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走地鹤
一個人便一個人。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老夫願與這位小哥組隊。”一個全身也徽衷诤谂鄣睦险唛_口,走向了齊原。
在場的腥丝醋胚@位老者,沒有說什麼。
“既然如此,五隊已成,便進入洞窟吧。”
在場的五隊元丹修士,紛紛從各自選定的洞窟入口進入。
齊原與老者也進入洞窟之中。
視線變得晦暗起來。
洞窟很大,直徑足足有一二十米,洞窟裏的地形奇特,不是一般的石頭,堅固無比。
那老者面對齊原,彬彬有禮:“小老兒姓柳,乃是元丹中期修士,若是遇到危險,我倆還需幫襯一二。”
柳老頭說的話極爲客氣。
元丹中期和築基修士互相幫襯?
不,完全是元丹中期在照顧築基修士。
柳老頭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爲了結交齊原。
齊原點了點頭:“好。”
柳老頭臉上帶着恭敬神色。
他乃是一位散修,艱難修到元丹修士,在大商國也算得上一位強者。
但是與三大宗門相比,以及那些有神嬰坐鎮的中型門派相比,他這個元丹根本不算什麼。
如今年齡大了,子女多了,苟了一輩子的他,也想着多結交一些天才。
所以,他才冒險與齊原同進一窟。
他已經打算,不管怎樣,都要護着這位的安全。
當然,他這樣做,完全是在賭。
萬一這個天才是刻薄寡恩之輩,又或是心黑手狠,他的賭便會完全失敗。
兩人在洞窟之中飛行。
“何人敢擅闖六洞窟?”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陣冷喝。
三位築基修士拿着法器上前,擋在了齊原與柳老頭的前面。
爲首者,臉上帶着兇狠神色,身上有濃郁的血氣,一看就不少殺人。
此時這人的眼中閃過驚疑不定神色。
柳老頭見狀,沒有出手,而是關注齊原的反應。
築基修士,對面前這位築基天才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他不能搶了這位天才的風頭。
齊原向前一步,一聲大喝:“你爺爺!”
他一拳推過去,赤手空拳,一擊之下,三個築基修士根本還沒反應過來,全部碎成了渣渣。
齊原出手很快,雷厲風行,根本不和他們廢話。
柳老頭見狀,瞪大了眼睛。
三個築基修士?
一拳秒殺?
他即便是元丹中期,也做不到如此輕鬆吧?
這哪裏是天才,明明是天驕!
恐怕,大商十傑都沒有這般強。
柳老頭心跳砰砰響。
他賭對了,這真乃是天驕。
“道友的實力,實在恐怖,即便是老夫也自愧不如!”柳老頭上前吹捧。
他這樣說是自謙,元丹修士最強的,便是金丹。
祭出金丹,普通築基修士根本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齊原則嘆息道:“其實不算什麼,我認識一位姐姐,她築基期,比我厲害多了。”
齊原說的是冰山霸女。
那是一位真大佬。
柳老頭聽到齊原的話,心裏有些莫名。
這要是不算什麼?
整個大商的築基修士,包括大商十傑,那算個屁?
他情緒莫名,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齊原。
他繼續吹捧:“道友結交的一定都是絕世天驕。”
殺完築基,簡單打掃了戰場,柳老頭說道:“這裏的人被殺,裏面的修士肯定已經知曉,我們得趕緊進去,不要給對方防備的時間。”
兩人快速往裏走。
突然間,柳老頭停下了腳步,他看着前方的囚唬冻鐾锵裆�
“黑雞老妖,實在該殺!”
在前方的囚谎Y,左邊有上百的年輕赤裸女子,右邊有上百的年輕赤裸男子。
這些女子或男子被關在這裏,雙眼呆滯無神,不知道遭受了何等恐怖的待遇。
即便是看到齊原與柳老頭到來,也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看他倆一眼,彷彿對人生失去了希望。
齊原神色莫名。
就在這時,只見柳老頭突然一拍腦門,想到什麼,眼中閃過一縷忌憚神色:“不好,這個洞窟,乃是黑雞老妖的弟子,祖元真人鎮守!
祖元真人男女不忌,將凡間男女囚禁至此,定然是他!
祖元真人乃元丹後期,是黑雞老妖最疼愛的弟子,道法精深,戰力驚人!”
柳老頭心中有大禍臨頭之感。
祖元真人坐鎮這個洞窟,得趕緊走。
“道友,我們趕緊走!”
這種時候,還是逃命要緊。
不是神嬰老怪出手,祖元真人幾盡無敵。
“呵呵,有些見識,可惜晚了。”一道輕蔑聲音傳來,祖元真人一襲碧綠色長袍,看起來仙風道骨。
兩個蛔友Y的男女,原本無神的眼中駭然露出恐懼神色,瑟瑟發抖,彷彿在看一個人間惡魔。
柳老頭看着祖元真人,面色極其難看。
逃……逃不掉了。
他一咬牙,對齊原說道:“我攔住他,你先走!
我叫柳觀,乃無血城修士。”
這樣還有可能活一個。
他自己逃跑,那祖元真人肯定不會讓他跑的。
齊原一個築基,根本擋不住祖元真人。
所以臨死前,他把自己的名字告之,就是爲了希望齊原若逃出去,能夠藉着這個恩情,照顧一下他的家族。
至於暴露身份。
他死了,祖元真人就能查出他是誰。
柳觀咬牙,慷慨赴死一般衝向祖元真人。
祖元真人眼中帶着輕蔑的笑容,他沒有任何留手,直接把自己的金丹給祭煉出來。
變故發生,需速戰速決。
齊原看到這一幕,頓時急了。
“老柳你不地道,還和我搶人頭!”
枯木真君可是說過,要他斬殺一位元丹。
目前這個洞窟裏就一位祖元真人,他肯定不能留給柳觀。
他拿出菜刀,拔刀。
“殺!”
齊原的速度遠超過柳觀。
柳觀還沒聽到齊原的聲音,便看到齊原的身影已經落在了祖元真人的身旁。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築基怎麼可能這麼快?
不過,當看到祖元真人的金丹祭出,他連忙大喊:“不要觸碰金丹!”
元丹修士與築基修士最大的不同,便是有一枚金丹。
金丹,是以金丹靈物爲根基,將法力凝成實質組成。
築基修士的法力,丹田裏也不過是一些液態。
而金丹,則是法力成爲固質,懸浮在金丹靈物上。
堅不可摧,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種特製。
“哼,區區築基,也敢闖六洞窟,已有取死之道!”
巨大的金丹上發出濃郁的丹光。
每一道丹光,都是濃郁的法力。
一縷便可灼傷一位築基。
然而,齊原手中的菜刀,卻無懼任何丹光,直接劈在了祖元真人的金丹之上。
“你這金丹質量不行啊,都扛不住我菜刀一劈!”齊原的眼眸中露出輕笑神色。
只見那堅不可摧的金丹,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咔嚓一聲,金丹破碎。
磅礴的靈氣如雨一般墜落。
祖元真人的眼中露出駭然神色,他捂着自己的胸膛:“怎……怎麼……”
他辛辛苦苦結的金丹,被菜刀給劈碎了?
還是一位築基!
“噗。”祖元真人吐出一口鮮血,只見一道刀光閃過,他整個人直接被砍死。
齊原拿着菜刀,對鋒利的刀面上吹了一口氣。
菜刀上的鮮血瞬間滾落。
不遠處,柳觀老頭看着這一幕,整個人完全懵住了。
他看到了什麼?
菜刀把金丹給劈碎了?
這特麼是築基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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