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人坐家
這也是宋遠清看他稀奇的緣故,這年頭老百姓都喜歡喫大肥肉,畢竟都沒啥油水,但陳億卻喜歡喫瘦肉,他立即判斷,這傢伙肯定不是一般人。
陳億可沒理他,他琢磨着過幾天讓喬二強去廚師學校進進修,畢竟喬二強天賦再好,沒有經過系統性學習,很多問題只能自己去琢磨,但就喬二強那腦子,恕陳億直言,腦子裏全是湯。
以前陳億雖然是個小老闆,但手裏頭流動資金有限,再加上喬二強的廚藝做食堂廚師也足夠了,自然沒有必要。
可現在自己發達了,自然要好好提拔一下小夥伴,直接給他們開掛顯然不合適,所以陳億琢磨着到時候開家大酒店之類的,讓喬二強當廚師長,喬三麗當總經理。
至於喬四美,她還是負責美好了。
“陳大哥,你是不是誤會她什麼了。”
喬一成眉頭一皺,有些不滿道。
這也很正常,心儀對象突然被人抹黑,換誰心裏能痛快,哪怕這人是自己的親人。
“呶……”
陳億將一張黑白照片遞到了喬一成面前,喬一成接過一看,頓時瞳孔一縮。
照片裏的地方他認識,是一家他經常去的早餐店,而照片裏的人他同樣認識,正是葉小朗,照片裏的她拿着一張相機,正對着桌子拍照。
“前幾天買了個相機,正好看到你,向隨手拍一張向你顯擺一下,結果就看到她翻出你的包,然後開始照相,我覺得奇怪,但也不知道這是在做什麼,就把照片留了下來,結果你猜怎麼着?”
喬一成聽得面色慘白,他當然知道怎麼着了,臺裏的新聞跟報社撞車了!
其實他也知道這是葉小朗做的,她也承認了,喬一成也原諒了對方。
可葉小朗的藉口是好奇拿起了看了看,然後忍不住自己動手抄下這文章,最後不小心被報社裏的人拿去報道了。
可現在看這照片,明擺着是葉小朗故意拍下自己的稿子,然後拿起自己用了,這就是兩種概念了,前者是粗枝大葉,後者則是自私自利了。
說實話,也就這年代的版權意識還不強,否則的話就這兩個一模一樣的稿子,喬一成跟葉小朗肯定得死一個。
“嘶,這葉小朗,可以啊!”
宋遠清夜探頭看了一眼,頓時倒抽一口冷氣,他其實對葉小朗挺看不上眼的,覺得人功利性太強。
他們第一次見面時,葉小朗就直接擋在了他們攝像機面前,擺明了是在搶位置,可問題是,他們電視臺記者,是人家公司請來的,你纔是不請自來的人,擋人家記者是幾個意思?
至於後面後面話筒丟了被她撿,宋遠清其實懷疑就是她偷的,理由也很簡單,現如今的話題可不比21世紀的話筒,可以無線連接,這麼長的一串電線,採訪完弄丟的可能性太低了。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絕對,更何況宋遠清也沒證據,他當然不會說出來自討沒趣。
所以他也沒勸喬一成理葉小朗遠一點,他是喬一成的同事,又不是喬一成的兄弟,說了喬一成願意聽還好,不願意聽說不定連朋友都沒得做。
“我去找到問個明白。”
喬一成轉身就要走,卻被陳億一把拽住:“問啥問,人家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嗎?人家覺得這稿子不錯,想拍照留給念想不行嗎?”
“噗嗤!”
宋遠清忍不住笑出聲,覺得喬一成這妹夫說話真有意思。
“哥,她……”
喬一成都氣得不會說話了,指了指陳億,又指了指報社的方向,最終又有些氣惱的坐下來,長嘆一口氣道:“你說這人,怎麼就這樣呢?”
他對葉小朗很有好感,覺得她活潑開朗,有點像他曾經的白月光文居岸,能夠照亮他這種性格陰沉的人。
“你在電視臺當記者都這麼久了,人的多樣性你還不知道?”
