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還是說,認出了他沒有說。
難道有陰郑�
齊原忍不住猜測,他正準備開口詢問什麼。
陡然間,卻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似乎有些冷。
紅裙女子雙眼中的眸盈秋水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刻骨的冰寒。
她的眼睛冷冰冰看着齊原,即便跨越着時空,齊原也彷彿感覺到刺骨的冰寒。
“我去睡覺了。”無食聖母將最後的魚喫盡,聲音冰冷。
對待齊原的態度,她發生了180度大變。
之前的稍顯親近,變得冷若冰霜。
這讓齊原訝異:“竟然祭出了女神三寶。”
無食聖母態度陡然改變,齊原只是有些好奇,自然不會熱臉貼她的冷屁股。
“明日記得喫魚。”
“好。”無食聖母的聲音依舊冰冷。
齊原單手抱在腦袋上,他注視着無食聖母進入竹屋深處,躺在牀榻上。
“這傢伙,變臉比變天還快。”
“神話還需要睡覺嗎?”
齊原離開了竹屋,隨意往外走了走。
夜依舊深。
湖泊上波光粼粼,泛着淡淡的紅色光芒。
風吹動翠竹,此起彼伏搖晃。
齊原伸出手,想要感受風,卻根本抓不住風。
不知過了多久,齊原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天柱山腳下,那位靈鍾大尊與梵心老人還並未走。
兩人似乎在交談着什麼。
可惜,齊原的耳朵,並不是什麼都能聽到。
他僅僅能夠聽到斷斷續續的交談。
“我懷疑無食聖母身邊多了一人。”
“不可能,老夫未曾感知到。”
“那個人……真的存在……臆想……”
齊原聽了半天,都沒有聽到有用的信息。
他又回到了無食聖母的竹屋。
畢竟,總是偷聽人牆根,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時光總是走地很快。
天柱之上,空空如也,也少有人煙。
這兩日,無食聖母又煮了不少魚,經過齊原的淨化,這些魚變得無垢,被無食聖母慢慢吞食。
無食聖母的氣色,也越來越好。
天柱似乎也變得更加穩固。
唯一讓齊原訝異的是,自從那晚無食聖母變得冷若冰霜以後。
這兩日,她對待齊原都頗爲冷冰冰,兩者的交流也不多,並沒有當初融洽的氣氛。
不過齊原並沒有在意。
冷冰冰就冷冰冰。
他也無所謂。
他的目的,本來就是爲了投餵無食聖母,讓天柱更堅固,他來到過去,又不是爲了和無食聖母談情說愛的。
說實話,兩者泛泛之交,連真心朋友都算不上。
“明日天亮,我就會走了,你今晚多做點魚。”晌午時分,齊原假曬着太陽,看向不遠處的無食聖母。
“好。”紅裙女子的回應,依舊冷冰冰的。
齊原也沒有再說什麼。
關係僵就僵。
反正……合作。
“我去觀想之山觀神了,等會要離開一會。”齊原繼續說道,“你若是感覺不適,提前告訴我,我終止觀想。”
觀想出雷祖,觀想之山出現裂痕,傷及到天柱,也傷及到無食聖母。
齊原自然會有些愧疚。
“空想之山未出現裂痕,便無大事。”無食聖母的聲音依舊冷冰冰的。
“好。”齊原說完,身形消失不見。
天柱腳下,竹屋之中,只剩下無食聖母一人。
她看着齊原消失的地方,神情清冷:“我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約莫十幾息過去,突然間一道貓叫聲傳來。
一隻渾身潔白的小貓出現在竹屋外,它雙眼漆黑,偷偷打量着竹屋裏的無食聖母。
無食聖母的手一揮。
那隻貓的軀體頓時挪移消失不見。
這時蒼老的聲音傳來。
“這隻貓天生純靈,與無食你有緣。
你爲何不收留調教,未來未必不是一位大尊。”梵心老人笑眯眯出現,眼中帶着笑容。
“它一介過客罷了,何必久居,死了也讓人心煩。”無食聖母聲音冷冰冰,和麪對齊原一樣如出一轍。
梵心老人聽此,心中感覺邪門。
前兩天看到的無食聖母,果然是異常的。
現在的,纔是正常。
“何必一直拒人於千里之外,無食……你應該多與我等同道交流交流,聯絡感情,這對修爲增益有利。
我等壽元近乎無窮,多一些同道,也多一些樂趣不是?”梵心老人笑呵呵說道,“那隻貓與你有緣,養着也是養着,打發時間。”
“多一些同道……喫他們的席嗎?”紅裙女子心中莫名想起那人所說的喫席,脫口而出。
前幾日,她與齊原出去買瓜碗瓢盆的時候,她聽了他講了許多喫席的事情。
他還說,好廚師要去新東方。
她一直聽着,記在心中。
梵心老人聽到無食聖母的話,表情凝固:“說這些話,有些不吉利了。”
能夠當無食聖母的同道,那得是神話。
喫神話的席,怎麼可能?
