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壽元盡,我氪級換命 第7章

作者:三月似玖

  手中已是提起法劍,其上金光刺目。

  【庚劍術·精通(45%)】

  庚劍術加持於一階中品法器之上,頓時發揮了不下一階上品法器的威力。

  刺啦一聲,已是扎進那第二人的法袍之內。

  青色法袍雲紋流轉,竟然是一件一階中品法袍,論上價值絲毫不下於一階上品法器。

  然而庚金難擋,法劍在其法袍上製造了一個手掌寬度的豁口,扎進了其側腹。

  劍氣噴湧,重傷一人。

  雲起雲散之間,魏鍾便已誅殺、重傷各一人。

  留下那名最後的靈農以及煉氣中期的嚴遠。

  二人面露驚駭,不敢再戰。

  嚴遠俯身遁入下方林地,留下餘音:“還請柯道友爲我殿後,我一定會照顧好道友家人。”

  獨留那名靈農面色一青一白。

  猶豫了一瞬,便掏出一面撥浪鼓。

  “咚咚!”

  好似童音入耳,魏鍾微微一滯,腦中金光一閃瞬間無事。

  ‘竟然是影響神魂的法器。’

  魏鐘面色一喜,手中絲毫不忙,飛擲術。

  見其沒有受到法器影響,而又施展了那熟悉的施法動作,此人立馬生出吾命休矣之感。

  “啪!”

  又是一具無頭屍體落下。

  魏鍾再度留下一團雲霧,沒有理會那重傷一人,飛入林中,手中已是捏了一大把法器碎片。

  飛擲術·連發。

  林中樹木不知多少被術法波及,倒了一片又一片。

  隨後魏鍾朝着下方落去。

  只見嚴遠躺倒在樹木之間,一隻胳膊不見蹤影,兩腿也是血肉模糊。

  唯一剩着的那隻胳膊正努力催動着一塊半人高的黑色盾牌,見魏鍾到來,面露慘然。

  隨即又不知想起什麼,眼中流出淚光,嚎啕大哭起來。

  “魏伯伯對不起,小侄一時豬油蒙了心,還望魏伯伯看在嚴叔的面子上饒我一命,求······”

  不等其說完,魏鍾手中已掀起靈氣氣旋,一粒石子鑽入其腦中。

  隨後,一團火焰將其燃作灰燼。

  拾起其儲物袋,魏鍾架起雲霧再度返回。

  兩具無頭屍體橫陳於地面,一隻雜毛鸚鵡正與一人對峙,翅間不時激發幾道風刃,阻擋其逃離。

  魏鍾隨手一道術法,最後一人身隕。

  九彩飛至魏鍾肩膀,歪頭看着魏鍾那蒼老的面龐。

  魏鍾拿出一枚紅色丹丸,彈進其嘴中,喃喃道:

  “還算沒白養你。”

  隨後收拾起所有戰利品,清理了場地,就此離去。

第9章 古怪皮質,前往青木宗

  2024-07-13

  嚴遠利慾薰心,活該有此禍。只是可惜了嚴文波道友,家中好不容易出現了這麼一個“人才”,就這樣夭折。

  何必來惹我這麼一個都要入土的老頭子。

  魏鍾搖頭,不再多想,從此以後魏鍾這個身份就要下線了。

  不過爲了修爲還要找一處靈地繼續修煉纔是。

  魏鐘面容改易,散修楚河頓時出現在原地。

  此次要找就找一顆大樹靠靠。

  魏鍾遁光一轉,前往如月坊市。

  ······

  “洛兄,可是好久不見!”

  坊市一處樓閣內,楚河朝着一青年男子拱手道。

  “原來是楚兄,快快請進。幾日不見,楚兄竟然已至煉氣九層,距離築基只一步之遙。”

  二人於茶桌坐定。

  “那裏那裏,築基何其艱難。我一散修沒有機緣,築基如何能成。”

  洛明巖也是心中慼慼,自己在煉氣九層停留了十餘年,始終沒有築基成功的把握,這纔在如月坊市積累資本,試圖智笠幻逗B基丹。

  對楚河所言也只是客套話罷了,散修築基的成功幾率可是比宗門修士低的多。

  眼前的楚河也不過五靈根資質,靈根品級暫且不知,但沒入宗門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

  當初結交也只是念在其鬥法不俗罷了。

  “不瞞洛兄,我壽元無多了。”

  洛明岩心中一驚,看着魏鍾主動散發出的沉沉暮氣,說道:

  “怎會如此?”

  “唉,常在海邊走,哪有不溼鞋。前些年遭了劫修,遇到了厲害貨色,傷了根基,連帶着壽元都減少了不少。

  如今恐怕活不過五年,這纔來找洛兄。”

  “楚兄的意思是?”

