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壽元盡,我氪級換命 第27章

作者:三月似玖

  魏鍾手中稍作動彈,瞬間便是一道黑影穿過一條近乎真空的靈氣通道射向了燭道人背後。

  【飛擲術·宗師(11%)】

  那濃眉大眼的燭道人突然心頭一涼,察覺到攻擊之時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勉強扭動身軀,同時身上閃過一道火光。

  這正是其自動防禦型的保命手段。

  然而這道火光並未能爲其爭取到足夠的時間,彷彿一層虛幻的光影一般,黑色小球幾乎毫無阻礙的從中穿過。

  命中其胸膛,將內部臟器完全摧毀,而後餘勢不止的從其背後一穿而過,順帶將那血肉模糊的人形卸去半個軀幹。

  築基的強大生命力,使得其受此重傷仍未立即身死。

  手指微動便已掐訣,被倒吊在洞中的兩位築基修士立馬身軀爆開。

  形成一片血雨,將魏鍾包裹其中。

  魏鍾向上拂袖,淡黑色的築基靈力在頭頂撐起一片雨幕,鮮血灑在其上發出呲呲之聲。

  ‘血、火,還有毒,好傢伙,這老道給這兩位仁兄究竟餵了什麼鬼東西。’

  魏鍾雖然能夠抗過這波血雨,但出於節省靈力考慮,還是身形一動,施展騰雲術離開了血雨徽止爣�

  隔着血雨,魏鍾看不清其後的燭道人,就連神識也被血雨暫時遮擋,無法越過。

  待得血雨結束,才窺見一道高大的扭曲人形從地面站起,其發出厚重的喘息聲,而後朝着魏鍾吼道:

  “你該死!!!”

第38章 築基鬥法

  2024-07-13

  魏鐘沒有回話,只是面色凝重的盯着那道血色人影。

  足足有常人兩倍的高度,四肢細長,中央的頭顱勉強能辨認出燭道人的五官。

  身軀上下皆無皮膚覆蓋,血紅的肌肉裸露在體表,散發出的血腥氣味簡直令人作嘔。

  這就是燭道人與那血色分身結合構成的怪物,其散發出來的氣勢更是直達築基中期。

  魏鍾精神緊繃,眉心有股隱隱約約的刺痛感,好似一隻毒蛇窺探着自己,只要稍有鬆懈,便會朝自己咬上一口。

  就在魏鍾捏着另一枚黑色小球之時,眉心的刺痛感忽然加重,魏鐘不假思索便是向後遁退。

  原來是方纔那陣靈雨落下的鮮血,不知被燭道人施展了何種法術控制,化作一條條血線朝自己竄來,血線尖端開裂,其中似乎還長有利齒。

  ‘不行,騰雲術承受不了如此卸嗟墓簟!�

  魏鍾立即催動身上的二階法袍,青色法袍之上頓時浮現出金色符文,符文之間更是由金線相連,在法袍表面層層堆疊,將青色的法袍瞬間渲染成金色。

  在外人看來就像是魏鍾渾身閃爍一陣金光,便將所有血線全部接下,而後從血網之中安然脫離。

  魏鍾剛脫離險境還未來得及驚喜,一具高大人影已經來到自己面前,原來是那燭道人趁着魏鍾抵擋這一招的同時便施展遁法來到魏鐘身邊。

  一丈有餘的高大身軀微微躬身幾乎將魏鍾包裹,手持一把巨大的石剪自上而下向着魏鍾砸出。

  魏鍾手中瞬間浮現出一把寬大且黑乎乎的法劍,橫於頭頂,渾身上下的靈力瘋狂咿D,使得暗沉的劍身之上都湧現了一層亮光。

  兩器相接,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魏鍾雙耳轟鳴,被一股巨力壓到彎下身軀,雙腿一半陷入岩石之中。

  周圍的岩石地面在巨力傳導之下瞬間化爲碎屑,這是魏鍾水靈力特有的卸力手段。

  如若沒有此術,恐怕魏鍾就要在這一擊之下重傷。

  燭道人剛欲催動法器將魏鐘的法劍剪斷,突然心生警兆,一道靈光直衝自身。

  正是魏鍾飛擲而出的第二枚黑色小球,雖然只是倉促之間激發,但也在如此之近的距離威力依舊恐怖。

  ‘近、太近了。’

