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220章

作者:走地鹤

  高繼恩也懵了,感覺腦袋亂亂的。

  許同塵更是如此。

  齊原是血衣劍神?

  他凌亂了。

  我的師尊是我好友的老奴?

  感覺關係有些亂。

  而此時,齊原看着在場所有敬畏、錯愕的目光,無數的情緒瀰漫心頭,感覺意氣風發。

  他看向了雲中庭庭主,眼中帶着笑容:“快說,龍王請歪嘴。”

第150章 大劫將至,望月大陸的消息

  “……”

  雲中庭的庭主沉默了。

  他有些不理解。

  龍王請歪嘴?

  何意?

  “唉,果然和你們這些老畢登有代溝。”見雲中庭庭主沉默寡言,齊原感嘆。

  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怪不得白月光始終是白月光,無法轉正,因爲年齡太老有代溝。

  雲中庭庭主的嘴角抽搐:“前輩可真會開玩笑。”

  他說着,看向了旁邊的黃圖:“前輩可否給某一個面子,饒這位年輕人一命。”

  此時的黃圖,雙眼深處是濃郁的恐懼。

  眼前這個血衣男子,怎麼可能是血衣劍神?

  視如夢魘,恨不得食其肉碎其骨的血衣劍神,就在旁邊,他卻不敢生出任何怨恨的想法,身體在瑟瑟發抖。

  因爲,血衣劍神是真的很能殺。

  “我爲何要給你面子,他想殺我,我殺他,天經地義。”齊原淡淡看了眼黃圖。

  黃圖身邊的天驕,都感覺如墜寒窖,紛紛離黃圖遠一些,將黃圖視如瘟神一般。

  “前輩若是將黃圖殺了,恐怕……就真的很難與光明宮和解了。”雲中庭庭主開口,“這次天驕戰至關重要,黃圖也是光明宮唯一能夠進入前二十的希望。”

  “哦,他是光明宮的?還對光明宮這般重要?”齊原訝異。

  怪不得一看黃圖就面善,原來是白月光的晚輩。

  “比一位紫府修士還重要,甚至……堪比一位宮主。”雲中庭庭主強調了黃圖的重要性。

  他似乎想保住黃圖。

  希望血衣劍神可以因此而留黃圖一命。

  齊原無語了,光明宮的人沒有黃圖活不了了?

  不能看視頻嗎?

  齊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那更得殺了。”

  他的手一彈,一道法術朝黃圖飛去。

  雲中庭庭主臉色微變,想要攔住。

  可惜,他的實力差距血衣劍神太多,齊原的攻擊,他根本攔不住。

  即便碰到,自己也會受傷。

  法術落下,黃圖的眼神凝固。

  他的身子一軟,癱倒在地,氣息全無。

  雲中庭庭主臉色尤爲難看。

  在場的天驕都有些膽戰心驚。

  這血衣劍神根本難以常理度之。

  這天驕,他是真殺呀!

  根本不怕留下以大欺小的罵名。

  黃圖身隕,雲中庭庭主唏噓一嘆:“前輩何必把與光明宮的關係弄得這般僵?”

  齊原則沒有理會雲中庭庭主,而是拍拍手,看向流氓仙尊:“又死了一個,你的天驕榜排名又進步了一截。

  距離正榜還差多少,要不要我再殺些?”

  那些天驕聞言,都嚇得面色大變,紛紛往後退了幾步。

  這血衣劍神,是個瘋子吧?

  流氓仙尊此刻徹底懵了,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不用。”

  旁邊,高繼恩站着,身體完全不敢動彈。

  若不是兩位紫府在這,他肯定早就去問師弟,血衣劍神到底怎麼回事。

  雲中庭庭主看着齊原,緩緩開口:“其實這次來,光明宮還有些話,讓晚輩傳給前輩。”

  “你是光明宮的狗腿子?”齊原的身上,一抹殺意席捲。

  這可是白月光啊,值錢。

  “非也。”雲中庭庭主的額頭生出汗水,剛纔這一刻他嗅到了死亡的危機,“我與光明宮沒有任何關係。”

  聽到這,齊原身上的殺意才消失。

  “前輩,可否借一步說話?”雲中庭庭主這時開口。

  大庭廣兄拢行〇|西終歸是不好傳音的。

  “嗯,好,借兩部也行。”齊原點頭,看向旁邊的流氓仙尊,“流氓仙尊,等會魚龍金丹舞開始了,記得幫我錄下來,謝謝了。”

  齊原說完,與雲中庭庭主消失不見。

  只留下場上一臉敬畏與駭然的天驕。

  流氓仙尊呆呆坐在原地,腦袋有些懵。

  其餘的天驕都看着他,眼中都帶着豔慕神色。

  高繼恩這時也連忙傳音問道:“師弟,到底咋回事,什麼血衣劍神,什麼光明宮?

