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超人坐家
“走吧。”
撻拔玉兒就像回到自己家,啊不對,她本來就是回到了自己家,因此理所當然的帶着腥司鸵Y面走。
“慢着!”
這一次喊的卻不是陳億,而是對面,卻見一名滿臉鬍渣的男子從迷陣之中走了出來,語氣中帶着幾分不滿道:“玉兒,他們是誰?”
撻拔一族乃是隱世一族,自然不可能隨意讓外人進入,因此張烈有此態度陳億倒也不意外。
“我找到了能夠解除撻拔一族詛咒的人了。”
此言一出,張烈身後的撻拔士兵們皆是面露狂喜,畢竟在撻拔一族,誰家還沒一個親人變成兔子。
但張烈卻面帶狐疑的看着陳億等人,問撻拔玉兒道:“真的?”
撻拔玉兒聞言有些卡殼,雖然陳億說得信誓旦旦,但真要失敗了,那她可就尷尬了。
“你莫不是被人騙了?”
張烈心中更加懷疑了,聯想到撻拔玉兒負氣外出,說不定涉世未深,被一些江湖騙子給騙了。
第523章 不知者無罪嘛
“這位朋友,若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先讓人帶過來一隻兔子讓我試試如何?”
陳億不慌不忙道,俗話說得好,事實勝於雄辯,與其在這逞口舌之利,倒不如干實事。
“哼,把他們抓起來!”
然而張烈卻不是這麼想,如果陳億真的能夠解除撻拔一族的詛咒,將他們直接抓回去豈不是更好。
這傢伙……
陳億這纔想起了,並不是所有人都像撻拔玉兒這麼好說話,亦或者說其實撻拔玉兒也很不怎麼好說話,要不是鬼谷村展現出來的實力,她早就動手搶崑崙鏡了,原劇情中撻拔玉兒因爲不聽陳靖仇勸,打上了卯火,這才讓鬼谷村陷入險境。
“大膽!”
鬼谷四子當即拔出腰間的長劍,這裏就體現出陳億帶上他們的好處了,畢竟身爲大地皇者,不能什麼事都自己上,那樣有些失了自己的身份。
“住手!張烈,你什麼意思?”
眼見劍拔弩張,撻拔玉兒急忙喝道。
撻拔士兵們見此看向張烈,撻拔玉兒是上任大汗的女兒,也是這任大汗的小姨子,在撻拔一族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玉兒,你被他們騙了!”
對於撻拔玉兒如此不給自己面子,張烈有些生氣道。
“宇文拓死了!”
見張烈有些上頭,撻拔玉兒直接了當道:“他們殺的。”
此話一出張烈不由一怔,隨即大驚失色。
當年他們四人一起同驅使神農鼎也只能勉強抵擋宇文拓,大汗更是爲此精疲力竭而亡,他自然知曉宇文拓的強大,但更令他沒想到的是,宇文拓居然死在了這羣人手中。
張烈頓感不妙,他本身想將陳億等人關起來,如果能真能接觸撻拔一族的詛咒,那他自然會施以小惠收買人心,如果不行,那自然是殺了了事。
這計謥K不算高深,但因爲上位者的身份,會讓對方感到自己被重視了,原劇情中陳靖仇就是這麼被封爲撻拔第一勇士,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但實際上啥效果都沒有,因爲陳靖仇壓根就不在撻拔一族,給幾兩銀子都比這個強。
這就跟領導走過來拍拍伱肩膀讓你好好幹,他看好你一個意思,你以爲他是想提拔你,其實說不定他連你叫啥都不知道。
張烈臉色變了變,最終揮退了幾名士兵,拱手:“多謝閣下殺死了宇文惡伲嫖覀兇蠛箞蟪稹!�
這傢伙,倒是不像外表看上去那麼粗獷。
陳億略微驚訝的看了眼張烈,又聯想到原劇情,突然覺得此人不好控制。
張烈之所以成爲大汗是因爲上一任大汗讓他與撻拔月兒結婚,這才繼承了大汗的位置。
也因爲如此,他與曾經的戀人撻拔玉兒只能分手。
看似是爲了民族大義,但陰暗點想的話,張烈又何嘗不是因爲權勢拋棄了撻拔玉兒?
畢竟說句難聽的,這世界又不是缺了誰就不轉了,撻拔一族也是如此,沒了張烈撻拔月兒就不能重新找個人當大汗?
要知道撻拔一族是撻拔的一族,而不是張姓的一族,要不是上一代大汗只有兩個女兒,哪裏輪得到張烈當這大汗?
找個機會把他弄下去!
