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似玖
2024-07-13
就在魏鍾等待李家消息之際,身邊的鶯鶯燕燕立刻圍了上來:
“老爺老爺,快來嚐嚐,花姐的手藝可好了,這烤靈魚的香氣可嘗死姐妹們了。
但是花姐攔着我們,硬是要讓老爺喫第一口。”
經過一日的相處,這些侍女都明白了魏鍾這位前輩沒有什麼築基的架子,對待身邊的人都十分溫和,時不時還會和腥碎_些小玩笑。
因此一個個頗爲大膽。
一把便將那位花姐推到了魏鍾懷中,魏鍾摟着溫香軟玉,沒有拒絕,大方的抱住其腰肢。
如今李家那邊大概在李浩文的勸說下定下調來了,那麼自己收下這批侍女就沒有影響。
看向懷中的女人,二八年華,膚白貌美,被這羣侍女稱姐並不是因爲其年紀大,而是因爲其修爲最高。
在這羣人中是唯一一位煉氣三層,最有威信。名字裏又帶個花字,因此被其餘人稱爲“花姐”。
魏鍾猜測其年紀應該不大,能夠維持如此年輕的容貌,應該早就開始了修行,如今修爲困於此,大概是資質、資源有限。
魏鍾揉了揉其肚子上的軟玉,張開了嘴巴,其立馬會意將烤制的靈魚喂到魏鐘口中。
魏鍾品嚐一二,發現這烤靈魚還真有幾分門道。
面露笑容,道:
“不錯,當賞!”
說完此話便拿出一枚上品養氣丹塞到其胸前。
此大方舉動,立馬引起周邊侍女的尖叫:
“啊,老爺老爺我也要······”
魏鍾摟着的“花姐”更是看向魏鐘的眼神之中充滿着柔情。
又拿出些許靈石哄了哄其他人,魏鍾這才詢問懷中女子本名。
其名爲謝玲花,非李家族人,而是一小修仙家族中人。家道中落、機緣巧合之下才被一李姓婆婆收留。
如今那位婆婆西去,其沒有了依靠,便被打發至黑湖島討好魏鍾這位築基。
“玲兒似乎還懂些靈廚手藝?”
魏鍾年齡都不知大其多少輪,自然不會稱其“花姐”,而是起了一個“玲兒”的稱呼。
“家族還在之時,曾向父親學了幾分手藝,但也只會一點皮毛。如此受前輩稱讚,又得此獎賞實在有愧。玲兒不才,還有幾分管理家族的經驗,願此生留在前輩身邊侍奉左右。”
魏鐘點頭,如此明事理,又懂得抓住機會往上爬的聰明女人實在不多,魏鍾並不吝嗇給其一個機會。但若是能力不足,再換她人便是。
撥弄着其額頭青絲,魏鍾溫和地說道:
“好啊,以後貧道這黑湖島就交給你打理。”
此言一出,謝玲花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旋即反應過來就要叩拜謝禮。
魏鍾笑着將其攙扶:
“與其叩謝,不如多喂老爺我兩口靈魚。”
其這才激動地抹去了眼角的淚水,露出燦爛的笑容,懷着更深的柔情爲魏鍾喂入靈魚。
周邊的人看着謝玲花三言兩語便在這位築基前輩面前博得了這麼一個高位,頓時後悔不迭,恨着剛纔靠上去的人爲什麼不是自己。
但見着前輩高興的模樣,卻又不好出聲抱怨。
和氣歸和氣,但畢竟是築基高人,高出煉氣侍女不知何許,這些侍女們還是拎得清的。有些人已經想着稍後怎麼在花姐那留個好印象,以前是否有過怠慢花姐的行爲······
就在魏鍾享受之時,李浩文去而回轉。
見着魏鍾,立即躬身:
“打擾前輩雅興了。”
魏鍾將謝玲花放下,其立馬帶着腥吮艿揭慌浴�
‘果然是個聰明人。’
“說吧,你家族人可同意我的要求了?”
李浩文恭聲道:
“前輩所願,我李家自然遵從。況且楚前輩誅殺那燭道人,於李家、於我都是大恩。”
“哦?”
“前輩不知,當日那惡人來到之時,想要侵佔我李家族地,我父親身爲族長寧死不從,被其殘忍殺害。
失去頂樑柱後,我這一脈也因此淪落爲支脈。算起來,前輩正是我李浩文的恩人。”
說到這裏,李浩文磕頭便拜。
魏鍾想不到其中還有這麼一層關竅,見其還欲給自己磕幾個響頭,一股靈氣就將其托起。
“好了,這一切皆是緣法,你也不必如此行此大禮。”
後者這才起身,將靈契交給了魏鍾。
其上正是魏鐘的印記,與李家的族印。
點點頭將之收入儲物袋中。
見李浩文還站在原地,便問道:
“還有何事?”
