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似玖
此言一出,臺下頓時冷場。
魏鍾只好補充言道:
“若是祕法合在下心意,一柄四階法器,也未必不可。”
說完話,魏鍾還拿出了四階法劍,在腥嗣媲罢故玖艘欢�
其銳利的豪光,以及攜帶的靈壓,使得臺下修士呼吸一重,眼中盡是火熱。
“道友能夠拿出四階法器,莫非還是一位四階煉器師不成?”
這時,臺下有人詢問。
魏鐘沒有隱藏的意思。
‘反正自己四階煉器師的名號已經傳播出去,不知名的也只是這張臉罷了。’
“正是!”
場下頓時譁然。
“難怪此人能夠拿出如此之多的三階上品法袍……”
“不知此人是哪家的煉器師,若是散人……”
“……”
與此同時,與魏鍾交易過鶴雲道人心中後悔。
‘若是方纔再堅持一下,自己是不是就能拿下這一柄四階法劍?’
然而再怎麼後悔,也是無法扭轉已經完成的交易。
有了四階法器的誘惑,連續有三人皆是向魏鍾遞出祕法。
可惜在魏鍾一一看過之後,通通打回。
其祕法品質遠遠不夠滿足魏鍾所需。
“還有道友手中有靈植催生祕法嗎?”
“……”
連續詢問多遍,都無人回答,魏鍾遺憾下臺。
‘看來想在這結丹交易會尋得此種祕法有些癡心妄想了。’
魏鐘不由搖頭,身後的成蕊蕊忽然湊了過來:
“魏前輩急需此等祕法?我影月宗有哦!”
“師妹,”完顏孚還想阻止,但成蕊蕊之話,已是落於魏鍾之耳。
魏鍾回頭,面帶驚喜,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竟然在這得到了祕法消息。
不過看向有些着急的完顏孚,魏鍾頓時知曉了此法得來要花上大功夫。
完顏孚將成蕊蕊扯回木椅之上,向着魏鐘不好意思的言道:
“魏道友見諒,此法涉及我影月宗隱祕,實在不便與道友透露。”
但是魏鍾都知曉此事了,怎能輕易放過:
“完顏道友能否透露一二,不是在下不識抬舉。只是此祕法關係到了在下生死,若是就此放棄……”
完顏孚聽聞魏鍾此言也是稍顯猶豫起來。
成蕊蕊看了二人一眼,向完顏孚傳音道:
“師兄,師伯臨近出門之前,和你言過要交好魏鍾此人。
“怎得到了此刻?”
“師妹,交好也得有限度,魏鍾畢竟是雲集商會客卿,而非我影月宗之人。
“此等核心祕法,豈是能用於交好之物?”
完顏孚修行多年,手中的貢獻點都還不夠兌換此法的零頭。這樣重要的祕法,怎麼可能輕易換與魏鍾這個外人。
成蕊蕊與完顏孚傳音片刻,終究無果。
只好轉頭向着魏鍾言道:
“魏前輩若是實在需要此法,大可拜訪家父。
“作爲影月宗當代掌門,若是其應允,一切好說。”
魏鐘點頭拱手:
“多謝仙子指點!”
‘看來此法,的確是影月宗的核心祕法,否則完顏孚不會一點消息都不透露。’
魏鍾心中已是想着究竟如何才能見到那位元嬰掌門一面。
‘自己這四階煉器師的身份,似乎還不夠。
‘將苗栗杉一同拉來?’
魏鍾考慮着可行方案之時,交易會已是在此結束。
散場之後,回絕了幾位結丹同道的邀請,魏鍾與完顏孚、成蕊蕊二人離去。
此次大宴,前來的結丹就是不止這麼幾位,交換會也不止有這小小一場……
第173章 異修禍心
2024-07-13
魏鍾又與完顏孚二人一同參加了好幾場交換會。
其大多都是由王家主持,每場有幾十位不等的結丹修士參與。
魏鍾還真在交換會上見着不少好東西,憑藉自身積累頻頻出手,讓作爲影月宗真傳的完顏孚羨慕不已。
“魏道友手中有如此之多的法器?”
