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24章

作者:走地鹤

  這些領頭長老,邊走邊交流。

  至於其他人,則保持沉默。

  就在這時,一道頗爲輕佻的聲音傳來:“喲,這不是江冉嗎,怎麼逃到了神光宗?”

  腥说哪抗饪催^去,都看向了一個面容頗爲輕佻的築基修士。

  而神光宗裏,一位少女則面色蒼白。

  她正是江冉。

  齊原曾與她有過兩面之緣。

  齊原知曉,江冉體質特殊,被黑雞老妖視爲鼎爐。

  上次,江冉曾與姜靈素一起吐槽黑山宗。

  齊原看向了那個面目輕佻的男子。

  【他是一個普通的魔道修士,他面色隱隱發黑,似有血光之災。】

  而神光宗的弟子,也看向這面目輕佻的男子,皆神情氣憤,咬牙切齒。

  “楚天熊!”

  “你竟然敢來我們神光宗!”

  “實在可惡!”

  面目輕佻男子,正是當初在榮城犯下滔天大罪的楚天熊。

  他姦污了幾位新婚女子,並殺人全家。

  鄭江河帶隊金光堂,將楚天熊捉拿在案。

  結果,黑山宗築基圓滿境界的長老出現,把鄭江河給打傷,救走了楚天熊,格外囂張。

  楚天熊聽到神光宗的這些弟子的聲音,臉上的嘲弄神色更甚:“你們咬牙切齒的樣子,像極了前些時日,那個叫鄭江河的修士。”

  神光宗的弟子聽到這,更是憤怒。

  畢竟前段時間,鄭江河師兄就是因楚天熊受傷。

  而楚天熊犯下的罪孽,卻沒有遭到應有的懲罰。

  在神光宗山門,還有幾位發白老者跪着,日曬雨淋,都跪在那裏,他們是那受害新娘的孃家人!

  至於新郎全家,則沒有活口,算得上悲慘。

  而這時,一直沉默的齊原突然開口:“這位道兄,我最近修了一門卜算之道,可否讓我爲你算一卦?”

  楚天熊一愣,眯着眼說道:“師弟但算無妨。”

  “我看道兄印堂發黑,恐怕不日便有血光之災。”齊原輕聲說道。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沒有人說話。

  楚天熊臉上生出怒火,他似乎要動怒,卻被拜雞老祖給攔住

  楚天熊聽到傳音,一連說了三個好,最後說:“多謝師弟好意了,師兄記下了!”

  黑山宗不怕神光宗,但不敢惹七色峯。

  ……

  一場風波過去,築基大會開始。

  各宗前來煉氣境弟子,紛紛登上擂臺。

  築基大會很簡單,就是鬥法。

  齊原看得頗爲無聊。

  畢竟,他在遊戲世界裏,日天日地,這種級別的戰鬥,看得他頗爲無聊。

  如果不是人多,他都想拿出遊戲玉簡,來玩會遊戲。

  這時,一道聲音從齊原耳邊響起。

  “師兄,該你上場了。”

  齊原見狀,這才緩緩走上擂臺。

  在場的元丹真人,以及築基修士,都把目光放在了齊原身上。

  畢竟,齊原乃是七色峯的大弟子,身份極爲特殊。

  “魔欲門段天嬌,見過師兄。”段天嬌一身黑衣,身材凹凸有致,左眼下還有一顆淚痣,顯得格外嫵媚。

  “神光宗齊原。”齊原也介紹着自己。

  他也打量着段天嬌。

  【她是一個普通的修士,但有一個小癖好,喜歡摳腳,別被她的腳踢中,小心得腳氣。】

  齊原愣了下,這姑娘美則美,還擅長生化攻擊,得小心點。

  “開始!”隨着一聲鐘聲,戰鬥也開始拉開了帷幕。

  齊原無比謹慎,一直盯着段天嬌的腳。

  當看到段天嬌飛過來,他輕飄飄舉起手。

  只是,他還沒開始咿D法力,令他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噗……”

  只見段天嬌直接飛了出去,口吐鮮血。

  “師兄不愧是七色峯大弟子,隔空戳穴之術實在強悍,天嬌敗了!”段天嬌起身,直接認輸。

  齊原則一臉懵逼:“我還沒用力,你就倒下了?”

