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岁成仙
另外一人神色不善:“哼!那也不應該失敗!這個新人就是廢物點心一個,那麼多的資源給他,爲他塑造出了一身上古巫文出來。還有先知先覺的優勢,敵在明處,結果卻還是敗的一塌糊塗!還將好不容易得到的地脈石都給遺失了。”
“確實廢物,連規則都沒有弄明白。”
第一個黑袍人微微點頭:“不過,我們不也是做個實驗,看看是否有天道修正力不是嗎?現在看來,天道修正力應該有,但是不多,若不然得話,有我等插手,熊家必滅,只是可惜了……。至於那個唐如塵……就讓他活一段時間吧,過不了多久,他便會下山,倒是也還有機會對他下手。只是小心着點須菩提老祖,那位在書中雖然記載的是不理會萬物之事,順天應人而行,可畢竟唐如塵名義上還是他的弟子呢。”
“嗯,我明白。那就這樣吧,走吧。”
兩人將無頭屍身收起,很快便離開了現場。
就在兩人離開不久後,一個光頭又悄悄的走了回來,不是那已經離開的金禪又是何人?
此時的金禪面色有些慘敗,嘴角處還留有一絲血跡。
他皺着眉頭看了一遍現場後,隨即又茫然抬起頭:“菩薩難道說錯了?不是說我會在這裏遇到自己的機緣嗎……那個如塵便是天生佛子轉身?可是不像是啊……”
金禪有些皺眉苦臉,與天生佛子產生了惡業,那他還怎麼度化佛子入門呢?
隨後又看到遠處有當地國家的兵將衙役來查看情況後,便沒有多待,身形隱入山林之中。
“看來,還是需要前往一趟方寸山了。”
金光一閃,金禪的身影悄然從山林中消失無蹤。
……
靈臺方寸山。
祖師一旬講道的日子。
天花亂墜,地湧金蓮之像一如既往。
天花可壯靈性,金蓮可壯根性,兩者交織在一起,又加之時祖師親自講道,腥寺牭娜绨V如醉,睡覺的自然也有,可是能堅持下去的人自然也多。
只是今日陸塵心中藏着事情,今日卻一直無法深入聽講。
終於,祖師講道完畢之後,目光看向了陸塵:“如塵。”
“啊,弟子在。”
陸塵聽到祖師叫自己,急忙起身,稽首回禮。
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忐忑之感,這還是他第一次被祖師提問問題。
“故此長存神思,堅持守心,精深己道,此言何解?”祖師提問。
陸塵早已將道經通讀,並且有了自己的理解,直接回道:“其意爲,需要勤懇的感悟天地,煉氣化神,又要堅固自己的道心,不受外物干擾,如此纔可以看到更深的道。”
祖師又問:“那你爲何聽道之時,神思渙散,並沒有奉行此道?”
陸塵愕然,他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被祖師提問,竟然是因爲走了神開小差被祖師抓到才被提問的。
陸塵只能老老實實的回道:“回稟祖師,是因弟子外出了一趟後,恐有性命之憂患故而才神思渙散。”
祖師甩動拂塵,淡然道:“泰山崩與前,而面不改色,才爲道心成,伱道心思緒亂之,罰清明崖頂閉關三旬,不得來聽講。靜心凝神,你可服之?”
“弟子知錯,願服之。”
陸塵拜倒,隨即又道:“只是弟子之事……”
祖師擺動拂塵,淡然打斷陸塵的話茬:“禍非福所倚,福非禍所伏。靜觀其變,當養神存思,自有解決之日。知否?”
“是,弟子知之。”
陸塵再次拜倒,再抬頭時,那講壇之上,卻已然沒有了祖師身影。
求追讀月票推薦票!
(本章完)
第70章 真安:阿圖國的一畝三分地我罩着!(求追讀月票推薦票!)
看到須菩提老祖已然不在,陸塵不由得心中一嘆,他不信自己的事情須菩提祖師不知道。
可既然知道,還這樣說了,那就是給自己明確的答覆了。
不會爲自己解決。
不過,萬一呢?
