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在場的二男二女,看向於修的神色,皆一臉驚奇。
其中,唯有一位扎着麻花辮的高挑女子,是一臉的擔憂。
“破除詛咒時,出現了一些變故。”顯然,於修不想把事情完全告訴這些人。
“唉,馬上我們就要外派出去做任務,這個時候……你又受傷了,下次任務……可怎麼辦。”一個魁梧男眼中露出複雜神色,眼神憂慮。
其餘幾人也是如此。
他們五人目前暫時屬於一個小隊,一個主要戰力受傷,很影響他們的任務。
這時,一個瘦小的男子開口:“別提任務,估計任務還沒開始,我們這……堡壘就得破了。”
提到這,在場的幾人臉色微變。
堡壘是他們的棲身之地,也保護着他們,不受外界的侵蝕。
然而,這段時間,堡壘裏的人完成的任務數量越來越少。
堡壘的血陣能源不足,越來越弱。
夜幕之中的恐怖怪物,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要將堡壘的血陣攻破。
那個時候,堡壘的居民,恐怕要死傷慘重。
而他們,也只能成爲流浪者,朝不保夕。
“那可是武英級別的怪物,比起處刑者斧莫斯還要強大,我們這種小型堡壘根本無法抵擋!”長辮女子也一臉憂雲。
“不知道上面那些人,到底怎麼打算。”一人感嘆。
這時,於修捂着傷口:“我和娜娜姐先回去療傷,不聊了。”
麻花辮女子聞言,沒有任何客氣,直接把於修給扛在肩膀之上,二人往堡壘裏逼仄的房間而去。
回到房間,確認了周圍無人,於修從鬆了一口氣。
安良娜臉上帶着焦急神色:“於修,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這傷口是處刑者斧莫斯留的?”
安良娜臉上彷彿有十萬個爲什麼。
她和於修親密無間,對於於修的實力最熟悉不過,底牌也知曉一二。
她知道,於修若是受刑,絕對不會這麼輕鬆離開。
“娜娜,你覺得,在現實中,有人能夠擊殺斧莫斯嗎?”於修想起在受刑空間見到的場景,不由得問道。
“怎麼可能,斧莫斯好歹也算得上武英級別,這放在大型任務之中,都算得上大boss,現實世界,都是一些凡人。”安良娜顯然不認爲現實中有人能夠擊殺斧莫斯。
於修聞言,沉默些許,他才說道:“斧莫斯就是被現實中的人一劍擊殺……”
他將給齊原算命,以及後來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安良娜。
安良娜聽完,眼中露出震驚神色:“這怎麼可能!”
現實世界,血脈有上限,根本不會出現血武者。
沒有血武者,又怎會抗衡斧莫斯。
“而且,按照你所說,他身上沒有死氣,顯然他也不是我們這裏的人。”安良娜百般不解。
“我聽說,現實似乎發生了一些大變化,可能與這有關。”於修想到了什麼,緩緩說道。
“大變化?”安良娜沉默些許,繼續說道,“現實再強大,那又如何,這裏是……”
於修聽到這,也沉默了。
對,安良娜說的對。
現實再強大,也影響不到他們。
在這裏,他們只能靠彼此,靠夥伴。
……
龍臺市,酒店之中。
齊原的前方,是一個巨大的屏幕。
屏幕裏,機器人零一面露微笑。
“今日拍攝了三個視頻……昨日收益……購買了喜糖……貓掉了五百七十二根貓……”
它繼續向齊原彙報着工作。
齊原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我讓你查的狂龍武主,還有血羅盤等查的如何了?”齊原繼續發問。
這纔是如今他最在意的。
這關乎着靈道武主的晉升之路。
也關乎着武道極限的突破。
“狂龍武主、血羅盤的信息未曾查到。
但是通過檢索,查到了血羅島的信息。
血羅島位於中婭洋深處,一千七百年前,中婭洋發生地震,血羅島陷於汪洋之中,再無音訊。”
“一千七百年前的島?現在還能找到具體位置嗎?”齊原問道。
如果能找到,他就去當個潛水員,隨意看一眼。
“資料太少,無法找到。”零一面露爲難神色,彷彿無法幫助齊原排憂解難,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不過,零一繼續說道:“主人你所說的於修,以及提供的畫像,我查閱了許多資料,也調動了全世界的監控錄像備份,最後查出了一些信息。
於修,秦元國安縣人,在……三十四年前,發生車禍死亡。
按照年齡,他如今應該已經五十歲了。”
“死了?”齊原訝異。
突然間,他想起於修所說“死氣”一詞。
“難道說,於修所在的地方,需要死……才能進去?”