陳億搖了搖頭,葉小朗其實也是沒辦法,她剛入報社,需要儘快做出成績,這才能夠在金陵扎穩腳跟,否則的話,沒了這份工作,她說不定得回到那個令她暗無天日的原生家庭了,甚至一回去說不定就會被自己的父母嫁給一個大字不是一個的老光棍,用她的嫁妝給自己的弟弟蓋新房。
這也是她爲什麼拍照後跟喬一成聊天后會哭的原因,她知道這事情不對,甚至有可能導致喬一成被開除,但她又不得不去做。
可還是那句話,她的不幸不是喬一成造成的,憑什麼要喬一成來買單?
宋遠清點點頭,也忍不住開口道:“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她找你挖新聞纔是真,跟你約會純粹是順便的。”
葉小朗雖然也是記者,但只是報社的記者,找新聞只能自己去找,而不像喬一成,電視臺分工明確,甚至有些新聞不用他們自己去找,就有人告訴他們。
喬一成有心反駁,但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再加上這照片,本就苦大仇深的臉頓時又陰沉了20%。
“對了,你還記得文居岸嗎?”
見喬一成彷彿媳婦沒了的樣子,陳億轉移話題道。
第814章 不然呢,我也上去打一巴掌?
2024-05-25
“居岸,居岸她怎麼了?”
文居岸是喬一成的初戀,同樣也是喬一成心中的白月光,自然不可能忘記,因此他有些慌張的問道。
“前陣子我不是去京城談生意了嗎?正巧看見她跟一個人處對象,然後被他打了一巴掌,嘶,臉都拍腫了。”
陳億嘖嘖稱奇,文居岸這人挺奇葩的,也挺可憐的,她一輩子都在跟自己母親較勁,凡事母親覺得不行的,她就要去嘗試。
按照小說裏的軌跡,文居岸最終會嫁給這個打她的男人,然後被他家暴,導致流產,最後離婚,然後又與照顧她母親的醫生搞在了一起,最關鍵的是,這醫生還是個有婦之夫。
“什麼,那你就這麼看着?”
喬一成聞言心疼的不行,雖然當初他去京城時文居岸放了他鴿子,讓他明白兩人已經結束了,可他心中依舊還是對這個白月光念念不忘。
“不然呢,我也上去打一巴掌?”
“咳咳……”
也就看喬一成眼睛都紅了,否則他肯定大笑不已。
“陳大哥,你怎麼這樣!”
喬一成有些不滿道。
“我怎麼樣,那是你喜歡的人,又不是我喜歡的人,你把她當菩薩供着,我也得把她當菩薩供着?”
陳億的反問讓喬一成啞口無言,確實,陳億跟文居岸無親無故的,人家被對象打了,他上去打別人的對象算什麼回事?
“你要是真心疼她,你就該去京城,守着她,把她追回了。”
陳億圖窮匕見。
雖然喬一成的最終官配是項南方,但現在項南方跟喬一成壓根不認識,倒不如讓喬一成去追文居岸。
而文居岸雖然有些奇葩,但那也是因爲自己的母親逼得太緊,至少他們一家的事情可比葉家正常多了,也就父母離婚了而已。
“他有沒有被分配到京城,怎麼去京城?”
宋遠清忍不住開口道,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喬一成的妹夫搞這麼大一陣仗是想把自己同事忽悠去京城啊!
這可不行,別看他這人大大咧咧的,但好歹是高幹子弟,其實心氣十分高,喬一成算是他電視臺裏難得的好朋友,要不然原劇情中也不會刻意給喬一成與項南方製造獨處的機會,他是真把喬一成當朋友的,這要是走了他豈不是連說幾句真心話的人都沒有?
