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223章

作者:走地鹤

  “唉,此戰不管結果如何,必定名垂千古。”

  “希望血衣劍神臨死前,多殺一些光明宮的紫府。”

  “不要離的太近,以免殃及池魚。”

  而此時,天穹之上的齊原,卻停下了腳步。

  因爲,在他正前方,一輛仙輦正擋住他的路。

  仙輦由六尊神嬰境界的紫電狂獅爲駕,甚是威嚴。

  仙輦之中,一道趾高氣昂的聲音傳來。

  “閣下可是血衣劍神?”

  “正是。”齊原面色冷峻,被人攔住路,心情有些不好。

  “陰神有令,光明宮與血衣劍神的恩怨,止步於此。”仙輦的帷幕被拉開,一根雪白的藕臂伸出,一張散發着金光的法旨出現在齊原眼前。

  法旨之上,正刻有一個大大的“神”字,散發着恐怖的氣息。

  凡看到那“神”字,不管是神嬰,還是紫府,腦海裏都生出不可匹敵的感覺。

  齊原聞言,頓時樂了:“哪個陰神?”

  仙輦之中,宮裙女子眉頭微蹙,對齊原的語氣頗爲不滿:“天地洞,也窮尊者!”

  光明宮大宮主回光明宮前,曾去天地洞拜訪過這位陰神。

  “不認識。”齊原慵懶說道,“他又不是警察,又不是法官,沒資格管我。”

  齊原身後的許業禮聽到這,額頭上生出冷汗。

  這血衣劍神,膽子也太大了吧?

  那可是陰神。

  宮裙女子聽到這,終於忍不住從仙輦裏走出,丹鳳眼的她一臉盛氣凌人:“尊者的旨意,你也敢違背?

  你這是在找死!”

  宮裙女子爲也窮尊者效命幾千載年間,凡是紫府見到她,哪個不恭恭敬敬?

  面對陰神,那些紫府更是卑微到塵埃之中。

  齊原的態度,讓她心生不滿。

  “我找死?”齊原的眼中泛出殺意,“我看是你在找死!”

  飛行好好的,他氣勢如虹,準備勢如破竹,一鼓作氣把光明宮覆滅,結果被人叫停。

  來了一個頤指氣使的大媽,他心中如何不憤怒。

  如今,竟然還來威脅他?

  宮裙女子錯愕,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齊原:“尊者本是念你有些天賦,想要化解恩怨,救你一命,看來你實在愚蠢而不自知!

  好啊,血衣劍神,今日你說的話,我會回去如實稟報給也窮尊者!”

  宮裙女子說完,揮袖進入仙輦之中。

  她心中殺意濃郁,可惜她不是血衣劍神的對手,否則以她的性子,直接就出手了。

  當然,等她回去,她定然會在也窮尊者面前添油加醋將此事彙報。

  到時,血衣劍神就是一個死人。

  此時,凡是看到這一幕的紫府和神嬰修士,皆很震驚,議論紛紛。

  “血衣劍神實在是太兇猛了,那可是陰神使者,說得罪就得罪!”

  “他若不生猛,敢去光明宮總部?”

  “可惜了,得罪了也窮尊者,即便此去光明宮,僥倖活了下來,東土也沒有他容身之地。”

  只是下一息,他們臉上的震驚更甚。

  只聽到天穹之上,傳來一陣充滿殺意的聲音。

  “我有讓你走了嗎?”

  “人可以走,屍體得留在這!”

  齊原一開口,便出手。

  血色長劍出鞘,血氣滔天。

  虛界主宰o心魔引的本源神通,隨着那血色長劍,化爲一道血色流光,直接刺入了那宮裙女子的胸膛之中。

  宮裙女子一臉的不可置信,就好像一個看到舔狗不舔她的女海王:“你……瘋了……”

  她無法理解。

  血衣劍神怎麼敢的!

  她可是陰神的使者!

  “死!”齊原再次出劍。

  一個大招,一個平a,小小的紫府中期修士,就死在了齊原的手中。

  齊原的手一揮,宮裙女子的儲物袋便落入了他的手中。

  齊原一看,頓時眉開眼笑,心中的怒氣完全消失。

  “殺的好,殺的妙,殺的呱呱叫!”

  這宮裙女子也太富了!

  儲物袋裏足足有兩門天級法決。

  齊原看着宮裙女子破碎的屍體,臉上露出自責神色:“對不起,早知道你這麼富,剛纔就不應該對你大小聲了。”

  齊原很想擠出小珍珠,可惜擠不出來。

  他只能歸咎於,這白月光不值得他用情至深。

  此時,凡是看到這一幕的修士,都徹底沉默了。

  血衣劍神,殺了陰神的使者?

