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是恆星,你管這叫修仙? 第209章

作者:走地鹤

  放心,你的面子我還是會給的,只要他不惹我,我也不會那麼霸道,畢竟,我和他……無冤無仇不是麼?”齊原隨意說着,目光深邃。

  流氓仙尊一聽,內心感動。

  起源天尊這是把他當朋友呀。

  能夠暫時放棄與黃圖的恩怨。

  “對了,我也來到雲中城,這幾日,我也該繼續進行我的百日計劃。”齊原在城裏說道。

  流氓仙尊看到這,內心頗爲迷茫。

  起源天尊的話,真的把他弄不懂了。

  到底他是築基,元丹,還是紫府呀?

  “我今日又籌劃了一個大計,醞釀兩日,再對光明宮出手。”

  齊原說完,退出羣聊。

  等第二日天微明,他似乎注意到了什麼,登入血衣劍神的號進入論壇中。他發了一個帖子。

  《光明宮肆虐百國,反遭天譴,我血衣劍神,代表正義消滅它!》

  標題很簡潔,內容卻很多。

  “光明宮簡直惡事做盡,剛來到翠雲洲,吾通過凌天閣買到一些玉簡,上面記載着光明宮的惡行。

  他們肆虐百國,最終引來天譴,天雷擊殺十餘位神嬰!

  這是壞事做多了,引來了天譴!

  光明宮氣咭驯M,當誅!”

  發完帖子,齊原退出玉簡,繼續改編師妹發的那些功法。

  元丹的道路,《齊原經》的續寫會更加艱難。

  畢竟,齊原的野心很大。

  他想把那片宇宙裏的其他星星都煉成金丹!

  一日的時間飛快過去。

  夜幕降臨。

  齊原精神不振:“太難了,金丹期的功法,與築基期,根本不是一個層級的!”

  他沒有再改編功法,而是進入了神花會的論壇裏。

  他看了眼,露出喜色,竟然已有近千條評論。

  “看來,正義在我!”

  齊原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橫推光明宮了。

  他認真看起來評論。

  “沒想到血衣劍神也……嘿嘿。”

  “別說了,大清早我的弟弟求着我買東西,於是買了一個最新版的玉簡觀摩,結果就這……對了,我皇聖洲的修士愛看。”

  “樓上的道友,你不是翠雲洲的嗎,來個關鍵詞!”

  “光明宮元嬰……凌天閣暗閣有,別去他們正閣。”

  “暗閣?賣……那的!!”

  評論很急,都在各種求。

  當然,也有一些正經的評論。

  “竟然是真的天雷!”

  “光明宮的神嬰修士,到底做了什麼,竟然引來了天雷!”

  “你們有沒有看到,天上似乎落了什麼東西下去,他們然後才遭到天譴。”

  “看不清楚,上面加了一層道法,變得很模糊,但是看起來又大又圓,按照我多年的經驗,應該是……奈子。”

  “??”

  “天上掉這個,然後光明宮遭天譴,光明宮這是做了多喪盡天良的事情!”

  “怪不得要加上一層道法,將那個給模糊掉,實在是太過於殘忍,血腥!”

  齊原看到這些,愣住了。

  他把自己備份的視頻打開看。

  看完以後,他愣住了。

  “明明很熱血,大快人心的視頻,爲啥加個馬賽克,就變得澀情了?”

  齊原很無奈。

  明明是包子落下,光明宮的神嬰遭到天譴。

  他不想暴露包子,加了層馬賽克。

  結果……左看右看,都是奈子。

  “不管了,反正如今大義在我,我也該是時候赴約,見一見光明宮的那幾位紫府!”

  光明宮可是擺下陣來,約戰於他。

  齊原自然不會退縮。

  如今,大義在他,而他又師出有名。

  是時候去見一見那些老畢登白月光了。

  “怪不得年輕小夥都喜歡八九十歲的富婆。”

  “這些老畢登雙腿一蹬,他們的功法不都是我的了嗎?”

  “這纔是合格的白月光!”

  “破狼那種年輕人,算什麼白月光,開除我的白月光籍!”

