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489章

作者:走地鹤

  在場的二男二女,看向於修的神色,皆一臉驚奇。

  其中,唯有一位扎着麻花辮的高挑女子,是一臉的擔憂。

  “破除詛咒時,出現了一些變故。”顯然,於修不想把事情完全告訴這些人。

  “唉,馬上我們就要外派出去做任務,這個時候……你又受傷了,下次任務……可怎麼辦。”一個魁梧男眼中露出複雜神色,眼神憂慮。

  其餘幾人也是如此。

  他們五人目前暫時屬於一個小隊,一個主要戰力受傷,很影響他們的任務。

  這時,一個瘦小的男子開口:“別提任務,估計任務還沒開始,我們這……堡壘就得破了。”

  提到這,在場的幾人臉色微變。

  堡壘是他們的棲身之地,也保護着他們,不受外界的侵蝕。

  然而,這段時間,堡壘裏的人完成的任務數量越來越少。

  堡壘的血陣能源不足,越來越弱。

  夜幕之中的恐怖怪物,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將堡壘的血陣攻破。

  那個時候,堡壘的居民,恐怕要死傷慘重。

  而他們,也只能成爲流浪者,朝不保夕。

  “那可是武英級別的怪物,比起處刑者斧莫斯還要強大,我們這種小型堡壘根本無法抵擋!”長辮女子也一臉憂雲。

  “不知道上面那些人,到底怎麼打算。”一人感嘆。

  這時,於修捂着傷口:“我和娜娜姐先回去療傷,不聊了。”

  麻花辮女子聞言,沒有任何客氣,直接把於修給扛在肩膀之上,二人往堡壘裏逼仄的房間而去。

  回到房間,確認了周圍無人,於修從鬆了一口氣。

  安良娜臉上帶着焦急神色:“於修,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這傷口是處刑者斧莫斯留的?”

  安良娜臉上彷彿有十萬個爲什麼。

  她和於修親密無間,對於於修的實力最熟悉不過,底牌也知曉一二。

  她知道,於修若是受刑,絕對不會這麼輕鬆離開。

  “娜娜,你覺得,在現實中,有人能夠擊殺斧莫斯嗎?”於修想起在受刑空間見到的場景,不由得問道。

  “怎麼可能,斧莫斯好歹也算得上武英級別,這放在大型任務之中,都算得上大boss,現實世界,都是一些凡人。”安良娜顯然不認爲現實中有人能夠擊殺斧莫斯。

  於修聞言,沉默些許,他才說道:“斧莫斯就是被現實中的人一劍擊殺……”

  他將給齊原算命,以及後來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安良娜。

  安良娜聽完,眼中露出震驚神色:“這怎麼可能!”

  現實世界,血脈有上限,根本不會出現血武者。

  沒有血武者,又怎會抗衡斧莫斯。

  “而且,按照你所說,他身上沒有死氣,顯然他也不是我們這裏的人。”安良娜百般不解。

  “我聽說,現實似乎發生了一些大變化,可能與這有關。”於修想到了什麼,緩緩說道。

  “大變化?”安良娜沉默些許,繼續說道,“現實再強大,那又如何,這裏是……”

  於修聽到這,也沉默了。

  對,安良娜說的對。

  現實再強大,也影響不到他們。

  在這裏,他們只能靠彼此,靠夥伴。

  ……

  龍臺市,酒店之中。

  齊原的前方,是一個巨大的屏幕。

  屏幕裏,機器人零一面露微笑。

  “今日拍攝了三個視頻……昨日收益……購買了喜糖……貓掉了五百七十二根貓……”

  它繼續向齊原彙報着工作。

  齊原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我讓你查的狂龍武主,還有血羅盤等查的如何了?”齊原繼續發問。

  這纔是如今他最在意的。

  這關乎着靈道武主的晉升之路。

  也關乎着武道極限的突破。

  “狂龍武主、血羅盤的信息未曾查到。

  但是通過檢索,查到了血羅島的信息。

  血羅島位於中婭洋深處,一千七百年前,中婭洋發生地震,血羅島陷於汪洋之中,再無音訊。”

  “一千七百年前的島?現在還能找到具體位置嗎?”齊原問道。

  如果能找到,他就去當個潛水員,隨意看一眼。

  “資料太少,無法找到。”零一面露爲難神色,彷彿無法幫助齊原排憂解難,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不過,零一繼續說道:“主人你所說的於修,以及提供的畫像,我查閱了許多資料,也調動了全世界的監控錄像備份,最後查出了一些信息。

  於修,秦元國安縣人,在……三十四年前,發生車禍死亡。

  按照年齡,他如今應該已經五十歲了。”

  “死了?”齊原訝異。

  突然間,他想起於修所說“死氣”一詞。

  “難道說,於修所在的地方,需要死……才能進去?”

