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施展如此強大的神通,他定然已經虧空!”
“大殘!”
“誅殺此魔,就在今日!”
“盟主無敵!”
若是沒有紫天玄女,恐怕這大魔真的肆虐人間,無人可擋。
齊原眯着眼睛,他看着全身虧空的紫天玄女,緩緩說道:“看來,命呤逭娴氖侵翆殻谷荒軌虬涯闾嵘竭@種程度,但是呢……這有用嗎?”
齊原甚至不動。
僅僅一個眼神。
他後面的海水再次傾覆。
而這一次,染紅的海水,比第一次還多了百倍!
斬天拔劍術!×100。
死亡耀光!
這一次,齊原還施展了死亡耀光。
他需要回點藍。
同時施展百次斬天拔劍術,對他來說,也有些遭不住。
所以,同時施展死亡耀光,在這些至尊身上回些藍!
殺!
上百長達一里的長劍懸於空中,何其之壯觀,何其之震撼。
整個世界,都變成一團血色。
齊原右手牽着金絲雀,左手搖指戰舟。
他的手緩緩放下。
戰舟之上,所有的人顫慄!
剛纔的欣喜也蕩然無存。
這還是人嗎?
上百柄大劍!
紫天玄女的臉上第一次露出惶恐神色。
不過,她還是強撐着,大吼道:“命呤澹 �
她發現了命呤遄钌顚哟蔚牡z密,她當爲命呤宓闹魅恕�
命呤逄峁┙o她的力量,當足以橫掃天下。
可是,這一次她大吼,身爲她的契約物的命呤澹诖丝虆s好像裝死一樣,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上百大劍從天而降,這一次,紫天玄女伸出的手,沒有命呤辶α康募映郑苯颖荒且粍o粉碎。
整個戰舟,在那一刻傾覆。
紫天玄女的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不!”
她不理解。
她不相信。
爲何,帶給她強大力量,讓她足以隨意穿梭時空長河,甚至讓她可以一擊覆滅一國的命呤澹诖丝虥]有了任何動靜。
難道,一切都是虛幻?
咔嚓!
斬天拔劍術的上百巨劍,向世人演示了,何爲大就是強,多就是好!
重火力全開,戰舟粉碎。
所有的至尊連逃都沒有來得及逃。
整個戰鬥,只留下紫天玄女破破爛爛的軀體,以及一張普普通通的石板。
無盡的血雨,也在天涯海角之中下起。
齊原臉上帶着輕蔑神色:“我纔不是什麼狗屁大魔,我是比大魔還要恐懼千倍,萬倍的第四天災!”
大魔,給他提鞋都不配。
場上血宮的腥耍吹竭@一幕,皆震驚無比。
上百的至尊,以及擁有命呤宓淖咸煨急谎饕粍o滅了?
這是何等偉岸的實力?
他們原以爲,此戰會無比艱難,在場腥藭E落一大半。
結果,他們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血主僅僅是動了動嘴皮子,連位置都沒有挪過。
結果,戰舟上百至尊……就沒了?
腥梭@歎,金絲雀更是激動不已,直接墊腳在齊原的臉上蜻蜓點水啄了一口:“血珠子,你太厲害了!”
