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岁成仙
剩下的一名三十歲左右、風韻猶存的勁裝婦人直接將一個饅頭塞進了壯漢的嘴巴里面。
壯漢這纔不說話了,拿出饅頭開始喫了起來。
只是剛喫了沒幾口,壯漢忽然頓了一下,隨即臉色開始發紫,雙手胡亂的抓着自己的喉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里面的飯菜還沒有咀嚼乾淨,只能發出‘呃呃呃’的不明含義的聲音。
白衣儒生與勁裝婦人見狀臉色大變,正想上前查看情況,那絡腮鬍卻‘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黑血出來。
緊接着向前一趴,整個人頓時沒有了聲息。
“老二!”
“二哥!”
儒生與婦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慘叫。
其他人也都停下了交談與喫飯,紛紛將目光看向了他們這一桌,都露出了看好戲的樣子。
其中還有些人,將目光看向了陸塵,神色忌憚,認爲是陸塵給那絡腮鬍下了毒。
大家都喫了飯菜了,可是他們這些人都沒事,明顯不是酒樓下的毒。
不止是他們這麼想,白衣儒生與勁裝婦人同樣也是這麼想的。
“砰!”
勁裝婦人猛地一拍桌子,‘噹啷’一聲抽出了一把環刀,雙眸赤紅,死死的盯着陸塵,咬牙切齒道:“閣下!我二弟不就說了一下你嗎?何至於下如此毒手!”
白衣儒生也拿着扇子對陸塵怒目而視。
陸塵掃視了一圈,看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不由得暗自嘆了一口氣道:“不是貧道做的,貧道要是想要殺他,還不至於下毒。”
“哼!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
白衣儒生怒道:“我們天山三雄,今日剛剛到達潯陽城,沒有仇家,我二哥也只是說了一句你的壞話而已,不是你還能是誰?!難道是我們自己嗎?”
“那可說不準。”
陸塵緩緩道:“貧道說沒有做,那便沒有做,若是貧道想要殺他,絕對不會讓他死的這麼簡單。”
“好啊!果然就是你!”
陸塵都無語了,他盯着白衣儒生:“是不是貧道,你難道不清楚嗎?”
“哼!看來不動手,你是不會說了!拿命來!”
白衣儒生被陸塵看的心頭蹙眉,不禁怒吼一聲,手中扇子一甩,瞬間幾道銀針被甩了出來。
陸塵手臂一揮,‘碰碰碰’幾聲悶響,那些銀針便被甩飛到了門上。
“啪!”
陸塵又是一揮手,剛來到陸塵面前的白衣儒生瞬間被拍飛了出去。
而此時,婦人剛剛纔衝過來,見狀,連忙收回步子,守在了白衣儒生的身前:“老三?你沒事吧?老三?”
“咳咳……大……大姐,小心,此人太強……”
白衣儒生咳出了一口鮮血,左臉已經紅腫一片了。
“貧道說了,貧道若是想要殺誰,用不着下毒。”
陸塵此時緩緩起身,走了過來。
婦人連忙將刀平舉身前,神色滿是忌憚之色。
陸塵動都沒動,便將三弟足以暗算先天強者的暗器甩飛,並且一巴掌就將三弟給打成了重傷。
她已然明白,陸塵不是他們能夠力敵的存在:“我們相信不是道長您的毒了,抱歉……”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朝廷幹什麼?”
陸塵繼續上前,婦人咬牙:“閣下當真要不死不休?”
“貧道肯定死不了,至於你們嗎……呵呵,冤枉了貧道,貧道怎麼樣也需要一個說法不是。”
陸塵已經來到了婦人的身前,輕輕一笑,抬手一抓,便將襲來的刀鋒抓住。
赫然只是用兩隻手指頭捏着刀口!
任由婦人使出了渾身力氣,都無法將刀更進一步,也無法抽出來。
婦人神色已經絕望了,可還是強撐道:“道長,我等道歉,不該冤枉了你,可您也不必趕盡殺絕吧!”
