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258章

作者:走地鹤

  流氓仙尊看到這,一直對夜嬋甩眼色。

  你給陰神發零食呢?

  齊見君伸出手,就準備借住瓷瓶。

  這時,一道急切的聲音傳來:“小嬋,這是你爺爺給你的三陽粹靈丹,怎能隨意給一個小孩子喫!”

  剛纔上樓的花姐急匆匆下來,身邊還跟着一位年輕英俊的風天。

  “我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夜嬋對花姐有些不滿。

  花姐聞言,說不出話。

  而這時,風天看向了齊原:“小孩子不懂事,你大人也不懂事?

  三陽粹靈丹,對神嬰修士來說都算好東西。

  夜嬋是好心,但你覺得這樣的東西,你拿得安心嗎?”

  齊原笑了:“我本來就不懂事。”

  他說着,直接從夜嬋的手中接過瓷瓶。

  他將瓷瓶大開,頓時清香撲鼻。

  “來見君,喫糖咯。”

  齊見君小手抓住一把丹藥,直接往小嘴裏塞:“味道不錯。”

  花姐與風天看到這一幕,徹底愣住了。

  尤其是花姐,一直搖頭:“太浪費了,太浪費了。”

  這樣珍貴的丹藥,給一個小孩子喫。

  風天看了眼齊原:“此事我會彙報給夜辰大能。”

  他說着,惡狠狠瞪了流氓天尊一眼:“聯合外人,欺騙……”

  “夠了!”夜嬋冷冷看着風天與花姐,“我想怎樣就怎樣,你是我兒子嗎,對我這麼關心?”

  風天一時間說不出話。

  花姐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最後語氣軟了些:“小嬋,我們這也是怕你受騙。”

  場上的氣氛有些嚴肅。

  這時,齊原開口道:“流氓仙尊,等會聊,我去殺個人。”

  齊見君小手牽着齊原,像個小跟班一樣:“叔叔姐姐再見。”

  他的奏樂隊姍姍來遲,他得去殺一個人。

  夜嬋聽到這,有些懵。

  怎麼突然就聊到殺人。

  風天與花姐也有些詫異。

  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天上響起。

  蕭瑟的嗩吶聲,宛如神明的嘆息,迴盪在整座城池。

  場上腥说淖⒁饬α⒓幢晃^去。

  “血衣劍神來殺人了!”

  今日早上,他們便得到血衣劍神來這裏殺人的消息。

  這種大事,他們肯定早就來到這裏圍觀。

  此時這座城裏,暗中指不定藏着多少強者。

  連神出鬼沒,一直閉死關的紫府說不定都現身,就爲了看一看傳說中的陰神大佬。

  那可是覆滅光明宮,誅殺也窮尊者和有情尊者的強大陰神!

  至少也是踏天二步的存在。

  “走,去樓上看!”這時夜嬋也沒有計較,而是準備帶着流氓仙尊和齊原過去看熱鬧。

  “我得去殺人了。”齊原牽着齊見君,身形消失不見。

  夜嬋愣了下,但最終還是和流氓仙尊去看熱鬧了。

  此時,這座大城的修士,幾乎都聚集在一起。

  他們抬頭看着天上的十餘位紫府,露出震撼的神情。

  “以紫府當樂隊,這血衣劍神好大的排場!”

  “噓,不要說尊者壞話,不然……”

  “不,我不是說壞話,我是誇,誇!”

  “沒想到有生之年,我也能夠聽到紫府奏樂,還能見到傳說中的陰神!”

  夜嬋站在酒樓上,雙眼冒星星:“高小玉,你說血衣劍神長什麼樣,是不是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那種?

  聽說他還有個女兒,也是陰神,太嚇人了。”

  流氓仙尊沒有說話,他很想說,血衣劍神你剛剛見過,你還給他的陰神女兒糖果喫。

  但是一想,還是懶得說,反正馬上就能看到了。

第169章 大劫的真相

  所有人都抬頭看着天穹,看着那些面色威嚴的紫府,眼中帶着敬畏神色。

  此時,一位身形佝僂的老者出現,痛心疾首說道:“血衣劍神前輩,此子是我劉氏家族分支,和我們劉家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血衣劍神還沒有出現,他一介紫府就開始說個不停。

  城中的修士看到這一幕,內心五味雜陳。

  “這可是紫府啊,動一根手指,整個雷行洲都會震動的存在。

  結果,劉家分支一位後代惹了血衣劍神,他直接奔赴萬里,來到我們這將那位子嗣給綁住。”

  “這劉聞欺男霸女,惹了血衣劍神,真的是報應!”

  “血衣劍神呢,怎麼還沒來呢?”

