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壽元盡,我氪級換命 第37章

作者:三月似玖

  原來是青竹適才將那柄血色寶劍插入了其腹部。

  只聽其喃喃道:“爲的便是你這顆結丹,怎麼能讓你輕易爆了?”

  此言一出,苦竹頓時滿臉絕望。

第54章 假丹之法,結丹來襲

  2024-07-13

  修行艱難,結丹更是難成,不知有多少築基被攔在結丹門外成一具枯骨。

  有言,結丹真人之威,築基遠不可及。

  然修行界總是能人異士輩出,不知從何時流傳起了假丹之法。

  此法,便是由築基修士煉化三階大妖內丹,化作體內僞丹,以此成就結丹法力。

  雖然成就的假丹修士不過是結丹末流中的末流,但實力也非築基可比。

  憑藉結丹法力可全力催動結丹法寶,爆發出的威能築基難望項背。

  唯有一缺點便是此種假丹之法並不會賦予修士結丹該有的壽元,築基壽多少,便還是多少。等同於一擁有部分結丹實力的築基修士罷了。

  假丹之法固有缺陷,但仍然是修行界中一妙法,不知爲多少失去頂樑柱的結丹修士的家族撐起了半邊天。

  而青竹此刻要施展的,便是類似於此法。

  常人煉妖丹,青竹或是說血海真君要煉的便是修士的結丹。

  這便是其糅合不知名血功與部分魔功得來的《血海功》的獨門祕法。

  不僅能納其爲假丹,日後結丹之際更是能以此假丹爲基結成自己的真丹。

  青竹挖出苦竹體內結丹,收入自己丹田。體內血色靈力咿D,半炷香時間便將此丹強行煉化。

  就在此際,苦竹徹底失去了其耗費百年才成功修得的結丹,面色瞬間變得慘白,身形也突然變得佝僂。

  渾濁的眼睛盯着青竹,有幾分不解與憤怒,但最終卻未說出一句話來。

  青竹指尖微動,苦竹體表的鮮血立馬鑽入其體內,使其身形充盈。

  帶着幾分調侃的說道:“師父你現在可不能死,乖乖等徒兒離開此地,再給你一個痛快。”

  苦竹不發一言,如今對自己哪還有痛快一說,不過其手中玩物罷了。

  青竹走出塔樓,指尖跳動,施展着繁雜的印訣,黑色尖塔周邊的符文亮起,在塔樓之外形成了一道黑塔虛影。而真正的黑塔卻在青竹的施法之下縮爲巴掌大小,落於其手中。

  看着手中小塔,青竹嘖嘖稱奇:

  “此寶至少是四階級數,不知往昔鎮殺過多少魔修,凶煞之氣比尋常五階法器也絲毫不差。

  苦竹此人是有叩赖模上Р欢用之法,簡直是令寶蒙塵。

  如今鎮魔塔配我這個魔修倒是相得益彰。”

  收起黑塔,青竹像尋常一般離開漢竹城,守城的修士見這位少城主離城還向其行禮致意,青竹點頭頷首,在心款ヮブ掳踩浑x開。

  ‘這莽原府是待不成了,雲江府那也是有那倆化神老頭。自己還是要找一處安穩地方恢復實力,不如去萬獸山脈,想必其間妖、魔會接受我這個投盏哪蕖!�

  揮手擲出一道飛梭,青竹離開了此地。

  直到半日後,漢竹城才因爲關鍵時刻找不到這位少城主而動盪起來。

  另一位結丹修士、漢竹城長老黃椿這纔出面主持局面,待得前往黑塔所在地時,才發現留在原地的不過一道虛影。

  整座鎮魔塔和漢竹城城主苦竹道人都不知所蹤。

  慌亂之下,立刻前往了單芹所在。後者得知此事也是大驚,一位結丹修士竟然如此消失在了腥嗣媲啊�

  緊接着又傳來苦竹魂燈熄滅一事,更是令漢竹城從上至下都慌亂起來。

  單芹想起苗栗杉所說之話,猶豫片刻還是沒有激發此符喚其回來。而是捂住了胸口,感受着衣裳中那一道保命符籙,心中稍定。

  此符乃被動觸發的防禦靈符,可抵擋元嬰之威。

  ‘待得遇襲,再喚苗姨回來吧。’

  ······

  黑湖島,魏鍾自修行之中脫離,握着手中陣旗,魏鍾喃喃道:

  “這是有人在攻打黑湖島?”