  “貧道修仙至今,唯有一小侄兒放心不下,還望洛兄能助其入青木宗門庭。”

  說完此話,楚河將一個儲物袋掏出,置於桌面,推到洛明巖面前。

  洛明巖鬆了一口氣,還以爲楚河要其幫忙找延壽之物,那種珍惜物品可是價值不菲。

  拾起儲物袋,靈識往其中一探,頓時心中一喜。滿臉笑容的說道:

  “好說好說,不知賢侄資質年齡如何?”

  “我侄兒名爲楚鍾,五靈根資質,皆爲下品靈根。”

  洛明巖面色一滯······

  魏鐘面色不變,接着說道:“現已八十餘歲,煉氣四層境界······”

  見魏鍾還想說下去,洛明巖連忙打斷:

  “停、停,楚兄,不是道兄不幫忙,只是你這這侄兒也···普通了些。就算是青木宗外門也沒戲啊。”

  魏鍾佯裝皺眉,令洛明巖尷尬不已。

  ‘這拿人手短,喫人嘴短啊。’

  但是再讓洛明巖將靈石退回去,卻又是捨不得。

  斟酌一番後說道:

  “要不讓賢侄去青木宗種幾年靈田,在下在外門坊市頗有幾分人脈······”

  楚河面色掙扎,但心中暗喜,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誰願意入你青木宗?自己身懷祕密,可不願被宗門老怪物把自己底褲都扒了。

  不過目的雖然達到了,還是要裝裝樣子。

  “我楚河的侄兒,怎麼能去做一小小靈農。”

  作爲在刀口舔血的散修,最爲看不起的就是在各個修仙家族之中種田等死的修士一流。

  每年被主家剝去大半收益,不僅靈石賺不了多少,修道的心氣也會被磨得一乾二淨。

  “楚兄,伱看這種田靈農雖然受人鄙夷,但在我青木宗種田可是一份美差。不僅安全無慮,更是有機會接觸到更多修仙資源,如有機會,被築基修士收入門中也不無可能······”

  楚河低頭沉思片刻,最終一嘆。

  “就依洛兄吧。”

  楚河掏出一塊玉佩,將之掰爲兩半。

  一半遞給了洛明巖,一半自己收入手中:

  “幾日後若是有人手持這半塊玉佩還有我親筆手信,那定然是我侄兒無疑,還望洛兄······”

  洛明巖拱手:

  “楚兄放心,貧道既然收了好處,定會將事情辦妥。”

  楚河點頭。

  “那在下就此離去。”

  “楚兄慢走。”

  魏鍾化作一道遁光離開了如月坊市。

  將自己送入青木宗門下種田是魏鍾細細考量之後的決定。畢竟還要爲日後的築基考慮,青木宗作爲金丹勢力,其下出一位散修築基是尋常之事。

  相反若是在諸如嚴家、陳家此類家族築基,恐怕頃刻就會受到敵視,搞不好還會暗中出手破壞,壞了自己道行。

  而且洛明巖說得沒錯,青木宗作爲莽原府的金丹勢力之一,的確十分安全,而且資源匯聚、豐富異常。

  是個築基的好地方。

  雖然魏鍾聽聞本府還有一處由散修一同組建的漢竹城,但那地方相距太遠,而且離雲江府太近。

  魏鍾擔心元嬰傳承波及,殃及魚池。

  如此,青木宗算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送給洛明巖的靈石,魏鍾只是有些小小的痛心,自斬殺那三位靈農同道和嚴遠之後,身家再度膨脹,分出一點爲自己謧�好前程也是值得。

  三人儲物袋之中靈石不少,一看就是經常扮演劫修來賺外快的貨色。

  想起三人的手段,被動的防禦法器、一階中品的防禦法袍、擾人神魂的古怪法器。

  果然,就是種田的也不能小看,指不定就在鬥法之中掏出什麼寶貝逆轉戰局。

  拿出那古怪的撥浪鼓,魏鍾搖晃幾下,發出一聲聲鼓聲,肩膀上的九彩立馬搖搖晃晃,似乎下一秒就要跌落。

  魏鐘停手,將撥浪鼓上的鼓皮解了下來。

  古怪的是這層鼓皮嗎?

  鼓皮白皙,看不出是何種皮質,只是對着陽光表面熒光閃閃,不似凡物。

  定然是好東西,日後找位大師將此皮重煉,說不定能爲自己增添一份底牌。

  除此之外,三人儲物袋中也有不少好東西,各種魏鐘不認識的靈藥、丹藥等等······

  三日後,魏鍾恢復成自己中年時候的模樣,再赴如月坊市。

  看着魏鍾遞上來的玉佩及手信,洛明巖問道:

  “你就是楚鍾?”

  魏鐘點頭。

  “怎麼不見楚河道友前來。”

  “叔父壽元無多,心有不甘,去尋機緣去了。”

  說到這裏魏鐘面露悲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