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齊原如果和茉莉大尊在一起,輩分比起大日炎皇要高不少。
“咳咳咳……”大日炎皇咳嗽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沒事,若是有這樣一天,我們各論各的。”齊原很機智。
……
求道宮。
李若嫺嫺的神色頗爲疲倦。
孫女跟在身旁,眼神也頗爲無奈,但更多的還是欣喜。
“爺爺的遺產終於拿回來了!”
“雖有些波折,但還是苦盡甘來。”李若嫺嫺臉上也露出笑容。
這次進入求道宮,雖有邋遢道人引領,但還是受到了一些刁難。
不過李若嫺嫺以金錢開路,再加上遺產的四成捐給求道宮,一切還算順利。
不過期間,卻有一位執事,名爲揚康卻一直刁難。
這位執事與李若嫺嫺的亡夫有很深的過節。
李若嫺嫺曾聽夫君說過,揚康生性好色,曾經欲藉着職務之便,欲姦污一位男子,被她夫君阻止,揚康也因此記恨上了她夫君。
這次前來取財產,揚康沒有任何隱瞞,直接刁難,甚至暗示李若嫺嫺,想要拿到亡夫的遺產,得付出一些代價。
代價,則是她的身子。
不過好在邋遢道人出現,才把揚康擺平,李若嫺嫺這纔將遺產拿到。
“這次來到輕鴻城,得償所願,唯一的遺憾……就是未能見到血衣劍神。”少女說道。
這次來到輕鴻城,當天便聽到了那突破天際的傳音。
血衣劍神竟然來到了輕鴻城,還在望仙樓,喊話茉莉大尊。
這種的世紀名場面,可惜當時的她根本脫不開身,無法見到血衣劍神。
後來聽說了當時望仙樓的事情,以及血衣劍神的英姿,她心中無比遺憾。
或許是血衣劍神或者茉莉大尊在暗中影響,當時圍觀望仙樓的所有修士,皆沒有將血衣劍神的模樣給留影下來。
她也就無緣與傳說中的血衣劍神見一面。
那可是她如今最敬佩的大佬,自然遺憾無比。
“血衣劍神殺人如麻,你就不怕他一不小心把你給殺了?”拿到亡夫的遺產後,李若嫺嫺心情不錯,都來揶揄孫女。
“血衣劍神不是亂殺之人,他所殺之人,皆爲該殺之人!”女子宛如血衣劍神的粉絲,處處爲血衣劍神考慮。
“你啊……”李若嫺嫺寵溺一笑,“齊原的樣貌,或許不下於血衣劍神。”
“我敬仰血衣劍神,和樣貌無關,當然,如果他有齊原那般帥,甚至一半帥,他就是我的夢中道侶了!”女子在這裏亂想,做白日夢。
“別胡思亂想了,走,我們去見齊原,帶他進入求道宮。”李若嫺嫺說道。
她上次答應過,幫助齊原引薦拜訪求道宮。
如今齊原快來了,她得去接一下。
“唉,齊原的實力若是強一些,我真的不介意他當我的爺爺。”女子笑道,“有一個這麼養眼的爺爺,也是一件樂事。”
李若嫺嫺白了孫女一眼。
兩者離開了求道宮,往與齊原約定的地方而去。
此時,大街上人聲鼎沸,各種修士宛如凡人一般在城中行走。
輕鴻城之中,幾乎沒有凡人,最多的是練氣修士。
偶爾甚至能夠見到神嬰真君。
齊原立於人羣中,在吸吶着新獲得的功法。
齊原一直收集功法,用以自創《齊原經》。
這些功法,雖然他看不上,但每一門功法,都或多或少給帶來一些收穫。
打個比方,這個世界的規則是100,散入所有的功法之中。
齊原如今,就是收集這100的規則,按照所得,用來繼續自編《齊原經》。
一有閒時,他就吸吶功法,把蒼瀾界的100規則給完全吸吶。
“齊原,你來了。”遠遠的,一身黃裙的女子就對齊原揮手。
李若嫺嫺站在一旁,態度慈祥,看向齊原就好像看向一個欣賞的晚輩一般。
齊原連忙走過去,他的手往懷裏一掏,頓時一個玲瓏剔透,看起來頗爲不凡的酒壺出現。
他將酒壺拋向黃裙女子:“你喜歡喝酒,這件酒器我順手拿的,看起來不錯,就送給你了。”
齊原做事也講究人情。
這二人願意幫他引薦進入求道宮,那麼他得送個禮。
這個酒壺,齊原從望仙樓而得,名爲玲瓏壺。
當初,二掌櫃和象韻老祖污衊齊原偷竊玲瓏壺。
既然說他偷了,齊原若不拿走,豈不是憑白被人冤枉。
黃裙女子鼻子微動,用力吸了一口:“好酒壺,不便宜吧?”
