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他抿了一口,酸酸的,夾雜着一縷血腥味。
“可真難喝!”
他看了二人一眼,又坐在了城牆上。
“小嫁。”
他喊了一聲。
小嫁出現,乖巧地攥着他的衣袖。
他摟着衣袖,兩人坐在城頭上,看着黃沙漫天。
齊原慢慢恢復着自己的元氣。
他是很強。
但是斬殺魔孽大軍,對他而言也消耗許多。
如今,他的等級還很低,斬殺魔孽大軍有些費勁。
更不用去說外面遊蕩。
萬一遇到強大的,真可謂出師未捷身先死。
當然,坐鎮無歸城,也可能會遇到危險。
五日後,一支魔孽大軍再次出現。
齊原再次提着斷劍,與小嫁合體,衝入魔孽大軍之中。
酒難解憂,何以解憂?
自然是……殺殺殺殺殺!
……
時間飛快而過,夜幕漆黑,無歸城牆上,大夏的軍旗隨風而揚。
“已有半年時間,未曾看到智慧生物了。”
自從張勝與陳角死去以後,無歸城便沒有來新的智慧生物。
倒是魔孽大軍,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攻城。
而所來的魔孽大軍,一次比一次強,當然,強的有限。
“五十九級了,下次怪物再來,我便六十級。”
齊原摟着小嫁,思索着。
五十級的時候,他沒有覺醒新的小技能。
那麼,六十級的時候,也無法覺醒大技能麼?
突然間,漆黑的夜幕之中,齊原的耳邊傳來一道略顯無助的聲音。
“我是不是很醜,爲什麼你這麼多年都不來見我?”
這聲音很熟悉,齊原在蒼瀾界時也曾聽過。
是寧萄的。
上次,他沒有答覆。
這一次,他的意識迴轉,進入到了被十八道鎖鏈鎖着的血肉之中。
他看過去,只見不遠處,寧萄似乎在沉睡,小小的身軀蜷縮着,看起來很缺乏安全感的樣子,她的眼角上還有一道未乾的淚痕。
“都至尊了,竟然還睡覺。”齊原暗暗吐槽,“睡覺也就算了,還說夢話。”
而這時,睡夢中的寧萄突然睜開了雙眼,冷清的臉上露出一絲忌憚:“夫君,你來了。”
“說了很多遍了,我不是你的夫君,你也不是我的老婆。”
“你難道不認你的小嬌妻,難道想認我做孃親?”寧萄嘴角勾勒出笑容。
“這天沒法聊了。”齊原無奈,繼而問道,“流風界的天空,爲何沒有星辰?”
他很好奇。
他問過張勝與陳角,沒有問到答案。
所以,他想問寧萄。
寧萄聞言,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你不是至尊?”
若是至尊,自然知道爲何。
齊原看着寧萄:“我有說過我是至尊嗎,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天道築基。”
“不對,你就是至尊!”寧萄想起,當初她被圍攻之時,是齊原以本源神通將幾位強者給誅殺。
既然他是至尊,爲何不知道天穹之上沒有星辰。
她的眼眸中閃過驚駭神色:“你不是此界修士!”
齊原聞言,想聳肩卻發現沒有肩膀:“你這npc挺聰明的,竟然發現了我玩家的身份。”
寧萄看着齊原,心思莫名,也冷靜下來:“所以說,你不來見我,是因爲無法來到這個世界?”
“是因爲我不想見你。”齊原毫不客氣說道。
“夫君真是口是心非。”穿着一身黑裙的寧萄走近齊原,臉上帶着嫵媚的笑容,彷彿知道齊原的身份,讓她很開心。
“你還沒有告訴我,爲何此界的夜空之中沒有星辰。”齊原把走歪的話題往回拉。
“因爲流風界……是神棄之地。”
“神棄之地?”齊原有些懵。
寧萄看着齊原,呢喃道:“無日月所照,是爲神棄。
神棄之地,心魔橫生,是爲魔孽。”
“魔孽是這樣產生的?”齊原百思不得其解。
“夫君真的不知道?看來夫君真的不是流風界的人?
