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似玖
這玉簡之中記述的血靈根練成,本意是讓修士或者凡人凝聚大量的氣血,而後藉由祕法中的祕藥重返先天狀態,而後將之吸收納入,構成假靈根。
而後再通過後期培育使之品階不斷提升。
其中記述的祕藥構成非常簡單,原材料大部分都是凡物,只有一兩株是靈草。
畢竟是爲凡人乃至低端煉氣修士所準備的法門,魏鐘沒有意外。
而據其記載使用此等低端祕藥,返先天的成功率不超過半成。
若是想提高概率還需提升其中各種藥材的年份,而且最好是全部用靈藥代替。
魏鍾卻根本沒打算費心盡力的尋找這些靈藥,而是打算使用降塵丹。
作爲修士結丹所用的三階靈丹,返先天的效果自然是比這不知名的祕藥要好的多。
不過其中記述的是血靈根的練成之法,想要套用在自己的水靈根之上還需要魏鍾細細揣摩一段時間。
魏鍾思索片刻,便將注意力從玉簡之中移出。
拱手向着澹臺林行禮道:“多謝前輩賜法。”
後者點點頭:“你如今煉丹術到了何種地步,可有把握煉製四階丹藥?”
魏鍾搖搖頭:“因爲萬年靈藥難得,晚輩目前還沒有煉製四階丹藥的經歷。不過三階丹藥倒是偶爾有上等品質出現。”
“不錯,等我等進入萬獸山脈再收集一些丹藥給你煉手。”
魏鍾一愣,沒想到還有這種好處:“多謝前輩。”
“隔壁還有一處房間,伱去那裏修行吧,以這四階飛舟的速度,到莽原府也需要些時日。”
澹臺林說完此話後就閉目盤坐起來,似乎在咿D功法修行。
魏鍾見狀不敢打擾,起身離開了此間。
繞舟一圈發現這艘飛在半空中的烏篷船隻有七丈見長,寬僅三丈。
穿行在雲海之中,舟外的一層靈光阻擋了迎面而來的罡風。
此舟比雲集商會押送貨物的飛舟小了不少,但是速度卻十分之快,比魏鍾全力飛遁都要快上幾倍。
不愧是元嬰法器。
魏鍾找到另一處房間。如同澹臺林所言的那般,舟上僅有兩處房間,一大一小,大的有四丈之長,而小的僅僅一丈有餘。
魏鐘沒有絲毫嫌棄,就地盤膝坐下,手背之上的靈紋浮現,一縷縷靈氣從中冒出。
這正是洞天與魏鍾連接的基點所在。
步入結丹之後,魏鍾對洞天的掌握程度進一步加強。
已經不需要進入洞天內部,就可以將其中靈氣引導到體表或是體內,而後進行吸納修行。
接下來的數日,魏鍾咿D《春秋煉水訣》的結丹篇進行修行,煩悶之餘便拿出靈根鑄造祕法進行參悟。
就這樣經歷了不到四天,飛舟已經來到莽原府,接近了青木宗地界。
走到甲板之上,魏鍾看着身前的澹臺林問道:
“前輩打算如何向青木宗打探消息?”
澹臺林未曾回頭:“當然是直接進去問。”
魏鐘不知爲何,又想到了幾十年前那位魔道元嬰直接帶着洛明巖闖入青木宗山門的事情。
“前輩,這青木宗的陣法可不好對付。”
魏鍾又將當初元嬰闖陣的事情進行了告知。
“魔修?難道是那滄溟子?”
“晚輩也不知,只知道對方好像在青木宗奪了一位真傳弟子收入了自己門下,”魏鍾回答道。
澹臺林點頭:“那就是滄溟子沒錯了,聽聞其手下出了一位天才弟子,橫掃了同輩魔修,大概就是從這青木宗奪的。”
“那前輩還要闖陣?保不齊這些年青木宗又多了幾份底牌,”魏鍾小心的詢問道。
澹臺林笑道:“哈哈,那滄溟小兒都能闖入此陣之中,老道我自然不能落於其下。”
魏鍾看着狂笑的澹臺林,默默的爲青木宗感到悲哀。
不到百年時間,就遭受兩位元嬰修士攻擊山門,這對結丹宗門來說是何等的倒黴。
尤其是這兩位元嬰大概率都有短時間內將其護宗大陣攻破的本領。
魏鍾低頭看去,發現飛舟已經到了青木宗山門上空。
“小子你控舟,老道去也。”
留下此話,澹臺林縱身一躍,便從舟邊跳下。
魏鍾趕到船邊看去,隨着澹臺林的落下,青木宗上空驟然亮起靈光。
一道青色光罩將山門徽郑瑫r九道青色龍頭浮現······
“什麼人,膽敢闖我青木宗山門?”
宗門大殿之中傳出一聲怒喝,一道白袍身影從中飛出。
正是青木宗新晉宗主姚正笙。
其怒視上空,一道黑焰在護宗大陣之外亂竄,不斷出手,阻止了九顆龍頭的形成。
姚正笙見着對方恐怖的遁速,忽然有了幾分膽寒。
“難道是元嬰?”
這時其他結丹紛紛圍攏了過來。
“宗主!”
