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岁成仙
這種西遊世界,怎麼會出現‘劇情’這兩個字眼的!?
天選者的意思,可能是和她們這些人的身份差不多的意思。
“是我在問你,不是你再問我。”
陸塵說到,菜刀微微在樹鳥的大腿上又壓了壓,鋒利的菜刀很快就壓出了一條細微的傷口。
“等一下!”
樹鳥連忙大叫:“你真的會放了我?你要是不守信用,在我說了之後還要殺我怎麼辦?”
“不想賭一下嗎?”陸塵反問道。
樹鳥再次沉默,是啊,不說就是死,而說了,有可能會活。
終於,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會配合的,你問吧。”
“你們是不怕死嗎?”陸塵問道。
“有的人不怕死,不過真正不怕死的人都是瘋子。所以大部分人都是怕死的,不怕死是分時候的。有的時候死亡會讓我們少一些可以保命,以及能提升自己的寶物。所以在有寶物在的時候,我們會對死亡的敬畏少一些。”樹鳥緩緩道。
她十分的配合了,只是一些東西無法明確的說出來。
“可以保命,又可以提升自己的寶物?”
陸塵想了想,覺着‘主神點數’這個可能性十分的大。
“所以,你們若是寶物足夠,還可以復活?”陸塵又問。
樹鳥點頭:“前提是設置了自動復活,而且寶物還足夠的情況下,我的點數就不夠了,所以很謹慎。求求你,別殺我!只要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你已經大概知道我們的身份,就應該瞭解到我們的限制也很大,所以一些事情我不能說,需要自己去猜。”
陸塵點了點頭,問道:“你們還有兩個老大?”
樹鳥道:“是的,他們都是三階修士,嗯,就是你們所說的紫府龍虎修士。代號是陸吾和欽原。”
陸塵挑眉,好熟悉的名字:“代號?神獸?”
“我們組織以崑崙命名,每一個成員的名字都是崑崙山中的神獸,生物的名字。”
樹鳥解釋道:“像是我,因爲開啓的超能力與樹木有關,所以我便叫做樹鳥。剛纔被你殺死的叫土縷,他會遁地術。”
陸塵沒有心思知道他們組織名字,估計也就是一羣人聯合起來的組織,與他們的出身不牽扯:“爲什麼想着來殺我?你們可真是大膽啊。不知道這裏是靈臺方寸山嗎?怕死還敢一頭鑽過來?”
樹鳥嘆了一口氣道:“是欽原的主意,我們的身份有人可以爲我們屏蔽掉,無人可以推算到我們的身份,也無法能夠知曉我們在哪裏。所以只要我們的行動隱祕,而且還符合邏輯,就能動手,畢竟他們負責主導,我們中有人害怕,也不敢不來。”
陸塵心中有些驚訝,對此表示懷疑:“這一次動手你們不就被坑了?”
陸塵不說還好,這一說,樹鳥臉上就露出了憤慨神色:“我們這個羣體,相互之間本來就沒有多少信任度。你給我下套子,我給你下絆子的,只要對自己有利的就可以,只是我們也沒有想到同屬於崑崙,他們竟然還會算計我們,呵呵,估計知道這是西遊的世界,害怕一出現,就會被抓到吧?所以剛纔有人察覺不對,直接就逃走了。估計陸吾與欽原安排我們這些人過來就是爲了試探一下,若是完成了任務,那最好,若是被反殺了,就證明你們是有防備的。”
陸塵眉頭跳了跳:“你們就沒有想到過這個可能性?沒有想過會被我們反殺?”