豈不是說,是我誤會夫君了,莫名把夫君召喚到我們流風界,囚禁在此,一切都是奴家的錯了?”
“既然知錯,那你還不把我放了?然後給我磕頭道歉?”齊原說道。
寧萄要是把他放了。
這團血肉會連滾帶爬跑去無歸城。
這血肉一看就是好東西。
得留在身邊好好研究,到底是什麼。
“放了?”寧萄眯着眼,似乎在思索什麼,突然一縷金色在瞳中閃過,“我不可能放你走!”
齊原聞言,頗爲無奈。
便聽到寧萄繼續說道:“夫君可否知道,我們北地的尊上,在找一個魔頭,名爲血魔。
尊上曾言,此魔將會害世,爲禍蒼生,乃流風界之大敵。
尊上頒下法旨,凡見血魔者,殺無赦!”
“然後呢?”齊原不解。
寧萄看着被十八道鎖鏈鎖着的血肉,眼中忌憚神色更甚:“夫君難道不覺得,自己就是那傳說中的血魔嗎?”
“尊嘟假嘟?”
……
“血魔,什麼東西?”從天心宮地下宮殿離開,齊原再次回到了無歸城。
他心中閃過許多想法。
“難道說,這方世界的大boss就是我寄身的那團血肉。”
“最終一戰,我自己打自己?”
齊原感覺這個遊戲設定有些懵。
他抱着小嫁,從城牆一躍而下,挖了個大坑,把自己和小嫁埋在了地底。
此時,大夏皇庭。
稚嫩的皇帝臉上已經帶着一些威嚴,他坐在龍椅上,神情不斷變化。
最後,他沉聲道:“袁淇,大夏已經無法籌措組建大軍,支援無歸城。”
皇帝也未曾想到,當初派去的宋字營,竟然堅守到現在。
大夏軍旗,已經插在了無歸城上已有半年之久。
這樣的事情,對大夏而言,從南北之決開始,就未曾有過。
皇帝甚至懷疑,是不是無歸城發生了變故。
他知道袁瓊帶領的宋字營,幾乎有死無生,能夠趕到無歸城,便算贏了。
坐鎮半年,那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旁邊的大隨,可是有鎮國者坐鎮在伽藍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增兵派往伽藍城。
而袁瓊率領的宋字營,連一位霸主都未曾有。
如何能夠坐鎮半年?
無歸城中,肯定有變故發生。
可惜,大夏離無歸城太遠,鞭長莫及。
大夏也無法再組織一支軍隊,前往無歸城。
大夏皇帝很好奇,但是他明白,作爲一名皇帝,他要把自己的好奇給壓抑住。
否則他的好奇,可能會害死成百上千人。
袁淇咬牙:“陛下,吾願卸任宮中統領之位,前往無歸城!”
皇帝看着袁淇,目光唏噓:“袁公府上,只剩下你一位男兒了。”
袁公也戰死在了無歸城。
袁淇聞言,倔強抬頭:“鎮守在無歸城的將士,也有半年未曾回家,也有半年沒有嚐到家鄉的女兒香,吾願前去送酒!
吾願與那鎮守無歸城的同袍,一起戰守無歸!”
袁淇跪地,猛地磕頭。
年輕的皇帝見狀,無比動容。
一股悲意,從心中瀰漫:“可惜朕活不到南北之決勝利的那一日。”
南北之決,跨時可能數百載,上千載。
如今死去的將士,可以說,即便不去增援無歸城,南北之決也不會這麼快分出勝負。
可是,他們還是去了。
……
無歸城中,多了無數的墳塋。
有一部分張勝與陳角埋葬的。
齊原坐着城頭上,一如往昔。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嘴角露出笑容。
“又有怪物送死了嗎?”
“可惜這些怪物實在太笨,無法溝通!”
“不然的話,它們反正都是死,我可以提前和它們溝通,讓它們把頭伸出來,直接排隊讓我一個一個砍。
過程不一樣,結局沒什麼區別。”
齊原瘦削的身軀從城牆之上一躍而下。
當落地之上,激起一地的黃沙。
上一篇:诡异降临,我在末世建造禁忌神国
下一篇:成就仙帝,全靠敌人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