  腥艘苫螅蚕肟纯磦髡f中的血衣劍神到底是什麼模樣。

  “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血色長袍的身影出現在十餘位奏樂隊紫府前。

  男子容貌俊美,身材挺拔,手中牽着一位人畜無害的小女孩。

  可是任誰看到這個小女孩,心中都只有害怕和敬畏,不會被她的外表所欺騙。

  這可是一位陰神。

  “這就是血衣劍神,陰神尊者的氣質,果然不凡。

  就算他隱藏修爲,放在大街上,我都會認爲這是一位絕頂強者。”一位男子感嘆,突然,他看了眼身邊的男子,眼中帶着疑惑,“風天兄,你怎麼了,爲何身體顫抖?”

  風天此時看着天上那位血色長袍的男子,眼中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他怎麼是血衣劍神?

  旁邊的花姐,也是身體瘋狂顫抖,臉色蒼白無比。

  不遠處,夜嬋則捂着嘴巴,她看着流氓仙尊,說不出話,只是眼睛瘋狂眨。

  流氓仙尊看到這一幕,很是得意,終於可以暢快說道:“你沒有看錯,他就是血衣劍神,你剛纔給糖果喫的,是他的女兒,一位陰神。

  你的膽子可真大,我很佩服你。”

  此時,天穹之上,齊見君一條一條閱讀着劉聞的罪狀。

  齊原眼中露出燦爛的笑容:“你這輩子最值得吹捧的事情,就是死在我的手上。”

  他的手輕輕一推,那位在神花會論壇裏大放厥詞的劉聞,直接隕落。

  齊原看了眼地上那位千里迢迢趕來的紫府,輕聲說道:“我一向講道理,不會殃及無辜,更不會殺人全家,你走吧。”

  那位紫府大能聞言,鬆了一口氣:“多謝血衣劍神前輩爲修仙界肅清風氣,晚輩回去以後,一定嚴格要求後輩,多做事,少說話。”

  “嗯。”

  齊原點頭,身形在這一刻消散。

  嗩吶聲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天上的紫府也消失不見。

  城裏的修士看着天空,意猶未盡。

  “還沒看夠呢,怎麼就走了。”

  “再殺一個多好呀!”

  “要不誰再去挑釁一下血衣劍神,讓我們看看熱鬧!”

  “要去你去!”

  而這時,齊原牽着齊見君再次出現在酒樓中。

  不過,因爲本源神通的緣故,其他人看到他,也並不會記住,或者將他與血衣劍神進行聯想。

  “人殺完了,流氓仙尊,我們走,聚一聚。”齊原喊了聲流氓仙尊。

  流氓仙尊旁邊的夜嬋心撲通撲通跳,根本不敢說話。

  遠處的風天和花姐臉色煞白,看到了流氓仙尊與齊原的交流,內心情緒翻滾。

  “走。”齊原喊着流氓仙尊。

  夜嬋看着流氓仙尊,聲音帶着哭腔:“我腿走不動路了,我就不去了。”

  她到現在還難以接受,她不敢去見血衣劍神,還有他的女兒,她害怕出洋相。

  流氓仙尊無奈:“嗯,那你小心些,我去和朋友聊聊,再給你爺爺送丹藥。”

  夜嬋聽到這。

  還送個屁的丹藥呀!

  直接給我不就行了?

  當然,她沒有說出口。

  此時,流氓仙尊和齊原又坐在了酒樓裏原來的位置。

  兩人點了不少菜餚。

  齊見君捧着酒杯,正準備嘗一口酒。

  結果,齊原的筷子打在了她的小手上:“小孩子不能喝酒。”

  這時,店小二看到這一幕,露出笑容:“這是果酒,喝不醉人的,小孩子也能喝,沒事。”

  齊見君得意看着齊原。

  齊原瞪了店小二一眼:“我女兒要是養歪了,得怪你。”

  “公子的女兒乖巧可愛,前途似澹磥矶ㄈ荒軌虺蔂懺ふ嫒恕!钡晷《凑找郧澳前悖f些吉利話。

  “你可別說了!”齊原連忙懟回去。

  店小二愣了下:“神嬰真君!”

  “你發揮點想象力,我可是希望三百年後,我的女兒能夠獨斷萬古。”齊原隨意說着。

  店小二也笑了,覺得這客人特別有趣。

  齊原喫着飯菜,看着流氓仙尊,緩緩說道:“關於你前段時間對我所說,想要碎丹重修的事情,我思索許久,和大智真君討論幾日,最終得出結果,你沒必要碎丹重修。”

  對於好友,齊原一向慷慨。

  流氓仙尊在羣裏說的話,他一直記在心中。

  流氓仙尊聽到這,內心無比感動。

  當時,他只是在羣裏說,自己的金丹不行,想要碎丹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