樹鳥苦笑:“想到了又能怎麼樣呢?他們是老大,是任務的計劃者,我們日後還想繼續在崑崙混下去,就必須要聽他們的,再說還有任務懲罰,我們必須要孤注一擲,拼着有失敗的風險……其實,也是因爲你一個多月沒有下山,我們找不到動手的機會,好不容易等到你出了仙府了,就必須要嘗試一下。”
陸塵搖了搖頭:“所以,你們既瘋狂,又冷靜,既無腦,又理智。”
說白了,這就是一羣十分矛盾的羣體。
是玩家,可也有死亡的威脅,可是大部分的時候,卻都是以玩家的心態來完成任務。
他們的心態是超然的,認爲任務世界其實是他們的遊樂場。
他們執行任務,會有獎勵,死亡後大概率會復活,可是只要在任務世界之中無意中說出他們的來歷,卻很有可能會被懲罰死亡。
正如當初真坤身死一樣。
直到現在,樹鳥都不敢說出來自己的身份。
有時候側面表達都不敢,大多數時候都是以陸塵的口中說出來的。
樹鳥只是以神色表示陸塵說的對,或者是錯。
與諸天副本是不一樣的,諸天副本中並沒有復活機制,可也沒有懲罰抹殺機制。
哪怕是在副本世界之中宣揚諸天副本的存在都沒有絲毫的問題,雖然也沒有給天選者們一絲一毫的優待,可是卻不用擔驚受怕的一句話說錯就死的風險,也能更好的融入任務世界的羣體之中。
這就是本質的差別了。
天選者完成任務也不存在升級與獎勵,頂多就是帶回現實世界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所以天選者們絕大部分在任務世界都是理智居多的,因爲沒有懲罰嗎。
可是樹鳥這些人,卻要爲任務拼命,完成任務就要冷靜,可是他們又有復活機制存在,所以這個羣體就顯得很是矛盾了。
(本章完)
第90章 大嫋:你們都說我戾氣重?其實我戾氣一點都不重!
“呵呵,瘋狂?”
樹鳥的眼睛忽然紅了起來,好似被說到了傷心處,聲音都開始變得尖銳起來:“誰想瘋狂?誰不想歲月靜好,每天過自己的小日子,安安穩穩的嫁人生娃,一家人美美滿滿的渡過一輩子?除了一部分的瘋子想要在殺戮中成長起來,誰又願意每天都活在戰戰兢兢之中?我們的任務都很變態,你知道我第一次做任務的時候,有多麼的害怕嗎?”
“那些資深者老人把我當成誘餌,無數的死而復活的腐爛屍體衝向我。”
“我跑啊跑,兩條腿都快要跑斷了!卻還是沒有躲過去,被咬了好幾口,幸好我體內有着其他的東西,不光活下來了,還有了異能。”
“只是我的異能那個時候並不強,我還不會修行,所以那些資深者又把我當成了工具,去侍奉一個變異人,你知道我當時的感覺嗎?我恨不得親口咬死那些該死的傢伙,然後再自殺,一了百了……”
“你自己說,在這種情況下,誰不瘋狂?誰又怎麼可能不瘋狂!”
說到最後,樹鳥已經有些歇斯底里了。
陸塵雖然有些憐憫,可是神色間卻並沒有多少變動。
那是以前的她,並不是現在的她,二者不能混爲一談。
若是陸塵遇到的是第一次去做任務的樹鳥,或許他還會心軟一些,可是現在的樹鳥,修行並不弱,看其樣子,恐怕早就已經同流合污了。
陸塵道:“別說伱的過往了,說正事。”
樹鳥淚流滿面,還沉浸在方纔的心情中沒有回過神來。
陸塵眉頭微簇:“醒來!”
聲音中帶上了些法力衝擊,想要將樹鳥驚醒。
後者一個慌神,有些迷茫的看向陸塵,隨後道:“我說的你應該明白吧?”
“明白。”
陸塵點頭,隨後又搖頭:“可是這些卻不是我想要知道的,我只想要聽我的事情,你們爲什麼會叫我唐三藏?”
“因爲你就是啊!”
樹鳥說出了和土縷一樣的回答:“書裏面說了,你就是,所以我們就來找你了,就這麼簡單,就和我第一次任務一樣,因爲主角是……”
陸塵正打算打斷樹鳥的追憶過往,卻忽然聽的‘彭’的一聲。
再抬頭看去,樹鳥的話還沒有說完,腦袋忽然炸開,就和當初的真坤一模一樣。
“……”
這死的……說實話,多少有些草率了。
陸塵無語的看着這一幕。
你說你這不是作死嗎?
讓你別說了別說了,還非要說,這下好了,不知道你想說的主角的名字是不是招惹到了你們的老大了,現在卻永遠也別想說出口了。
陸塵看着摔倒在地的樹鳥屍體,真心爲其感覺到了一絲不值。
千辛萬苦活下來,現在卻是死的如此草率。
不過,陸塵卻也可以確定了,樹鳥等人真的不是天選者。
諸天副本中可沒有‘說錯一句話爆頭就死’這樣嚴厲的機制!
