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陳幻猶如神助,直接從五道神通之中脫離,不過他依舊被一道本源神通擦邊,半個手臂直接被削掉,痛得他齜牙咧嘴。
這一幕,讓在場六人皆震撼。
他們沒有想到,他們的本源神通竟然被陳幻給擋住。
他們的目光落在齊原身上,詫異、驚奇、恐懼、欣喜。
齊原的聲音也在這個時候響起。
“現在……該我的回合了!”
這個世界雖是遊戲,但很逼真,不是回合制戰鬥。
齊原一直隱忍不發,便是想看穿他們的本源神通。
一個修士,本源神通便是他們的大道,直達他們的本心。
從本心出手,也最容易誘發心魔。
隨着齊原的聲音,在場的五個至尊,不知爲何,心中莫名都生出強烈的恐懼之感。
紫道人立於虛空之中,眯着眼睛,神情無懼。
他的心中有一種預感,無歸城鎮守使出手,可以將在場除了他所有的至尊給誅殺。
而這……恰好合他心意。
無歸城的祕密與寶藏,應該全部屬於他。
齊原向前一步,他的長袍無風而起。
他的長袍,也在這一刻變爲了血紅色。
他站在原地,眼神深邃空洞,彷彿來自於深淵。
虛界主宰o心魔引!
這一刻,齊原立即施展自己的本源神通。
他看向一位女性至尊。
色慾-紅蓮業火!
頓時,那位女性至尊的身上,燃燒起了火紅色的火焰,她的衣衫在頃刻間被燒盡。
“不!”那位女性至尊的左眼都是恐懼,右眼卻都是慾望。
一股屬於魔孽的氣息,正在她身上蔓延。
她的身體彷彿要被撐爆。
齊原的目光落在一位穿着白袍的男子身上。
傲慢-蒼天之眼。
齊原輕語:“最煩裝比人了,要裝也得是我!”
隨着他的聲音,那位白袍男子的身上,不知何時,爬出了一尊魔孽。
魔孽無比猙獰,有着目空一切的眼神,趴在白袍男子的身上,幽幽地摟着白袍男子的脖頸。
如針扎,如枯樹皮的手掌劃過脊背,如蜈蚣在脖頸上爬起,雞皮疙瘩泛起,白袍男子心生恐懼。
“什麼東西!”
一道本源神通打在了自己的脖頸上,他的嘴角噴出了鮮血。
本源神通出,詭異的氣息瀰漫。
在場的五位至尊,神色或惶恐,或貪婪,或澀情。
他們的心神都遭到了攻擊。
場面一下子變得詭異起來。
不遠處的陳幻看到這一幕,心中既是震驚,又是惶恐,他偷偷看了眼齊原。
心中很想說。
你是什麼玩意?
但是他不敢問,也不敢說。
眼前的一幕,實在太過驚悚。
這無歸城鎮守使,他的大哥,活活一個大反派作派。
神通出,而魔孽生。
世間哪裏有這種本源神通?
世上的修士,誰不畏懼魔孽如蠍。
而他大哥……
陳幻想到了什麼,臉上的驚恐神色一閃而過。
齊原看着那五位至尊,臉上的笑容無比詭異:“你們活了這麼久,浪費了這麼多糧食,也該……死一死了。”
隨着齊原的聲音,那五位至尊身上的氣息在頃刻間全無。
心魔破體,他們直接隕落。
而他們,又不是壽歸正寢,所以……魔孽也沒有形成。
五位強大至極的至尊,憋屈而亡。
紫道人的眼中閃過一縷喜色:“你的本源神通,很有意思。
一念出而心魔生,你的本源神通……可謂是同階無敵。”
心魔引的本源神通,由孽源而凝成。
這種神通,輕易間將人的心魔給誘發。
流風界的修士,本來便將心魔困於心中,《困魔訣》讓他們不用擔憂心魔突然出體,但是心魔卻始終存在。
壽歸正寢便會魔孽破體。
這個神通,恰好針對流風界的修士。
凡是至尊初期的修士,誰能夠抵擋齊原一發神通?