  燭道人眼睜睜的看着那道靈光直奔自己頭顱而來,只能微微挪動手中石剪試圖改變這道攻擊的軌跡,同時努力偏頭規避傷害。

  可是他還是低估了飛擲術的威力,黑球只是擦了一下石剪,傳導而出巨力就幾乎讓其握不住手中武器,雙臂連同石剪被震得向上抬起。

  黑球軌跡在碰擊石剪後雖然有了些許的改變,但仍舊削去了燭道人半個腦袋,順帶把其抬起的一隻手臂也從中部轟斷。

  魏鍾自然不會放過如此大好機會,手中巨劍已是由守轉攻,向前平斬,就欲將其頭顱連帶兩隻胳膊連根削去。

  可是受到重擊的燭道人動作竟然沒有絲毫的遲滯,單手拿着石剪向後跳去,躲過了魏鍾一斬,旋即連退數步拉開了與魏鐘的距離。

  魏鍾一斬不中,收劍回防,那些殘肢血液又化作一道道血線砸在法劍之上。

  魏鍾防禦同時盯着遠處的燭道人面露不解。

  即使是築基道人也早該在這一擊之下死去,這燭道人化作的怪物竟然在失去半個腦袋之後還是行動自如。

  只見遠處燭道人殘留的半個嘴巴發出獰笑,手臂上的肌肉與鮮血向着末端移動,轉眼之間又構建出一條新的手臂,就連其頭顱也是如此在血色包裹之下漸漸恢復如初。

  連續兩次被如此強大的法術攻擊,其心中已萌生退意,但眼中紅光一閃,暴戾的情緒瞬間衝上心頭。

  ‘殺殺殺,將這個壞我法體的偃舜笮栋藟K、抽骨拔髓······’

  魏鍾渾然不知其此番變化,只是眯眼思索。

  如此致命的傷勢竟然眨眼之間就不見蹤影,眼見發生的事情已經脫離了自己修行多年的認知。

  魏鍾明白不能再將眼前的怪物當作普通的築基靈脩對待。

  普通靈脩鬥法大多是飛劍術法、遠程爭鬥,能不近身就不近身,哪有像燭道人這般上來就砍。

  而且其具有築基靈脩法力,一身力量似乎也不弱於築基體修,更有這般詭異的療傷手段。

  魏鍾嘆氣,剛晉升築基第一個敵人就是個硬茬子。

  沒辦法,魏鍾向來不願以弱戰強。

  【歲月道法】,

  開!

  一次,築基中期,洶湧的靈力從魏鐘體內湧現出來。淡黑色的靈力變得更加暗沉,厚重之意越發明顯。

  但這還不夠,現在只是勉強與燭道人靈力同級,其還勝我一層體魄。

  那便,第二次,【歲月道法】。

  厚重數倍的靈力再度產生,此刻魏鐘體內的靈力色澤幾乎純黑如墨。

  魏鍾頓時由築基前期提升到了築基後期,燭道人眼見此番變化,理智有了片刻的迴轉,就欲逃出此處洞穴。

  但魏鍾怎麼給他這個機會,輕輕揮袖,靈地之中的靈氣瞬間被魏鍾引動。

  在洞穴頂端形成了朵朵烏雲,只聽啪的一聲,不是雷聲,而是魏鍾指尖的碰撞。

  像是按下了啓動的按鈕,一滴滴漆黑如墨的雨滴落下,像是一顆顆子彈傾瀉在燭道人頭頂。

  燭道人被止住步伐,催動手中巨剪護於頭頂,在其靈力作用之下,黑色的石剪表面像流動起了紅黑色的岩漿。

  黑色雨水滴落而下像是擊打在熾熱的石板之上,發出呲呲之聲。

  但一把巨剪哪能將從上而降的雨水全部防禦,從防禦薄弱之處落下的雨滴像是鋒利的刀刃一般穿透其身軀,眨眼間就留下數不盡的猙獰傷口。

  “哈!”

  燭道人眼見不妙,一顆紅色石頭被其取出,而後被其靈力捏成粉末灑在了石剪之上。

  好似給一團火苗加入了了不得的助燃物,石剪上的岩漿開始不斷蔓延,最終整個石剪通紅,好似火紅色的烙鐵,由內而外構築出紅色光暈,像是一把無柄大傘將雨水全部遮住。

  其散發而出的高溫就連燭道人舉起石剪的雙手都堅持不住,散發出陣陣焦味。

  混雜着血腥味道讓人陣陣不適。

  ‘竟然還有毒?’