樹鳥很明顯是被他說的有些共鳴了,所以纔有些口不擇言,想要說出第一次任務世界裏面的任務目標,甚至於就是那個世界裏面主角的名字。
只是可惜,在他們那個地方,或許這種做法是有違機制的,畢竟對於他們來說,陸塵其實是‘土著’,所以她永遠不會說出口了。
“你自己造的孽啊,不是我的殺的你,希望你方纔是在騙我,其實還有復活寶物能夠復活的。”
陸塵默默的給了一個祝福BUFF。
樹鳥是個聰明人,方纔的交流也很順暢,若不是想起了傷心事上了頭,說不準陸塵看她合作良好的情況下,還真有可能只是圈禁她,而不是殺了她。
若是她未來還有復活的機會的話,日後遇到了還可以探查到更多的機密。
畢竟,兩人已經有了一定的合作基礎了嗎。
諸天副本與他們能同時出現在了西遊世界,那就代表着西遊世界不是諸天副本所獨有的,其他的類似於諸天副本的存在,也能夠使用的。
說不準陸塵在以後的諸天副本世界中,還有可能會遇到他們打交道。
默默祝福過後,陸塵便開始搜屍,這是老傳統了,當初真坤死亡的時候,廣義師兄也搜身了。
只不過,陸塵沒有找到多少好東西。
也就一些碎銀子,一把菜刀,以及樹鳥與土縷兩人各持有的一枚玉片。
陸塵輸入法力進去,八卦羅盤與陰陽羅盤都顫動了一下。
“怎麼還有關係?”
陸塵愣了一下,猜測這可能是與方纔的迷蹤陣有關係。
隨後將東西收起,陸塵便在原地靜靜等待。
沒多時,慧之師兄便回來了,一手持劍,另外一手也握着東西。
“師兄,你去抓的人呢?”
陸塵愕然的看着慧之。
後者看着地面上的兩具無頭屍體,託了託肩膀:“和你的一樣,死了。那人太弱,一道劍光都沒有撐住,變成了兩半。”
隨後又無所謂的說道:“沒關係,還有其他師兄呢,總歸能有些活口,一個兩個的死了,無傷大雅。”
不知道爲什麼,慧之不說的話,陸塵還覺着正常,可是慧之師兄一這樣說,陸塵卻隱約感覺有些不安了起來。
“我從那人身上找到了陣法基石,你手裏面也應該有吧?這是靈玉,可做陣法基石,也能提升靈寶的靈性,你看看對你的靈寶有沒有用處。”
隨後慧之師兄將一枚與樹鳥土縷身上搜出來的玉石一模一樣的玉石扔給了陸塵。
三枚玉石匯聚在了一起,感應更多了,兩件羅盤也顫動了更爲劇烈。
“原來這就是靈玉。廣道劍不需要嗎?”
陸塵看着手中的靈玉。
靈玉,別名靈性石,和修仙小說中的靈石有些類似,不過卻不盡相同,內有能提升靈性的靈韻力量。
甚至於可以用靈玉爲普通生靈開智,算的上是好寶物了。
“廣道劍的靈性已經很強了,現在限制廣道劍的不是靈性,而是材料。”慧之搖搖頭,這樣說道。
陸塵點了點頭:“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謝謝師兄。”
緊接着,智難師兄也回來了,與慧之一樣,他身邊也未曾有俘虜在身旁。
“那壯漢太過剛烈,我擒拿下他,還沒有來得及問話,便自爆了心脈而死。”
智難師兄微微搖頭:“不過好在其他師兄還能擒拿回來人,死上三個兩個的,也無傷大雅。”
陸塵與慧之面面相覷。這話……怎麼聽着如此之熟悉呢?
不多時後,大寧師兄,大漣師兄,乃至於靠譜的廣明師兄,不靠譜的廣元師兄都過來了。
可無一例外的,他們也沒有抓到俘虜!
聽着腥藛査斨拢瑥V元師兄神色一呆,俊秀的臉上滿是疑惑:“俘虜?什麼俘虜?咱們出來不是來踏青的嗎?”
“誰家秋天出來踏青啊,廣元師兄。”
大漣師兄一頭黑線的說道:“所以,你沒有去抓人?”
廣元師兄搖頭:“我以爲是出來遊玩的,你等叫我,我便來了,抓什麼人?方纔我一直在那邊山頭上看一羣螞蟻搬家,可能是要下雨了。”
“……”
腥藷o語。
這師兄,可真的有閒情逸致啊。
“那最後一人應該是大嫋師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