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似玖
‘一個結丹中期加一個結丹前期就想撐起至罡宮這麼大的盤子,這兩位還真是被權勢迷了眼。’
有結丹後期坐鎮的至罡宮自然不是洛河府的普通勢力,而是與金光閣一般位於本府宗門頂點。
手下勢力範圍僅次於雲集商會而已。
此番若是宋琳芳倒臺,至罡宮的大部分地盤必然會被其他勢力蠶食。
宗門規模也會退到普通結丹勢力的行列。
可以說此時的內鬥殊爲不智。
至於從虛玄那兒聽來的至罡宮售賣手下產業的傳聞,實際都是宋琳芳的私下資產。
其這些日子隱隱被其師妹架空了宮內權力,加上宗門之內傳播起其命不久矣的傳聞,手下已經沒有多少弟子可用。
難怪身爲宮內重要人物的宮主,宋琳芳受傷的消息還是傳播到了坊市之中,原來是宮內的二把手故意泄露。
“既然貴師就連行動都無法做到,你那師伯爲何不出手將之直接打殺了?”
莊瑤面色一白:“師尊雖然與師伯之間有些摩擦,但還不至於到了打打殺殺的地步。”
其言聲音顫抖,顯然也是對此沒有把握。
魏鍾嘆息一聲,加速了靈舟的遁速。
至罡宮作爲結丹中的大勢力,坐落於洛河之旁,離月嵐城也不過幾十里距離。
魏鍾御舟片刻便至,落入宗門之外,自有弟子迎了上來。
其身着短打,是個眯着眼睛的小胖子。
“這位前輩就是魏大師?”
莊瑤點點頭,來不及介紹便是問道:
“師父可還在養心殿?”
後者點點頭:“師父一直在養心殿中養傷,方纔卜師伯還過去拜訪了。”
莊瑤聽聞此話不由面色一變:“走,去看看!”
而後回頭看向魏鍾:“前輩?”
“前面帶路。”
莊瑤立刻御起飛劍向着東南方向飛去,小胖子也是腳踩一劍隨行。
魏鍾綴在二人身後,看着下方越來越遠的宗門入口。
‘看來這養心殿並不在此處。’
而後望向附近的幾處山峯,魏鍾感嘆至罡宮不愧是本府的頂尖結丹勢力,這宗門範圍比起青木宗來大了不少。
遁行片刻,莊瑤二人向着一處徽蛛呾F的山峯落下。
魏鍾落至峯頂,纔看到了此處有些荒涼的山頂。
周圍沒有多餘的建築物,唯有一處青石鋪就廣場,和前方的一座竹製樓閣。
上掛牌匾,“養心殿”三個大字刻在其上。
隨二人步入殿中,便是見着了盤膝坐於其內的宋琳芳以及其身邊的一男一女。
見着自家師尊無事,莊瑤鬆了一口氣,而後拱手言道:
“原來卜師伯和丁長老在此,弟子冒犯,還請恕罪!”
那女修自蒲團之上站起,展露了些許笑容:
“瑤瑤心繫師姐,自己這做師伯的又從何怪起。”
而後將目光轉向魏鍾言道:“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魏丹師吧,久聞大師之名,今日終於得以相見。”
卜婭娟向着魏鍾說話之時,魏鍾也是在細細打量着對方。
不似一般修行者道袍打扮,卜婭娟身着一身紅白相間的花布長裙,其胸口一旁還有一枚綠色寶石點綴。
一頭長髮稍有捲曲,斜置於右肩之前。
整個人不像修行者,反而像是雍容爾雅的貴婦一般。
看見魏鍾打量自己,卜婭娟心中有些笑意。
這一身乃是聽聞莊瑤去請這位三階丹師之後特地打扮而來,如今果然派上了用場。
卜婭娟修爲比不上宋琳芳,但自認爲樣貌不輸於她,加上這獨特的打扮,保準將外人的眼神吸的挪不開身。
這不,其身旁的丁金松,便是沒有一刻將自己的眼睛從卜婭娟身上離開過。
宋琳芳等人見着魏鍾這副模樣也是有了一瞬間的變色。
好在魏鍾打量一二後便是挪開雙眼,笑言道:
“閣下便是宋道友的師妹卜仙子吧。
仙子這番裝扮着實令貧道眼前一亮,洛河府可少有此種服飾,不知仙子從何得來,在下想爲家中妻妾添置一兩件。”
卜婭娟聽聞此話面色一滯,宋琳芳等人也是有些意外,至於丁金松則是臉上有了幾分翁怒。
彷彿魏鍾說了些什麼不該說的話觸怒了對方。
‘舔狗一個。’
魏鍾心中暗自冷笑。
‘卜婭娟想用自身姿色來影響自己算是打錯了算盤。長得雖然還算漂亮,但是比起自家的紫薇就差遠了。’
不過這身衣服真的不錯,魏鍾說的也是真話,打算購得幾件,爲凌紫薇和謝玲花添置數身。
“呵呵,”卜婭娟楞了不過一瞬,便是迅速反應過來,“這乃是妾身從西漠學來的打扮,道友若是有意,不妨留意近期從西漠趕至本州的商隊。”
“西漠?”
