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218章

作者:走地鹤

  嗩吶一響,血衣劍神現身,紫府隕落。

  每次血衣劍神出現地都太快,見過血衣劍神真姿的人太少。

  可是,讓那些人將血衣劍神的容貌給描繪出來,卻又無法做到。

  旁邊,流氓仙尊徹底愣住了,他傳音道:“起源天尊,他們說的怎麼回事?”

  “他們在吹牛呢。”齊原真栈卮稹�

  流氓仙尊聽到這,心中的石頭落地,就聽見齊原說道。

  “我哪裏殺了幾十位紫府,光明宮的紫府,我才殺了九位。”齊原傳音說道。

  流氓仙尊:“……”

  現在的他很懵逼。

  血衣劍神殺了九位紫府?

  他所在的宗門在雷行洲不小,也才五位紫府修士。

  血衣劍神……

  此刻,他的心很亂,根本無法認真思考。

  之前說話的那位女子,看着齊原:“道友還是按照不語道兄所說,換一套裝束,以免惹來不快。”

  流氓仙尊則看着齊原,一臉複雜:“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此時他的心還亂糟糟的。

  眼前的所有一切,對他而言都宛如虛妄。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齊原聞言:“魚龍金丹舞還沒看,不走。”

  他還等着見識一下魚龍金丹舞,然後錄下來給小嫁看。

  那女子看着齊原,見勸不動,也沒有再說什麼。

  萍水相逢而已。

  桌子上齊原,繼續喫着靈果。

  此時,不遠處,數十天驕迎接天魂仙子。

  黃圖滿臉堆笑。

  而黃圖身後的許同塵,心思卻不知道飄到了哪兒去。

  因爲,就在剛剛,他體內的太陽真火又猛地一跳。

  這種感覺,就好似齊原就在附近。

  可是,他粗略掃了眼,卻未曾發現齊原的身影。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一道血紅色長袍身影上。

  他的眼中,露出奇異神色。

  “齊原?”

  雖然那人與齊原的樣貌大不相同。

  可是,給他太陽真火的感覺,卻和之前齊原給他的一模一樣。

  他幾乎可以確定,那就是齊原。

  “他怎麼這般裝束?”

  他心中費解。

  同時趕緊收回目光。

  他害怕黃圖看到齊原的這般裝束。

  當然,許同塵並不知曉,此刻的齊原,大忘心經有意無意施展。

  如果不是刻意去看他,所有人都不會看到他。

  都只是會下意識忽視他罷了。

  而此時,高樓之上,兩位神嬰修士偷偷掃了眼那道血色長袍,又連忙將目光收回:“是他嗎?”

  兩位神嬰修士,彷彿偷窺的蝦頭人一般。

  他們來自雲中庭,負責維護這次魚龍宴的秩序。

  對於宴會中所有天驕,他倆都會給予關注。

  關注着關注着,那道血色長袍就落入他們的眼眸中。

  當時這兩人,都嚇了一跳。

  “不知道,老夫未曾見過血衣劍神。

  而他……我看不透。”高個子神嬰修士臉上帶着忌憚神色。

  如今,整個翠雲洲,那些高層的修士,凡是沒閉關的,誰人不知血衣劍神那位殺神?

  十餘位紫府,說殺就殺。

  這種實力,放在整個東土,都是狠人。

  “緹休馬上便來,他曾見過血衣劍神一面,或許能夠認出。”矮個子神嬰修士說道。

  血衣劍神來到魚龍宴,這樣的事情,也太匪夷所思了。

  如今翠雲洲有多少勢力的目光都落在血衣劍神身上?

  暗中,又有多少紫府想與血衣劍神搭上線?

  畢竟,光明宮霸道至極,在翠雲洲,不少勢力巴不得光明宮覆滅。

  當然,他們也明白,血衣劍神是無法覆滅光明宮。

  但是,能夠多對光明宮造成一些傷害,也是好的。

  兩位神嬰修士,偶爾偷偷看一眼齊原,心裏只是希望,緹休快來。

  緹休認完,不是就好,若是的話,還是雲中庭的庭主出面的好。

  他們兩個小神嬰,根本不敢面對血衣劍神這般殺神。

  萬一是真的,血衣劍神發瘋,把魚龍宴裏的天驕屠盡,那事情就大了。

  ……

  宴會之中,越來越多的天驕來到。

  前十的天驕,已然來了三位。

  外殿和內殿,更加熱鬧。

  此時,高繼恩眼中帶着諂媚的笑容:“鄭道友玉樹臨風,此次東土天驕榜的名次,恐又有進步!”