後者坦言:“我李家欲邀前輩成爲我李家客卿,還請前輩爲此刻的李家撐起一片傘。”
魏鍾嘆息一聲,李家此舉沒有出乎意料。
起初李家老祖宗仙去,是突然到訪的燭道人阻止了李家被瓜分,如今燭道人身死,李家自然會求到自己頭上。
“可以,但是要說好。我楚鍾名號伱李家慎用,可不要壞了老夫名頭。如有心懷鬼胎的築基對你李家不利,我也會適當出手。”
李浩文大喜,納頭便拜:
“多謝前輩,族長曾言,前輩如有所需,儘管吩咐。”
魏鍾笑着指向那羣鶯鶯燕燕道:
“那這羣侍女就先留在這吧,這麼大個黑湖島老夫一個人住也十分寂寞。”
此言並沒有避諱這一羣侍女,後人立馬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順便再找些靈農來,幫我把這黑湖島上好好打理一下。”
“是,前輩。”
魏鍾揮手,李浩文便識相的離去。
魏鐘有些慵懶地撐了撐懶腰,如今靈地之事總算是定下來了。
自己不再是寄居於他人屋檐之下的靈農,而是擁有了一座自己的靈島的築基修士。
就在魏鍾感嘆之際,一道童聲突然傳入耳中:
“倒是個懂得享受的人兒。”
魏鍾心驚,轉頭看去一個紅衣童子站在了自己身邊。
‘什麼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了自己身邊。’
其伸出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魏鐘的手臂。
魏鍾根本來不及反抗,心中惶恐更甚,就在魏鍾奮力欲掙脫之際,就聽到童子口中話語:
“一百多歲的築基前期,真是個歪瓜裂棗。”
魏鍾心中訝異,這人似乎並沒有敵意。
第42章 虛驚一場,規劃未來
2024-07-13
緊接着放開了魏鍾手臂,搖了搖頭:
“五靈根,還都是下品,不堪造就。”
魏鍾疑惑更甚,就聽見其問道:
“那修血身法的小崽子是你殺的?”
魏鍾一驚,自己擊殺燭道人一事可以說是整個李家都知道了,但眼前這人竟然知曉燭道人修煉過《血身法》。
“什麼血身法?晚輩並不知情,但前日晚輩確實在此誅殺了一個邪修。”
“哦?你可有說謊?”
當其說出此話之時,魏鍾只覺得識海一顫,就要說出真話。
但盤踞在識海中的時光寶錄輕輕一抖便鎮壓下來。
“晚輩句句實言。”
“那修士儲物袋呢?”
“鬥爭激烈,毀去了。”
“毀了?”
紅衣童子面露疑惑。
“紅須道友,我去那洞穴看過,鬥法痕跡很大,其中更是殘留着虛空波動,儲物袋確實是毀了。”
魏鍾忽然發現不知何時,又有一個仙風道骨的白袍道人來到了其身邊,正對着那紅衣童子說道。
後者聽此卻還不死心:
“你可曾從那修士手中獲得一柄小劍樣式的物品。”
“未曾。”
接着又旁敲側擊的詢問了其他問題,魏鍾皆是回答的滴水不漏。
見毫無收穫,紅衣童子只好作罷。
回頭看了看白袍道人,二人對視一眼,瞬間消失在原地。
空中,白袍道人面帶笑意的對紅衣童子說道:
“紅須道友還是仁慈,將那小兒搜魂不就知道了,何必大費周章的動用真言術。”
後者卻是搖頭:
“我可不像白衡道友伱這麼狠心。雖說只是個潛力已盡的築基小修,但好歹是我人族修士。
道友不妨說說你的發現吧。”
白袍道人道:
“經我探查,山上那處洞穴之內的確發生了一場激戰,雖然事後做了清理,但還是在老夫面前露出了馬腳。
其內血腥氣味濃郁,味道和我們之前殺過的那些血身一般無二。
而且從戰鬥殘留的痕跡可以看出,此血身是被一招接近結丹層次的攻擊直接轟殺,這攻擊將其化爲齏粉,並且餘勢不減的洞穿了大半山體。”
“接近結丹的攻擊手段?看來那後輩是有幾分機緣的,不然也不會在這等高齡邁入築基。”
“怎麼,紅須道友心動了?”白衡笑着打趣道。
後者的卻是哼了一聲:
“結丹層次罷了,不外乎符籙、符寶一類,此等東西老夫還看不上眼。對我等化神修士而言,唯有那超脫之法纔有一用罷了。”
白衡聽此發出感慨:
“是啊,所以我等才苦苦尋覓,終於在這找到了曾經那位血尊者留下的痕跡。若是能得其法門,想必會對我等道路有所啓發。”
紅須撓了撓頭:
“不知哪裏跑出來的一個小輩,竟然得了血尊者傳承,還起了一個血海真君的名號,行邪修之事,真是髒了血尊者的名頭。
聽說隔壁冥羅宗還被禍害了一個地靈根的好苗子,實在是可惜。”
白衡撫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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