“趕盡殺絕?若是貧道只是一普通人,恐怕已經死在你們的暗器以及長刀之下了。”
陸塵雙指猛地一用力,‘咯嘣’一聲,長刀便變成了兩截。
隨即指頭一彈,那斷刃嗖的一下插入到了婦人的右腿上。
直接將婦人的腿穿了一個對穿!
“啊!”
婦人悽慘叫了一聲,扔掉了只剩下一半的斷刀,身體倒在了地上。
陸塵沒有去管婦人,而是看向了面露驚恐神色的白衣儒生:“你挑誰冤枉不成,偏偏挑貧道冤枉?不知道是你邭夂茫�是邭獠缓谩!�
陸塵搖頭。
邭夂茫鞘侵Z大的酒樓,就自己一個紫府境修行者。
邭獠缓茫瑓s是專門挑中了他來冤枉!
“你……你說什麼?”白衣儒生眼神閃爍。
“裝聽不懂?沒關係。”
陸塵嘴角勾起,道:“你自己下的毒,卻爲何要說貧道下的?貧道也比較奇怪,你們既然是兄弟姐妹,爲何非要對自己的兄弟下毒手呢?你自己來說說吧,也讓你大姐聽一聽,別死不瞑目了。”
話音落下,陸塵一道吐真術便落在了白衣儒生的身上。
吐真術,和搜魂術差不多,都是瞭解真相的術法。
不過效果要比搜魂術差太多了,得到的消息不多不說,也無法看到事情的發展原貌,甚至於意志力堅定,便能掙脫吐真術控制。
不過,用在對於普通凡俗人的審訊拷問上,卻是一件利器了。
白衣儒生聽到陸塵這麼說,心中不禁凜然,正準備張口反駁,可卻忽然發現,自己說出來的話與自己想說的話,完全不一樣!
“爲什麼要對他下毒手?呵呵,因爲他該死!他纔是個什麼玩意?我乃世家子弟,從小習文練武。而老二呢?不過是一殺豬匠走了狗屎叩玫搅艘槐镜z籍罷了,他拿什麼和我比?可是,爲什麼……爲什麼大姐你要選擇他!”
白衣儒生的話語裏面充滿了悲憤,可是他的臉上卻是驚恐,不斷對着看着他露出不敢置信的婦人搖頭。
好似想要證明這些話不是他的本意一樣。
而他口中的話還在繼續:“我看到了!我一切都看到了!他們以爲我睡着了?一對狗男女!我看到了!我全部都看到了!他們可真會玩啊!給我下蒙汗藥,然後在我腦袋上面玩?混賬啊!他們是怎麼敢的!騷話的叫聲可真是騷,還讓那個該死的老二用我的扇子伺候她?我都知道,我全部都聽到了,也看到了!”
“你門以爲我只是想要殺老二?不,我還想殺了她這個騷話!婊子!我她表露真心,她說我們是義結金蘭的姐弟,不應該成爲夫妻,可是她和老二呢?她們都做了些什麼!我恨不她們趕緊死!全都死!”
怒吼的聲音漸漸落下。
整個酒樓裏面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儒生與少婦。
尤其是一些女子,更是雙頰緋紅了,看着少婦的目光卻是無比鄙夷。
一些男人的目光就比較猥瑣了,婦人雖然在這個時代看起來年齡比較大了,可是面容卻更顯媚態,勁裝也襯托着她的成熟體型。
再看看白麪俊俏的儒生,以及死去的滿臉絡腮鬍的老二……現在的女人都喜歡這個調調了嗎?
而此時,白衣儒生也好似放棄了掙扎一樣,癱軟在了地上,可是此時的他,臉色卻十分的猙獰。
雙眸中都露出了兇狠的殺意,好似回憶起來了事情發生的那天晚上的事情。
這個時候,所有的事情都被表露在了陽光之下,他已經不裝了。
也不想裝了。
而少婦卻懵了。
整個人都有些惶恐,連腿上的傷勢都不想去管了,瘋狂的搖着頭,語無倫次:“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是被迫的,你們信我,我真的是被迫的……”
“呵呵,被迫?”