陳億心中暗自琢磨,他是想將撻拔一族收入麾下,但這種對權勢過於着迷的傢伙他並不想要。
“無妨,不知者無罪嘛。”
想是這麼想,陳億的臉上卻笑容和善,一副老好人的模樣。
張烈見此也笑了笑,揮手讓一名士兵去帶一隻兔子過來,倒也沒提讓陳億進去。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變得風和日麗,讓撻拔玉兒頗爲不解,但雙方既然和睦相處,她倒也放下了心來。
很快一名士兵抱着一隻兔子跑了過來,張烈接過兔子,對陳億道:“若真的能解除我們撻拔一族的詛咒,那你就是我們撻拔一族的恩人。”
陳億心中嗤之以鼻,你們撻拔一族的恩人值多少錢?
嘴上卻是笑道:“先試試看吧。”
撻拔玉兒張了張嘴,想說陳億其實是想讓撻拔一族成爲陳國的附庸,不過想了想,還是決定閉嘴,畢竟人她已經帶到,怎麼談就是他們的事情了,他更關注的是撻拔一族的安危。
陳億接過兔子,眼中精光綻放,頓感稀奇,這還真是隻兔子,不過他們的肉身卻已不在。
原來是這樣!
陳億瞭然,那月兔應該是將受害者的所有精元都吸收走,但或許是不忍傷人,這纔將他們的靈魂塞入兔子體內。
重塑身軀對於陳億而言並不是難事,陳億的雙手綻放出耀眼的白光,一個年輕人出現在了腥嗣媲啊�
“真的可以?”
“小飛!”
“我變回來了?”
撻拔一族的腥祟D時陷入了狂歡之中,張烈更是雙手抱拳,半跪在陳億面前,朗聲道:“還請兄弟出手相助,我張烈爲了撻拔,只要兄弟一聲令下,我必赴湯蹈火!”
“大汗!”
撻拔士兵們聞言一臉感動的看着張烈,有種士爲知己者死的感覺。
這傢伙,還挺會收買人心的。
“張烈兄弟這是說得哪裏話,我與玉兒是好友,自然要出手相助。”
陳億急忙將張烈攙起,絕口不提與撻拔玉兒說的歸附之事。
“既然如此,兄弟請!”
見陳億如此上道,張烈立即邀請道。
撻拔玉兒見此終於鬆了口氣,完全沒反應過來明明請人救撻拔一族的是她,可現在好像卻變成了張烈請人過來救撻拔一族。
陳億也不點破,在張烈的帶領下一同來到了大汗府。
“我已讓人通知所有人帶着兔子來大汗府,到時候還請陳兄弟多多幫忙。”
張烈看上去很高興,他是不是癡迷權勢另說,但他這幾年過得可不怎麼好,畢竟撻拔一族的詛咒就是他在任的時候發生的。
現在讓所有人來大汗府,只要能解開詛咒,那他這個大汗在撻拔一族的威望可想而知會有多高。
“陳億,你能不能治療一下我姐姐的腿。”
就在這時,撻拔玉兒推着一名衣着華服的女子過來,這女子的樣貌與撻拔玉兒有幾分相似,但看上去更加端莊,只不過面色蒼白,更是坐在一張木輪椅中。
“你看看我,光顧着高興了。”
張烈這才反應過來,既然陳億能夠把撻拔一族的人變回來,那說不定也能救自己的妻子。
“這個不急,等大家都到了再說吧。”
陳億嘴角一勾,好戲要登場了。
第524章 大師,快收了這妖女!
陳億一開始是想挾恩求報,將撻拔一族收入麾下,但看到張烈之後卻發現這傢伙並不好控制。
與赤子乘龍等當皇帝的陳億不同,他們在沒獲得聊天羣之前就已經成爲皇帝了,哪怕手底下有些人野心不小,但因爲大局已經穩定,他們就算想自己稱王,但也找不到門路。
但獲得聊天羣后陳億自己動手就能推翻隋廷,那麼他需要的就不是野心大有能力的人了,他只需要能夠管理子民的能臣,而張烈,顯然不符合他的標準,因爲現在的拓跋一族就是他的一言堂。
聽聞能解除自己親人的詛咒,整個撻拔一族都熱鬧了起來,紛紛抱着自家的兔子跑來大汗府,眼巴巴的看着陳億。
坐在輪椅上的撻拔月兒而偷偷注視着陳億,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詛咒就是她搞出來的,現在卻說被解除了,她怎麼可能不緊張。
不過好歹是千年老妖,她這點定力還是有的,更何況如果陳億真的能救下這些人,她心裏也會好受不少。
“大汗,按理說我不應該多說些什麼,但有一件事我不明白。”
陳億彷彿沒看到腥四瞧诖哪抗猓笆謱埩业馈�
張烈心中閃過一絲不妙,但又不知道陳億想幹嘛,只能硬着頭皮道:“不知陳兄弟什麼事不明白。”
“大汗爲何要娶一隻兔妖爲妻?”
