚎。

  鵝毛一樣的雪花吹落進來,客棧大堂裏的人看過去,立即便看到穿着血紅色長袍,手持木棍的俊美男子。

  這些食客看着這個俊美地過分的男子,神情中露出訝異神色,有的則是狐疑。

  眼前這人的裝扮,和紅棍妖屠……有些像了!

  不過如今,紅棍妖屠的名氣正旺,不少世家子弟紛紛佩紅袍。

  這人年輕地過分,細皮嫩肉的,不似那種經常殺妖的漢子。

  客棧之中,有過一陣的寂靜。

  只見那俊美男子走進來,他的身後還跟着一位看起來很稚嫩,但似乎經歷世事的少年。

  少年的手中,牽着一根繩子。

  順着繩子的方向看過去,是兩個罩在黑袋之中的人影。

  當注意到黑袋、人影。

  有的食客喉嚨管湧動。

  有的則瞪大雙眼,眼眸中露出不可置信神色。

  “紅棍……妖屠!”

  “他是紅棍妖屠!”

  客棧之中,一陣騷動。

  包廂之中,豆蔻年華的少女也忍不住探出身子,看向那位傳奇,看一看他是不是如傳說中的那般。

  當看到齊原的側臉,她一下子呆了。

  世間竟然有如此風華絕代之人。

  彷彿不是人間之人。

  “說我壞話,還被我逮到了,你的邭庹娌缓谩!�

  而這時,齊原的目光落在了一個肥頭大耳的富商身上,眼神平靜。

  那富商臉色猛地一變:“不是我,我沒有!”

  他在否認。

  富商旁邊的男子也連忙說道:“吳老爺是大善人,捐錢修路,定不會詆譭紅棍妖屠大人!”

  客棧裏的人看向富商,神色各異。

  這富商在城中的名聲很好,也有首善之稱呼。

  頓時,又有幾人忍不住開口爲富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