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遊開始的諸天副本 第206章

作者:百岁成仙

  “這倒是沒有什麼。”

  陸塵點了點頭,這沒有什麼好說的。只要不是藉着自己的名頭殺人放火,胡作非爲,陸塵都不覺着是什麼大事情。

  畢竟四個月的時間確實是長了,人臉松代替自己做了些事情,也就做了,這樣也顯得自然一些,外界不容易起疑。

  自己能安安穩穩閉關四個月的時間,沒有外人前來打擾,人臉松此舉是有着大貢獻的。

  “這四個月貧道都在閉關,消息傳來了多少?”陸塵緊跟着問道。

  人臉松立馬彙報起最近一段時間的消息。

  孫浩然與徐靈期的消息還是一如既往,正在查詢洞天,中間也在降妖除魔,隨着荊州亂局顯現,他們也讓其他州府的人員開始進入荊州,如今也都是一方勢力之主,而徐靈期身爲靈寶派派主,親臨妖禍最嚴重的荊州之地,也讓靈寶派威名大漲。

  道生在白蓮社的地位很高,隨着他的迴歸以及佛陀跋託羅的‘閉關’,如今已經開始擔任白蓮社的高層了,在東林寺內的威望也越來越重。

  只是他的黑歷史太多,東林寺也或許是有些忌憚其他寺廟對道生有意見,所以道生遲遲無法進入東林寺的核心位置。

  倒是對於虎溪橋的地方,他探查的差不多了。

  現在就差最後的去親身探索一遍了,在最新的來信中,道生已經準備好了去虎溪內一探究竟去了。

  除此之外,便是終南山樓觀派的尹通的消息了。

  “馬儉最終還是沒有撐不去。”

  陸塵嘆了一口氣。

  是的,馬儉馬符約,還是殞了。

  就在陸塵閉關一個多月後,尹通的紙鶴飛來,也帶來了馬儉羽化的消息。

  從來信上的字裏行間之內,尹通都有着掩蓋不去的哀傷。

  不過,尹通卻也沒有冤陸塵的意思。

  他也聽說了荊州的事情,混亂程度比之戰亂的長安更甚!

  所以在信件裏面,尹通還邀請陸塵前往終南山,讓陸塵躲過荊州的亂局。

  並且還說他已經通了天地之橋,成爲了法師了,而且最近一段時間,因爲寇謙之的北天師道勢力大增的緣故,貌似北魏朝廷也對北天師道有了一些忌憚的意思。

  也不知道寇謙之在終南山上折戩沉沙的消息如何傳出去的,終南山樓觀派的名聲隨之大漲,最近一段時間北魏朝廷時常派人去終南山拜見他,邀請他出山。

  他也詢問陸塵的意見,要不要應了北魏朝廷的差事?

  現在馬儉死了,元神進入到了陰陽法界之內,平日裏面也不出現,出現了,也不會與尹通多聊,最多來一句讓其自己拿主意。

  他心裏面也沒有主心骨。

  “樓觀派將起勢了。”

  雖然尹通在心中是想要徵求陸塵的意見。

  可是陸塵卻還是從信裏面看出來了尹通其實已經有些意動了。

  若是他不想與朝廷有牽扯的話,那在信件上估計連說都不說這件事情的。

  他既然開了這個口,就已經代表着他自己其實都已經處於舉棋不定的狀態。

  而根據現實中的道教記載,樓觀派也確實是從尹通這一輩開始招收了許多外來的道士,並一步步的發展壯大的。

  在根據信中上文中尹通邀請他去終南山,陸塵哪裏還能不清楚其中的意思?