但陳億可不管他,你又不是妹子,喬一成跟你處得好也沒用,他隨口道:“我打算在京城開一家分公司,可你也知道,我沒有幾個信得過的人……”
其實將喬一成忽悠去京城,一方面是想讓他試試看能不能追回文居岸,另一方面則是以防喬一成搗亂。
畢竟他跟喬家姐妹可是打算把喬一成老爹送進監獄裏的,要是喬一成在這裏,說不定哪天就露餡了,但要是喬一成去了京城追文居岸,那還有時間管自家老爹,而等他回來了,喬望祖早就進監獄了。
有一說一,雖然喬望祖是個人渣,但人家這輩子過得其實挺滋潤了,年輕時小拇指斷了,被安排進了殘疾人福利廠,說是殘疾人,但實際上跟正常人差不多,喫着公家飯,但每天基本上就是擺。
後來娶了魏淑英就更擺了,喫喝拉撒睡全由魏淑英照顧,他負責當大爺就行了。
而就算魏淑英死了,喬望祖也該喫喫該喝喝,該打麻將打麻將,將一家老小的重擔全壓在了喬一成身上。
等最後孩子們成年了,他搖身一變成了吸血鬼,趴在喬家兄妹們身上吸血。
也多虧喬家兄弟姐妹們夠多,再加上他雖然好喫懶做,可除了賭點麻將,還真沒什麼惡習,否則喬家兄妹們怕不是會被他喫得死死的。
至於晚年被保姆一家反吸血,倒也沒被吸多少血,而且喬望祖那點家底早就被自己禍禍沒了,也就剩了本房產證,保姆一家說是在吸喬望祖的血,倒不如說是在吸喬家兄妹的血。
所以陳億覺得他這是在做好事,把喬望祖送進監獄裏踩縫紉機鍛鍊身體多好,省得到時候他中風癱瘓,生活不能自理,反正讓他自己選,他肯定不願意躺在牀上任人宰割。
“陳大哥你這也太突然了吧。”
喬一成也有些傻眼,你家那自行車工廠我還不知道,雖然樣式看上去是挺新穎的,但這年頭創意還真值不了幾個錢,一出來就會被抄,管都沒法管,這也陳億公司擴張不起來的原因,材料都差不多,手底下的人技術也差不多,你樣子是新穎,但人家一抄,你的優勢也沒了。
“放心,你哥我最近發了筆大財,錢不是問題。”
陳億大手一揮,豪情萬丈道,我會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成神了,插上翅膀是天使,帶上佛光是佛祖,踩上雲朵是神仙?
“大哥,這事我覺得你還是在考慮一下,就算你最近發財了,但也不能這麼隨意的揮霍啊!”
喬一成這一次沒有去關心那白月光文居岸了,反而開始擔心自家大哥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作爲電臺記者,他可沒少見過那些因爲改開暴富,但卻因爲拎不清這其實自己沒關係,最後賠得傾家蕩產的人。
他琢磨着過幾天找喬四美打聽一下,陳億想在京城開分公司,是不是腦子一熱想出來的事情。
“我這可不是揮霍,而且我這一次並不打算開自行車分公司,而是打算開一家科研公司。”
這事陳億已經做過了,當然,不是他這個陳億,而是同處差不多時代的陳億,就如情滿四合院世界的陳億。
作爲已經跨出多元宇宙,擁有黑洞引擎的存在,陳億們雖然可以直接機械降神,將九十年代,甚至古代直接改造成現代社會乃至未來科技風的世界。
可那樣無疑是在拔苗助長,就像老一輩人,用不來手機支付,你教了一次又一次,可他們依舊學不會,更何況是這種大跨步的發展。
因此最好的方法是循序漸進,讓這個時代的人慢慢學習,然後慢慢改變,一步步推進。
這或許會很慢,但這樣這種有奔頭的日子纔是普通人的生活,而不是一覺醒來,原本的世界翻天覆地,眼前的以前變得完全陌生,那樣之後讓人感覺手足無措。
第815章 每週給幾塊錢生活費就不是養了?