完顏孚看着收穫滿滿的魏鐘不由問道。
一旁的成蕊蕊也好奇的湊近過來。
魏鍾哈哈笑道:
“十幾柄法器罷了,都是在下閒時利用各種靈材煉製而成。”
魏鍾在雲集商會待了半年時間,理論與實踐相印證,不僅煉製出了兩柄四階法器,三階法器也是煉製出了二十多件件。
而且是件件精品,再加上魏鍾四階煉器師的名頭,因此法器在交換會之上極爲喫香。
這番際遇完顏孚只能有羨慕的份。
收拾了一番自己交換而來的各種靈物,其中大多爲靈藥一類、以及部分法決。
可惜其中並沒有魏鍾需要的靈植催生之法。
結丹層次能夠接觸的事物有限,魏鍾這段時間見到的催生祕法最高也不過到五千年份罷了。
更高年份的,的確不是結丹修士的能夠接觸的到了。
魏鍾於此也只能扼腕嘆息,在心中想着如何從影月宗換來成蕊蕊所言的祕法。
“魏兄,宴會即將召開,吾等二人就先行離去了,屆時再見。
“另外關於魏兄借出的那八萬靈石,在下一定在近幾年爲道友補上。”
魏鐘點頭,與二人揮手告別。
沿着來路而行,魏鍾返回小院。
路上忽然察覺到有人跟隨,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此爲王家的核心地域,還有人敢打劫不成?’
魏鍾遮掩自身氣息,深入一處小巷。
身後一褐色短打的年輕修士有些慌張深入此間,其不過築基前期修爲,看着空無一人的小巷面色有幾分懊惱。
在巷子中徘徊片刻後無奈離去。
魏鍾在巷中隱身斂息,見得對方離開卻沒有現出身來。
方纔察覺到的跟蹤氣息並不止一道。
果然,那年輕修士離去不久,便是有一中年男子踏入巷子內。
其深皺眉頭:
“跑的真快。”
魏鍾打量對方衣着,非常普通的黑色道袍,不過面容卻是十分陌生。
不知是不是改易了自身容貌,魏鍾只敢保證在交換會中並未見過這張臉。
靈覺術傳導的些微刺痛之感,讓魏鍾知曉此人並不簡單。
‘大概率結丹後期修爲,還對自己懷有惡意。’
‘這是什麼人物?’
無論如何,魏鍾都覺得對方實在太過大膽了一些。
此刻的雲海峯上聚集可是上百位來自各大勢力的結丹同道。
只要其敢掀起動亂,不用王家元嬰出手,這些來客便可輕易將之圍攻至死。
魏鍾想不明白,接着見到對方揮袖使出兩道風刃術法,無力的劃破了巷中微風,而後轉身離去。
魏鐘沒有跟隨的想法,無論對方是見財起意,還是衝着王家來的,都無所謂。
只要其並未觸及到魏鍾利益,魏鍾就不會在乎。
沿着小巷七彎八拐,魏鍾返回院內。
另一邊的黑袍人,一路遁行,深入另一片院落。
推開一處院門,其中早已有多人等待。
步入其內,掩起院門,便聽得其中之人言道:
“方詰,你遲到了。”
黑袍修士轉身,知曉這是那位端坐於主位的老者發言。
臉上露出了一分諂媚的笑意:
“哈哈,見着一件好玩的靈物,與賣家拉扯了一會,讓尤老久等了。”
但那尤姓老者的態度卻並未因此番解釋而有所舒緩,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門後的方詰,直至將對方看的心中發慌。
時間持續了足足百息,院中鴉雀無聲。其餘落座者皆是不敢出聲打破這場寂靜,低頭等待老者的處理。
方詰更是汗流浹背,浸溼了貼身寶衣。
就在方詰以爲自身在劫難逃之際,尤姓老者吐言:
“坐!”
其才如釋重負,邁着蹣跚的步伐,坐於下位。
尤姓老者左右打量了四周之人,沒有幾分感情的說道:
“我不希望有人在這種時候,因爲一點蠅頭小利,影響了大局。
“機會來之不易,諸位還請珍惜。
“若有人管不住自己的手,就勿要怪老夫心狠手辣。”
“是!”
……
魏鍾在小院之內調息打坐不過半刻時間,苗栗杉即是返回。
看着眼前的元嬰修爲的苗栗杉,魏鐘不禁問道:
“苗前輩可知此次影月宗來的是哪位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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