而後隨着姚正笙一同看向上空,心中也逐漸知曉了眼前的情況。
而作爲宗門老人的趙柏見到此景,出聲說道:“又是元嬰襲宗,我青木宗究竟是惹了哪般高人,連連遭遇此劫。”
其一言既出,似乎勾起了腥瞬缓玫幕貞洝�
唯有一干瘦男子面露疑惑,其人正是易六,雷靈根天才,趙柏之徒。
“宗主,下令吧,老道我定然傾盡全力爲宗門阻攔此敵,”趙柏躬身言道。
姚正笙看了看對方:“趙殿主不必如此,如今師父與師祖皆不在宗門之內,吾等修士面對這般元嬰高人沒有多少反擊之力。
即使是依仗這九龍劍陣也無濟於事,師叔應該很清楚吧?”
“那究竟該怎麼辦?”
姚正笙看向空中,淡淡的言道:“將護宗大陣撤去吧,反正其破陣不過是時間問題。
不如放下姿態,請這位前輩詳談。看看對方需要什麼,我們拱手獻上就是。
若其奔着屠殺我青木宗門人的目的,那我等、再反擊吧。”
腥寺犉渌裕樕辖允锹冻隽瞬桓手缓拮约簩嵙θ跣。荒芴孀陂T驅趕來敵。
數里之外,一道金色蛋殼扣在地面之上,其上站出了兩位修士。
魏鍾若是在此,定能認出二人來。
其中男修正是魏鐘的舊識胡陽道人,其結丹已有六十餘年,如今修爲仍舊是結丹前期,未能邁入中期境界。
至於另一人則是本地雲集商會掌櫃阮柳珍。
“這青木宗又是遭遇了元嬰闖陣了?”
胡陽也是聽說過多年前青木宗被元嬰破開山門之事,感慨道:
“大抵是其門人弟子,惹上了一位不該惹得人物吧。”
這幾年來,青木宗爲了清理勢力範圍之內的魔修,可是手段酷烈。
凡是有與魔修勾結嫌疑的,皆是被青木宗痛下殺手,由此引發的殺孽,簡直比當初正魔大劫之時還要多。
胡陽道人自然是對此深感不岔。
忽然見得前方青木宗護宗大陣靈光閃爍,驟然消失。
“這是陣被破了?”胡陽說道。
身邊的阮柳珍卻是搖頭:“非也,這是青木宗自知不敵,主動撤去了陣法。”
胡陽聞言一愣。
······
“你們這是作甚,這是作甚?”
澹臺林破陣正破的興起,忽然眼前靈光一閃,陣法就此消散,向下看去才發現竟是對方主動撤去了法陣。
“還請前輩入門一談,如有任何要求,我青木宗都會傾盡全力滿足。”
聽到下方得喊話聲,澹臺林一臉怒意的向着下方遁去。
左手一把抓起領頭那人的衣領,右手上去便是兩個大逼兜。
“讓你撤陣,讓你撤陣······”
姚正笙猝不及防,被其抓在手中,頓時一驚,見其右手朝自己臉上拍來。
立即調動體內靈力,在臉上構建了一團黑色靈盾。
但這面盾牌,連澹臺林的一巴掌都沒能擋住,直接被拍散,手掌落到姚正笙臉上,一掌就拍得其頭暈目眩。
另一掌更是直接將其扇飛出去,生死不知。
元嬰中期與結丹中期相差的一個大境界,其中差距可見一斑。
見得宗主如此慘相,一邊的易六眼中頓時滿臉怒火,就要出手爲宗主報仇。
趙柏急忙將其拉住,不想讓其送死。
身邊的餘香蘭勉強維持鎮定,拱手行禮:
“還請前輩不要傷我門人,若有需求儘管言明,我青木宗若有能力,一定滿足。”
澹臺林瞥了其一眼,又見着附近驚恐的青木宗門人,突然有些無趣。
就在此時,魏鍾駕馭着飛舟落下。
“澹臺前輩,不若就此住手吧,稍後說不定還要借到青木宗之手。”
腥颂ь^看去,正好見得烏篷船之上站着一位身着青色法袍,臉上帶着黑鐵面具的修士。
澹臺林聽得魏鍾所言,也是點了點頭。
其一言便將這位神祕元嬰勸了下來,餘香蘭鬆了一口氣。
趙柏站出來側身向着前方大殿指引:“還請前輩跟我來。”
澹臺林收了飛舟,魏鍾落下跟在其身後。
餘香蘭湊近了魏鐘身邊:“方纔多謝道友出言勸說。”
魏鍾呵呵一笑:“道友可別搞錯了立場,我可是隨着前輩一起來的。”
扭頭看去,正巧看見易六將姚正笙扶起,對方見魏鍾視線轉來,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仇恨之意。
指向對方:“瞧,就是這般仇恨的纔對。”
餘香蘭看過去皺了皺眉頭,而後向其傳音不知說了什麼。
後者才低下了頭,但仍舊是滿臉的不甘。
姚正笙此刻也似乎是甦醒過來。
畢竟是結丹中期修士,體質強大,澹臺林也並未下死手,故而對方只昏迷了這幾息時間。
見得趙柏爲那元嬰引路,也是知曉了此次危機暫時解除,而後看向魏鐘面有疑惑。
易六解釋道:“這人是跟這元嬰一起來的。”
餘香蘭擔心易六話中摻着個人情緒,便將方纔的情況向其解釋了一番。
姚正笙走上前來,拱手行禮。
“見過道友,不知道友名諱,”看着魏鍾臉上戴着的黑鐵面具,姚正笙問道。
魏鍾淡淡的回答:“姚宗主叫我一聲鐵真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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