萬一祖師不知道呢?
陸塵心懷僥倖,有心想問,可祖師直接離去,絲毫不給他機會。
陸塵心中頓時變得有些憂心忡忡,不知道祖師心底是何想法,想去後院請教,恐又會像是以往被革除山門的那位師兄一般下場。
“禍非福所倚,福非禍所伏。靜觀其變,當養神存思,自有解決之日……”
陸塵想到了須菩提離開之時所說的話,好似意有所指,讓他只管靜心修行的意思,不禁有些沉思。
只不過想要完全靜下心來,卻是不怎麼可能的事情。
若是真能做到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話,那隻算是論道心的修行,估計都能比之一般的仙人還要強了。
陸塵也只是剛剛踏足修行道半年的光景,在現實世界中更是牛馬一個,平日裏面紅塵紛擾,雜事鬧心。
如今定了道心,心中只求大道長生法門,雜念不再鬧心,心猿意馬也有被拿住的趨勢,已然算是進步飛快了。
只是‘常清靜’的境界,他還未曾到達,做不到遇事不慌不忙。
身旁的真安正準備離去溫養法力,感悟今日之所得,不過看到一旁陸塵的表情後,有些迷惑:“如塵,怎麼了?”
以往的陸塵可不會像是今日這般神思無主的樣子的。
陸塵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卻沒有回話,他這幅姿態,卻是讓真安誤以爲陸塵是因爲被祖師抓到開小差去禁閉心情不好。
拍了拍他的肩膀,真安笑道:“出去了一次後,是不是心都玩野了?祖師懲戒你,也是爲你好,話說清靜崖頂的禁閉之所,還是當初傳說中的廣道大師兄被懲戒禁閉所待的地方呢,當初廣道大師兄因一位被革除山門的師兄鳴不平,被罰禁閉清靜崖頂,後來直接在那地方降服龍虎,穩固陰陽,合成內丹了呢。想一想,你其實和廣道大師兄一樣的待遇啊!”
這是換個角度想嗎?
這樣一想,確實心情好了不少,畢竟對標廣道大師兄了不是?
“禍非福所倚,福非禍所伏……”陸塵喃喃了一聲。
心中若有所感,可是靈感卻不得而出,有些心癢癢。
“話說,伱們這幾日都去了哪裏?做了什麼,真若師兄怎麼變成師姐了?”
看到陸塵神色間好了許多,真安再次問道,他的好奇心十分強盛。
真若昨日雖然回來了,可是卻頂着一個坤道士的打扮回來的時候可是驚掉了一袔熜值軅兊南掳汀�
師兄們平日裏面連作風都改變了許多,不再似以往隨意了。
主要還是因爲真若的容貌身段,哪怕是身爲王子的真安都沒有見過幾個。
更不用說其他出身不怎麼高的那些師兄們了,道行高深,降服龍虎,心猿意馬的師兄們無事,都是道心堅定之輩,不會被皮相迷惑。
可是低層次的就不行了。
真安可是看到真嶽幾個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那走神走的,比之陸塵不知道多了多少倍了。
可偏巧的,祖師就抓到了如塵,這事兒沒辦法說理去,難不成還要去找祖師當面對峙去?
真安好奇的還是陸塵一行人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了。
幾名成就內丹境界的師兄一起外出的盛況,還是半年前虎妖來襲的時候呢。
“沒什麼,只是一些事情不好外傳。”陸塵記着廣明師兄的吩咐,並沒有將事情說出來。
真安的修爲太弱了,知道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對他本身而言也沒有什麼好事情。
真安看着陸塵,抱胸不滿道:“怎麼,拿我當外人了不是?說說看,山中的事情,師兄我是幫不上什麼忙的,可若是山下凡俗塵世的嗎……”
他的嘴角一歪,露出好似現代霸總的笑意:“說出來的話,我可能還真的說不定能夠幫上幾分。”
笑話,堂堂南圖國王子,雖然繼承權不是第一位,可日後一個公爵位是跑不了的了。
山下紅塵之事,對於他來說那都不算事!
