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壽元盡,我氪級換命 第185章

作者:三月似玖

  “不過要花費時間養傷,月許不能修行罷了,道友不必自責。”

  魏鍾詢問其近幾天的養傷事宜,得知雲集商會對其頗爲重視。

  那位杜龍峯前輩甚至親自爲其準備了修養方案,其中靈藥之寶,皆是由雲集商會提供。

  “看來道友的身份,雲集商會還是十分看重的。”

  洵陽子輕笑一聲:

  “生意夥伴罷了。不說在下,魏道友這段時間想必是名聲大噪吧?”

  魏鍾苦笑:

  “洵陽子道友可別打趣我了。在下只想安穩修行,可全然沒有賺取聲名的心思……”

  回想起魏鐘的種種行爲,洵陽子也大抵明白了魏鍾是個清心寡慾,低調修行的修士,不喜此等名聲外物。

  “商會中關於在下的傳聞可是忒不好聽,甚至有人說貧道乃是其他勢力派來的細作,目的就是爲了重傷道友,引起雲集商會與濮陽家的衝突。”

  “倒是異想天開。”

  洵陽子呵呵一笑:

  “總而言之,經歷此事,道友實力強大這件事已經在雲集商會中打下了烙印。

  “日後道友若是想在商會中有所作爲會方便不少。

  “不僅如此,這番名號想必道友是想藏也藏不住了,大概很快就會在這整個雲州城傳開。

  “道友不如好好利用這機會,爲自己值靡环輽C緣……”

  魏鍾止不住搖頭:‘這般名號對我是禍不是福啊!’

  此後魏鍾又對其傷勢慰問一番,便是告辭從此峯退下。

  行至山腰小徑,有一名丹殿弟子迎上前來,其拱手見禮:

  “在下杜贇,見過魏道友。”

  魏鍾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容,渾然不知其爲何攔住自己,拱手回禮:

  “見過道友,不知?”

  對方笑道:

  “家父杜龍峯,特邀道友前去一見。”

  ‘那位元嬰修士,難怪。不過此人找自己做什麼?’

  魏鍾伸出右手,指向前路:

  “還請杜道友帶路。”

  後者轉身走在前方,帶着自己走上一條寬闊的石板路,沿着山間彎彎拐拐,最終深入一處大殿之中。

  魏鍾在此見到了三日前的那位老者,對方比起當時所見更爲蒼老,花白的頭髮與鬍子,躬身盤坐的身軀。

  讓魏鐘不禁懷疑這位元嬰長老是否也是接近了壽元大限。

  但秉持着對前輩高人應有的尊重,魏鍾還是上前躬身行禮:

  “晚輩魏鍾見過杜前輩。”

  後者點點頭,拿着手中的卷宗言道:

  “魏鍾,散修,幾百年前憑藉靈酒之術成爲我商會客卿,後遷居至洛河府,開始展露煉丹天賦,短短一百多年便是成了一位三階煉丹師,在本地頗有名氣。

  “老夫說的可對?”

  魏鍾心中於對方這份說辭沒有意外,商會內部關於自己的公開信息,魏鍾早就看過,其中沒有多少值得注意之處,更未涉及自己的隱祕。

  這便是單芹承諾於魏鐘的信息把關,如今就連這位杜龍峯、器殿總管、長老特席都被之矇蔽,想必其中必有商會會主單詁的授意。

  “杜長老所言無誤。”

  “一百多年成就三階丹師?”

  對魏鍾並不熟悉的杜贇聽得自家老子說的話,不由地震驚出聲。

  其修道近四百年,在自己元嬰父親的扶持之下,也纔是一位三階丹師。

  這魏鐘不過是一散修,何德何能有的和自己比肩的成就?

  魏鍾笑言:

  “其中記述其實也有些許不符,在下早在築基之時,修道之初就開始涉及煉丹之道,只是丹術可憐,難上臺面罷了。

  “後續成就全靠貧道捨得投入,”魏鍾臉上有了一絲肉痛之色,“多年積累都化作了煉丹術增長的食糧。”

  杜龍峯抖了抖手中的卷宗:

  “無論如何,你能在這般年紀憑藉自己走到如此地步,都遠遠超出了常人。”

  轉頭看向杜贇:

  “甚至比起老夫這不孝子,都要強的多。”

  杜贇聞言一滯,便聽得魏鍾回言:

  “在下鄉野丹師,如何能與杜公子比肩?”

  杜龍峯呵呵一笑:

  “倒是正如散修一般圓滑。”

  隨即收斂了玩味之意,向着魏鍾詢問:

  “如今丹術到了何種地步,上品三階靈丹可煉得?”

  魏鍾心中不禁感慨商會對自己消息遮掩的嚴密,就連魏鍾出售此種靈丹於商會之事都未有記錄,否則杜龍峯根本不會詢問此話。

  “已然煉得。”

  “哦,成功率幾何?”

