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原本擔心齊原還有其他底牌,她纔派遣妖兵圍攻,自己趁機誅殺。
可誰知,齊原的速度太快,太過於靈活。
如今,她反而被限制。
這樣下去,最後能夠把齊原耗死,但她手下的妖兵也會損失慘重。
如今,她甚至不能讓妖兵退後。
因爲齊原如附骨之疽,緊貼着妖兵。
至於拿那個吹嗩吶的威脅?
她想都沒想。
這種強者,怎會受這種威脅?
當然,就算她逃離戰場去找霍木石,也不會如願。
因爲,當齊原踏入這裏的那一刻起。
這一片天地,以他爲中心,成爲囚唬緹o法離開。
戰場中的齊原身形在這一刻停頓,手中的血色木棍將一頭老猿砸死。
他看着天穹上的孔雀,眼眸中帶着笑意:“若是一般人,不會受你的激將法。
但我不同,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給敵人希望,然後……又將他的希望給碾碎。”
隨着齊原的聲音,他一腳踩在一頭野豬妖的獠牙上,直接把獠牙給崩斷。
藉助反震力量,他直接躍向了天空。
孔雀臉上露出欣喜神色:“今日,我就讓你看看,妖英之境與玉血之境的差距!”
孔雀大吼。
這一刻,大招在快速醞釀。
只要醞釀完,砸齊原身上去,齊原必死無疑!
這是她的想法。
只是,她臉上的笑容在這一刻凝固。
突然間,一道極其快的光芒閃過。
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一種塞滿感、撕裂感突然從口腔中傳來。
她還未意識到到底是什麼,一道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以後說話嘴別張那麼大……你看,這麼粗的棍子都塞進去了!”
齊原手拿木棍,猛地一戳。
木棍順着喉管,直接刺進孔雀的胃中。
“啊!”孔雀大吼,卻發不出清晰的聲音。
她心中無比震怒。
她的大招,還沒醞釀完成!
若是醞釀完成對方必死無疑。
可現在的她,被棍子貫穿,根本失去了反抗能力,如竹籤上的小黃魚一般。
她很憤怒,也很悔恨。
“太弱小了……在我眼裏,你和那些妖兵沒什麼區別。
不對,有些區別,你的妖族精血多一些。”
齊原的手一揮,孔雀身體內的妖族精血在慢慢剝離。
孔雀瞪大雙眼,精氣神在渙散:“若不是被你偷襲,你……今日……必死無疑!”
“真是可笑。”齊原笑了笑,“看在你爲我提供這麼多妖族精血的份上,我也就不打破你的幻想,讓你抱着遺憾而終吧。”
就算孔雀施展出自己的大招,齊原也能輕鬆鎮壓。
手往下一按,這個妖營三大將就此隕落。
場上的妖兵見狀,神色或是驚恐,或是畏懼。
周元心中也第一次生出膽寒情緒。
看着這些妖兵,天空上的齊原哀嘆:“我若是有個情緒值系統就好了,他們天天震驚,我能賺很多呢!”
說着,齊原落地,手中的木棒猛地一錘,又有七八位妖族隕落。
這時,軍師終於坐不住:“走,我們快走!”
軍師大吼一聲,連忙逃跑。
周元見狀,也沒有任何猶豫,往外跑。
至於那些妖兵,早就被殺破膽了。
孔雀這等大將都死,他們拿什麼抵抗?
只是很快,軍師臉上的表情凝固。
“這是什麼?”
他赫然發現,前方出現一層屏障,阻擋着他離開。
他連忙施展全力,攻擊那一層屏障,結果屏障無動於衷。
齊原看着逃竄的妖兵,神情平靜:“當我踏入山谷之時,就註定了你們只能當我白月光的代餐!
可惜,我的心很狠,不會向天祈叮簭突畎桑业陌自鹿猓 �
聲音落下,齊原宛如魔神一般再次衝撞進入妖兵之中。
殺戮聲,哭喊聲,求饒聲,連成一片。
沒有一位妖族是齊原的一合之敵。
周元嘶吼着衝向齊原,身上的魂魄暴漲,赫然間踏入了武英之境。
“身體我已經給你了,幫我活過這一次!”