此言一出,不止撻拔月兒面色大變,就連撻拔玉兒也驚疑不定。
按理說她與撻拔月兒姊妹情深,陳億如此污衊自己的姐姐,她應該出口呵斥,可陳億之前展現出來的實力早已證明了他並不是凡人,不可能無的放矢,於是她下意識的與姐姐拉開了距離,用詢問的目光看着撻拔月兒。
撻拔月兒心中暗道不好,這人怕不是什麼高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來歷,不過她依舊不慌不忙道:“陳兄弟何出此言,難道是我撻拔招待不周,讓你心生不滿,這才污衊於我?”
張烈此時臉色也相當不好看,他本來召集撻拔一族是想露個大臉,雖然最後拯救撻拔一族的是陳億,但陳億是外人,最後撻拔一族感恩的還不是他這個大汗?
可現在臉是露了,卻被人扣上了一口黑鍋,他面帶不滿道:“陳兄弟,你若不想救我們撻拔一族就直說,爲何要如此污衊我妻子?”
就等你這句話!
陳億手中一翻,一面鏡子出現在他手中,對着撻拔月兒一照,喝道:“妖孽,還不顯出原形!”
崑崙鏡立即射出一道白光照在了撻拔月兒身上,原本衣着華服的撻拔月兒全是頓時被白毛覆蓋,頭上更是長出了兩對長耳,如同兔子一般。
“是兔魔!”
“真的兔魔,汗後居然是兔魔!”
“快跑,不對,大師,快收了這妖女!”
腥嗽倔@恐不已,但很快發現,在這道白光的束縛下,這兔魔居然無法動彈,頓時勇氣又上來了,要不是有陳億在,怕不是會往這妖怪頭上丟點爛菜葉什麼的。
“姐姐……”
原本將信將疑的撻拔玉兒已經徹底傻眼,萬萬沒想到自己從小到大朝夕相處的姐姐居然是個妖怪。
“她不是伱姐姐,還是讓她自己說吧。”
陳億爆喝一聲,月兔只感覺自己的神魂猶如被大錘集中一般,瞬間渙散了起來,然後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來歷,以及做了什麼說了出來,順帶也把一旁的紅紅給賣了。
對於月兔與紅紅的作爲陳億並沒有感覺可憐,她們說上去好聽,是爲愛癡狂,但卻是一種自我感動的愛。
張烈從頭到尾都不認識她,她自己化身成撻拔月兒與張烈成親,她是愛張烈不假,但自始至終卻又一直在欺騙張烈。
至於紅紅,她的愛人死於宇文拓手中,想要依靠月兔復活,但月兔有那能耐就不會讓她去找女媧石了,只能說她不但蠢,而且壞。
一番真相大白後,陳億也沒留着她過年,直接擊潰她的妖身,讓她將奪取的精元散回去,而隨着精元入體,那些兔子也逐漸變成了人類,與家人相擁而泣。
“陳大哥,我姐姐呢?”
看到原本的姐姐變成了一隻兔子,撻拔玉兒頓覺有些六神無主,有些焦急的問道。
她與撻拔月兒是親姐妹,感情相當不錯,要不然當年張烈要娶撻拔月兒時她也不會選擇離開。
而此時的張烈卻看着輪椅上的那隻兔子怔怔出神,作爲人,月兔無疑是失敗的,但作爲妻子,這月兔無疑是合格的,在娶撻拔月兒前,他喜歡的人是撻拔玉兒,但娶了撻拔月兒後,他的心漸漸轉向了撻拔月兒。
雖然現在這個撻拔月兒變成了兔妖,但張烈依舊有些悵然若失。
不過他心性堅韌,很快就回過神來,也同樣一臉焦急的看着陳億,期待陳億能夠找到撻拔月兒。
看到張烈的神情轉變,陳億心中再次確認了此人不可收服,這人是真的絕情。
這還真不是陳億瞎說,看看原劇情中就知道,兔魔將自己與張烈的記憶傳給了撻拔月兒,說是她送給張烈的禮物,但換個角度講,這丫不就是洗腦嗎?
人家撻拔月兒瀕死了好幾年,壓根就沒跟張烈相處過,你丫給人腦袋塞自己的記憶,問過人家的意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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