被金絲雀親了一口,齊原有些愣住了。
似乎遊戲中,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親他。
不過此時的齊原,並沒有放鬆警惕。
突然間,紫天玄女的屍體化爲一道流光,在腥硕紱]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進入了萬殊之門之中。
紫天玄女的屍體,似乎給萬殊之門的那個恐怖心魔帶來了巨大的改變。
這時,砰砰地心跳聲猛然響起。
齊原猛地往萬殊之門看去。
只見萬殊之門中,彷彿有一個恐怖的怪物,正在往外走來。
這也給在場所有人帶來了不好的變化。
“血珠子……我頭好痛!”金絲雀看着齊原,原本的精氣神完全消失,小白蒼白如紙,彷彿在忍受着什麼。
“我……心魔!”尚嫣然臉色也一陣煞白。
“萬殊之門裏的心魔……要出來了!”愚道人也一臉痛苦,壓抑着心中的惡。
齊原的臉色第一次變得嚴肅起來。
腥说臓顟B,他最清楚不過。
《困魔訣》將所有人的心魔給困住。
唯有壽歸正寢時,纔會化爲魔孽走出。
而此時,那萬殊之門的恐怖心魔,正在往外走出,勾動所有人心底的心魔。
再這樣下去,在場所有人體內的心魔都會破體,死在這裏。
一旦讓萬殊之門的心魔走出,這個世間所有人,恐怕都會死亡。
齊原摟着金絲雀,他的眼眸中露出一絲不捨之色:“金絲雀,我要進入萬殊之門了,你要記得……我會在時光盡頭找到你。”
這次感悟本源,發生了很多事情。
但是時間卻也是最短的,連兩個月都沒有。
與金絲雀剛相逢,又要別離。
金絲雀小臉煞白,卻擠出明媚的笑容:“本小姐……等你。”
齊原掃視了腥艘谎郏挚戳搜勖石板所在的地方。
可惜命呤逅坪跸г诹怂囊暰�之中。
他知道不能再等。
他看向萬殊之門,義無反顧地衝了進去。
隨着血色長袍的身影消失,萬殊之門再次關上。
那恐怖的心跳聲,在此刻也變得虛弱起來。
金絲雀臉上的蒼白消失不見,她看着萬殊之門,眼神中都是不捨。
“血珠子……沒事吧?”
她看向腥恕�
在場腥艘仓饾u恢復正常,尚嫣然的臉上帶着擔憂神色。
“萬殊之門中,有着無窮無盡的心魔。
血主進入,將遭受千撕萬噬之痛苦!”
其餘人聽到這,皆有些悲壯與痛苦。
“血主這是爲了我等,爲了這天下,甘願以身飼魔!
而這天下,還稱他爲大魔,實在可笑至極!”白澤悲痛說道。
金絲雀呆呆看着萬殊之門:“血珠子他……什麼時候能出來?”
她不在乎天下人怎麼看血珠子,她只在乎血珠子能夠活着出來。
尚嫣然搖頭,失落說道:“進入萬殊之門的人,沒有一人能夠出來。
而他……也最終會被同化爲心魔。”
心魔……血魔。
“不,一定會有辦法的!”金絲雀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她往萬殊之門跑去。
可是,她根本無法接近。
近在咫尺的萬殊之門,彷彿隔着天涯海角。
在場之人皆沉默不語。
尚嫣然的眼中露出奇異神色:“命呤澹玫矫石板,說不定能夠找到解救血主的方法!”
腥讼蛎石板的地方看去,卻只見那裏空空如也。
……
萬殊之門中。
無數的痛苦啃咬着齊原的神魂。
即便是他,也感受到了濃郁的痛苦。
這種痛苦,比面對地絕的那些老怪物,還要強烈百倍,千倍。
他站在萬殊之門中,他身後,是一扇門。
這是他進入的門。
他往上看。
只見一個階梯從天往下,不知其有多高。
在天穹之上,也有一扇門。
階梯之上,正有一具乾枯的屍體。
屍體上,穿着整潔的袈裟,看起來無比祥和。
皮膚如枯樹皮,彷彿有千萬年沒有經過水的滋潤。
凹陷的眼珠如死魚眼,乾癟發臭,怨毒的眼神盯着齊原。
這一具屍體,正在往臺階下走,彷彿要走到齊原這裏,把那扇門給推開。
“你是大魔的心魔?”齊原強忍着痛楚問道。
乾枯屍體開口,聲音沙啞,卻帶着悲憫之心:“謝謝施主進入萬魔之門,幫小僧給萬魔之門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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