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似玖
難道是二階靈草?
魏鍾疑惑。
大金見魏鍾盯着自己的靈草看個不停,魚身拱了拱魏鍾。
表示這是他的東西,魏鐘不許拿。
嘆了口氣,魏鍾摸了摸魚頭:
“乖,我先幫你收着,然後帶你出去,之後再還給伱。”
大金魚臉上有一絲遲疑,但還是信任了魏鍾,任其將兩株靈草連同下方土壤一起挖出,而後收入儲物袋之中。
隨後魏鍾拿出一枚靈石:
“你在哪見過這種東西。”
大金帶魏鍾來到了洞穴的一角,魚須指着下方一個孔,表示每隔一段時間,其中就會噴出靈石。
魏鍾看着那隻容一人通過的小洞口,有些猶豫。回頭看向身軀比自己大個幾圈的大金,拿出靈獸袋打算將其收入其中。
大金雖然有幾分抗拒,但還是順從了魏鍾進入靈獸袋之中。
自己潛入此處,還不知道能不能再度返回。萬一祕境關閉,自己收服的靈獸來不及收回可就留在這了。
收起大金之後,魏鍾鑽入進小洞口之中。
······
礦脈之中,青木宗弟子正在拿着專門用來開採靈石的各種工具法器敲敲打打。
一處偏僻的無人礦洞,魏鍾從地面的一處小池鑽出,就看到巖壁之上散發着靈光的靈石。
‘果然是靈石礦脈。’
忽然聽到敲打與呼喝之聲,魏鍾將自身氣機壓到最低,小心的沿着聲音方向而去。
瞥見許多身着青白二色道袍的青木宗內門弟子。
果然是青木宗。
作爲此處祕境的掌握者,青木宗知曉祕境內的資源點不稀奇。
令魏鐘沒想到的是這祕境竟然有這麼一條靈石礦脈,而且是擁有中品靈石的中型礦脈。
‘好傢伙,青木宗這百年來在此處開採了不知多少靈石,難怪能力壓漢竹城成爲莽原府第一金丹勢力。’
‘真不愧是傳承數百年的大宗門。’
就在魏鍾心中感嘆之際,忽聽到一聲冷哼。
竟然有人發現了自己。
一道劍光飛至魏鐘身前,魏鍾來不及思考自己是如何暴露,連忙祭出自己剛剛購買來的一階上品盾牌。
那柄小劍紮在小盾之上,險些將其捅個窟窿。
魏鍾顧不得驚訝與心疼,因爲下一道劍光眼看就要來了。而且自己也感覺到那發現自己的敵人正朝着這個方向趕來。
拿出法劍與那第二道劍光劈了一記,魏鍾藉着推力向後遁走。
拾手看去,只見那一階上品法劍上已經出現了一道豁口。
魏鍾心疼萬分,那兩道飛劍必然是二階法器無疑,不然不會一個照面就讓自己的法器盾牌和飛劍半廢。
青木宗這來的究竟是什麼人物,竟然同時擁有兩把二階法器飛劍。
而且如此恐怖的靈覺,發現了全力斂息的自己。
礦洞之內,此刻已經亂了起來。
“敵人潛入,各位師弟小心······”
魏鍾也是忙不迭地遁逃,早已不知自己在什麼地方。
“這也跟的太緊了吧。”
魏鍾能夠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寒意,只要自己一慢下來,就會有一柄飛劍追上自己。
後方的盧奕斌也是十分驚訝:
“好快的速度,看來這次來的是一個棘手貨色。”
但是盧奕斌依舊沒有將其放在心上,以自己的實力,從來就沒有讓區區煉氣散修逃脫過。
只是觀那人逃脫的方向,似乎是往上方的傳承大殿去了。
魏鐘不斷遁逃,終於得見天光。
“終於出來了!”
求票求收藏!
第21章 逃遁與反擊
2024-07-13
四周是破落的宮殿羣,四散而落的瓦礫,倒塌的牆壁,都表明此處經歷了歲月的殘酷侵蝕。
魏鍾正欲繼續逃遁,身後追來的二階法劍已至。
魏鍾回頭控制自己的法劍與其相撞,拼着手中法劍損毀將之阻擊。
左右是已經破損的一階法器,修復起來還會落下線索,毀在這裏算了。
也不知那後方的青木宗弟子使用的是什麼手段,遁速竟然與自己大師級的騰雲術不相上下。
‘唉,騰雲術的等階還是低了些。這次出去,一定要將騰雲術刷到宗師乃至絕世。
還有這青木宗的弟子白衣紙扇,怎麼這麼像傳聞中的第二真傳盧奕斌啊?’