  血衣劍神,這是不給自己留活路!

  不管今日與光明宮大戰結局如何,血衣劍神在東土是徹底沒有了容身之地。

  腥说南敕ǎR原自然不知曉。

  就算知曉,他也不理會。

  他看着仙輦,想起了大日炎皇當初所說的話。

  遇到陰神的危機,可以提及風君的名字。

  於是,他對着仙輦,平靜地說了兩個字:“風君。”

  說完,齊原便化爲一道血虹消失不見。

  ……

  光明宮中,五十六位紫府齊聚。

  所有人的神色都很凝重。

  大宮主沐浴在光輝之中,他的眼中露出驚異神色:“血衣劍神……殺了也窮尊者的使者。”

  “什麼?”三宮主紫蒅面色大變,旋即驚喜,“他這是尋死!”

  二宮主聲音溫文儒雅:“怪不得他敢來我們光明宮總部,他不是裝瘋賣傻,他是真瘋。”

  若不是真瘋,怎敢行如此之事?

  換成無天老人,恐怕也不敢直闖光明宮總部,來的路上,還殺了一位陰神使者。

  “唉,真是晦氣,得罪了這樣一個瘋子。”二宮主嘆息,似乎是在爲死去的九位紫府遺憾。

  “此次誅殺完血衣劍神之後,我親自帶着他的屍體,拜見也窮尊者。”大宮主開口。

  血衣劍神得罪了也窮尊者,他除掉血衣劍神之後,自然要利用好這層關係。

  場上的紫府,有的振奮,有的憂心忡忡。

  大宮主的眼眸深邃。

  在他的衣袖中,皇極驚龍冠還在蟄伏。

  這也是他最大的倚仗。

  這也是光明宮屹立萬載的底氣。

  即便是陰神,也不會隨意與光明宮爲敵。

  只是,這陰神法器還是殘缺的,需經過百國血戰彌補完善,才能如真正的陰神法器那般正常使用。

  在這之前,能不動用就不動用。

  今日,大宮主便不想動用。

  “給了他和解的機會,既然他不答應,還來送死,只能滿足他了。”三宮主紫蒅開口,聲音憤懣。

  光明宮已經帶着極大的找猓踔临r禮道歉,結果血衣劍神不僅不接受,還來送死!

  這也是場上腥怂行奘康南敕ā�

  “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急切的聲音傳來。

  場上的五十餘位紫府,紛紛抬頭,看向了天際。

  紅色入眼。

  血色長虹所過之地,殺氣滔天。

  這殺氣似乎太過於濃烈,把天都給染紅。

  血紅色的蒼穹,妖異而鬼魅,凡是看到的人,心中都莫名生出一股恐懼。

  齊原一襲血色長袍,凌立於虛空之上,俊美非凡。

  背上的血色長劍,似乎在顫動,忍不住脫鞘而出,豪飲世間之血。

  他掃視着前方巍峨的光明宮一眼,語氣慵懶:“現在離開光明宮的,今日我不殺。”

  如今的光明宮總部,根本沒有弱者,來的最弱者,都是神嬰。

  此言一出,三宮主紫蒅臉上露出不屑神色:“好大的口氣!”

  齊原斜瞥了紫蒅一眼:“我天天刷牙,沒口氣。

  倒是你,估計幾百年沒刷牙了,燻到我了。

  口臭就是你的本源神通嗎?

  你的本源神通真強,傷到了我。”

  紫蒅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只能說道:“牙尖嘴利!”

  下方的諸多紫府與神嬰,看着齊原,面色凝重,他們心中沒有齊原那般瀟灑輕鬆。

  這一戰,看來無法避免。

  血雲壓宮,五十餘位紫府加上千神嬰,陳列在陣法之中,神色不可避免有些緊張。

  齊原目光掃過在場的上千修士,看到白茫茫一片,露出滿意的神色:“光明宮不愧是翠雲洲第一勢力,都是我喜歡的老頭。”

  合格的老頭,合格的白月光。

  響指一打。

  身後的許業禮顫抖地拿起嗩吶,他還是第一次面對這麼多紫府。

  蕭瑟的嗩吶聲,在此刻響起。

  肅殺的氣氛,也在這一刻凝聚到了極致。

  “開殺!”齊原的眼中,露出殘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