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許同塵天賦極強,結金丹之時,曾覺醒了太陽真火!
祭出金丹,太陽真火焚燒一切,無人可敵。
即便是神嬰的神通,也無法阻擋太陽真火。
在翠雲洲,一直流傳着這樣的話。
七言宗限制了許同塵。
許同塵若是出身於光明宮,哪裏是東土天驕榜前三十,能夠名列東土天驕榜前十!
曾經,光明宮一位宮主親來七言宗,欲收許同塵爲弟子。
許同塵念及師恩,拒絕了光明宮那位宮主。
七言宗也因此與光明宮結下了樑子。
“許同塵的天賦,可真讓人羨慕。”錢元不由得發出感嘆。
許業禮內心一緊,連忙說道:“黃圖位於天驕榜第二十七,同塵名列二十九,比起道兄弟子還差一些。”
他害怕錢元又打他弟子的主意。
而黃圖,乃是錢元的弟子,也是翠雲洲,東土天驕榜上排名最高的。
“只是二十七,比不上道友徒弟的恐怖天賦。”錢元說着,聲音又降低了一些,“道友應該知曉,這次東土天驕榜提前,進入前二十,將會有大機緣。”
許業禮心中的不祥預感更加強烈。
便聽到錢元說道:“七言宗與光明宮同出翠雲洲,應當相互扶持。
這次前二十的名額,我們光明宮必須有一位。
這還要勞煩道友,對你的弟子許同塵說一聲,在東土天驕戰之時,念及同出翠雲洲的情分,多多扶持一番黃圖。”
這一刻,錢元圖窮匕見。
許業禮的面色有些難看。
扶持?
不過是客套話。
錢元的意思很明顯。
東土天驕戰開啓之時,你的弟子別爭取名次了,協助黃圖進入天驕榜前二十。
不協助?
那就是不講情分了。
“許道友,我知曉此事有些強詞奪理。
但我錢元也不是那般無理之人,待我們光明宮完成百國血戰,百國之地,便贈予你們七言宗,你看如何?
別看百國之地看起來貧瘠,但地域廣闊,說不定裏面就有哪位前輩大能留下的洞府。
最近,百國更是出了一位紫府境的血衣劍神。
百國還是不錯的。”錢元言語間,便將百國之地賞給許業禮。
許業禮面色沉凝,最終無奈說道:“此事……便依道兄所言。”
錢元的眼中露出滿意笑容:“年輕人的性子有時較爲剛烈,喜歡率性而爲,希望道友多勸勸弟子。”
“好。”許業禮壓抑着心中的怒火,與錢元告別,離開了此地。
……
此時,七色峯上。
姜靈素終於偷偷摸摸離開自己的木屋,敲響了齊原磚瓦房的大門。
她的樣子,做傩奶撘话悖盟仆登椤�
“師妹,你來找我何事?”齊原正在完善他的覆滅光明宮計劃。
血衣劍神這個號已經露面。
瘋癲道人、七欲魔君以及其他小號,也是時候出手了。
齊原一人扮演腥耍I劃着自己的計劃。
“大師兄,血衣劍神……是不是你小號?”姜靈素壓低聲音問道。
從婭婭姐那裏,她已經知道血衣劍神使用本源神通屠殺光明宮神嬰修士的事情。
血衣劍神發的帖子,她早有看到。
那文風,那氣質,和大師兄如出一轍。
上次,大師兄還找她借小號。
“不是。”齊原搖頭。
這個馬甲,可不能掉。
“我僅僅是一個小元丹,哪裏是紫府大能了?”齊原回答。
姜靈素看着齊原,臉上帶着古怪神色。
其實,心中有這種猜測,她也嚇了一跳。
大師兄怎麼可能就紫府了?
就算大師兄是陰神轉世,也不可能這麼快便重返紫府。
看着一臉狐疑的姜靈素,齊原得意說道:“你的木屋又小又破,且只有一間房間。
恰好我的磚瓦房已經蓋好,還多了幾間偏室。
你那姐姐正好夜間沒地方去,不如來我的磚瓦房?
磚瓦房雖小,也沒裝修,但還是有幾條板凳的。
她若是需要睡覺,綁幾根繩子就行。”
成爲元丹以後,齊原愈發覺得自己的思緒變得靈活起來。
表面上,他是在助人爲樂。
實際上,他是在向師妹炫耀他的磚瓦房。
“不用了。”姜靈素心中的懷疑蕩然無存。
按照婭婭姐所說,那位前輩高人,應該是真正的魔道中人,屠戮何止十萬?
