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百個國度,上千的宗門,竟然無法抗衡。
任由光明宮擺佈,淪爲百國血戰的棋子。
而大商國,更是慘,成爲了百國血戰的魔道陣營!
凡是修士,遇魔道陣營,皆可不擇手段而屠之。
恐怕,百國周圍的一些勢力,早已經開始摩拳擦掌,準備趁火打劫,入侵大商,搶取資源。
這對大商而言,是一個巨大的災難。
大商的所有勢力,都不可避免。
如今,整個大商,無比動盪,不少散修準備遷移離開這戰亂之地。
“百國連一位紫府大能都找不出,如何與光明宮爭鬥?
康福祿與齊原的天賦是高,可也要時間成長,就算康福祿此刻成爲神嬰,齊原成爲金丹,也根本無用。”一位長老說道,言語中都是無奈。
百國太弱了,連一位紫府大能都沒有。
就算有,恐怕也改變不了結局。
光明宮裏的紫府之境,足足有數十位。
可以說,其是東土翠雲洲當之無愧的霸主。
當然,這些長老並不知道,光明宮還有皇級驚龍冠這一件殘缺的陰神法器。
否則,他們會更加絕望。
即便是殘缺的陰神法器,一擊之威,輕鬆便可把整個大商在百國之中抹去。
這是紫府大能也無法抵擋的力量。
“老夫從凌天閣得到消息,神花會的一位血衣劍神便出身於我們百國。
光明宮之人,羞辱血衣劍神,逼其女兒住狗窩,兩者似乎發生爭吵,希望此事能夠延緩光明宮的攻勢。”
“光明宮實在可惡,自詡爲翠雲洲正道魁首,卻不做人事!
正所謂,禍不及妻兒,逼人幼女住狗窩,實在可惡至極!”
“唉,我們都知曉他噁心,那又如何?”
“血衣劍神的實力,恐怕也就是神嬰後期,不可能是光明宮的對手。”
腥俗h論紛紛,一臉的愁雲。
面對光明宮,他們太過於弱小。
此時,七色峯上。
齊原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情緒有些惆悵。
“白澤、愚道人、南宮大狗、陳幻、張勝……”
他回想了一遍流風界遊戲中的劇情,把需要記住的名字,都給記住。
其餘的無用記憶,大忘心經施展,他短暫忘卻。
“終於成爲元丹真人了。”
“這一次……我還以爲是我的嘴覺醒了特殊能力,沒想到……是眉毛。”
踏入煉氣後,他的眼睛能夠看到隱藏信息。
天道築基之後,他的耳朵能夠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待結出一枚金丹之後,他又多了一個能力,那便是可預測禍兮旦福的眉毛。
左眼眉毛一挑,那就是好事。
右眼眉毛一挑,災難降臨。
沒錯,不是眼睛,是眉毛。
這種能力,可以說很不錯了。
畢竟,以後若是進入遊戲,闖關打boss前,自己的眉毛一挑,就知道該不該打。
這簡直是神器。
他離開了自己的小木屋,不由得感嘆,“我如今已是元丹真人,再和師妹那樣住木屋,有些降低我的檔次和身份了。
得改成磚瓦房了。”
他離開木屋,迎面就碰到了師妹姜靈素。
師妹姜靈素似乎憂心忡忡,心中有憂事:“大師兄,你看到沒,天上多了一個太陽?”
姜靈素的憂,便從此而生。
當初,乾坤鏡中,她看到生靈塗炭,無盡血雨。
她沒有看到天上多了一輪太陽。
如今,天上突兀出現一輪太陽。
這代表着天機有變。
她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太陽?”齊原還想着見到師妹,怎麼把話題往天上的太陽提。
沒想到,師妹直接說了。
那麼,他就不客氣了。
“這不是太陽,那是我的金丹!”齊原手指着天穹上的那顆小太陽,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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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給他逮到一個裝的機會。
姜靈素聽到齊原的話,愣住了。
心中生出的那縷憂雲也消失不見,她嘴角帶笑,笑得胸前的飽滿顫顫巍巍:“大師兄,你可真能胡說。
這種事,可不能亂說。
萬一,被映照此太陽的神聽到了,恐怕會尋你麻煩。”
“真理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齊原自然不會解釋,他看着那顆太陽,臉上露出一絲懷念,“太陽上,還有一人……”
金絲雀,還在恆星之上。
“師兄,你的天賦是不錯,可如今嘛,剛突破進入築基。
金丹離你還十萬八千里呢!
金丹的承載物,比起築基還要重要。
大師兄,要不要找我借些靈石,買些貴的?”姜靈素是真富婆,且錢很多,對齊原也是真的慷慨。
這一次,齊原豪氣萬丈,視錢財如糞土:“靈石能夠買到恆星嗎?”
買不到!
而一個宇宙裏,還有那麼多恆星,那麼多行星,等着齊原吞噬。
都是免費的,不要錢的!
不喫白不喫!
“大師兄,明日我那個姐姐便要過來了,提前跟你知會一聲。”姜靈素沒有再提及金丹的事情。
“歡迎至極!”齊原說道。
兩人交流了一番,姜靈素回到了自己的木屋修煉。
齊原則喃喃自語:“元丹真人……也就那樣?”
他感覺自己的生活,似乎也沒有發生什麼改變。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七色峯頂端的宮闕樓閣。
寂靜無聲,清冷月光灑落,宛如仙境。
他往上走。
半山腰處的禁制,出現在齊原的面前。
“師尊,弟子已元丹。”
齊原的手指觸碰到禁制。
曾經阻擋他的禁制,卻無法再擋住。
他進入禁制中,緩緩向七色峯頂的宮闕樓閣走去。
他的心,也變得冷靜起來。
七色峯峯頂,比起半山腰要冷許多。
有時山腰還是太陽,山頂卻下起了雪。
齊原來到峯頂,便感到一股淡淡的冷意。
雲霧之中,隱約可見白玉之樓。
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裏。
“師尊?”
他對着前方的宮殿一聲輕喚。
聲音迴盪在宮殿之中,又回到齊原的耳中。
然而,師尊阮一汐的身影,卻沒有出現。
“老婆?”齊原又膽大了一些。
若是平時,此時天上的雲霧肯定會聚起,而現在卻毫無反應。
齊原心中有過淡淡的失落。
果然如此。
漂亮的女人都擅長騙人。
他隻身進入宮殿之中,想要尋找師尊阮一汐的蹤跡。
偌大的宮殿,空空蕩蕩,沒有任何人。
冷清地可怕,沒有任何煙火氣息。
就好似,這裏已有千載的時光,沒有人居住。
而這時,一枚玉製令牌從空中跌落,準確無誤地落入齊原的手中。
“月?”
當看到玉製令牌上的字,齊原的眼眸猛地一縮。
玉製令牌造型很簡單,上面僅僅刻着一個“月”字。
而這個月字,給了他無限聯想。
【月之令牌,月神元君的信物。】
他手捏着月之令牌,眼眸中閃過萬千情緒。
望月大陸中的記憶再次在腦海裏流轉。
“所以說,那株小草的變異,和師尊有關嗎?”
他的神情複雜,看着前方的宮闕樓閣,他輕聲問道。
“師尊,我們可曾見過?”
“又或者,會在未來的時光相逢。”
“又或者,其實你一直……”
齊原手捏着月之令牌,淡淡的愁緒瀰漫。
而這時,淡淡的幽香傳來,小嫁的倩影無聲出現,她攥着齊原的衣袖,一個“貼貼”的木牌從袖子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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