早在洛明巖的築基之宴後,魏鍾就詳細打聽了青木宗門下的七位真傳。
這七位無疑不是天資縱橫,在極爲年輕之時就成就築基之身,是青木宗給予厚望的結丹種子。
被授予高深法決,甚至還爲其打造合適的二階法器,一身實力之強,完全是橫掃同級的存在。
不過那盧奕斌早已是成就築基三十多年的人物,怎麼能進入此處限制修爲到煉氣的‘晴川祕境’。
不對,那人最多煉氣九層巔峯,與自己相仿。
難道是壓制了修爲。
‘呲,還真有可能。祕境之中存在着這麼一處靈石礦,就算自己是青木宗高層,也會派一個高端戰力來保證靈石開採之事的周全。’
思考不過兩息,魏鍾已經明白了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物。
已經能夠感覺到到那第二真傳身上傳來的壓迫感。
魏鍾捏了一把法器碎片,向着礦洞之中投擲而出。
【飛擲術·大師(67%)】
天空中好似下了一場流星雨,包裹着靈氣的法器碎片劈里啪啦的落下。
氣勢之洶湧讓剛剛出洞的盧奕斌也有了一絲猝不及防。
身上的白衣好似充氣一般鼓起,化成一塊巨大的白色斗篷將之包裹其中。
法器碎片像是雨水在擊打蓬鬆的雨布,只在其上留下點點凹陷和不起眼的污漬。
‘又是一件二階法袍。’
魏鍾眼角一抽。
‘裝備碾壓,沒得打。’
再接上一手法器碎片,魏鍾縱身一躍就深入了那片破落的宮殿羣。
餘威結束,盧奕斌有些難看的散去自身法袍防禦,面上有幾分難看。
近處已經沒有那偃说纳碛埃荒苊銖姼袘侨藲鈾C,往建築羣中一落,漸漸遠離,如今幾乎快要察覺不到。
盧奕斌收起法劍,面上有些猶豫不決。
如今靈石礦之事已經泄露,但是下方仍在開採之中,自己貿然追去,就擔心被其他散修趁虛而入。
而且說不定那人還有同夥,爲了引出自己爲其同伴提供機會。
宗門交代自己的任務是保護好靈石的開採事宜,同時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將靈石礦存在之事暴露。
此刻消息已經泄露,應當還是以靈石開採安全爲優先。
盧奕斌思量一瞬,決定返回。
環顧身上的法袍,密密麻麻的黑色焦痕已經遍佈其上,這是法袍已經有了部分損傷。
雖然只是外觀上的破損,並不影響威能,但也已經令其感到驚訝與憤怒。
“這究竟是什麼手段,法術?哪有這麼離譜的法術,就算是在自己同門的林師妹那裏也未曾見過。”
想去尋找一片攻擊攻擊自己的物品,卻只在附近的泥土碎石之中尋到了粒粒不知名金屬。
兩指輕輕一撮,便化爲黑灰。這般脆弱的材料,怎麼能傷到我的二階法袍。
“哼!”
盧奕斌一聲冷哼,將魏鍾狠狠的記住,隨即轉身返回礦洞之中。
‘下次見面,定然不會放過此人。’
礦脈之中,見盧奕斌迴轉,青木宗的弟子們都圍了上來。
“盧師兄!”
······
卻見得其法袍之上的黑點,弟子們心中都以爲師兄與那偃私洑v了一場激烈的戰鬥,還是師兄並不佔據絕對優勢的那種。
同時在心中猜測,究竟是何種人物能將門內真傳的盧師兄逼到如此地步。
盧奕斌卻沒有興趣理會械茏有闹兴耄笫忠粨],說道:
“偃艘呀洷晃因屭s,繼續幹活,同時安排更多警戒哨,別讓敵人摸到你眼前都不知道。”
“是!”
沒人想在這時候觸這位師兄的黴頭,在其揮手之後,門下弟子就有各自的領頭師兄分配好了各人任務,開採工作再度有條不紊的展開。
而盧奕斌則是回到了自己在這片礦脈中長待的那處位置所在,盤坐下來平復自身氣機。
此次壓制修爲進入這處祕境,全部依賴宗門下發的一件奇物。
這件奇物雖然能將自己的修爲從築基壓制到煉氣巔峯,並可以讓自己全力出手,發揮出煉氣巔峯修士該有的威能。
但是也存在壓制不住的風險,如果自己出手過於頻繁,很可能就會衝破壓制,以築基修爲暴露在祕境之中,很快就會被其排斥出去,那自己這次任務就算失敗了。
這是以盧奕斌的驕傲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花費了片刻時間清理腦中雜緒,盧奕斌閉目調整起來。
······
終於放棄了,魏鍾躲在宮殿之中,感受着那股氣機離去,鬆了一口氣。
大師級的飛擲術還是給力,就是在礦洞之中不好施展,容易被四周的山石所阻。
相反對方的二階法劍就沒有了這些顧慮,強大的威力幾乎可以無視大部分岩石,於魏鍾,礦洞之中鬥法十分不智。
因此在出了礦洞才展開反擊,連綿的攻擊竟短暫地壓制了那位真傳。
不過對方還是太過穩妥了一些,其實完全不必施展那二階法袍的全部威能,只以飛劍防住要害,就可以抗過這波攻勢,並反擊與我。
‘惜命,不、應該是怕被散修偷了家。’
比起自己,還是那處靈石礦更加重要。
這也是對方放棄追擊自己的原因之一。
想起那礦洞之中閃的令自己幾乎花了眼的靈光,魏鍾感覺自己心在滴血。
‘可惡啊,那麼多的靈石,竟然要全部被青木宗挖走。’
魏鐘不由覺得心痛萬分。
上一篇:仙子不想理你
下一篇:综武:听劝后,我截胡了焱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