齊原心中這般猜測。
“難道說,我得自殺才能去完成靈道武主這個任務?”
想了想,齊原連忙搖頭。
他有精神病證,但不是精神病。
自殺,他做不到。
不過,想到昨日,他藉助韓纖雲的血脈,才進入了那一處隱祕空間。
豈不是說,他若是自身血脈濃度達標,也可以進類似的隱祕空間?
“看來,我還是得當潛水員,去海里抓變異海怪。”齊原這樣想着。
巫教裏的血液精粹,是個大雜燴,服用之後,確實能夠提升齊原的武道修爲與天賦。
但實際上,太多的話,容易喧賓奪主。
“該換一套衣服了,得出門旅遊了。”
這一次,他將會在天越市待一週左右的時間,然後開始武道大會的比賽。
這一週時間,他將會旅遊一些武道景點。
比如說刻畫着各種武道痕跡的武雲亭。
昨日最後離開的時候,韓纖雲說好要陪他去武雲亭,當他的導遊。
免費導遊,不用白不用。
約莫一個小時候。
齊原出現在武雲亭外。
經過了三個月的生長,他的頭髮頗長,看起來頗有一種古裝美男子之感。
韓纖雲看到齊原,面色激動,不停揮手,小跑過來:“齊先生。”
昨晚回去的韓纖雲,頭昏腦脹,睡了一覺。
睡醒之後,他變得清醒起來,也格外激動。
很顯然,齊原是……當初一劍把烏桂國軍營給滅了的狠人。
傳說中……無所不能的修仙者。
怪不得昨日,他擔憂說道,仙道復甦,武道不復存在,齊原一點不急。
他修仙的,急什麼?
武道,估計就是個玩具,體驗生活的。
面對修仙者,應該怎麼辦?
今早,韓纖雲這樣問自己。
沒有任何猶豫,他就知道答案。
舔!
說不定舔的很開心,齊先生大手一揮,送他一個很哇塞的老婆。
那就大賺特賺。
“你大包小包,準備地很齊全。”齊原隨意說道。
“要給齊先生當導遊,必須得準備齊全!”韓纖雲熱情說道。
“這武雲亭是不是進不去,我看到外面有人警戒。”齊原掃了一眼,便看到武雲亭拉起來警戒線,不遠處還站着不少黑衣保鏢。
“武雲亭是免費的,誰都可以進,估計是那個二世祖包場了,沒事,我也是二世祖,小問題。”韓纖雲隨意回答。
這樣的場景,在秦元國很常見。
普通民袑@也見怪不怪,沒有異議。
畢竟,開玩笑的說,貴族的恩情,生生世世還不完。
現實一點,有異議有用嗎?
電視裏,課本里,甚至憲法裏,都不帶裝的。
七武星家族,甚至有死刑豁免權。
“這樣使用特權是不是有些不好?”齊原有些猶豫。
他從來不使用特權。
比如說,在蒼瀾界的時候,他想去某個宗門的藏書閣。
他本來可以使用特權,強迫那些人把藏書閣打開。
但他不使用特權,而是以強大的人格魅力,再加上那些宗門的一部分熱情好客。
他一去,那些人就把藏書閣打開。
“要不,我用人格魅力打動他們?”齊原想以蒼瀾界的方法行事。
“這種小事,交在我身上!”韓纖雲拍着胸脯保證道。
他正準備去找負責這事的,突然間,一道聲音傳來。
“少爺,你在這?”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走來,臉上帶着欣喜神色。
“王叔,你怎麼在這?”韓纖雲一臉狐疑,“在武雲亭包場的,不會是我大哥吧,正好,給我開了後門,我有個朋友也想去!”
沒想到是自家人,韓纖雲覺得這事更好辦了。
而就在這時,一羣人烏壓壓往這邊走來。
爲首者,是一位中年男子,以及一位貌美帶有異域風情的女子。
中年男子看到韓纖雲,眼神中有過詫異神色,他繼而對旁邊的女子說道:“歡莎公主,這是舍弟韓纖雲,他乃是一位武道極限的武者。
你不是對武道感興趣嗎,正好舍弟可以當你的導遊,爲你講解武雲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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