儒生回過神來,臉上浮現了一股冷笑。
陸塵朝着退了兩步,對着周圍的人喊道:“這次不是貧道做的啊,貧道所做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可此時哪裏還有人去關注陸塵啊,所有人都看着這一場好戲。
老大媚,老二醜,老三俊。老三喜歡老大,老大與老二苟合,卻還給老三下蒙汗藥,在老三頭頂上辦事……
嘖嘖,好看!
嘖嘖,刺激!
實在是太好看刺激了啊!
這麼刺激的劇情,他們都少見!
儒生將落在地上的斷刃撿了起來,面目兇狠的看着婦人:“我看着你親手給我下的蒙汗藥,你以爲你下的很隱晦嗎?你忘記了我的外號了嗎?詭計書生,你們的那些小伎倆,能瞞得過我?還有,你是我們三人中最強的,老二最弱,他能強迫的了你?是你勾引的他纔對!賤人!婊子!”
婦人雙眸神色無神,可看着儒生握着斷刀,朝着自己走來的時候,卻是回過神來,一臉猙獰的喊道:“對!我就是婊子!賤人!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嗎??你不行!你纔多大!能和老二比?你以爲就那一夜嗎?實話告訴你把,至少有五十多次了!這三個月來,除了夜晚趕路之外,五十多次我們都是這樣做的!你那裏就一點點,你以爲我不知道嗎?銀裝鑞槍頭,比小拇指大不了多少的玩意,知道老孃爲什麼要拒絕你了吧?你以爲老孃能看的上你這個廢物嗎?!”
這虎狼之詞一出,整個酒樓一片譁然!
這娘們,這些話都敢往外說,也太猛了吧!
一些人甚至於都想着要不要幫着婦人一把了。
說不準,自己的大小能滿足她呢?
而白衣儒生也不由得一愣,滿臉漲紅。
被說到痛處了,神色都有些慌張!
而少婦眼中裏厲芒一閃,她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雙手猛地抽出了腿上了斷刃,猛地一揮,斷刃直接刺穿了白衣儒生的脖頸。
後者往後一個踉蹌,想要說些什麼,可是斷刃已經切斷了聲帶,讓他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血液不斷噴湧,血液的流逝,讓他越發的感覺無力,順勢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後,便沒有了聲息。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幕。
本以爲是英俊少年郎處決姦夫淫婦的故事,結果到了最後卻來了這樣的一個大反轉?
當然了,陸塵除外。
白衣儒生周身都冒着濃郁的死亡劫氣,比之婦人身上的要多。
所以沒有意外,儒生果真是失敗者。
婦人看着陸塵,神色間滿是祈求。
陸塵看明白了意思,淡然道:“你對貧道出手了一次,貧道斷你一腿,因果已消,貧道不會對你做什麼了。”
陸塵的話,讓婦人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
不過,此刻明顯還不是養傷的時候,陸塵雖然說了不找麻煩了,可是酒樓裏面的其他人的目光就有些不善了。
婦人混跡江湖十幾年,自然明白現在她就是瘸腿的孤狼,誰都能咬上一口。
婦人艱難的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酒樓。
而隨着婦人的離開,幾名猥瑣的男人也相繼離開酒樓,看其方向,明顯是衝着重傷的婦人去的。
陸塵掃視了酒樓一週後,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微微搖頭,已經失去了喫飯的心思了,轉身也離開了酒樓。
而在陸塵離開之後,整個酒樓立馬便譁然一片。
所有人都對剛纔發生的一幕感覺有興趣,認爲又是江湖上的一段風潮話題了。
而同樣的,他們也對陸塵的身份表示了困惑。
這是從哪裏跳出來的狠茬子,也未曾在江湖上聽聞過陸塵的名號啊?
至於說道佛之流的修行者,距離這批江湖人的距離實在是太遠。
倒是有些散修術士,看着陸塵離開的背影眼眸閃爍不斷。
很快,酒樓裏面便有好事者通過陸塵‘貧道’的自稱,給他定下了一個外號。
白衣儒生在道出真相的姿態,誰都看清楚了,很明顯是陸塵動了手腳。
而腥硕疾磺宄皇强吹疥憠m讓白衣儒生說出真相,後者就直接違背本意的說出來了。
故名:妖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