  出了洞天,來到樓閣之外,見島上行蘧奂瑹o不面色慌亂。

  “老爺!”

  各修看到魏鍾出來,彷彿找着了主心骨一般圍了上來。

  “老爺,方纔此人突然出現,妾身本欲詢問其來歷,但是此人不發一言就開始攻擊。幸得老爺佈下法陣,將此人攻擊抵達,不然島上的腥硕家黄錈o情屠殺······”

  聽着謝玲花的述說,魏鐘的眼神卻朝向陣法之外,眼中是一抹化不去的凝重。

  打斷其話語,魏鍾道:“我盡全力抵擋,稍後若是陣法破了,你等便四散逃竄吧。”

  “唉······”

  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反應,魏鍾腳踩飛劍便飛向空中。

  此刻的碧水青蓮陣已經威能全開,瘋狂抽取靈脈中的靈氣,來彌補陣法咿D所耗。

  魏鍾看向陣法外的神祕修士,一身不起眼的灰白道袍,面容蒼老,白髮隨意披散。

  是自己不認識的修士,還不是築基境界。依據其攻擊威勢來看,毫無疑問是結丹。

  ‘自己修行向來謹慎,何曾惹過此種大敵?’

  陣法內,魏鍾拱手:“這位前輩,晚輩黑湖島楚鍾。還請前輩停手,前輩與晚輩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此言一出,陣外的神祕結丹還真停下了手中攻擊。

  陰翳的眼神盯着魏鍾,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獰笑:

  “楚鍾?沒錯,找的就是伱。”

  血海真君作爲誘餌的血身並未是無頭蒼蠅一般隨意逃遁,各血身所前往的方向都是有所安排的。大多都是曾經的血身身隕之地,作爲魔修,此仇自當不報不休。

  ‘沒想到此地竟然還有一套不俗的二階陣法,配上二階靈脈阻擋住了我的腳步,都怪那小娘皮,一擊傷了這血身法體。如今攻擊片刻就不得不停下壓制傷勢。’

  魏鍾聽聞其言一頭霧水。

  對面的修士補充說道:“此前,是不是你在此地誅殺了我一具血身?”

  魏鍾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循“燭道人”來此復仇的。

  “前輩說笑了,晚輩一直勤懇修行,少與他人爭鬥,怎會惹上前輩,至於‘血身’這種說法,更是從未聽聞。”

  同時心中暗罵:‘兩位化神出馬,怎麼會讓這等結丹修士遁逃至此地,真是苦了我也。’

  魏鐘的一番言論並未使得面前修士有絲毫動容,提着手中法器就再攻陣法。

  “就是你,錯不了!”

第55章 元嬰現身,化解災劫

  2024-07-13

  ‘你還真是油鹽不進啊!’

  魏鐘沒指望着一兩句話能將其勸退,只是在心中吐槽。

  而後看向在其攻擊之下岌岌可危的碧水青蓮陣,又低頭看了看下方的行蓿钜飧酢�

  自己的確有對付其的手段,但是並不方便在心款ヮブ率┱埂�

  思索着稍後便主動撤去陣法,讓他人逃走。自己再借宗師級騰雲術之利吸引其追擊,算是盡一番島主之責。

  最後選一個好地方,施展三重歲月道法,就將此獠誅殺吧。看樣子此人也是有傷在身,不然這二階的碧水青蓮陣早就該被其攻開了。

  “聽我令,稍後解除陣法,由我吸引此人注意,各位尋個方向遁逃吧!”