  齊原心中這般猜測。

  “難道說,我得自殺才能去完成靈道武主這個任務?”

  想了想,齊原連忙搖頭。

  他有精神病證,但不是精神病。

  自殺,他做不到。

  不過,想到昨日,他藉助韓纖雲的血脈,才進入了那一處隱祕空間。

  豈不是說,他若是自身血脈濃度達標,也可以進類似的隱祕空間?

  “看來,我還是得當潛水員,去海里抓變異海怪。”齊原這樣想着。

  巫教裏的血液精粹,是個大雜燴,服用之後,確實能夠提升齊原的武道修爲與天賦。

  但實際上,太多的話,容易喧賓奪主。

  “該換一套衣服了,得出門旅遊了。”

  這一次,他將會在天越市待一週左右的時間,然後開始武道大會的比賽。

  這一週時間,他將會旅遊一些武道景點。

  比如說刻畫着各種武道痕跡的武雲亭。

  昨日最後離開的時候,韓纖雲說好要陪他去武雲亭,當他的導遊。

  免費導遊,不用白不用。

  約莫一個小時候。

  齊原出現在武雲亭外。

  經過了三個月的生長,他的頭髮頗長,看起來頗有一種古裝美男子之感。

  韓纖雲看到齊原,面色激動,不停揮手,小跑過來:“齊先生。”

  昨晚回去的韓纖雲,頭昏腦脹,睡了一覺。

  睡醒之後,他變得清醒起來,也格外激動。

  很顯然,齊原是……當初一劍把烏桂國軍營給滅了的狠人。

  傳說中……無所不能的修仙者。

  怪不得昨日,他擔憂說道,仙道復甦,武道不復存在,齊原一點不急。

  他修仙的,急什麼?

  武道,估計就是個玩具,體驗生活的。

  面對修仙者,應該怎麼辦?

  今早,韓纖雲這樣問自己。

  沒有任何猶豫,他就知道答案。

  舔!

  說不定舔的很開心,齊先生大手一揮,送他一個很哇塞的老婆。

  那就大賺特賺。

  “你大包小包,準備地很齊全。”齊原隨意說道。

  “要給齊先生當導遊,必須得準備齊全!”韓纖雲熱情說道。

  “這武雲亭是不是進不去,我看到外面有人警戒。”齊原掃了一眼,便看到武雲亭拉起來警戒線,不遠處還站着不少黑衣保鏢。

  “武雲亭是免費的,誰都可以進,估計是那個二世祖包場了,沒事,我也是二世祖,小問題。”韓纖雲隨意回答。

  這樣的場景,在秦元國很常見。

  普通民袑@也見怪不怪,沒有異議。

  畢竟,開玩笑的說,貴族的恩情,生生世世還不完。

  現實一點,有異議有用嗎?

  電視裏,課本里,甚至憲法裏,都不帶裝的。

  七武星家族,甚至有死刑豁免權。

  “這樣使用特權是不是有些不好?”齊原有些猶豫。

  他從來不使用特權。

  比如說,在蒼瀾界的時候,他想去某個宗門的藏書閣。

  他本來可以使用特權,強迫那些人把藏書閣打開。

  但他不使用特權,而是以強大的人格魅力,再加上那些宗門的一部分熱情好客。

  他一去,那些人就把藏書閣打開。

  “要不,我用人格魅力打動他們?”齊原想以蒼瀾界的方法行事。

  “這種小事,交在我身上!”韓纖雲拍着胸脯保證道。

  他正準備去找負責這事的,突然間,一道聲音傳來。

  “少爺,你在這?”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走來,臉上帶着欣喜神色。

  “王叔,你怎麼在這?”韓纖雲一臉狐疑,“在武雲亭包場的,不會是我大哥吧,正好,給我開了後門,我有個朋友也想去!”

  沒想到是自家人,韓纖雲覺得這事更好辦了。

  而就在這時,一羣人烏壓壓往這邊走來。

  爲首者,是一位中年男子,以及一位貌美帶有異域風情的女子。

  中年男子看到韓纖雲,眼神中有過詫異神色,他繼而對旁邊的女子說道:“歡莎公主,這是舍弟韓纖雲,他乃是一位武道極限的武者。

  你不是對武道感興趣嗎,正好舍弟可以當你的導遊,爲你講解武雲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