她說着,還對齊原擠眼睛,似乎在說,你若想追求我奶奶,我幫你出謩澆摺�
“沒花錢。”
旁邊的李若嫺嫺則多看了那酒壺一眼,她總感覺那酒壺看起來並不一般。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齊原的背後傳來。
“前輩,有人讓我將這封信給你。”
一位看起來乞丐打扮的人出現在齊原身後,他身上髒兮兮的,手中拿着一封信。
他的眼中還帶着笑容。
因爲送這封信,這麼簡單的事情,就能得到一百枚靈石的賞賜。
有這一百枚靈石,他的女兒也就能獲得更好的修煉資源。
“給我的信?”
齊原好奇。
李若嫺嫺則搖了搖頭,傳音道:“小心有詐。”
齊原沒有在意,他接過那封信,將信封撕開,一張白紙映入眼簾。
紙上寫着娟秀的幾個字。
“暗日來臨,快逃!”
齊原眯着眼睛,上面的信息沒頭沒腦。
不過看起來,似乎是某個好心人在提醒他,有一個爲暗日的敵人,將要對付他。
所以,在勸他逃跑。
逃跑?是不可能的。
現在的齊原,雖然還很一般,有着重點高中生的實力,自保能力卻是一流。
是誰提醒他?
暗日又是誰?
他問向那個乞丐裝扮的人:“是誰讓你將這封信給我的?”
乞丐聞言,正準備開口。
突然間,他的眼神停了一下。
轟!
他的身軀,在這一刻突然炸裂,碎成了血霧。
李若嫺嫺的面色一變,立即警惕,因爲就連她也沒有察覺到這個乞丐是如何死的。
“怎麼回事,有敵人?”黃裙女子也一臉驚慌。
周圍的修士,則似乎沒有見到這一幕一般,各行其事。
齊原站在原地,他眯着眼睛,手掌攤開,上面還殘留着半滴鮮血。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當街殺人,還有沒有王法!”齊原很生氣。
目無王法,當街殺人,而且還是當着他的面殺人。
這種行爲,勢必會造成修仙界道德敗壞,禮崩樂壞。
對齊原而言,這種行爲,堪比司馬違背洛水之誓。
畢竟,他是誰?
他是蒼瀾界的風氣肅正的踐行者,甚至爲此殺了一堆道德敗壞之人。
結果今日有人在他面前殺人,這是做什麼?
這是挑釁他!
齊原很憤怒。
黃裙女子悠悠一嘆:“此人……何其無辜。”
李若嫺嫺則警戒道:“齊原,你得小心。”
齊原盯着手掌中的血,以及那封信。
可惜,他的眼睛並未看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他眯着眼睛,最終將那封信收下。
“待我從求道宮出來,必定要將那位法外狂徒繩之以法!”
當着他的面前殺人。
他這個道德標兵自然不能忍!
李若嫺嫺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帶着齊原往求道宮而去。
這件事,也就告一段落。
就好像一個微不足道的人,悄然隕落,除了齊原,沒有人記住這個小人物一般。
或者說,沒有人將他的死放在心上。
求道宮位於輕鴻城的東北方位,建於連綿不斷的山脈之中。
遠遠看去,便可見到一堆建築羣。
樓臺宮闕,隱入雲煙,似乎與這塵世格格不入。
李若嫺嫺這兩日經常出入求道宮,而且她也算得上求道宮的半個人。
所以,李若嫺嫺帶着齊原進入,沒有任何人阻攔。
很快,齊原穿過走廊、吊橋、獨峯,站在一座宮殿前。
李若嫺嫺這時說道:“這次我們拜見的長老,名爲扶鋁,乃是紫府圓滿的大修士。
求道宮外務之事,他一人可決斷。”
齊原點了點頭:“多謝了。”
黃裙女子吐了吐舌頭,壓低聲音說道:“求道宮的人,眼睛長在頭頂上,我們估計得等一會。”
“沒事,不急。”齊原掃視着周圍,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麼,突然間,齊原問道,“你們覺得,我是不是太守規矩了?”
今日,那位乞丐一般的練氣修士死在齊原的面前,讓齊原感受頗多。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不守規矩的人。
傳信就傳信,結果把人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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