大師兄這模樣,和血衣劍神有哪點像的?
難道說,那瘋癲道人才是大師兄的小號?
“可惜了我那新修的房子。”齊原感嘆,他想到什麼,不由得問道,“姜婭真的是你姐嗎?”
“自然是。”姜靈素不解大師兄爲何這樣問。
“那爲何你們一個骨瘦如柴,一個卻這般珠圓玉潤?
她看起來就好像營養不良,你就是營養過剩。”齊原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他說着,還下意識看了眼姜靈素寬鬆衣裙下難掩的豐滿。
“……”姜靈素怒視齊原一眼,少女的腦回路有時也難以理解,“你是想說我胖?”
齊原看着眼前的少女,認真說道:“沒有。”
師妹的身材那是剛剛好。
該有肉的地方有,該沒有的地方恰好沒有。
若不是穿着寬鬆衣裙,讓師妹去轉呼嚕圈,絕對有很多人觀看。
“你那個姐姐,是不是很窮?”
姜靈素瞪了齊原一眼:“她窮?她可比我富多了。
她的師父,可是無天老人,登天閣閣主!”
“靈石很多嗎?”
“靈石……那算什麼?”姜靈素驕傲說道,“登天閣收錄天下法決,東土十三洲裏,凡是有名號的法決,幾乎都被登天閣收錄地七七八八。
就連我們神光宗的《七色煉火訣》,在登天閣都有收錄。
你應該知道凌天閣吧,凌天閣與登天閣關係密切,一直在爲登天閣收錄世間法決。”
齊原聽到這些,呼吸有些急促,雙眼冒光:“這麼富?”
“嗯。”看到大師兄這模樣,姜靈素感覺熟悉多了。
“你說我若是入贅,成爲贅婿,登天閣的那些法決,可以給我看嗎?”
“……大師兄,你在想什麼呢?”姜靈素扭過頭,“你要是缺功法,找師妹我,我還是……有一些的。”
齊原聞言,也冷靜了下來。
他已經有磚瓦房了,雖然差個車,但也不至於去入贅是吧?
“謝謝師妹了,只是平白無故得人恩情,我有些……”
“這裏有不少法決,你快拿去看。”姜靈素玉手一揮,幾枚玉簡落在齊原手中,“這可是我剛剛從婭婭姐那裏敲詐來的,別暴露了。”
姜靈素說完,頭也不回返回自己的木屋。
齊原拿着那幾枚玉簡,內心感動。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登入了自己的小號。
回想起師妹今日的問話,齊原鬆了一口氣。
“血衣劍神這個小號還是太符合我冷酷的氣質了,師妹一下子就懷疑我了。
還是瘋癲道人這個與我不相干的好,她根本不可能會想起我。”
他抬頭,看着天上的兩個太陽。
“現在,是瘋癲道人與七欲魔君出場的時候!”
百國之地,還有不少光明宮的據點。
他得一一剪除。
“好歹,也是曾經的白月光,就送他們去與他們的祖宗團聚。”
……
雲芝山外,風怒真君與強洪真君聯袂而來。
兩人看着山中的大陣,風怒真君眼眸中帶着怒火:“這六琴真君倒是悠閒,來到這裏閉關修煉來了?
我看不是閉關修煉,是與大商的一些女修廝混吧!”
他心生不滿。
他的弟子破狼,疑似死在了神光宗的手上。
這六琴真君不去強壓神光宗,反而在這裏閉關修煉。
風怒真君心中自然不滿。
“六琴真君或許修煉到了緊要關頭。”強洪真君當一個和事佬。
風怒真君壓抑着怒火,對前方的大陣吼道:“六琴真君,速速來見我!”
他是神嬰後期,父親又是紫府大能,他有囂張跋扈的資本。
可是吼完之後,這裏寂靜無比,根本沒有任何人回應。
兩人的眼中露出疑惑神情。
難道說……出現意外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大笑聲從空中響起。
“世人笑我忒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
只見,一個神情瘋瘋癲癲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破舊道袍,他出現在了風怒真君和強洪真君跟前。
“你是何人?”風怒真君一臉忌憚看着眼前的男子。
男子手中拿着一把菜刀,看到風怒真君:“吾乃……瘋癲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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