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壽元盡,我氪級換命 第182章

作者:三月似玖

  凝目看去,陣法之中靈氣紊亂不已,根本無法窺及二人身形。

  陣中,魏鍾愣愣的看向自己的右手以及其上碎裂的法袍,方纔這番碰撞餘波竟然將三階法袍的右袖都給撕成了碎片。

  這是何等強悍的威力?

  魏鍾渾然無法理解。

  外人或許見不得陣中景況,但魏鍾卻是看的明晰。

  遠處洵陽子已是被自己一掌直接拍落至地面,身上的玄黃甲冑碎裂的不成模樣。

  其上沾染的鮮血,也是表明其受傷不輕。

  這一掌竟然擊毀了飛擲術都打不穿的甲冑,直接傷到了對方本體。

  更令魏鍾駭然的是,其身形不遠處掉落了一柄鐵扇,正是其方纔手持的元嬰法寶。

  此刻的鐵扇不復先前的精緻模樣。

  扇骨折斷,沿邊也坑坑窪窪,一眼看去便是受損嚴重的模樣。

  ‘自己一掌險些摧毀了一柄元嬰法器?’

  魏鍾越發覺得荒謬,想要再度調動體內罡氣罡印重現方纔那一幕時,才發現罡氣調用如常,但是罡印卻沒有絲毫反應。

  內視而去,這才見着真丹之上的罡印黯淡無光,似乎方纔一擊耗盡了其全部威能,正處於修養回覆之中。

  魏鍾神識轉向外界,見得陣法之上靈光亮起,知曉外界之人已是反應過來,即將見得陣內之景。

  連忙飛身落下,將法器玄冥劍收回。以及替洵陽子將鐵扇以及數柄飛刃收攝回來。

  走近其身邊,查探之後發現其已經進氣多、出氣少,陷入了昏迷之中。

  方纔一掌不僅暴力的破去了其護身術法,更是損毀了其本命摺扇,使得對方一瞬便是落入重傷之境。

  ‘不會一掌將你打死了吧?’

  魏鍾苦笑着拿出自己手中的地玄丹,捏開對方下巴,塞緊其口中。

  地玄丹乃是四階療傷靈丹,又是其中藥力溫和的一類,正是適合用於此處。

  靈丹入口即化,藥力湧入其四肢百骸,穩固其體內傷勢,並對之不斷進行修復。

  恰於此刻,陣法被人從外界打開,單芹率先踏入其內。

  見着其中場景,魏鍾只是法袍損毀,外觀而去並無大礙。

  稍稍鬆了一口,轉頭看向其身邊的洵陽子,不由面色大驚,連忙上前查看。

  這濮陽來客可不能於此出了意外。

  上前查探之時,忽然聽得魏鍾言道:

  “已爲其服下地玄丹,傷勢已經穩固,不過還是處於昏迷之中。”

  單芹這才神情稍松,無奈的看向魏鍾:

  “魏道友究竟施展了何法,將之傷重於此?”

  魏鍾苦笑,不曾言語。

  回想起《煅罡法》中的描述,萬道罡氣,即可類比元嬰靈脩。

  而這萬道罡氣對應的罡印數量正是百道。

第166章 名頭

  2024-07-13

  自己如今不過是近四千道罡氣罷了,卻有了與元嬰層次相對應的百道罡印。

  ‘難道是龐大的罡印數量觸動了所謂的元嬰法力特性?’

  魏鐘不禁想起了陶明所說過的話語。

  二人談話之時,頭頂陣法已是被徹底解除,不少人皆是湧入其中。

  見得洵陽子慘狀,面色一變。再度轉向魏鍾,無不駭然。

  “這魏客卿究竟是何人,竟然在鬥法之中下的如此‘狠手’?”

  明明是質詢的話語,偏偏在常人耳中聽來卻是說不出的得意與幸災樂禍。

  洵陽子畢竟是外人,方纔擊敗器殿餘子鳴後還是那般狂妄發言,已是引得卸嗌虝茏硬粷M。

  此時魏鍾作爲商會客卿,當之無愧的自家人,將洵陽子擊敗,爲商會掙得了數不盡的臉面。

  “憨貨!洵陽子重傷對我雲集商會可不是好事。”

  心思活絡着已是想清楚此間鬥法關竅,商會勝了自然是好事,但將洵陽子重傷至如此地步,那便是大大的壞事。

  一時間,腥嗣嫔鳟悾聪蛭烘R已是流露出些許懷疑目光。

  ‘這魏姓道友,莫非是其他勢力派來的奸細?’

  魏鍾若是知曉周邊之人有這種想法,定會哭笑不得,明明是一場簡單不過的鬥法,卻引得了如此誤會。

  單芹起身,驅散圍觀腥耍�

  “已爲洵陽子道友服下四階寶丹,傷勢無礙,還請諸位不要圍觀於此地,此時該去請丹殿杜長老纔是。”

  ‘這還叫傷勢無礙啊!’

  “單師姐放心,在下已是傳訊丹殿,想必杜長老即將趕來,”正是餘子鳴站出身來。

  單芹不由點頭。

  不遠處趕赴鬥法場的黃雲琦以及諸葛釗,忽然察覺到腳底山脈劇烈一震,面色齊齊變幻。

  “這哪是鬥法?是有外敵攻擊我雲集商會不成?”