“啊啊,能不能別打,求饒啊,這小子看起來有些強。”
“不能,必須你死我活!”
這一刻,他完全把自己的肉身交給了寄居於身體上的殘魂。
可惜,那個原本無比渴望得到這具身體掌控權的殘魂,此刻卻懼了,害怕了,只是鬼叫了一聲,便趕鴨子上架一樣投胎去地府。
今日的嗩吶,格外的歡快。
三百妖兵,皆淪爲棍下亡魂。
最後,軍師看着遠處一身血衣的齊原,宛如魔神的齊原,神情神情蕭然:“朝廷若早有你這種豪傑,何至於淪落南遷。”
軍師說完,引頸而亡。
齊原手握着木棍,看着這具屍體:“你的膽子太小,有我在,纔不南遷嗎?
考慮的應該是飛昇。”
齊原看着成爲一片廢墟的山谷,神情平靜,也沒有太多喜悅神情。
畢竟,這種程度的殺怪,真的不算什麼。
“果然,還是殺怪的遊戲好,什麼探案,查真相,太沒意思了。”
齊原感嘆了一句。
他的手一揮,足足有近三千的妖族精血入賬。
不遠處,霍木石的臉漲紅,氣喘吁吁。
嗯,吹嗩吶吹的。
不知道的人來到這,還以爲是他在殺妖,齊原在吹嗩吶。
“大人……你真的是戰神!”霍木石忍不住說道。
這三百妖兵,加上大將孔雀,足以將鎮陽城給屠了。
此時,他心中既是振奮,又是擔憂。
齊原太強大了。
這一次幹出這種大事。
蜀妖山的那位妖族首領肯定會坐不住,定會盡遣所有妖兵,親自帶隊,將齊大人給抹殺。
迎接他們的,恐怕將是一場大逃亡!
他心中既感覺刺激,又興奮,亂七八糟的。
齊原看着霍木石,神色淡然:“你還能吹嗎?”
“啊?”霍木石愣住了,不知道齊大人這是何意。
這個“吹”,是吹嗩吶,還是其他意思。
“我感覺這個夢中情棍很有手感,所以……擇日不如撞日,去把妖營給屠了。”
齊原輕鬆說道。
“啊??”霍木石瞪大雙眼,以爲自己聽錯了,“現在……去屠了妖營?”
不應該先逃跑嗎,進行大逃殺嗎?
直接殺過去?
開玩笑的吧?
“對,不過有些難搞,你到底還能不能吹嗩吶,萬一我殺得正開心,你吹不到了怎麼辦?”齊原看着霍木石,一臉糾結。
霍木石心砰砰跳。
他看着衣衫血紅的齊原,最終用力點頭:“我還能吹!”
“既然這樣,走……滅了蜀妖山……滿門。”
齊原手握木棍,臉上帶着些許笑容。
“好!”霍木石神色剛毅。
不管結果如何,這一戰,他必須得去跟着。
月色降臨,山川之中,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拖下了長長的影子。
風吹得血紅色的衣衫獵獵作響。
妖營之中,一道大喝聲傳來:“誰!”
而此時,霍木石拿起嗩吶,神色凝重,視死如歸。
今日……即便戰死於此,恐怕也會青史留名。
而前方,那道血紅色的身影,神情冷淡,聲音卻極其溫柔:“小嫁,與子同袍!”
只見前方那宛如戰神一般的身影,這一刻拔高。
血紅色的鎧甲遍佈,將挺拔高大的身軀完全罩住,肩膀上的血紅倒刺,彷彿血液在流淌,格外瘮人。
他宛如從地府走出的魔神,無聲往前。
山川也在這一刻震動。
那雙血紅色的雙眸,散發着妖異的光芒。
“殺!”
今夜,註定是一個流血之夜。
今夜,註定會有很多妖,看不到明日的太陽。
三千妖兵……很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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