  尹通這是覺着自己一個人扛不起大梁來,所以想拉着陸塵一起。

  當然了,陸塵並不會去的。

  先不說樓觀派真正開始起勢,是在寇謙之死後,北天師道開始沒落之後的事情,想要真正崛起,沒有個三四十年的時間,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單說他現在已經被少陽洞天認可了。

  他是瘋了纔會想着去終南山樓觀派派當‘披荊斬棘的道士’去。

  (本章完)

第187章 朱門酒肉臭,偶遇老狐妖(求月票)

  陸塵給尹通的回信十分簡單,只是說明了自己沒有要另投他派的想法,再者就是自己已經習慣了自在,來去自如的修行方式了,以此來婉拒尹通的邀請。

  而當尹通得到了陸塵的回信後,無奈中,卻也有些欣慰。

  他手下的那些願意投靠樓觀派的道脈修行者,雖然口中口號喊得很亮,可是他自己卻是知曉。

  靠這些人想要重振樓觀派,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尤其是長江以北區域,北天師道大興其道,壓制的其他各道脈都快生存不下去了。

  看看上清派,本身祖庭其實是在北方的茅山,可是如今的活動中心卻也遷移到了南方來了。

  尹通有自知之明,他的修爲根基或許尚可,可是在處理世俗之事上,卻是堪稱資質愚鈍!

  所以他纔想着邀請陸塵。

  可是,他又怕陸塵會被世俗迷了心眼,所以在陸塵拒絕後,心中的想法亦是百轉千回。

  或許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是個什麼樣的感覺。

  不過,在未來的時間裏面,南方有關於少陽派的消息傳回終南長安之地後,尹通卻是十分後悔自己傳信,也對陸塵堅持之事頗爲欣慰。

  還好,還好,未曾帶偏陸師叔。

  當然了,這些乃是後話。

  陸塵將信件以紙鶴傳出,隨後便出門轉一轉。

  大雪紛飛,銀裝素裹,再搭配上潯陽城的古樸建築羣,簡景色美不勝收。

  可是這樣的景色,也就只有陸塵這般的修行者才能欣賞了。

  普通人卻是連出門都不願意出的。

  所以街道上十分蕭條,沒有多少人出門的樣子。

  有那麼零散幾個,也都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不和其他人搭話,頂着風雪跑遠了。

  路上的積雪已經很深了,沒有什麼除雪的人,周圍的人家最多也就是打開門,掃一掃門前雪罷了。

  在某些阻擋風雪的牆角處,還趴着一些衣衫襤褸,不足覆體的人影,老少皆有,可是身子已經僵直,儼然是死去多時了。

  陸塵走着瞧着,那些高門大戶之中,隱約還有推門換盞之聲傳來,抬頭去望,卻見到一羣達官貴人們坐在三樓的高臺上,周圍圍着熊熊燃燒的火爐,他們身上好似還有汗珠滑落,談笑間指着外面的景色,好似正在以雪景爲題,吟詩作對。

  而就在這高門大戶一旁的街道上,還有着一具屍體正在被風雪所掩蓋。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

  陸塵呢喃了一聲,招手一揮。

  周圍的風雪忽然變大了些。

  一股寒風席捲雪花,衝向了高臺,卷滅了其上的火盆,一行人驚慌失措的起身。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妖物來了’,所有人轟然跑開,有的直接便從樓梯上滾落了下來。

  其中有兩道身影卻是對視了一眼,面露疑惑神色。

  而就在這個時候,兩道光芒一閃而逝,兩人眸子一頓,瞬間便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不多時後,幻術消散,化成了一狐狸,一野雞的樣子。

  赫然是兩個妖物,不過此時卻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身形也沒有變大,這個世界的妖物,在本體上的修行上,也是比不過西遊世界的妖怪的。

  西遊世界的妖怪,動輒便是山頭山巒般大小。

  而這個世界的妖物,卻是不怎麼修行肉身,也是與人族一樣,多是以修行元神爲主。

  所以死後,身體也還是猶如尋常凡俗動物般大小。

  隨手斬殺了兩隻妖物,陸塵便沒有再去管其他人,目光看向了不遠處。

  一隊衙役正在緩緩走了過來,陸塵定睛一瞧,領頭的還是一個老熟人,正是周大平。

  此時的他一身衙役服裝,身後跟着四名同樣裝扮的衙役。

  遠看倒是很威風凜凜的樣子,可是離得近了,卻是看到除了周大平之外,其他人一個的的臉龐都已經凍得通紅,脖子都縮了起來,看樣子也是遭老罪了。

  “陸老弟,這雪下的這麼大,醫館還要營業啊。”

  周大平也看到了陸塵,笑着擺了擺手打着招呼。

  他身上的衣服穿得並不厚實,體內自由真氣護體。

  陸塵點點頭:“出來看看,若是誰有病,有個災的,也能瞧一瞧,這個天病人看病也不容易。”

  人臉鬆開的醫館,便在不遠處,拐個彎便到了。

  “陸老弟有大福德!”

