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壽元盡,我氪級換命 第58章

作者:三月似玖

  待得抵達那石堆之上,魏鍾發現腳下是一片佈滿雲霧的山谷,回頭看去,幾人彷彿是從一座大山的山縫之中穿行而來。

  頂着頭頂的天光,譚渤問道:“尚道友,我們就不能乘着法器從山頂飛過來嗎?”

  恰逢此刻,天空中傳來了一聲嘶鳴,一羣火紅色的靈鴉從腥祟^頂飛過。

  “譚道友若是有辦法應對那羣熾火鴉,也不是不可以。”

  後者面色一紅,不再言語。

  據魏鍾觀察,方纔那羣熾火鴉中,二階氣息就有七到八隻。若是腥孙w行穿過此處,必定會與之碰頭。

  在空中與這羣靈鴉鬥法,可以說是殊爲不智。

  隨即尚孟春御着飛劍向下方雲霧之中鑽去,魏鍾在內的四人隨着其向下方落下。

  穿過雲霧,才發現此處山谷不過十丈餘深。呈現在腥嗣媲暗氖莾筛虢貧堉M成的山門,其後是伸向空中的長長石階。

  尚孟春領着腥耸半A而上,一邊走一邊解釋道:

  “方纔那方雲霧,爲此地守護大陣演化,乃是一處幻陣。”

  魏鍾向前看着越走越高的臺階,點點頭。

  ‘難怪走了這麼久的臺階,也沒有穿出雲霧的跡象。’

  “此處階梯不算多,各位稍些忍耐,”尚孟春指了指頭頂,“另外此地還存在禁空禁制,諸位還是不要嘗試飛行。”

  “尚道友,就連山門處的禁制都尚存。那處玄明靈草所在的地方,陣法真的殘破了嗎?”

  魏鍾疑惑問道。

  同時此話也將另外幾人的注意力拉了過來。

  蘭方義解釋說道:“宋道友跨過這臺階便知曉了。”

  懷着幾分疑惑,腥颂ど鲜A最高處,穿過一層阻隔神識的灰白薄膜。

  得以見到其後之景色,魏鐘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與相對完整得山門臺階相比,此處就顯得殘破異常。

  非是歲月之下的腐朽,而是被鬥法波及的殘破不堪。

  地面的石磚被不知名的攻擊捲起,化作零散的碎石,遠處的大殿也是被從中橫斬,掀飛了屋頂······

  ‘這究竟是經歷了何種大仗?’

  腥祟^頂傳來鴉鳴,一羣熾火鴉從上方飛下,落入附近。

  “這羣熾火鴉棲息於這遺蹟的東南角,各位儘量不要驚動此妖獸。”

  “玄明靈草在這邊,諸位跟我來。”

  踩着腳底的碎石,腥搜刈乓粭l羊腸小道而行。

  道路兩側生長着魏鐘不認識的樹木,垂下的細枝觸於腥祟^頂,綠葉間散發出獨特的清香。

  腳邊也有植株擠出碎石,向上頑強生長······

  “前方拐角就到了,”走了一會後,蘭方義如是說道。

  經過一株枯死的高大樹木,魏鍾終於見到了其後之景。

  空中的陣法禁制像一隻殘破大碗罩下,只在缺漏之處露出那一株淡綠色的玄明靈草。

  ‘一、二······十一,果然超過了十個結節,當之無愧的千年靈草。’

  腥艘彩峭瑫r發現了此靈草,心中不由得激動起來。

  “我和譚道友這便開始破陣吧,”尚孟春向着譚渤說道,而後轉頭看向其他人。

  “破陣還需要兩位道友協助,另外途中動靜可能會有點大,還請虛穀道友幫忙警戒周圍。”

  “沒問題,”說完此話蘭方義掏出一張二階斂息符,拍在自己身上後,化作一道輕煙,遁向了遠處。

  儘管對方隱藏的不錯,但在魏鐘的神識之下,仍然露出了馬腳。

  ‘不過,躲一躲靈智不高的靈獸還是可以的。’