第145章 我去殺個人,等會聊

  雲中閣。

  天驕雲集,宴會不斷,珍饈玉釀,推杯舉盞。

  黃圖立於人羣之中,意氣風發。

  許同塵立於身側,舉着酒杯,心神不定。

  他還在思索那日的異樣感覺。

  太陽真火,是他最大的奇遇,也是他的倚仗。

  依靠太陽真火,他本可以進入東土天驕榜前十,但爲了藏拙,不蓋過黃圖的風頭,所以位列黃圖之後。

  太陽真火,無比強大,對於與太陽有關的寶物,也最敏感。

  而看到那人,他卻感覺到那人……宛如熾熱大日。

  他體內的太陽真火,在不斷跳躍,彷彿……看到了爹一樣。

  “黃圖真人道法愈加精深,這次東土天驕戰,有望進入前十五,甚至前十。”宴會之中,一人對黃圖吹捧道。

  黃圖接受着吹捧,神色傲慢。

  這時,又有人說道:“可惜了,許同塵的太陽真火若是黃圖真人所領悟,恐怕黃圖真人會名列東土天驕榜前三!”

  許同塵聽到這,臉色微變。

  說話者,是東土天驕榜第七百的人物,名爲鄭方行。

  那人的宗門,與七言宗一直有恩怨。

  如今,卻這樣說,是在明目張膽挑撥離間。

  可即便如此,倨傲的黃圖也懶得掩飾什麼,看了許同塵一眼:“確實可惜。”

  許同塵聽到這,心中憋屈,又很憤怒,卻不能回擊,只是尷尬笑了笑。

  光明宮的霸道,是刻在骨子裏的,肆無忌憚。

  鄭方行繼續說道:“此次神花會的那位血衣劍神,不斷挑釁光明宮。

  吾師尊莫枯早已看不慣血衣劍神那副嘴臉,已前往錢元長老所在的明王宮,共同迎戰血衣劍神。

  倒是……某些人,身處翠雲洲,同氣連枝,卻無法與翠雲洲同仇敵愾,與那血衣劍神,關係曖昧。”

  鄭方行幾乎直指七言宗。

  前幾日,錢元長老與血衣劍神約戰。

  光明宮一處據點,明王宮附近勢力的紫府,都得到傳訊,前去觀戰。

  當然,名爲觀戰,實爲助威。

  鄭方行的師尊莫枯得到消息,早早便去。

  許同塵的師尊許業禮,卻藉故不去。

  “怕是有的人膽小怕死,害怕血衣劍神。”鄭方行一直慫恿着什麼。

  “哼,一個百國之地的修士,僥倖突破到紫府之境,竟然敢挑釁光明宮,實在找死!”

  “錢元長老在明王宮擺下陣來,估計那個血衣劍神,根本不敢前去,龜縮在百國!”

  宮殿裏的年輕天驕,對於光明宮極盡吹捧。

  對於血衣劍神,卻言語諷刺。

  他們的宗門之中,未必沒有紫府,而且還多是老牌紫府。

  可在光明宮面前,也只能做狗。

  結果,一個血衣劍神挑釁光明宮,實在是找死。

  “等天驕戰結束,我們估計便能得到血衣劍神伏誅的消息。”一位年輕修士說道。

  黃圖聽着這些,也點了點頭:“血衣劍神不足爲懼,也就只能用一些骯髒手段罷了。”

  這兩日,光明宮神嬰長老遭到天譴的錄像玉簡不斷傳播。

  在修仙界,有不少人在暗中討伐光明宮。

  畢竟,光明宮這般霸道,很多底層修士早就有怨氣。

  可是討伐歸討伐,根本傷不了光明宮的筋骨。

  畢竟,光明宮有數十位紫府,更有殘缺陰神法器,這便意味着,底層修士就算聯合在一起,也無法撼動光明宮的地位。

  宴會里的天驕,皆出身高貴,幾乎都沒有把那些底層修士的聲音放在耳中。

  宴會持續高漲,隨着鄭方行的暗中挑撥,幾乎所有人都有意無意冷落許同塵。

  許同塵一人坐在角落,喝着悶酒,他則是想起了那日看到的男子。

  他已經暗中讓人去調查。

  估計,馬上便得到消息了。

  ……

  洞府之中,齊原在繼續消化着師妹從姜婭那裏得到的一些功法。

  可惜,進度實在是緩慢。

  齊原揉了揉額頭,看着旁邊趴在桌子上沉睡的小嫁,眼中露出溫柔神色。

  “現在估計醞釀地差不多了,等會就去明王宮,見一見我那令人心動的白月光。”齊原思索。

  而這時,洞府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這類似藍星的門鈴聲。

  齊原透過陣法看過去,看到了一位年輕人。

  洞府門打開,齊原看着那位年輕人,平靜說道:“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