  周大平十分佩服。

  這個天,大部分人都在家裏面貓着呢,別說是醫館了,哪怕是酒樓飯館的也都關了門了,早早的便歇業了。

  陸塵卻是搖頭:“做了這個行當而已,總歸要對病人負責,正如周兄你也一樣。這寒冬臘月,狂風暴雪的,你們也不是要來巡邏?”

  周大平還沒有說話,他身後一名衙役便跺着腳,搓着手說了起來:“什麼嗎,還不是狗日的趙鳴,仗着自己是太守的堂弟,非要安排我們來巡邏,若不然這狗日的天氣,傻子才會出來呢。”

  其他衙役也是一樣動作,跺着腳,連連點頭,亦有人雙眼掃了前方的周大平一眼。

  周大平無奈搖頭,對着陸塵道:“別聽這幾個混小子瞎說,我們喫管家飯,就要做事。”

  說着,便抱拳道:“我們還要繼續巡視,就不打擾陸老弟你了。走吧,繼續,早點巡完,早點回家摟媳婦去!”

  周大平對着身後的小年輕們喊道。

  “哈哈!周頭,回家這麼早幹甚?我知道一地就不錯,那的姑娘水靈的很呢,唉,陸大夫,您去不去?”

  “嘿嘿,陸大夫這長相,若是去了,恐怕那些娘們還要倒賠錢也要買陸大夫的一日逍遙吧?”

  “……”

  看的出來,人臉松僞裝的‘陸塵’也和這些衙役們混的熟悉了,所以他們也會和陸塵開些小玩笑。

  “呵呵,我便不去了,伱們自去便可。”

  陸塵道:“不過,作爲醫師,我還要提醒你們一句,別去的太勤,小心日後力不從心啊。”

  “嘖嘖,怎麼可能,我比師傅還要強……”

  “啪!”

  不等那名衙役說完,周大平便在他頭上來了一巴掌:“瞎說話!那些地方不是不讓你們去了嗎?怎麼,還去?你們這些小子火氣旺,可以多練練我教給你們的功夫,也可以消磨火氣,去勾欄瓦舍,是嫌棄自己活的太長了?在這年頭,有點手藝在手也能活的下去。別老想着褲襠裏面的那些事情,以後有個毛的出息。”

  這些衙役都是良家子,在一起時間長了,周大平也就教了他們一些武功技巧。

  這一來二去的,慢慢也就真的有了師徒情誼在了。

  這也是爲何他在官府內被打壓,這些小子也還是願意跟着他的緣故。

  “是是是,師傅您說的是。”衙役捂着腦袋嘿嘿一笑,不過還沒有說完,眼珠子就已經開始亂轉了,很明顯沒有把周大平的話太過放在心上。

  其他幾名衙役也是嘿嘿笑着。

  其中一人還煽風點火:“師傅,您老人家孩子都到了婚配的時候了,怕不是……”

  周大平怒目圓睜:“找打是不是!”

  幾人連忙抱頭鼠竄,跑向了前方。

  “混小子們,等回衙門了再好好收拾你們!”

  周大平罵道,可是臉上隨即展露的淡淡笑意卻是將他內心的真實想法表露無疑。

  陸塵好奇問道:“周兄是真打算收徒了?”

  周大平搖頭,淡淡笑道:“收徒就算了,這些混小子練武太晚了些,哪怕是朝九晚五,也練不出什麼名堂來,只要以後身體好上一些,逃命的時候跑的快上一些就成。”

  陸塵瞭然點頭。

  這也是名言至理了。

  他們這些衙役經常會碰到妖物,有時候跑的比其他人快一些,那就代表着活命的機會大上一些。

  “看我這腦子,差些忘記了,陸老弟,這是前兩日的越穑@不剛剛發了月俸,還沒有來得及給你。”

  周大平一拍額頭,從腰間掏出來了一兩碎銀子,遞給了陸塵。

  人臉松這段時間一直在給周大平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