  魏鍾嘴脣微動,便傳音至島上下方修士耳中。

  聽到就連“神通廣大”的島主都無法解決來敵,下方的行扪壑袩o不閃過驚恐之色。

  與魏鍾關係密切的謝玲花等女更是面色絕望,她們的現在的一切地位都是得於魏鍾,失去了魏鍾,她們又將回到修行生涯的原點。

  “唉,想不到謧�靈地才躺了一年多就出現這種亂子。”

  魏鍾指尖掐訣就欲收起陣棋,忽然天邊升起了一團雲霧,徽至苏麄�黑湖島以及周邊湖域。

  陣外的結丹修士眼中的戲虐瞬間變成驚駭,手上的攻擊又急促了幾分。

  面前此人的這番慌亂作爲瞬間就讓魏鍾明白,來幫手了。

  手上的動作一停,終止了撤去陣法的印訣,轉而將自身法力注入陣法之內,爭取短暫的時間。

  法劍砍斷了不知多少生在碧水中的青蓮,甚至扎進了湖底,但最終還是未能成功攻破陣法。

  魏鍾只見雲霧將其身形席捲,留下半句怒言就不見聲息。

  “小娘······”

  “大概是無事了吧!”

  魏鍾抬頭看向天空,白色雲霧將島上日光都全部遮蔽,只留下一片陰沉。

  ‘來人不知是結丹還是元嬰。’

  魏鍾心中才唸叨了幾息,雲霧就頃刻散去,出現一位身着清涼道袍的神祕女修,至於那位來犯結丹自然不見蹤影。

  心中倍感詫異,這還是魏鍾第一次見着如此大方的女性修士。往日所見無不是身着道袍或是輕紗,都將身體牢牢遮蔽,極少有人外露這般大片肌膚。

  但只是瞧了一眼,魏鍾就低頭不敢再看。

  天知道這位前輩是何種性情,萬一因爲自己多看了對方一眼惹了其不快,那該如何是好?

  好在這位前輩未曾動怒:“你可是楚鍾?”

  魏鍾心中訝異,心想自己難道很出名?

  “正是晚輩,還要多謝前輩救命之恩,不知前輩可否留下名諱,晚輩也好······”

  苗栗杉揮袖擲出一隻藍白色的葫蘆:“本道雲集商會供奉苗栗杉,之前那道傳承便是我給你的。”

  “原來是前輩······”

  見魏鍾又欲致謝,有些不耐煩的打斷:“廢話少說,來點靈酒給我嚐嚐。”

  魏鐘有些無奈,眼前此人怎麼沒有絲毫前輩風範,反而像個酒瘋子。隨即取出了自己珍藏的青蘿醉,以及其他各種靈酒。

  魏鍾稍有不安,這些靈酒都是自己自研的品類,早就在青木宗釀造出了原型,黑湖島的這些日子只是對其進行改良,但就算改良過後仍是一階水準,達不到二階。

  苗栗杉掀開了酒封,聞着壇中香氣皺了皺眉頭。

  思索片刻便將靈酒全部收下,隨後拋給了魏鍾十餘塊中品靈石。

  “還算不錯,不過缺了點味道,儘快釀出二階靈酒,另有賞賜。”

  魏鍾接過靈石,就見苗姓女修化作一團煙霧消失在原地。

  “這是走了?”魏鍾心中泛起了嘀咕,捏着手中靈石感慨道:‘這高階修士就是大氣,十幾塊中品靈石說給就給。還有其自稱雲集商會供奉,大概就是元嬰一級吧,難怪會將那結丹幾息滅殺。’

  回想起來犯的結丹,其言血身,大概是與那血海真君的傳承有所牽連,甚至是幕後黑手也說不定。

  不過其形態比那燭道人好了不少,尋常修士模樣,放在人羣之中還真是認不出來。

  他來黑湖島的目的是殺我,以報復昔日血身之仇?

  大抵是化神的出手讓其走進末路了吧,希望那兩位前輩手尾處理的乾淨一點,免得自己日後又要造劫。

  飛身落下,行迖稀R娮胚@一番變故,腥诵闹蓄D時興起劫後餘生之感。

  “老爺,那位女前輩是您舊識,看上去有幾分熟稔的樣子?”謝玲花湊上來便問道。

  方纔下方腥酥灰娮乓晃慌夼c魏鍾說了幾句話,但看不清具體,因此才引得謝玲花上前好奇詢問。

  魏鍾搖頭:“並不認識,只是這位前輩嗜酒,賞識我罷了。”

  沒有給腥嗽俣茸穯柕臋C會,魏鍾揮手驅趕腥耍骸昂昧耍嚼u在做什麼事,便接着做吧,事情已經過去了。”

  魏鍾一個閃身便離開了原地,回到了洞天修煉室之中。

  盤膝而坐便看向了自己的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