  尚孟春拿出三支黃色陣旗幟,其中兩支分別遞給了牟元豐與魏鍾,另一支則是自己拿在了手中。

  隨即看向了身邊的譚渤:“還請譚道友拿出真本事,附近有妖獸侵擾,留給我等的時間不多。”

  譚渤點了點頭,從袖中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龜殼,龜殼墨綠,上繪有黑色符文,顯然這就是其破陣器具了。

  “勞煩兩位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合該如此。”

  就在魏鍾幾人商量着如何破陣之時,秋楓林中的靈猴們卻熱鬧起來。

  不知被什麼聲音召喚着,向一處不斷聚集。

  其中四隻黃色眉毛的靈猴帶隊,後方跟着不知道多少隻白眉紅猴,在樹枝上跳來跳去,向着林子後方的石林靠攏。

  片刻後,由那隻金色眉毛的靈猴引路,帶着百隻靈猴,沿着魏鍾等人行進的路線前進。

  領頭的金眉紅猴微縮口鼻,便循着魏鍾等人身上留下的驅獸香尋找着方位。

  一行人不會想到,本是針對此種靈猴特製的驅獸香,竟然會成爲這隻特殊靈猴的引路香。

  後方的靈猴對這殘留在空氣中的味道稍有不喜,但在金眉紅猴的威懾下很快就壓制下來。

  最終百隻靈猴走出了這片石林,來到山谷之中。

  看着下方的雲霧,金眉紅猴發出一聲吼叫,率先跳下,後方的黃眉紅猴與白眉紅猴們也入下餃子一般落入雲霧之中。

  循着前方直入天空的山門臺階,一羣猴子在金眉紅猴的帶領之下,浩浩蕩蕩的沿着石階前進。

  ······

  魏鍾向着手中陣棋中注入靈力,隨着尚孟春手中握着的主陣棋插下,一處陣法節點發出“嘭”的一聲聲響,瞬間告破。

  據魏鍾觀察,尚孟春的破陣之法,是以陣破陣的路子,手中拿着算籌卜算陣法較爲薄弱的節點,而後利用此三支陣旗蠻力破壞。

  另一邊譚渤的破陣之法,則相對看起來高深不少。

  手持的龜殼法器上靈光閃爍,每過一段時間總能精確的尋找到陣法弱點,而後插下幾柄陣旗,稍微注入靈力,便能將陣法的一角破去,無需他人幫忙。

  ‘難怪蘭方義會找到此人合作,雖然對方脾氣臭,但是確實有幾把刷子。’

  眼前的尚孟春破了幾處節點後,便開始抓耳撓腮,顯然依靠他那點陣道知識已經不足以應對,或者說需要時間。

  腥硕厒鱽硖m方義的傳音:“諸位道友抓經點時間,已經有熾火鴉向這邊靠攏了。”

  尚孟春嘆了口氣,拿出一杆手掌長短,指頭般粗細的小錐。正是其準備的二階破禁錐。

  向着前方陣法中拋去,頓時小錐與陣法靈光相接,發出陣陣轟鳴之聲。一大片陣法節點便隨之告破。

  本來區區二階破禁錐無法對四階陣法起到絲毫作用,奈何眼前的陣法已經因爲不明原因殘破異常,露出的大片漏洞,這才一舉建樹。

  看着離那株靈草越來越近,魏鍾頓時感覺幾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千年靈草,即使是在拍賣會上都難得見到幾次啊。

  更遑論是這煉製降塵丹的玄明靈草。

  譚渤見此,頓時也心急了幾分,一不小心手中一滑,頓時龜殼上的靈光相沖,冒出了青煙。顯然此次卜算失敗了。

  而以一隻破禁錐建功的尚孟春又陷入了難題之中,眼前的陣勢似乎更爲複雜了些。

  魏鍾無奈出聲:“譚道友,不如與我等合作齊力破陣,以道友的卜算能力,加上尚道友的破陣之寶,此處的陣勢應該難不倒我等纔對。”

  牟元豐也出聲勸說到:“宋道友此言在理,如果我等繼續如此下去,恐怕等到被那羣熾火鴉發現都無法成功。

  不若通力合作,取了這靈草出去後再一併瓜分。”

  譚渤與尚孟春二人也清楚其中利害,相視片刻,點了點頭。

  隨後二人合作,破陣進度明顯快了一節。偶爾有二人無法處理之時,尚孟春也會拿出破禁錐來平推······

  “三位道友,大事不好了,那羣靈猴不知如何來到了此處······”

  耳邊傳來蘭方義的傳音聲,四人瞬間面色大變。

  “那羣靈猴怎麼會來到此地?”

