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遊開始的諸天副本 第172章

作者:百岁成仙

  “便是其知東林寺之念佛,乃是邪路也!不得志者,不似不求上進者,故,那東林寺在柳某人看來,算什麼大德佛宗?只是一惡鬼魔窟!”

  陶淵明乃是當今名士,歸隱後一直在廬山腳下,慧遠所創建的東林寺,也是在廬山之上。

  兩者之間幾乎是串個門就能到達的近鄰居了。

  再加之兩者都是彼此領域中的佼佼者,距離這麼近,按照道理來說的話,相互之間不得碰碰面嗎?

  可是,沒有!

  在慧遠的白蓮社如火似茶的舉辦的時候,陶淵明都沒有去過一次!

  可想而知,其實陶淵明也是對白蓮社的理念亦有諸多不滿的地方。

  故此纔沒有傳出慧遠與陶淵明見面的故事出來。

  若是二者見過面的話,肯定不會一丁點的消息都傳不出來的!

  秉燭夜談之下,這一說,便是一個時辰。

  陸塵也對當下宋國的局勢有了一些簡單的瞭解了。

  另一旁的柳子順與趙朗兩人都已經疲憊不堪,早已沉沉睡過去了。

  陸塵見狀,也沒有在這裏多待,而是準備告辭。

  柳元景卻是依依不捨的模樣。

  陸塵可太對他的胃口了,尤其是知曉陸塵乃是三國丞相陸凱的後裔後,就更是如此。

  陸家雖已沒落,那畢竟也是正統的士族出身啊!

  臨走時候,還給了陸塵一件信物,說是日後若是遇到了事情,完全可以找他。

  至少在這荊州的地界上,他柳元景也是一號人物的。

  甚至於還給陸塵簡單說了一些自己的事情,估計過不久,他的中軍將軍的職務又會上提。

  這是江夏王與他通過氣了,等他回江夏國的時候,便是他掌握一部分實權的時候。

  現在的他,名義上是中軍將軍,但其實還是虛銜,不爲實職。

  陸塵則是一番道謝,也恭祝他官吆嗤ā�

  柳元景確實很對他的胃口,至少如今他的三觀很正,也是以保家衛國爲己任的。

  “陸真人,東林寺的事情,您還是最好不要摻和過多了。”

  到走時,柳元景又是囑咐了一聲。

  “貧道明白的。將軍止步,貧道走也。”

  陸塵笑着稽首,隨即告別。

  身影一閃,便飛向了天空,轉眼間,便消失在了漫漫黑夜之中。

  柳元景愣愣的看着這一幕,良久之後才回過神來,感嘆道:“陸真人,真神仙也!吾不及矣!”

  隨即搖搖頭,迴轉屋內。

  ……

  另一邊的陸塵,已經重新回到了潯陽城中。

  而就在他準備直接回歸天師道觀的時候,忽然眼前一花。

  陸塵心中立馬警鈴大作。

  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的景象卻是已然變化了。

  一個雄偉的大門,聳立在了門前。

  “龍泉寺。”

  陸塵看着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眉頭緊皺,神念在這一刻展現最大功效。

  他明明是繞着龍泉寺走的。

  “哪位道友在與貧道開玩笑?”

  陸塵四處觀望。

  可是卻沒有絲毫用處,周圍寂靜無聲,別說是人了,哪怕是一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

  陸塵後退了幾步,感覺沒有異常之後,再次飛身而去。

  可是剛剛走了沒有多遠,‘唰’的一下,他的眼前又是龍泉寺的大門,儼然是又回來了!

  而這一次,陸塵看清楚貓膩了。

  他將陸字玉佩拿了出來。

  “是伱這個東西再搞鬼?”

  陸塵皺着眉頭,仔細檢查之後,陸字玉佩還是猶如一件凡俗之物一樣,沒有絲毫反應。

  好似方纔的那一幕,不是陸字玉佩的緣故一樣。

  可是陸塵確定剛纔自己沒有感應錯誤,正是陸字玉佩中忽然湧出了一股力量,迷惑了自己的五感六識。

  又或者是直接將自己移形換位!

  陸塵想都沒想,直接將陸字玉佩扔了出去。

  隨即再次離開,可是不多時後,陸塵再次睜眼,面前還是龍泉寺,而陸字玉佩也正靜靜的躺在他的手心中。

  “神通……”

  陸塵心中起伏。

  只有神通之術,他的神念纔會完全察覺不到法力的波動!

  “你讓我來龍泉寺,是有何用意呢。”

  陸塵沒有再糾結了,收起陸字玉佩,看着龍泉寺的大門。

  他本來不想這麼早就來龍泉寺的。

  雖然龍泉寺與天師道觀,號稱是潯陽城中的一佛一道。

  可是龍泉寺的地位,就相當於在天師道的祖庭。

  與天師道的分治道觀完全就是兩種概念。

  若是天師道觀出了事情,支援的人手也不會來的太迅速。

  可若是龍泉寺出了事情,要是求援,那廬山上的東林寺與白蓮社,分分鐘就會下來一羣光頭大和尚。

  不過,現在卻是想不來也要來了。

  陸字玉佩被人施展了神通,而施法之人,那必然是內丹真人之上的修行者。

  而施法手段,連陸塵都沒有看出絲毫的貓膩,哪怕是長生真君的手段,都有可能的。

  既然躲過去,那陸塵也就不躲過了。

  飛向了龍泉寺的上空。

  龍泉寺亦在潯陽城內,只不過靠近一條起伏的山脈處,龍泉寺便是依山而建。

  在五十年前,此地尚在潯陽城外。

  後來慧遠和尚途經潯陽,見廬山閒曠,足以息心,便停留下來,築龍泉精舍以居。

  隨即又觀望左右,水源難尋,便舉杖叩地說:“若此可居,當使朽壤抽泉!”