2024-05-25
喬一成最終還是同意了陳億的請求,前往了京城。
這個時代的人物質上或許匱乏,但精神上卻反而更加的富裕,不像陳億穿越前,愛國彷彿都成了一件可恥的事情,還被冠以了小粉紅,同志一詞也少有人提及,甚至成了某種禁忌的代言詞。
因此如果陳億是想花錢開分公司讓喬一成幫忙賺錢,喬一成或許還會有所猶豫,但像這種類似幫助國家發展科技的贊助,就連宋遠清的表示了贊同,畢竟他也是個大院子弟,同樣有着一顆愛國心。
不過熱血沸騰歸熱血沸騰,喬一成是文科生,又不是理科生,對於這些東西其實也不怎麼懂,他有自知之明,因此雖然答應了陳億的請求,但也沒有辭職,只是請了一段時間的假,前往京城,幫陳億處理開公司的事情。
宋遠清也同樣請了一段時間的假,他說他有個好友叫項南方,是在體制內的,有她幫忙能省下不少事情。
陳億聞言一時愕然,他還想讓文居岸轉移喬一成的注意力的,沒想到喬一成還能碰上項南方,不過仔細想想,就算喬一成前往京城,能不能追回文居岸也是個問題,後期文居岸都成了個自甘墮落的酒鬼,連喬一成這種性格溫和的人都沒轍,最終只能離去。
管他呢,這兩個無論哪一個都比葉小朗強,唔,後期自甘墮落的文居岸除外。
敲定注意,選好日子,陳億與喬家兄妹火速將喬一成送上了火車,喬一成自然感動不已,覺得沒白疼這幾個弟弟妹妹,殊不知除了喬二強,他的兩個妹妹正準備把他老爹給送進監獄裏。
而事情也沒出乎陳億的預料,在陳億與喬家兄妹將喬一成送上火車之時,喬望祖也開始了行動,趁着廠裏管事的人不在,喬望祖仗着自己是公司老闆老丈人的身份,帶着一個會開鎖的牌友,來到了財務室。
他已經打聽清楚了,這保險櫃只有道發工資時,鑰匙纔會拿給喬三麗,這對他而言反倒是好事,只要等下個月來臨前把錢還回去,那他豈不是能大賺一筆?
“好了沒?”
兩人鬼鬼祟祟的來到財務室,財務室的門那小弟倒是很容易就撬開了,但保險櫃的鎖撬起來就有些麻煩了,畢竟這年頭想看到個保險櫃也不容易,更別提撬開它。
“再等等。”
牌友看上去三十來歲,理了個寸頭,在配合時代背景,這髮型很難讓人不覺得他剛被放出來,此時他的拿着兩個造型奇特的鐵絲,其中一根插入保險櫃鑰匙孔,另一個則反覆扭轉,時不時又停下轉動一下密碼鎖。
“你行不行啊!”
雖然牌友看上去很專業,但這速度也太慢了,喬望祖忍不住開口道,這女兒跟女婿鑰匙回來了,他兩個正好被堵在財務室裏,是個人都知道他倆有問題,逃都沒法逃。
他是以自我爲中心不假,但多少還是要點臉的,而且他也知道這事是犯罪,真被人逮了個正着,偷自己女婿家的錢被抓進派出所的幾率不大,但臉肯定丟大了,說不定連這份輕鬆的工作都沒了。
“急什麼,我這不撬着嗎?”
牌友沒好氣道,他是伲皇乔随i專家啊!
咔!
“誒,開了。”
牌友正準備打開保險櫃,喬望祖卻直接將櫃門重新合上:“等等,你出去。”
“不是,你……”
牌友都驚了,你這也太過河拆橋了吧?
“去去去,我就拿一下本戶口本,你摻和什麼。”
喬望祖連拉帶拽的將牌友推出工廠,從懷裏掏了幾塊錢塞進牌友手裏。
“少來,這點不夠。”
牌友自然不信喬望祖叫他開的保險櫃裏只有戶口本,不過喬望祖也不可能告訴這牌友裏面有多少錢,所以喬望祖咬了咬牙,又從兜裏掏出了一百塊塞給他:“滾滾滾!”
“嘶,喬精刮子,這可不像你,夠大方的啊!”
看到喬望祖居然給他一百塊,牌友都有些傻眼,要知道這年頭的一百塊的購買了遠超未來,這年頭喫一頓翻才幾塊錢,百來塊都夠牌友在這工廠裏買輛不錯的自行車了,這牌友能不咂舌嗎?
“這件事不要到處亂說,否則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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