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齊原聞言,笑了笑。
康福祿若是能夠打探出,那才問題大了。
“唉,你這小子,就消失不見一些時日,怎麼女兒都這麼大了?”康福祿看着齊原身邊的齊見君,一臉好奇。
齊見君正在和靈舟上別的小女孩下棋,似乎聽到康福祿的聲音,扭過頭看了一眼。
“往事不可追。”齊原也懶得解釋。
齊原看着前方接近的山門,對康福祿說道:“師兄,我就不與你去見宗主了,我得回山門了。”
他一招手,齊見君便跑過來。
康福祿聞言:“我懂,我懂。”
他拍着齊原肩膀,語重心長說着:“師弟不用自責,人與人之間是有差距的,再給師弟一段時間,必然能夠進入東土天驕榜。”
康福祿很興奮。
這次能夠進入東土天驕榜,已經是超常發揮。
回到宗門,一定能夠亮瞎師尊,宗主的眼吧?
畢竟,大商國這種窮地方,終於出了他這一條真龍。
……
七色峯上。
齊見君牽着齊原的手,眼中帶着好奇神色:“這就是爹爹的家嗎?”
“嗯。”齊原再次回到七色峯,感覺心情一陣安寧。
在外界興風作浪,固然瀟灑,但家纔是心靈的港灣。
“看起來環境挺美的,適合隱居。”齊見君說道。
齊原白了女兒一眼,這不是在說這裏偏僻嗎?
齊原與齊見君落在了磚瓦房前。
他看向了隔壁的木屋,眼神奇怪:“師妹呢?”
突然,他面色一變。
因爲他感受到,濃郁的冰霜氣息在師妹的木屋裏散發。
他往裏走,頓時幾張符咒燃燒起來,組成陣法阻攔着齊原。
師妹修煉時,經常會用一些符咒來守在周圍。
這些符咒所發揮出來的威力,接近神嬰修士。
在大商國,結果算得上頂級的守護法符。
齊原目光掃過,頓時那頂級的守護法符破碎。
他的身形一轉,立即便看到躺在牀上,穿着單薄的姜靈素。
她的身上披着一層薄紗,裸露出來藕白的手臂,與雪白的脖頸上,結了一層淡淡的冰霜。
她蹙着眉頭,看起來在忍受着什麼痛苦。
“師妹?”齊原內心一緊。
他一直知道師妹的身體有問題,需要水屬性天靈根紫府修士才能解決。
可惜,成立血衣盟後,甚至算得上橫壓東土,他都沒有找到水屬性天靈根的紫府修士。
他伸出手,抓住姜靈素的手臂。
滾燙的氣息在這一刻席捲。
齊原以五行之氣煉氣,雖無法根絕姜靈素身上的病根,但是卻可以緩解痛苦。
熱浪在木屋裏席捲,原本還是一身冰霜的姜靈素額頭上生出汗水,身上的冰霜早就消失不見。
她虛弱睜開眼睛,眼神中帶着一絲哀憐:“大師兄……”
她似乎在感謝齊原。
“不用說話。”齊原繼續傳遞着靈氣,用這種笨方法幫助姜靈素解決體內的寒氣。
姜靈素睜着眼睛,纖長的手臂想要動,拉住什麼。
“不要亂動。”齊原抓住姜靈素的手臂,阻止她亂動。
師妹這個富婆幫助他太多,他得好好照顧一番,纔不負富婆的恩情。
“你想做什麼,告訴師兄,師兄幫你。”齊原很有責任心。
緋紅染上姜靈素的雪顏,扭過頭,不願去看齊原。
齊原一臉疑惑。
師妹這是怎麼了?
“爹爹,這位姐姐應該是想讓你幫她拉一下衣服。”齊見君站在一旁,言語揶揄。
躺在牀上的姜靈素,粉色薄紗下的肌膚若隱若現,即便是躺着,也難掩細枝掛碩果的曼妙身材,而此時,一顆碩果卻挺拔掙脫出一半,白的晃人。
齊原見狀,輕輕一吹,頓時姜靈素的衣衫往上將其遮住。
姜靈素感受着齊原呼出的熱氣,臉上的緋色更甚。
哪裏有這樣幫人拉衣服的?