他可以實打實的說一句:在這阿圖國的一畝三分地上,我罩着!我說的!
陸塵看着他這幅表情,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擊他的好心,便大體的說道:“嗯,也沒什麼,就是宰了幾名紫府,殺了一尊堪比內丹人仙的強者,路上又遇到了能讓幾位師兄都束手無策的事情……”
“……”
不說一好,一說真安的臉上的歪嘴便不由自主的回正了,雙臂下垂,默默無語,神色間多有幽怨之色。
“其實還是後面的事情,比殺內丹人仙可能還要更加恐怖,師兄要聽嗎?”
“好了!別說了!”
真安猛地一擺手,臉上的肌肉都在劇烈抽搐着,眼神中帶着狐疑色彩:“你確定沒有嚇唬我?”
“師弟不敢唬嚇師兄,一言一字,句句屬實。”陸塵說道。
“你們下山確定不是去攻打哪一家修行大宗門去了?”真安神色間都帶上了幾分詭異。
他能管的了阿圖國範圍之內的紅塵事,可是卻無法管紫府境以上修行者的事情!
哪怕是他的父王,對於國內的紫府境之上的高修,都要給與三分尊敬的。
殺紫府,斬人仙?
這怕不是在夢中纔可以做到的事情吧。
“這個真沒有。”
陸塵搖頭,神色帶着諔骸罢f起來,我現在還有些迷糊,不知道如何是好呢,若是師兄能夠幫上一些忙的話,我去給幾位師兄說說?讓師兄您也參與進來?”
“呵呵。”
真安露出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既然幾位師兄都處理不了,那大概,可能,或許……嗯,我也處理不了吧。”
陸塵並不意外,真安雖說是阿圖國的王子。
可是阿圖國內的最強者,也就是內丹人仙修士罷了。
“師兄有心就好了。”陸塵道。
陸塵不說,一說,真安便越發的鬱悶了。明明我纔是師兄纔對啊!
他張了張嘴,牽強的笑了笑,原以爲自己能夠幫上一點忙的,可是轉頭來,自己還是什麼都幫不上,不免有些氣悶,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如塵,過來一下。”
陸塵轉頭看去,正是慧之叫他,身邊跟了廣明師兄,廣元師兄,以及智難師兄,還有換回坤道人打扮的真若師姐。
求追讀月票推薦票!
(本章完)
第71章 師門商討,規矩與否(求追讀月票推薦票!)
“好的師兄,我這就過去。”
陸塵回答了一聲,轉頭看向真安:“師兄,一起?”
後者看着那些師兄們的背影,縮了縮脖子,訕訕一笑::“不了,不了。祖師今日講道,我亦有所感,加之我還有功課沒有做完,就不打擾你和諸位師兄了,先去也,先去也。”
說着,不等陸塵挽留,扭頭便走,甚至於還將煉出來沒有多久的法力都咿D到了腿上,加快行走的速度。
一邊走,還一邊心頭嘀咕着。
這一羣人全部都是宗門裏面的天才,兩位廣字輩師兄站在那裏他就發憷,跟上去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陸塵自是不會去強求,所謂邀請,也不過是客氣一番。
待真安離開後,陸塵便追上了幾位師兄。
很快就跟着腥藚R聚到了習法殿內,不一會後,廣義師兄,大嫋師兄,大寧師兄,大漣師兄也都相繼而來。
慧之師兄手臂一揮,招來了幾面椅子。
“桌椅不夠,還望擔待。”慧之道。
習法殿還是頭一次聚集這麼多人過。
而且還都是門中紫府境之上的,嗯,除了真若與陸塵,你其餘的師兄們,個個都是架起了天地之橋的紫府之上的修行者。
這除了大字輩正在閉關突破的大通師兄,以及智字輩的兩名剛剛踏足紫府境正在穩固境界的師兄外,仙府內的高修已然是到齊全了。
“無妨事。”
廣明師兄道:“大家自己找地方就座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