  高繼恩東土天驕榜排名比鄭方行要高,但是對於鄭方行,他卻阿諛奉承。

  畢竟,鄭方行是翠雲洲的天驕,還與黃圖關係很近。

  打好與鄭方行的關係,高繼恩也好結交翠雲洲第一天驕黃圖。

  “這次東土天驕戰至關重要,參加的天驕也比往年要多,難。”鄭方行此時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師尊隕落。

  唯一的靠山沒了。

  他感覺,黃圖身後的那幾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和以前不一樣了,帶着輕蔑。

  世態炎涼。

  他心裏有一肚子火,無處發泄。

  “我有一位師弟,和鄭道友都是雷屬性靈根。

  道友要不要去見一見,指點一二。”高繼恩對鄭方行說道。

  一般來說,幾乎大多數人都有好爲人師的毛病,高繼恩以請教的名義,拉近距離。

  鄭方行聞言,眉頭一挑:“好,見一見。”

  此時,他身邊都是翠雲洲的天驕。

  那些天驕如今似乎都在排擠他,他也想離開這一塊區域。

  在高繼恩的帶領下,鄭方行來到了流氓仙尊和起源天尊所在的偏僻角落。

  “鄭道友,這便是我的師弟……”高繼恩正準備介紹着。

  突然間,卻見那鄭方行身上散發出濃郁的煞氣。

  他看着齊原,面色陰沉:“好呀,都與我鄭方行作對是吧?”

  成年人的崩潰就在一瞬間,悄無聲息。

  得知師尊隕落的消息時,鄭方行沒有暴跳如雷。

  被翠雲洲的天驕暗暗排擠時,他也是毫不在意,咬牙堅持。

  結果,當看到一襲血色長袍裝扮的齊原。

  他忍不住了。

  這世間所有人,都來欺負他是吧?

  旁邊,高繼恩一臉迷茫:“鄭道友,怎麼了?”

  齊原同桌的那幾人,卻是瞬間明白。

  那個女子則看着齊原,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讓你之前換衣服不換,現在被人厭惡了吧?

  “我師尊死在了血衣劍神手上,而他……學血衣劍神的裝束,這是成心與我過不去。”鄭方行大聲說道。

  對方若是一個有名天驕,鄭方行還可能會咬碎牙忍着。

  但是來的路上,高繼恩已然介紹過。

  那個紅色長袍男子,並沒有名列東土天驕榜,而且也無顯赫出身。

  他自然不會再忍。

  “脫下衣服!”鄭方行聲音中帶着殺意。

  高繼恩還是一臉迷茫。

  他剛來翠雲洲,根本不知道什麼血衣劍神。

  不遠處,羅察看到這一幕,眼中帶着幸災樂禍神色。

  雷充看了齊原一眼,開口道:“穿血色長袍參加魚龍宴,這小子膽子真大,這是來打黃圖的臉嗎?

  奇怪,血色長袍這麼招搖,黃圖爲何沒看到?”

  齊原看着鄭方行,一臉無辜。

  他特意換上了血衣劍神的裝扮,就是爲了避免被人看不起。

  結果,由於太帥,遇到了男同?

  “穿衣自由,你懂嗎?”齊原高舉穿衣自由大旗,“我穿這個,喫你家大米了嗎?”

  鄭方行聞言,心中的怒火更甚。

  一個小癟三都敢和他這樣說話了?

  “你的邭夂芎茫F在是魚龍宴,不能打鬥,等魚龍宴結束以後,有你好果子喫!”鄭方行深深看了眼齊原,眼眸中帶着殺意。

  在場腥耍几惺艿洁嵎叫醒哉Z中濃郁的殺意。

  而這時,一臉懵的高繼恩一陣錯愕,繼而說道:“鄭道友,他是我帶來的,他若是無意得罪道友,我願代他賠禮道歉,道友剛纔的話,有些過了。”

  師弟的好友,還是他帶來參加魚龍宴,說什麼也要護住。

  那位趙不語此時也起身說道:“鄭方行道友,這位道兄或是無意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