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岁成仙
“對菩薩敬重理所應當,可若是遇上了一個菩薩法相便直接跪地求饒?若是都是如此,日後豈不是遇寺便拜,遇廟上香了?”
慧之好似看出來了陸塵再想着什麼,對着他笑了笑後道。
隨即轉過頭,神色瞬間變的肅然了起來,連帶着周圍的空氣都好似變得肅殺,連帶着聲音都低沉了三個度數:“我許行許慧之,還沒有這麼卑躬屈膝過!”
說着話,右手長劍已然平舉在了眼前,左手食指中指併攏,在寶劍的鋒芒處一抹。
一道殷紅的血絲劃過寶劍全身:“祭劍法!出!”
慧之師兄不理會鮮血淋漓的左手,叱龇ㄩT,右手中指與食指併攏,朝着天空指去,寶劍剎那間帶起一股白芒沖天而起!
天地靈韻隨即而動,風捲殘雲,源源不斷的與寶劍的鋒芒交集在了一起!
白芒好似穿過了空間,肉眼不可見,剎那間便出現在了菩薩神像面前。
陸塵時刻關注着遠處金光主持的動向。
若有不對,立馬便會告知慧之師兄。
果不其然,眼見慧之開始動手,金光主持的臉色也在瞬間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果然是假的。”
陸塵心中鬆了一口氣,一塊大石頭終於不用懸在心口處了。
轉過頭再次看向遠處虛空。
那寶劍正打着旋的圍繞着觀世音菩薩的身邊,伴隨着吸收的天地靈韻逐漸增多,其劍身周圍的景象也在逐漸的凝實起來,好似化作了一條劍龍虛影,又好似絞肉機一般,不斷的絞殺觀世音菩薩神像周圍的佛光靈韻。
只是片刻之間,那菩薩周圍的邊邊角角,被割裂出來了無數的虛幻神力消散於空中。
而後者的神像表情一如剛出現時候的平靜與柔和。
“連我都能傷之?呵呵,果然是假貨。”
慧之師兄朗聲大笑:“菩薩!請恕晚輩不敬了!滅!”
劍龍之首揚天怒吼,朝着菩薩神像衝去。而此時盤坐在法相之內的金光主持揚起手,朝着一旁一掃。
那菩薩之身,也同一時間舉起了晶瑩猶如美玉般的手掌,朝着前方一掃。
一股狂風氣浪,撲面而來。
衣衫獵獵作響,飛沙走石,讓人不自覺的眯起了雙眸。
慧之御使飛劍,好險才躲過了這一掃,可是那飛劍化作的長龍虛影,卻也在狂風之中瞬間消散。
廣元忽然開口道:“師弟,攻擊那個老和尚!”
廣元手指金光主持,慧之會意,既然是請神咒,那必然有咒法之主。,
滅掉了咒主,菩薩神像自然也就消失了。
更不用說,他們都關注着方纔的一幕,菩薩神像貌似是隨着金光主持的動作而動作的?
“好!”
慧之再次掐印使訣,絲絲縷縷的血液從他右手中湧動而出,隨即消失在了虛空之內。
飛劍‘嗡嗡’作響,好似打上了一針強心劑,急速而去,重新化作了劍龍,一個閃身便衝向了金光主持所在。
而這一次,金光主持只是看着飛來的飛劍微微一笑,並沒有動作。
只是,後方的菩薩神像卻有了動作!
一雙手掌,已然找好了角度,一把抓了下來,想要將那飛劍握在手中。
“不對,他使詐!”慧之神色瞬間變化了。
方纔金光主持的那一擺手,就是一個幌子!
目的,就是讓慧之將注意力針對在他身上。
只要飛劍敢去,一個陷阱就已經等待着他呢。
“使詐?不,只是計策罷了。”
金光主持微微一笑,輕聲朝着前方的飛劍一指:“定!”
慧之想要將飛劍撤回。可是此時的飛劍卻好似被固定了一個方位一般,根本就撤不回來。
“佛門定字咒!?”
慧之咬牙喊了一聲:“師兄助我!”
慧之說出‘定字咒’的當口,廣元便已經有了動作,身體驟然飛出。
手臂猛的甩出,一張符籙瞬間飛出,金光閃閃的符籙瞬間便落在了菩薩手掌之下,化作了一團金色屏障。
“轟!”菩薩手掌悍然落下,砸在屏障上,氣浪滔天而起,吹的那些修爲不高深的熊家護衛都站不穩當了,離得近的房屋更是直接被掀飛了出去,引起一陣陣的驚恐喊叫聲。
陸塵悄然邭庥L,好似一枚風刃將周圍的風氣吹開,死死的盯着天空,觀察戰況。
只見廣元師兄扔出的符籙出現的金色屏障,已然消失不見,竟是抵擋不住那菩薩一掌!
不過,這一剎那間的阻隔,也讓慧之師兄的飛劍順利返回。
“唉,可惜了……噗!”
金光主持忽然嘆息,隨即吐出了一口鮮血,身上的法相已經虛弱到了若隱若現,從十丈高下萎靡到了不到三丈高。
“你是獻祭了自己?我看的出來,你額頭黑氣瀰漫,大限將至。”
廣元師兄看着金光主持,望氣術顯示黑氣壓百會,劫氣逼紫府,已然是壽命無多之跡象了。
通過方纔的菩薩神像出現的舉動,卻是已經看出來了他的所作所爲。
那觀世音菩薩神像出現,不是請神咒,也不是喚神咒。
而是金光主持以祕法施展的一門類似於請神咒的一門禁忌法術,所以施展出來,才能讓他都有危機之感,隱約像是突破了另外一個層次!