魏鍾摸了摸下巴稍有思索,而後拱手回言:“多謝卜仙子告知。”
隨即眼神挪動,看向了盤膝坐着的宋琳芳:
“貧道返回洛河府不過年許,沒想到道友便是身受重傷,特此來慰問一番,順便看看能否以在下這貧乏丹術爲道友解憂一二。”
“多謝魏道友!”
宋琳芳同樣拱手回禮,而後看向卜婭娟和那名丁長老言道:
“在下還要與魏道友詳談······”
一言至此,便是送客之意。
丁金松還欲出聲說些什麼,但是被卜婭娟阻攔。
“師姐好好休息,師妹這就離開,若有需要,可遣莊丫頭與我說。”
而後向着魏鍾一禮,離開了此處養心殿。
那丁金松丁長老見得卜婭娟離開,也是沒了再呆在此處的理由,拂了拂衣袖,便是退去。
“哐!”
身後殿門合攏,宋琳芳這才苦笑道:“讓魏道友見笑了。”
魏鍾搖了搖頭:“在下無意貴宮紛爭,還是讓貧道看看道友的傷勢吧。”
宋琳芳點頭,伸出手腕:“請!”
魏鍾走近,盤膝坐下,伸手搭在其手腕之上,如同潮水一般的結丹神識向着其體內蔓延而去。
片刻後,魏鍾將手鬆開,眉頭微皺。
宋琳芳詢問道:“如何,魏道友對此傷勢可有辦法?”
魏鍾沉吟一瞬,看向了殿中的另外二人。
宋琳芳知曉魏鍾之意,於是向着二人說道:“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莊瑤卻有幾分着急:“師父······”
宋琳芳面色堅決:“出去!”
後者才帶着那個小胖子離開了此處大殿。
“現在魏道友可否說了?”
魏鍾微微一笑:
“以貧道所見,道友似乎是傷在了法體,而且自身根基都有些不穩,難道是損了真丹?”
宋琳芳點頭:“正是,在下所修法決有一招祭出真丹的獨特祕法,妾身危急之時利用此法擋了必死一擊,這才能夠活着回來。”
“哦?”
魏鐘面色有些許訝異。
對於修士而言,真丹重要無比,乃是一身修爲凝結而成,不得有半點閃失。
因此少有將自身真丹祭出的法決,沒想到這至罡宮還有此奇門手段。
“實不相瞞,在下手中一種修復靈脩真丹的丹藥,貧道也不知曉此丹究竟對宋道友有沒有作用。”
宋琳芳聽聞此話終於驚訝起來:
“修復靈脩真丹?魏道友手中還有這種寶丹,能否讓在下一觀?”
“自無不可。”
魏鍾取出一枚青綠色的丹藥置於宋琳芳面前,後者端詳片刻,而後抬頭看向魏鍾。
“在下能否刮下一些丹粉試試?”
魏鐘沒有拒絕,一些些許丹粉而已,對這整枚丹藥算不了什麼。
後者施爲後閉目煉化藥力,不過一會就睜開了雙眼,臉上滿是驚喜。
“道友此丹果然有用!”
“哦?沒想到此丹竟然對宋道友這般體修之士也有作用。”
宋琳芳卻是搖了搖頭:
“非也,此丹確實效用非凡,但仍不能兼顧靈體二道。之所以能作用於妾身之上,是因爲本門煉體功法稍有特殊。”
宋琳芳似乎不想對此談及太多,說道此處便是停止,而後向魏鍾問道:
“不知在下要付出何種代價纔可換取此物?”
魏鍾斟酌一二後說道:
“自然是貴宮鎮派功法《至罡功》。”
宋琳芳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魏道友還是對本派功法念念不忘。”
“那宋道友可願?”
對方搖搖頭:“《至罡功》乃先輩傳承,傳授給道友非是在下一句話的事。”
魏鍾眼睛微微眯起,就聽得對方繼續說道:
“道友需要一個名頭!”
“名頭?貧道可是事先說明,在下沒有參與到至罡宮事務的意思。”
“魏道友放心,這個名頭不會對道友產生任何影響,只是一個既沒權力又沒義務的虛名罷了。”
魏鍾這才點頭,將丹藥推至宋琳芳面前。
對方接下後言道:
“《至罡功》傳承之事非同小可,還需在下親自施爲。道友可否等待數日,等在下將此丹煉化之後,恢復些許法力再傳於道友?”
魏鍾心中暗想:‘這《至罡功》莫非還有幾分隱祕不成?’
“幾日時間而已,自無不可。”
見得魏鍾說完此話還沒有離去的意思,宋琳芳接着問道:
“魏道友還有其他索求?”
魏鐘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宋道友手中可有三階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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