  我們現在要不要跑路,趕緊回雷行洲?”

  “師兄……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流氓仙尊現在腦子裏還有些亂亂的。

  與此同時,洞府之中,淡淡的香燃起,整個府邸都多了一絲仙韻。

  齊原一襲血色長袍,身上的血氣瀰漫,他看着雲中庭庭主:“說吧,什麼事?”

  “唉,前輩不該殺黃圖,這是徹底得罪了光明宮。”雲中庭庭主開口。

  “早就得罪過了。”齊原不以爲意。

  光明宮他都要覆滅,還在乎得罪不得罪?

  得罪死人有什麼好害怕的?

  就算這是修仙世界,他都將敵人形神誅滅,也不可能再變成鬼。

  “前輩可能不知道,這次東土天驕戰進入前二十,對光明宮來說有多重要。”

  “不就是獲得進入一個新世界的資格嗎?”齊原訝異。

  雲中庭庭主微愣:“前輩既然知曉這些,不應該知曉這意味着什麼嗎?”

  “哦?意味什麼?”齊原一臉迷茫,“不要給我打啞迷,說清楚。”

  雲中庭庭主內心一個咯噔。

  看來,血衣劍神真的不知道。

  可是……凡是每一洲頂尖勢力,或者正統大勢力,不都應該知曉這些嗎?

  難道說……這血衣劍神是個散修?

  想到這,雲中庭庭主更是敬佩。

  他面色爲難:“前輩,此事有關天機,我確實不能說。

  否則一旦說出去,我恐怕會命喪當場。

  只能透露給前輩八個字,大劫將至,早做準備。”

  “大劫?”齊原訝異。

  不過他也沒有追問。

  反正看雲中庭庭主的模樣,是問不出的。

  “這一次,東土發現了一個新的世界。

  東土的三位……陰神商議,凡東土天驕榜前二十的宗門勢力,都將獲得進入那個世界,開拓疆土的機會。”雲中庭庭主繼續說道。

  “東土有三位陰神?”齊原問道。

  這纔是他關心的。

  “此等機密,晚輩不知。”雲中庭庭主搖頭,沒有想到血衣劍神會問這。

  “陰神有多強,一萬個你能夠砍死陰神嗎?”齊原再問。

  “咳咳……”雲中庭庭主很尷尬,“前輩別爲難晚輩了,陰神……已經宛如世間神明。

  這種境界,晚輩無法揣度,也根本不敢有任何比較的心思。”

  “我若是把天上的太陽拿下來,砸一位陰神,砸的死嗎?”齊原再問。

  雲中庭庭主頭上都是冷汗。

  這血衣劍神怎麼和陰神過不去了?

  一開口就要打陰神。

  他是承認,血衣劍神的實力很強,甚至幾乎快比肩登天閣閣主。

  可是,陰神與紫府,根本是兩個境界。

  一個還在修仙,一個儼然已爲仙神。

  “應該能砸死吧……”雲中庭庭主尷尬說道。

  齊原聞言,心中一定:“對了,那個新世界,是哪個世界,實力如何?”

  “望月大陸,實力很弱,最強者,也不過堪比我們蒼瀾界的神嬰。

  所以東土天驕榜前二十的強者,足以橫掃望月大陸。”

  “望月大陸?”齊原的眼睫毛一跳。

  他也沒想到,竟然聽到了這個世界。

  這不是他遊戲中所在的世界嗎?

  他天道築基所在之地嗎?

  辶А�

  是同名還是一個地方?

  他心中掀起波瀾,看起來卻很平靜:“我有資格去望月大陸嗎?”

  “前輩,三位陰神尊者定下的事情,不可改變。

  必須進入東土天驕榜前二十,纔有機會進入望月大陸。”

  “嗯,明白了。”齊原心中還是有些波瀾,“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