“你回去吧,升龍場之戰我會參加。
告訴其他神話,這次的邪神異常強大,要做好……隕落的準備。”
“什麼!”梵心老人驚了,“你不會是開玩笑?”
無食聖母沒有再說話,她喫着魚,輕聲說道:“所以都要死了,就沒必要相識,徒添傷心罷了。”
……
天柱山千里之外。
青水村的村民以及古神都站在原地。
按照齊原的吩咐,他們都沒有亂動,避免出現意外。
神雷大尊翹着二郎腿,毫無坐姿,他看着空曠的森林,忍不住罵罵咧咧道:“這小子,自己跑去與無食聖母過二人世界,把我們晾在這裏,真有意思!”
黃昏尊者聞言,無奈而笑:“大人去弄天柱的事情。”
“唉,其實老夫也想去見一見傳說中的無食聖母。”神雷大尊擄着鬍子。
對於凡心界第一人無食聖母,他心中自然好奇。
這時,一直安靜的火蓮尊者開口:“其實,我現在頗想去看一看我自己。”
過去的她,在此時,應該還僅僅是一位神嬰修士。
“我也想到處逛逛。”一位古神開口,對於此時的境地,頗爲好奇。
“我看你不是想到處逛一逛,你是想偷看美女洗澡?”火蓮尊者瞪了剛纔說話的古神一眼。
那位古神尷尬笑了笑:“你們認識我也有百載,我就這麼沒出息?”
“沒!”
“沒有,剛纔不知誰的眼睛都直了。”
“不用說,定是葬琿尊者了!”
就在半個時辰前,場上腥饲胺郊秆Y地的湖泊裏,來了幾位仙子戲水。
仙子還未曾寬衣解帶,葬琿尊者的眼睛都挪不開目光,差點往那湖邊跑。
最後,被場上的古神給攔住。
他們可是效忠起源天尊的古神,怎麼能夠做這種沒檔次的事情?
偷看可恥。
要看,也是光明正大看。
“一羣沒出息的傢伙,就惦記着這些事。”神雷大尊看着場上腥耍蠚鈾M秋。
葬琿尊者眼中露出輕鬆的笑容:“神雷大尊,若是得到了適合的觀神法,我未嘗不可效仿朱壯實。”
朱壯實和大黑狗的恩恩怨怨,在飛荒城都已經傳遍。
大黑狗有機會鎮壓朱壯實。
朱壯實又重新鎮壓大黑狗。
這件事飛蕪城津津樂道。
葬琿尊者的意思很明顯。
似乎是在說,他葬琿尊者也有機會鎮壓神雷大尊。
“哼,老夫等着你們!”神雷大尊看起來不屑一顧。
場上的腥舜藭r也因葬琿尊者的話變得期待起來。
誰不想像朱壯實這般,一篇神話改變自己的命摺�
“你說,我等會得到什麼級別的觀神法?”
“有適合我的嗎?”
“其實我這兩日一直在關注觀想之地,沒有看到異狀。”也有古神一臉憂慮。
一般而言,觀想到史詩級別及以上的觀神法,觀想之山中會有反應。
什麼金光乍現,什麼萬鼓擂響。
可是這兩日,觀想之山中很寂靜,什麼反應都沒有。
神雷大尊站在一旁,內心也很忐忑。
上一篇:诡异降临,我在末世建造禁忌神国
下一篇:成就仙帝,全靠敌人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