而齊原卻很得意,覺得自己又是高情商的一天。
正所謂,男女授受不親,他沒有動手,避免碰到不該碰的東西,而是選擇輕輕一吹。
“師妹,不用謝。”看着姜靈素的臉色越來越好,齊原鬆了一口氣。
這時,姜靈素似乎恢復了許多,她的手捂在胸前,眼中還帶着病美人的那種虛弱:“大師兄,謝謝了。”
“你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齊原看着師妹。
剛纔化解師妹體內的冰寒,他便感受到,剛纔出現的冰寒,已經積累了半個月。
可見,師妹姜靈素已經忍受了半月的痛苦。
這半個月,她一個人一直躺在牀上忍受着痛苦,無人交流。
這讓齊原感嘆,就算是富婆,也有自己的不如意。
“沒事的,習慣了。”姜靈素似乎對這些看很開,神情輕鬆,“師兄,這次去東土天驕榜,結果如何?”
“幸不辱命,進入了東土天驕榜。”
“真的?”姜靈素臉上露出驚喜神色,“師兄不愧是師兄!”
能夠進入東土天驕榜,在東土這個舞臺上,纔算真正登堂入室。
就算大師兄去他們姜家,也能夠得到他們這種大家族的鄭重對待。
若是以前的大師兄,去姜家拜帖,估計連大門都無法進入。
“最近神光宗,還有大商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齊原問道。
“若是大事,有兩件。”提到這,姜靈素一臉古怪看着齊原,“血衣盟有兩位紫府來到我們神光宗,還將紅劍門的長老給誅殺。”
姜靈素一開始一直覺得血衣劍神是她給的大師兄小號。
可是後來發現,血衣劍神實在太強了。
兩者根本不可能是一個人。
如今,血衣劍神建立的血衣盟,又派人來神光宗,當時師兄傳訊說,有兩個屬下要來,不由得讓她浮想聯翩。
但一想到剛纔大師兄與她說話,平易近人,也沒有那種滔天巨魔的威勢,甚至偶爾她發一些小脾氣,大師兄也正常反應。
她就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但是,大師兄與血衣劍神,絕對有很深的關聯。
難道說,血衣劍神是師尊?
只有這樣,才更好解釋。
當然,她心中還是帶着一絲大師兄是血衣劍神的懷疑。
“還有一件大事呢?”齊原問道。
血衣盟的事情,他已知曉。
“魔欲門發生了內鬥,神姓突然發難,將季姓鎮壓,所有季姓門人,盡數被屠殺。
如今的魔欲門,以神姓當家做主。”姜靈素認真說道。
齊原聞言,有些驚訝。
他還想着,這次回來順便把魔欲門姓季的給解決。
現在,不用他解決,魔欲門的敵人就沒了?
可真是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大師兄,這是……”姜靈素這時才認真打量起齊見君,眼中帶着好奇神色。
之前,她似乎隱隱約約聽到這小女孩叫大師兄爲爹爹。
“這是我女兒齊見君。”
“女兒?”姜靈素瞪大了眼睛,“師兄,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你今年應該不到二十歲,怎麼有這麼大的女兒?”
“我有個遊戲,這是我遊戲裏的女兒。”齊原說着。
姜靈素懵了。
她想起族裏,也有一些人玩遊戲玉簡,認一些哥哥、姐姐,乃至爹爹和女兒的。
可那都是……情趣。
這麼小的齊見君……這是咋回事?
“好了師妹,既然你已經醒了,師兄便回去了,師兄還要繼續玩遊戲。
太久沒玩遊戲,有些飢渴難耐。”齊原說着,就急匆匆離開。
屋子裏,只剩下一臉疑惑的姜靈素。
“難道說,那個小女孩是一個孤兒,被大師兄領養回來的?
好可憐。”姜靈素有些母愛氾濫。
她起身,有太久沒有起來,身軀有些僵硬。
不過,她畢竟是築基修士,這種不適瞬間消失。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露出奇怪的神情。
“我佈置在門口的符籙呢?”
每次閉關修煉之前,她都在身邊放一些符籙守護她的安全。
如今,符籙不見了。
“大師兄是怎麼避開我的符籙的?”姜靈素訝異,一臉古怪。
……
凡心界。
青水村。
面黃肌瘦的村民烏泱泱走回,臉上掛着不輕的傷勢。
村長鬱壘是個小老頭,駝着背,褲子挽在膝蓋上,露出如麻桿一般的腿。
“村戰打敗了,恥辱呀!”
一個胖子哭喪着臉,看起來格外悲痛。
“石家村不講武德,竟然信奉新神!”一位書生模樣的男子開口,對於石家村信奉新神表示不屑。
提到新神,場上腥四樕疾皇呛芎每础�
他們這些村莊,想要風調雨順,收成年歲好,必須得供奉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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