當然,換在蒼瀾界,這個本源神通就不會這般無敵。
但也會誘發心魔,削減修士的戰鬥力。
“看來,無歸城的祕密,你應該已經掌握了不少。”紫道人眼中都是驚喜。
通過命呤澹弥搜脑嵘碇乇阍跓o歸城。
那裏,有着一切魔孽的源頭。
而齊原所施展的神通,也恰好符合命呤逅涊d的那般。
他若是能夠掌握一切魔孽的源頭,洞悉心魔的本質?
這天下間,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他派遣鄔銅暗算齊原,謩潫o歸城。
後來,從石板得知佛,也就是大魔的葬身之地在天心宮。
爲了謩澨煨膶m,他假傳消息血魔在天心宮,未曾想歪打正着。
紫道人看着齊原,一臉的貪婪:“你若願意效忠於我,將所有無歸城隱祕告知,本尊願收你爲徒,給你一個侍奉本尊的機會。”
齊原聞言,他看了紫道人一眼,眼神詫異:“你又不是我老婆,爲什麼當我師父?”
他看他師父的背影,可是得出,師尊是他老婆的信息。
這個紫道人,一個臭男人,還想當他老婆?
“男同?”齊原看着紫道人,一臉驚恐,“男同竟在我身邊。”
他下意識想護住自己。
齊原的話,讓紫道人愣住了,也讓陳幻愣住了。
這什麼腦回路?
明明說拜師,關老婆什麼事,關男同什麼事?
陳幻弱弱說道:“大哥,要不你就從了他吧?”
他剛突破至尊,還沒衣暹�鄉,還沒在那些師兄師姐面前嘚瑟呢,可不想就這樣死了。
齊原冷冷說道:“他跪下當我的狗,我都嫌他髒。”
陳幻聽到這,瞪大了眼睛。
大哥,你要不要這麼勇!
紫道人眼中的笑容收斂些許:“看來,你不願意做我的弟子。
你失去了一個成爲此界真正王者的機會。”
他擁有命呤暹@件至寶,他此生註定輝煌,就連尊上和白帝,假以時日,都不是他對手,他一直有這樣的預感。
“我真的很好奇,你爲何這般自負?”齊原看着紫道人,“在你的身上,我似乎嗅到了一個故人的味道,你和她一樣自負。”
那個故人,便是紫天玄女。
紫道人給他的感覺,就和紫天玄女一模一樣。
“本尊自負,因爲本尊有自負的理由。
你的本源神魂是強,但也僅僅只能誅殺至尊初期修士。
吾乃大至尊,本源神通銘刻在身,在神魂,無漏天成。
你的本源神通,何以傷我?”
這就是大至尊的自信。
本源神通銘刻,根本不用施展,自己便是本源神通。
“上一個自負的人已經死在我的劍下,你……應該也不遠了。”
齊原的眼中露出凝重神色。
大至尊確實強大!
現在的齊原,誅殺了五個至尊,等級以及漲到了124級。
而眼前的紫道人,赫然是189級。
足足比他多了六十多級。
可以說,他以前越級挑戰過,但還未越級挑戰過這麼強的。
不過,遊戲嘛!
單刷boss才爽。
他拿着斷劍,看着紫道人,身形在這一刻變高。
小嫁!
與子同袍!
血紅色的鎧甲穿上,齊原的等級又拔高了五級。
與紫道人的差距又縮小一截。
但差距……還是很大。
“有些意思……但是你的,馬上就是我的了。”
紫道人饒有興趣看着齊原,就好像觀看螞蟻搬家的小孩一般。
對他而言,齊原身形拔高到幾十丈,身上的氣息強大了一截,這和一隻小螞蟻變成大螞蟻沒什麼區別。
“喫我一劍!”
強大的劍氣瀰漫,這一劍,帶着齊原無窮無盡的心魔。
至尊初期的修士,凡是被這一劍影響,必定非壽歸正寢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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