  魏鍾拂袖,一道墨色水層就將襲來的毒氣全部驅趕,同時靈力捲起散落在周邊的黑色小球就欲施展飛擲術結束這場爭鬥。

  遠處的燭道人才剛抵禦住靈雨的侵襲,還未從其徽止爣撾x就突然心生警兆,低頭看去,又是那招該死的術法。

  一聲嘶吼,竟然連頭頂的靈力雨滴都顧不得了,高高舉起的紅色巨劍放下豎於身前。

第39章 法決隱患

  2024-07-13

  其雙手緊緊握住烙鐵一般的石剪,渾然不顧雙手焦黑,被灼燒的只剩一層薄薄血肉粘連着骨骼。

  頭頂的黑色靈雨更是趁着此刻變得更大了,霹靂啪啦的落下,砸進其血肉之中,留下深深湝的傷口,只是一瞬間燭道人便已是鮮血肆流。

  但此刻其卻顧不得渾身上下數不清的傷口,手中的靈力拼命的注入法器之內。

  然而這番努力終究是徒勞。

  此刻魏鍾修爲已經來到了築基後期,一身靈力之雄厚遠非築基前期可比,由此靈力催動的飛擲術威力更是遠超前兩次。

  黑色小球劃過一條黑線,直擊燭道人。

  紅色石剪在其身前堅持不過一瞬便四分五裂,緊接壓到燭道人身軀之上。

  石球攜帶的龐大力量將二者壓入後方的巖壁之中,深入不知何許。

  “轟隆!”

  半夜,巨大的轟鳴之聲驚醒了卸嗬罴易迦恕�

  “發生了何事?”

  李家族長李仁自修行之中甦醒,待出了洞府立即有人上前稟告。

  “族長,是黑湖島傳來的聲音。”

  “黑湖島?”

  李仁立馬想起了那個在李家上吸了十年血的燭道人,難道是其出了什麼意外?

  見族長愣神,下方之人提醒道:

  “族長?”

  後者回過神來,說道:

  “派人去看一看,但是不要上島,就在島邊喚一聲前輩即可。”

  下方之人就苦起了臉,誰人不知那位前輩性情殘暴,所去之人大概沒有好下場。

  不過既然族長安排,那便該有人去。

  魏鍾沿着黑色小球砸出的通道前行,燭道人已經不見了身影,或者說這通道之內到處都是。

  ‘儲物袋也沒了。’

  燭道人都碎成渣了,其儲物袋自然也沒能在這一擊之下倖存下來,至於其中物品,想必是被崩潰的空間撕成碎片了吧。

  不過以魏鐘的身家,這點損失算不了什麼。

  在通道盡頭,魏鍾終於見到了深嵌在山石之中的黑色小球。

  將其挖出,魏鍾拂去了其表面的灰塵,只見其光潔圓潤,完好無損。

  不由發出感慨:這究竟是什麼寶貝,這般衝擊居然不能在其上留下絲毫痕跡。

  回頭看去,只能看到遠處洞口的些許光亮。

  這一擊幾乎將此山從山腰處洞穿,要知道這並不是普通的山石,而是經歷過不知多少歲月的靈氣淬鍊,早就堅固異常。

  煉氣修士要想挖掘此間山石都必須要使用專用的挖礦特製法器,否則憑着幾把一階法劍,挖斷都不可能做到如此之深。

  魏鍾回到洞內,聽到外側通道的嘶鳴之聲。走到外側的洞穴,才發現大片的食血蝠在其間飛舞。

  魏鍾拂袖將蝠羣驅趕,只見其中一具兩尺殘軀,正是那食血蝠王。

  “死了?”

  魏鐘上前探查,發現其已經死了有一會了,不像是外部的傷害,反倒有幾分像反噬而死。

  通常只有主人被殺,其役使的靈獸纔有如此死象,但自己明明和那燭道人鬥爭了好一會,魏鍾還奇怪爲什麼沒有見這靈獸前來助陣,怎麼就死了?

  魏鐘不由想起了自己偷襲的那一擊,那一擊粉碎了燭道人心脈內腑。正常來說以築基的強大生命不會馬上死去,但也堅持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