  “昊元丹,上品十之一二,養魂丹,十之半枚······”

  聽得魏鍾所言,杜贇臉色稍稍陰沉了幾分,沒想到這魏鍾真的如同父親所說丹術超過了自己。

  相反杜龍峯的眉頭則是舒緩了不少:

  “憑藉幾份傳承,並無師長引導,走至此步,難能可貴······”

  魏鍾正想着杜龍峯詢問自己目的爲何之時,忽然聽得:

  “如今我欲收你爲徒,伱可願意?”

  魏鍾霍然抬頭,弄不清其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

  ‘見獵心喜,還是排除異己,或者兩者兼是?’

  魏鍾低頭,似乎陷入了思索之中。

  另一邊的杜贇卻是面色大驚,沒想到自己老子讓自己邀這魏鍾來,竟是起了收徒的心思。

  魏鐘面露掙扎,思索再三,終於吐言:

  “前輩見諒,晚輩散漫慣了!”

  對於魏鐘的拒絕,杜龍峯沒有多少惱怒,只是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我不過隨口一說。於老夫做不得師徒,也同爲一殿之人。日後煉丹之上有何不解,皆可來問老夫。”

  “謝過前輩!”

  魏鍾與之絮叨幾言,見得對方言談興致寥寥,便是識相告辭離去。

  見得魏鍾離去此處大殿,杜贇不禁湊近身來,向着杜龍峯言道:

  “父親欲收其爲徒是何意?”

  自家老子是何種人,杜贇還不清楚?

  早年杜龍峯確實意氣風發,收下了不少弟子,但這些人都未能隨之走到現在,不是丹術平平,就是修爲低下,沒能熬過這漫長的幾百年歲月。

  經歷過這些的杜龍峯對於徒弟一事早就沒有了多少想法,後續更是于丹殿之中只授課、不收徒。

  怎得今日忽然轉了性子?

  “幾十年前,商會內部有新添一位四階丹師的傳聞,我四處打聽,卻沒能得到絲毫消息。

  “既是向單詁求問,對方也未曾透露一點信息。”

  “父親,認爲那四階丹師乃是此人?”

  杜龍峯搖頭:

  “不過是猜測罷了,做不得真。依照此人經歷,大概煉丹不過兩百年光景,步入三階丹術之境,便足以稱得人中龍鳳。

  “若是四階,論上老夫也是遠遠不及,就算是那解元瑞······”

  杜龍峯眼中浮現出一絲追憶,未能將剩下半句話說完。

  “那今日又是爲何?”

  杜龍峯長嘆一氣:

  “無論魏鍾是不是那位四階丹師,以其展露的煉丹天賦,便足以引得商會重視。

  “老夫也是如此!”

  抬頭看向杜贇:

  “你丹術在老夫親自教導之下,耗費的時間更爲長久,論上成就卻比不上魏鍾,難道還不能看出差距?”

  杜贇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自己的丹道天賦雖然平平,但是在丹殿卻仍算的上上之流。’

  “我知你心高氣傲,自認爲在這丹殿之中有一席之地。

  “這般我並不怪你,要是我有個元嬰父親,又是四階丹師,恐怕比你還來的囂張。

  “但是如今卻不再是氣傲的時候了!”

  杜贇困頓之際,其父已是接着解釋:

  “三階丹師在雲州它府或許還是個人物,但在這雲集商會丹殿也不過是普通一級罷了。

  “多一個少一個,並沒有太大影響。但四階丹師不同,每一個都是商會支柱與寶貝,是商會賴以發展的基礎,缺少不得。

  “若是能將那位四階丹師收到門下,我杜家至少還能在商會長青數百年。”

  “可是,父親不是說那魏鐘不是······”

  杜龍峯揮手打斷:

  “是是非非,誰又說的準呢,指不定是他撒了謊。”

  “這······”

  杜贇訝然,不知父親爲何如此推斷。

  “就算不是也是無妨,交好一位三階丹師,於我杜家也沒有壞處。

  “日後你與魏鍾此人多多親近就是。另外,好好收一收你那渾身的傲氣,我杜家以後終究比不得昨日,衰弱下去乃是必然······”

  杜贇從殿中離開之時,眉頭不展,彷彿是在思索杜龍峯方纔所說的那些話。

  就連身邊同殿師兄弟向其打招呼,都沒有注意。

  ‘父親爲何會是這般態度,難道其所說的一兩百年壽元是在說謊?’

  杜贇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與其交好魏鍾這一區區三階丹師,不如去親近殿中那兩位成名已久的四階丹師。

  ‘對方雖然是結丹修士,但好歹在這丹殿之中待了百年,受到過父親招撫。

  ‘論上交往價值怎麼也比那魏鍾來的高吧。

  ‘這究竟是爲何?’

  留於殿中的杜龍峯長舒一口氣:

  “希望贇兒能將自己這番話聽進耳中吧!”

  在杜龍峯看來,雲集商會需要的並不是杜贇這般三階丹師,也不是類似於殿中除開自己的那兩位四階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