哪怕是慧之動用作爲底牌的祭劍術,都無法對菩薩神像造成本質上的傷害,可也同樣的,因爲菩薩神像的本質太高。
以金光主持的修爲道行,也無法催動菩薩神像做出太多的動作來。
故而那菩薩神像只是揮了揮手,宛若隨意,不帶有絲毫神通法術跡象的拍出一掌,就幾乎將金光主持所剩不多的壽元抽了個乾乾淨淨,猶如水枯。
“阿彌陀佛!”
金光主持卻不驚反喜,臉上露出了微笑,雙手合十,語氣歡愉道:“貧僧活了三百餘歲,今日能尊菩薩法旨,爲我寺迎回佛陀舍利,卻也已然如願,此生無悔無恨矣。”
卻是有了他這段時間的阻礙,他那弟子必然是已經帶着佛陀舍利遠離夜明城了。
心願已了,哪怕是身死道消,他也無怨無悔!
下一秒,他背後的法相悄然崩碎,緊接着,觀世音菩薩的神像也漸漸化作虛無。
只是在最後消弭時刻,菩薩神像之中忽然飛出來了一道金光,徑直的落在了還在懵逼看戲的陸塵身上。
剎那間,便與陸塵融爲一體,消失於腥说难矍啊�
求追讀!求月票!求推薦票!求助各位,四月一號的票票,先提前一下,看看能不能偷個雞,上個榜單(笑!)
(本章完)
第56章 小友與我佛有緣!(求追讀月票推薦票!)
金光的速度太快了,快的幾乎已經超過了肉眼的可觀程度。
在場中人,也就只有寥寥的幾位紫府境之上的修行者以及作爲當事人的陸塵纔看見了金光的出現。
而在那金光出現的一剎那,不管是金光主持還是廣元慧之兩人都愣住了。
慧之與廣元立馬回身,可是卻都依然是來不及了。
只是看着陸塵一臉迷茫的打量自己全身上下,絲毫沒有反應的情況來看……好似沒什麼事情?
不過菩薩神像留下的東西,誰人輕視之?
慧之自是不敢馬虎,當即過來用法力爲陸塵檢查了一番。
“師弟,感覺如何?”
慧之面色沉重的問道,他並沒有檢查出來有什麼問題來。
陸塵一臉茫然:“沒什麼感覺,只是覺着……暖暖的?興許是錯覺?”
暖暖的,有可能是他一番距離大戰之後身體出現的自然反應。
慧之點了點頭,對着廣元道:“師兄,或許要你來檢查一遍如塵師弟的情況了。”
廣元上手爲陸塵檢查了一番,可是不多時後,卻是眉頭一皺!
陸塵立馬就緊張起來了,這就和去醫院看醫生一樣的道理,醫生眉頭緊蹙,那病人誰不提心吊膽的?
“師……師兄?如何?”陸塵小心問道。
廣元搖頭,語氣照樣平淡:“沒發現什麼不對。”
陸塵:“……師兄,我覺着你平日裏面一臉面癱樣子其實挺好的。”
幹嘛要皺眉啊!
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
“如塵師弟?”
廣元一臉迷惑:“何爲面癱臉?”
“師兄,正事要緊。”慧之連忙上前打斷,隨後瞪了陸塵一眼。
後者縮了縮脖子。
廣元則是繼續道:“現在時間短,看不出來什麼,太正常了,所以我才皺了皺眉頭。我先去問問那個老和尚。”
說着,便飛身上前,對着金光主持道:“方纔那道金光是何物?”
金光主持此時臉上的表情從愕然無措,再到浮現笑意,最後笑意越發濃厚,低頭默唸佛號,沒有回答,反而對着遠處的陸塵道:“如塵小友與我佛有緣,可願入我佛門一脈?”
陸塵懶得理他,他現在很慌,那觀世音菩薩之像最後消失之前,好像看了他一眼!
他沒有看錯!
很有靈性的看了他一眼!
雖然看不懂那眼中的意思,可是最後的那一縷金光落入自己身上,卻是大家都看得見的事情。
他被盯上了?
“廣元師兄!”
他的目光看向廣元,將這件事情說了一下。
後者聞言後則是眉頭皺着,神色變換不定,不知道想些什麼。
按照道理來說,那菩薩法相確實只是一個由神力組成的‘假貨’。
若是真的有觀世音菩薩的神念降臨,他們怎能將之打敗?
可陸塵所言的‘靈性一眼’,卻又不得不讓他們想的更多一些。
畢竟是佛門大能,一言一行,必有深意。
“呵呵,小友,此爲我佛門之妙,你師兄雖是道家內丹大修,可又如何知曉我佛門菩薩之意?”
金光主持一邊咳血,一邊強撐着虛弱的身體,展露蒼白微笑面對陸塵,儘量將自己表現的友善和藹,不放過任何一個有可能將陸塵度化入佛門的機會:““小友,伱身上的那股力量,乃是我佛門傳承之物。你既已得到它,便是與佛有緣。若你願入我佛門,老僧願傾盡畢生所學,助你修行。”
“哼!你佛門有修行法門,我方寸山自然也有!師弟,不要聽他胡言亂語!受到他蠱惑!”
慧之急忙對着陸塵說道:“廣法師兄一樣在方寸山修成法相,如今可能都已經證得阿羅漢道果了。可是比他的道行還要更加精神三分呢。”
“……師兄,我省的。”
陸塵點頭。
其實金光主持說這些的時候,他也有些意動,佛門的好東西不少啊!
畢竟這是副本世界不是?
薅一把羊毛就跑,豈不爽歪歪?
但下一刻便被道心鎮壓了,
入佛門當和尚不符他心中之願景。
再者說,天知道那佛門的功法到底有沒有改變自身心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