  不對,他還沒出手,對方就敗了?

  這築基大會……有黑幕?

  場下的其他宗長老,以及煉氣境弟子看到這,皆沒有意外。

  只是有些弟子看向齊原的目光,帶着一絲嫉妒。

第27章 霸道師尊愛上我?

  齊原站在擂臺上,風吹的他衣袖獵獵作響。

  難道說……我長的太帥了?

  對方被折服,直接認輸?

  齊原看着認輸的段天嬌,嗯,是個女的。

  因爲他顏值而折服,最正常不過。

  至於其他人看向齊原的目光,他似乎沒有看見。

  “此戰,齊原勝!”

  齊原心安理得接受這個結果。

  齊原下了擂臺。

  又該其他修士上去演武、鬥法,打得不亦樂乎。

  齊原端坐在人羣中,看得昏昏欲睡。

  常山郡王則捋着鬍鬚,臉上帶笑:“齊小兄弟,得到一品築基靈物黃花果,未來可期呀。”

  齊原有些疑惑:“鬥法還未結束,郡王怎知我能拔得頭籌?”

  常山郡王笑而不語。

  時間飛快而過。

  又到了齊原上場的時刻。

  這次,齊原面對的,乃是懸浮山的一位劍修。

  劍修,在大商國頗爲少見。

  齊原也認真對待。

  他其實想看看,劍修的御劍術,到底是踏劍飛行,還是身化劍光。

  當然他也明白,對方不過煉氣境,會個屁御劍飛行。

  “請賜教!”

  劍乃君子,齊原面對那個目光凌厲的少年,謙虛有禮。

  懸浮山那位劍修少年,手持鐵劍,,寒光閃爍,他拿着鐵劍指着齊原。

  齊原則伸出手指,化爲劍指。

  在遊戲世界中,他的武器乃是大寶劍。

  劍之一道。

  一場男人之間,暢快淋漓,關於劍術的大比拼即將拉開帷幕。

  然而,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劍修少年臉色霎那間煞白,他捂着肚子:“好霸道的法術,傷人於無形!

  師兄……我認輸!”

  沒錯,這個少年直接認輸,退下了擂臺。

  齊原愣住了。

  這一幕,怎麼有點巧?

  難道說,他的顏值,都已經可以折服男人了?

  想到這,齊原決定,還是少出門的好。

  再次勝利,齊原下場,他眯着眼睛,突然看向了七色峯。

  山峯巍峨,穿插如雲,隱約有白玉宮殿。

  師尊。

  齊原思索着,想起了那位不着調的女子。

  恐怕,整個神光宗,也只有她才能這般“不要臉面”,做這種事。

  “齊小兄弟,黃花果是不是你的囊中之物?”常山郡王眼眸帶笑,“得師如此,此生之幸呀。”

  在一品築基靈物黃花果出世以後,他們這些大宗大戶之修,確實都頗爲激動,磨拳霍霍。

  可惜,七色峯那位峯主,一隻飛鴿去了其他宗門。

  沒有利誘,全是威逼,以及一些恩情。

  這些大宗之人,心中無奈又不服氣,也只能憋着。

  畢竟,這麼“不要臉”的修士,就這麼一個,實力還那麼強。

  七色峯峯主的面子,他們還是得賣的。

  所以,他們來到這,整了這樣一出。

  當然,其他煉氣境弟子互相碰到,還是會盡力鬥法。

  築基靈物,並不只有黃花梨一樣。

  齊原看着常山郡王,緩緩說道:“我師尊的面子這麼大?”

  “與其說面子大,不如說實力強。”常山郡王露出回憶神色,“三十年前,魔欲門野心勃勃,似要一統大商,成爲仙道魁首。

  你知道,後來怎麼樣了嗎?”

  齊原露出好奇神色,認真聽着。

  說實話,他來到這個世界才半載。

  真正與師尊待在一起的時間並不是很多,對師尊,他的瞭解並不多,只是知道……她很美。

  “你的師尊,七色峯峯主,獨身一人前往魔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