  直接騰空而去,顧不得會中核心之地不得騰空的口頭禁令。

  特殊時間,此種禁令自可無視。

  與此同時,於地火支脈中的煉器修士,也是倒了大黴。

  受此影響,手中費盡心力的法器眨眼半毀。雖說不至於採得靈材重新煉製,但也需將手中法器再度精煉一二,才能得繼續。

  如此耗費的靈石算不得多,但需要耗費的精力卻是不少。

  一時間,哀怨連連,從各自煉器室走了出來,相顧一眼。

  皆是出了地底火脈,行至外界。打聽起外界動靜。

  “不好了、不好了,那濮陽家來客,被我商會客卿重傷昏迷了!”

  洵陽子身份特殊,傳播的消息自然是以其重傷爲主。

  至於罪魁禍首的魏鍾,卻少在傳聞中提及。

  儘管單芹有意驅散圍攏在鬥法場的商會弟子,但是隨着流言傳播的越廣,前來看熱鬧的人就越多。

  這時,黃雲琦和諸葛釗也是終於趕到。

  看着眼前圍攏的大批修士,心中不妙的想法越來越重。

  擠開人羣,步入其中,終於見得昏迷不醒的洵陽子。

  皆是面色大驚:

  “怎麼回事?”

  魏鍾抬頭看向二人,見其氣度不凡,並且周圍弟子看向二人的眼光皆有敬畏,就知這二人地位不簡單。

  果然,魏鍾耳邊響起單芹的傳音聲:

  “魏道友,這兩人分別名爲黃雲琦與諸葛釗,乃是我器殿的兩位四階煉器師······”

  魏鍾主動起身拱手見禮:

  “見過二位道友,在下名爲魏鍾,忝爲商會客卿。

  洵陽子道友這副模樣,全賴在下鬥法未能分得輕重······”

  聽得魏鍾所述,二人面色難看至極,尤其是領頭的黃雲琦,更是對魏鐘沒有一點好臉色。

  抬頭便是問責:

  “魏道友難道不知洵陽子道友的身份,如今道友將之重傷,又該如何與商會交代······”

  但話還沒說完就是被單芹打斷:

  “黃長老,此事自有安排,問責之事,就不勞煩道友了。

  “況且魏客卿已是爲洵陽子道友服下地玄丹,穩固了傷勢,接下來接受些許治療便可無礙。”

  “地玄丹?”

  作爲著名四階療傷靈丹,黃雲琦與諸葛釗自是知曉其名號,甚至自己手中還有幾枚用於保命。

  但是這魏客卿何德何能拿出如此昂貴的靈丹。

  一時間,二人看向魏鐘的眼神皆是變化。

  ‘難道這位魏客卿還有什麼隱藏身份不成?’

  容不得二人聯想,空中一道身影飛至,落於腥嗣媲埃潜簧虝茏诱垇淼牡さ羁偣芏琵垗o。

  “見過杜前輩!”

  在場之人無不見禮,後者卻只是簡單的揮了揮手,便是步至魏鍾三人面前。

  俯身看了看洵陽子,不由皺眉:

  “怎得弄成這副模樣?”

  魏鍾苦笑,這種狀況任誰來了要問上一句。

  單芹見得魏鍾尷尬,幫忙出聲解釋,說話之間,杜龍峯已用手掌抓住洵陽子手腕,渾厚的元嬰神識探去其體內,開始檢查其傷勢起來。

  片刻後,神識撤離。

  “杜長老,洵陽子道友如何了?”

  後者回言:

  “狀態還行,雖然受傷頗重,但是這枚地玄丹用的很是時候,阻止了傷勢的進一步惡化,並且將之修復了不少。

  “雖然其還在昏迷之中,但並無大礙,過上幾日自可甦醒。接下來也只需要利用一些丹藥調理一段時間即可痊癒。”

  聽到這位權威的四階丹師解答,單芹也是放心下來。

  杜龍峯看了一眼單芹,又瞥了瞥面容陌生的魏鍾:

  “此人傷勢是小,但單丫頭,你還需考量一下會主問責之事。

  “濮陽來客於我雲集商會重傷,還是被我客卿鬥法打傷至此,於內於外皆是不好處理之事。”

  單芹低頭沉吟,心中也是明白此事的惡劣影響。

  ‘如果憑藉魏鐘的身份,父親還有辦法將此事在商會中壓下來。但對濮陽家,就不是那麼好交代了。若是對方家族問責,商會十有八九是要出血。’

  “多謝杜長老提醒,洵陽子道友調理之事,還要麻煩杜長老。”

  “份內之事罷了!”

  杜龍峯點了點頭,便是從二人手中接過洵陽子,化作一道遁光前往丹殿方向。

  單芹看向面前的黃雲琦與諸葛釗:

  “兩位長老先行離去吧,此事在下還有稟告會主處理。”

  見着二人眼中仍有幾分擔憂,單芹隨即補充一句:

  “二位放心,此事罪在我等二人,不會牽扯到器殿。”

  說完此話,就欲拉着魏鍾一同離去。

  但耳邊忽然聽得魏鍾傳音,單芹眼中流露出一絲古怪神色,傳音回答道:

  “此事不急,我等先去見過會主再說。”

  而後便是與魏鍾一同離開此地。

  正主已是離去,圍觀的商會弟子自是沒有理由還留於此處,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