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壽元盡,我氪級換命 第107章

作者:三月似玖

  不如去攤位之上看看,說不定能撿點漏。

  魏鍾稍微遮掩自身至築基後期,而後沿着攤位不斷查看。

  遊歷部分下來,還真找到了一些稀罕事物,比如喚靈丹丹方中記載的一些百年份的罕見靈藥,還有一枚雷屬的二階妖丹。

  此種異種屬性妖丹可是不多見,魏鍾花了足足五千枚下品靈石將其買下,打算將之交予九彩煉化,看能否增強其風雷之力。

  又逛了幾處攤位,魏鍾忽然見到一熟悉面孔。

  ‘想不到在這處萬獸山脈還能見到熟人。’

  其正是魏鐘的昔日鄰居,李家家主李浩文。

第107章 血身

  2024-07-13

  魏鍾離開莽原府不過七八十年,李浩文的面容之上已經有了幾分老態。

  細數起來,對方的年紀還要比魏鍾小不少。

  九十多歲築基成功,至今也不過才一百七十壽。

  比起築基起步的兩百四十歲的壽命來說還有不少時間可活。

  但此刻魏鍾分明在其身上見着了沉沉的暮色。

  ‘這是受了傷勢,壽元減少了嗎?’

  察覺到有人打量自己,李浩文抬起頭來,看到了面戴黑鐵面具的魏鍾。

  感應着對方威勢,李浩文便是知曉這是一位自己惹不起的前輩。

  “這位前輩,在下這小攤之上可有前輩看上眼的東西。”

  魏鍾走近,拿起攤位上的玩意看了看。

  以魏鐘的境界和財力,自然是看不上這築基前期修士的財物,只是拿着東西與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道友似乎是這萬獸山脈的常客?”

  攤位之上大半都是妖獸獸骨以及靈藥一類,還有幾枚二階妖丹和些許零散。

  “正是。在下沒有一技之長,唯有這身修爲還算值當,於是來這萬獸山脈探險以補貼家族用度。”

  “哦,道友這般拼命就不怕貴家族失了你這位築基徹底衰弱下去?依在下所見,道友根基有損,壽元有缺,剩下的日子沒有幾年了吧。”

  李浩文見魏鍾一眼道破,沒有多少驚恐,反而帶着幾分豁達的說道:

  “哈哈,前輩慧眼如炬。晚輩的確傷了根基,沒有多少年可活,這幾年更是勉強保持築基修爲罷了。

  但好在家中子侄還算出息,又出了兩築基。

  加上還有我築基弟子幫襯,家族之事也不用我這個老傢伙操心。”

  “原來如此!”魏鍾心中瞭然,知曉對方李家在其扶持之下已經脫離了以往的孱弱,正式在莽原府站穩了腳步。

  ‘還有對方的弟子,大概就是那何丫頭吧,不知和家啓結爲道侶沒有。’

  魏鍾此次返回爲了避免暴露自身身份,沒有前往雲集坊市與之相見,若是此行事了倒是能回去看看。

  魏鍾思索着,隨便指了指攤子上的幾株二階靈藥以及幾枚妖丹。

  “把這些給我包起來吧。”

  李浩文知道遇到了大主顧,連忙用布袋將這些東西包攏,清點一番後言道:

  “合計六千七百三十枚靈石,前輩給六千七百就好。”

  魏鍾拿出靈石置於於攤位之上,李浩文查看一番後連忙將之收起,生怕多放一會就被人搶了一般。

  “靈石數目無誤,前輩慢走。”

  魏鍾將布袋收回洞天之中,而後離去。

  曾經的好友過的不算差,雖說根基有損沒有幾年可活,但是對方卻成功將李家扶持了起來。

  在李家沒有築基鎮守,風雨飄搖之際,其挺身而出成功築基,又帶領家族在青木宗與雲集商會之中頑強求存。

  後經歷了幾十年的正魔大劫,努力保證了李家的存續。

  作爲李家弟子的李浩文,此刻算的上是心滿意足,沒有遺憾。

  爲今想着就是利用這身殘軀,好好爲家族積攢一些底蘊罷了。

  魏鍾沿着露天的攤位一步步行進,查看着攤位之上的各種靈物。

  ······

  瀏覽一遍最終又購買了幾株百年的奇門靈草以及幾枚異種二階妖丹。

  至於三階靈物,自然是沒有機會在這小小攤位之上出現。

  魏鍾心滿意足的離開,神識便察覺到了身後跟上了幾個尾巴。

  ‘這青木坊的治安還是比不上雲集坊市啊!’

  魏鍾在心中嘀咕道。

  不過想起此地人員複雜,少不了亡命之徒,的確會有不少鋌而走險的劫修。

  魏鐘沒有擺脫幾人的意思,一人慢悠悠的便走進了一處荒僻樹林。

  林中,魏鍾駐足不前,轉頭看向身後,大聲說道:

  “幾位道友跟隨我至此,可敢出來一見?”

  林中漸漸現出兩人身影來,一人身着黑色長衫,另一人一身白袍打扮。

  皆是築基後期境界。

  “袁道友,在下可是見着此人在攤位之上花出了至少萬枚靈石。

  其身家恐怕遠超尋常築基,若是你我能將之拿下,恐怕結丹的資源都不用愁了。”

  看着魏鍾,那白袍道人笑眯眯的說道。

  黑袍道人也是一副激動模樣:

  “道友不妨將自家身家留下,我兄弟二人也免得動手傷了道友。”

  魏鍾卻是譏笑一聲:“兩個小小築基也敢出此狂言。”

  魏鍾一聲怒喝,結丹神識便蔓延而出,直撲二人,身後的一塊山石。

  “結丹大修!”