  話音剛落,果見一股清流汩汩湧出。

  泉水如龍噴湧,故名龍泉。

  而龍泉寺之名,也是由此而來。

  龍泉精舍初時只是一間房,後受到當地潯陽太守支持,又有無數達官顯貴們前來,逐漸的,便造出來了諸多的宮殿羣落來。

  陸塵初時第一次看到龍泉寺的時候,都被嚇了一跳。

  東林寺的建造,便是因爲龍泉寺不能容納越來越多的人了。

  可若是有人覺着龍泉寺不大一點,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天師道觀那樣輕易就能有幾十名道士修行的道觀,在龍泉寺的面前簡直就是個弟弟。

  龍泉寺爲上下兩院,下院的佔地長寬就都有百米了,這還只是專門給那些普通香客來上香拜佛的,有個專門的名字,叫做上竹禪院。

  上院,纔是真正的龍泉寺之所在。

  而上院的面積比之下院,還要大上十幾倍!

  樓堂雄偉,庭院廣大。

  遠遠看去,哪怕是黑夜中,也能看到燭光點點,密密麻麻。

  “在潯陽城就有人說,龍泉寺僧人每日關閉山門都需要騎着毛驢,雖然有些誇張,可是事實卻也相差無幾了。”

  陸塵落在了龍泉寺內,在陸塵的身旁,便是龍泉。

  陸塵用神念探查了一下,發現所謂的龍泉就是一個自然的天然泉水,沒有絲毫神異之處,倒是水質挺清澈的,應該是連接了地下礦物質水源了。

  繞過了龍泉,陸塵又走過了一片佈滿了松、柏、樟、苦慄等樹的樹林,便來到了龍泉寺的上院大門處。

  大門的兩側,有着兩顆千年巨木,爲柏樹與樟樹,猶如兩尊威嚴的護法天神一般,觀望着每一個來往此地的行人。

  陸塵沒有繼續行進。

  不是前面無路,而是在這兩顆千年古木之後,緩緩走出來了兩名大和尚。

  兩人的年齡都已不小,一人還身披一身紅色袈裟,白鬚很長,另外一人則是穿着普通的藍色僧袍,有着黑色鬍鬚,倒是身材挺魁梧的。

  “南無阿彌陀佛。”

  身穿袈裟的老和尚唸誦了一聲佛號,一手拿着一串佛珠,另外一手則是行禮道:“貧僧慧持,添爲龍泉寺主持,這位乃貧僧師兄,道敬。不知陸道友深夜來我龍泉寺,有何貴幹?”

  “原來是十八高賢的兩位高僧。”

  陸塵深深的看了兩個和尚一眼。

  慧持,道敬,都是慧遠老和尚最得意的弟子,同時也是白蓮社的核心成員,與慧遠本人同屬白蓮社十八高賢。

  值得一說的事,道敬的輩分本來是與慧遠的師傅道安和尚一個輩分,可是慧遠佛法更爲精深,故而道敬和尚便自降了輩分。

  慧持也是同理,本與慧遠乃是同輩,可是最後也是自降一輩。

  雖是法號未改,可面對慧遠時,也是以晚輩自居。

  “貧道未與兩位大師碰面,兩位大師竟已知曉貧道名姓,看來龍泉寺,也是在關注着貧道啊。”

  陸塵聲音幽幽,他未曾與這兩人碰面過,甚至於來到潯陽之後,都沒有碰到過和尚。

  結果慧持上來就叫他‘陸施主’,這明顯是知曉自己是誰,必然是關注他了。

  “道友勿怪。在這潯陽之地,任何風吹草動,我龍虎寺一脈都會記錄在案。道友與藍田城隍追蹤許黃民,動靜不小,我等自然要記錄一下。”

  道敬說道:“這不只是針對於道友自己,而是所有來到潯陽的修行者,我龍泉寺都是如此。”

  陸塵忽然聽着有一種‘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既視感。

  這話說的,聽着的陸塵都不由的笑了,他對藍田城隍被發現,也沒有多大的意外。

  連自己都被查清楚身份了,那還用說藍田城隍嗎?

  “這麼說來,貴寺監視貧道,還要還要說聲感謝?”陸塵語氣包含深意。

  慧持神色和善道:“道友不要誤會,道敬師兄的意思不是這個,而是我們龍泉寺,作爲潯陽第一大寺,自有職責守護民生,故而所有修行者,我寺都要有所瞭解纔是。”

  “朝廷認了嗎?”

  陸塵反口問道:“或者說,其他修行者贊同你們這種做法了嗎?”

  道敬看着陸塵:“道友深夜入我寺,也沒有提前與我寺通稟過。”

  這話讓陸塵沒話接了。

  畢竟深夜悄咪咪的入龍泉寺,確實也理虧。

  好在陸塵奉行着‘對我有利者,窮追猛打,對我不利者,果然轉移話題’的理念開口道:“那也是貴寺監視在前,當然了,我們都有錯,那就算平了。貧道這便離開如何?兩位大師也當沒有見過貧道?”

  慧持與道敬對視一眼,目光齊齊看向了陸塵。

  慧持:“道友,既來之,則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