  四人面面相覷,一時間就連手上的破陣動作也停頓下來。

  ‘難道是循着我等五人的軌跡而來?不可能啊,普通的靈猴哪裏有這種本事。’

  猶豫之間,蘭方義已是趕了過來。

  “該死的,那羣靈猴驚動了附近的熾火鴉,諸位道友破陣破的如何了?”

  五人同時看向那陣中的玄明靈草,此刻的靈草距離腥酥挥卸潭痰囊徽凭嚯x,中間隔了一層五彩禁制。

  任譚渤與尚孟春二人如何研究,也無法找出破陣之法,就算是用二階破禁錐也沒有絲毫作用。

  “吼!”

  一聲獸吼,瞬間令五人面色大變。

  魏鍾飛上天空,落於一旁的枯樹枝頭,遠望而去,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靈猴與熾火鴉在廝殺爭鬥。

  一隻尤爲雄壯的靈猴抓起身邊的靈鴉脖子便是隨手一折,後者眼中頓時失去神采。

  看着那隻靈猴強壯的身軀,又見着其與胁煌慕鹕济烘R臉色一變。

  而後落下:“糟了,好像有一隻三階靈猴。”

  此言一出,四人齊齊變了臉色,待得飛身查看後才知曉魏鍾所言不虛。

  望着那最後一層五彩禁制,幾人眼中的不甘越發明顯。

  “吼!”

  聽得一身獸吼,幾人腳下的地面一震。

  神識探去,這才發現只有二階存在的熾火鴉已經在三階靈猴的攻勢之下落入了下風。

  那隻金眉靈猴已經從靈鴉之中撕出了一條血路,朝着五人所在趕來。

  見此魏鍾嘆了一口氣,微微抬手,右掌上便出現了一隻金色小錐。

  “三階破禁錐!”

  尚孟春臉上頓時浮現出驚喜之色。

  “宋道友瞞我等好苦,若是能早拿出此物,我等破陣何必拖到此刻。”

  魏鍾搖頭:“此物是本人的保命之物,不可輕用,還望各位道友恕罪。”

  隨後魏鍾手中金錐浮空,掠出一道殘影,紮在了五彩靈光之上。

  一層金色光輝從小錐之上逸散,浸入五彩禁制之中,兩者互相融合而後層層消解,露出了一小道豁口。

  尚孟春適時在五彩禁制周邊插上了自己的陣旗,轟的一聲,禁制告破。

  隨後一把抓起其中的玄明靈草,隨便收起了陣旗。

  腥丝醋沤浦袥]有其他靈草存在,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見着更後方的模糊虛影,皆是一振。

  後續禁制中還有其他寶物。

  見尚孟春將靈草取到手,幾人面色大喜,但旋即聽到越來越來越近的獸吼聲。

  蘭方義立刻說道:“諸位,三階靈猴要來了,趕緊走。”

  說完便一把拉過尚孟春,沿着來路而去,譚渤與牟元豐也是如此。

  魏鍾聽着那越來越近的吼聲,走到那碎裂的五彩禁制之處。

  尋靈術加持的雙眼忽然見着一處小坑中的黑色靈土發出了五彩靈光。

  這小坑正是方纔玄明靈草所在的位置。

  ‘這靈土是寶貝。’

  魏鍾手中凝聚起一隻靈力大手,將那黑色靈土瞬間抓了一大把,塞進洞天之中。

  而後緊跟腥四_步而去。

  “快快!”

  腥搜刈排_階滑行而下,還未至山門,便聽到了此起彼伏的吼叫。

  “這羣猴子這麼聰明瞭,還會堵門?”蘭方義有幾分懊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