  兩人驚嚇異常,直接跪伏在地:“請前輩饒命,饒命!”

  魏鍾卻是對其不理不問,駕馭着騰雲術跨過二人,手中金流焰凝聚便向着前方打去。

  一道身影從山石之後浮現,手中舉起一塊藍晶盾牌,迎向金流焰,同時口中連連出聲:

  “道友誤會,誤會!”

  魏鍾卻是不理,手中玄冥劍浮現,一道白色劍氣便朝着對方劈去。

  “跟隨我至此還敢說誤會?”

  魏鍾自然是不信,一劍便將其盾牌劈的東倒西歪。

  後者難抵魏鍾威勢,飛身便是向着空中飛遁去。

  “老夫不過見不得歹人行兇,特地來幫你,不要不知好歹。”

  魏鍾仍舊沒有解釋的意思,身形緊隨對方,數枚金紅色火球在手中凝聚並激發。

  黑色的液體同時從身前浮現,逐漸凝成了一具黑色鎧甲。

  ······

  此番動靜終究是將青木坊的執法者吸引來了,但作爲築基後期的青木宗弟子見着是兩位結丹前輩在空中鬥法,不敢在其中插手,一柄令劍激發,便是去通知門內高層。

  如此浩大的聲勢也使得坊市之中沸騰起來,高空之中的結丹鬥法使得下方的修士們惶恐不安。

  “怎麼有兩位結丹前輩在此鬥了起來?”

  “神仙鬥法,殃及魚池,伱我還是趕快離了這青木坊吧!”

  眼見出現了結丹爭鬥,坊間修士,尤其是散修和其他勢力所屬,連忙出了此間。

  唯有青木宗門人還在坊市之中維持着秩序。

  這青木坊可是青木宗的財產,這些人都是領了宗門任務在此,若是有了損失,貢獻點拿不到不說,說不定還要捱上執法殿的一番責罰。

  空中那人與魏鍾越打越是心驚。

  ‘這小子隱藏修爲不說,鬥法還是如此熟練,只憑我這等本事還真拿其沒有辦法。’

  鬥法之時,眼神還不斷飄忽,看向魏鐘腰間小瓶狀的血玉掛飾。

  魏鍾是越打越急,方纔林中之時腰間的血絲有了一絲動靜,被魏鍾敏銳的察覺。

  魏鍾幾乎可以斷言,眼前此人絕對與血海真君有關,極有可能還是血海真君的結丹分身之一。

  ‘只是這青木宗的動作還是慢了了,我都與之鬥了好幾十個回合了,怎得還未見到維持坊市秩序的結丹出現?’

  魏鍾可不認爲憑藉自己這點伎倆就能將其擊敗、擒下。

  對方鬥法至此都沒使出血修本事,是懷着一絲僥倖在與魏鍾周旋。

  若是真的將對方逼得暴露出來,可就麻煩了。

  “道友,我可是好心爲你解圍,爲何向着老夫出手?”

  “哼,你這老東西,定是和那兩位劫修一般,貪上了我的財物,簡直找死。”

  魏鍾語氣篤定,將其氣得不輕。

  憤怒得指着魏鐘的鼻子說道:“你真是,豈有此理。等連道友來了,就讓其評評理。”

  魏鍾自然知曉對方說的是青木宗結丹後期的太上長老連城覺,但同時心中冷笑。

  ‘老東西,戲還挺多。真等青木宗的門人來了,我看你如何逃脫。’

  二人激戰片刻,天空之中划過來一黑一青兩道遁光,現出身影,正是聶源森、姚正笙師徒二人。

  見着魏鍾與一結丹修士鬥法,心中愕然,出聲道:

  “鐵真道友何故與薛道友鬥起來了?”

  魏鍾與其一擊後退,怒道:“這老東西想打劫在下,被貧道識破之後還不承認。”

  同時暗中向着聶源森傳音述說其中緣由。

  知曉真相的聶源森瞬間感覺後背冒出了一股冷汗。

  ‘自家大敵,竟然潛藏在自己身邊?’

  定了定神便看向爭吵的二人。

  薛凱聽得魏鍾惡人先告狀,不由氣急:“你胡說。”

  隨後向着聶源森說道:“老道我在青木坊呆了足足十幾年,是何爲人聶道友你又不是不明白。

  老道我何故打劫一位結丹同道。”

  “哼,老東西你就是見我身家不菲······”

  “好了好了,是非對錯,在下自會查明,二位道友還是先罷手歇歇氣罷。”

  聶源森揮手將姚正笙引至魏鐘身邊,而後便是朝着薛凱遁去。

  “薛道友,莫氣莫氣,我等不如下去在說。”

  薛凱聽聞聶源森此言,面色剛剛好了幾分:

  “這才······”

  卻是一道青光突然從胸腹之中透體而出,扎破了心脈,阻滯了其體內的靈力流動。

  薛凱不敢置信的看向聶源森:“你?”

  神識卻是察覺到又有兩道黑色匹練向着自己這個方向衝來,頓時知曉隱藏不住,一身怒喝,身周爆發出一團血光,將聶源森逼退。

  魏鍾與姚正笙出手的法劍,一經紮在那血光之中,頓時停滯不前,神識還察覺到了與法劍的聯繫越來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