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百岁成仙
當陸塵不死心的看到任務提醒後,整個人瞬間麻了,平和心態瞬間崩塌。
“尼瑪!這是徹底不想讓我完成了任務了是吧!?廣道!你出來!這就是你說的這一次的不怎麼難的任務!?”
伴隨着陸塵怒聲,陸塵的眼前一黑,身體瞬間進入到了任務世界之中。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風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啦……】
【第一主線任務:大鬧天宮:千枷百鎖纏因果,打上凌霄才爲真!(未完成)】
【第二主線任務:七心歸一:葫蘆山中孕嬰童,斬妖除魔噬丹心!(進行中)】
【姓名:陸修塵(陸塵)】
【世界:《葫蘆兄弟》】
【身份:吳興東遷陸家子】
【任務:當前主線任務:大鬧天宮!七心歸一!】
【當前預留時間:3650天】
今天特殊日子,反正百歲沒過,就不祝各位這個節日快樂了。新副本開啓,葫蘆兄弟的故事,也是魔改。大家且看是否合理吧。拜求支持!
(本章完)
第143章 南北朝,樓觀道,寇天師!(求月票)
“宋朝元嘉五年……吳興東遷陸家子……祖上爲三國時吳丞相陸凱……現今爲天下大亂,以大河爲界,南方劉宋代晉,北方五胡亂華,拓跋,赫連,慕容等一干胡人僞朝並列。魏國新主征討夏國,攻打長安,陸修塵本來長安尋覓好友,於終南山之地訪仙問道,卻遇戰亂波及,好友被弒,路遇一道人相救,才得以保存性命……”
陸塵腦海中不斷查看着被自己平替掉的人的記憶。
不像是西遊世界中的原身,平平無奇,這一個任務副本世界中陸塵所替代掉的人,身份並不簡單。
陸修塵,今年二十一歲,祖上爲三國時期的吳國丞相,雖然時代演變,陸家衰敗,不復三國時期的鼎盛狀態。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如今陸家也是南方有名望的士家大族,族內弟子人人習文。
陸修塵作爲大家公子,自是從小便修習經書文字。
但,此人從小便喜道術,常以尋遺落道典爲樂。
但修行之上,卻是不得門路。
南方雖有張家天師道,可是卻日益衰頹,天師道各大祭酒道官已然忘卻修行普世之心,陸修塵尋之多次,卻是未曾見到修行人,卻都是藏污納垢。
心生厭惡,不喜這般作風。
而北方的新天師道雖然如火如荼,可是自封天師的寇謙之卻是爲鮮卑胡人拓跋僞朝中的國師,對於自小就一直接受以及奉行漢人正統教育的陸修塵而言,自然也不願從佟�
所以便將目光看上了終南山中的樓觀道。
終南之地,雖然也是胡人僞朝之一的赫連夏國佔領。
可是終南山中的隱居羣仙,卻一直都沒有爲僞朝效力,陸修塵在得到以往訪學時候的一位好友來信中知道終南山中有樓觀羣仙后,便帶着自己的書童,偷偷從家中逃離。
足足走了一年多的時間,中間歷經千辛萬苦,連身邊攜帶的書童也死在了土匪手下後,才終於來到了長安。
可是,卻不想與好友見面之後,長安便發生了戰亂。
其實戰亂早就已經發生了,自兩年前,魏國始光三年,夏國承光二年之時,魏國便趁着夏國國主身死,新主赫連昌繼位不順,老主諸子大亂之際,發兵討伐。
長安也於同年被魏國攻佔,也是這一年,他的好友給他發了信件,給與了他消息,說是戰亂已平。
次年,也就是在上年之時,夏主赫連昌被魏國俘虜的消息傳到南方宋國之後,他終於按捺不住了追尋仙路的想法,下定了決心來此。
畢竟魏國勢大,夏國被滅已然是成爲了定局。
雖然不願承認,可是魏國新國主拓跋燾繼位後,魏國開始重用漢臣,早年的五胡亂華之景,卻是變化了很多,魏國積極融入漢家,胡人更改衣冠習俗的方式,也受到了一部分北方士族的認可,局勢還算穩定,不會再有胡人無緣無故擅殺漢人的事情發生。
可是卻不想,他剛一來到長安,卻又碰到了夏國兵馬捲土重來!
“而且,就連我前身也差一點被殺了,要是沒有被救的話,怕是現在已經是刀下亡魂了。”
陸塵看了一眼旁邊的一名雖然頭髮花白,可是卻面色猶如嬰孩的道人。
道人留有鬍鬚,身穿一身紫衣道袍,手持一柄拂塵,一手提着陸塵的脖領,面色平淡如水,風吹過,將其衣袍吹動,煌煌間猶如仙人臨凡。
事實上,兩人現在的狀態,確實猶如仙人一樣。
畢竟,兩人的身體一直都是漂浮於半空中的!
周圍場景變動迅速,飛行的速度儼然不慢。
就這般飛行速度,雖然還比不過慧之師兄的極限飛行速度,可是比之廣元師兄也差不了多少了。
毋庸置疑,這必然是位內丹人仙境界之上的修行者!
而就在陸塵將信息吸收完,看着道人頭頂並沒有多大的惡意氣息後,想着要不要掙扎一下,要以什麼樣的方式擺脫控制的時候,道人身形忽然一頓。
目光朝着下方看去,陸塵也收起了掙扎的心思了,好奇的跟着下方看去。
“不知寇天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天師海涵!”
下方,風吹青竹如浪,水流溪澗成畫,鳥鳴林間成曲的幽然之地,一座小巧道觀,聳立此間。
道觀不大,看起來還有些破敗,不過二進院子,最高的一個建築,也不過是勾沿的三層木質小樓,並不豪華,也無有太多裝飾品。
不過,山不在高,有仙則鳴,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觀不在大,有仙人常居於此,那此地便是仙家居所。
隨着一聲致歉之音,兩道身影便走出了道觀外。
仔細看去,卻是一老者,一中年的道人身影,俱都是衣衫樸素,身着麻衣的狀態。
說話的老者已然是老態龍鍾之像,雙手做着道稽,面色如常。
而他身邊的中年道人則是看着陸塵身旁的紫袍道人面帶忌憚之色,但還是隨着老道人做了一番禮節。
畢竟這一位可是北朝之中自號天師的存在,如今南天師道衰落,多年不曾有天驕出世,日益腐朽。
而新天師道崛起,改革圖新,寇謙之更是說服了魏國如今的國主,將北方的新天師道奉成了國教,自身威勢,也隨着魏國的強大,開始變得越發的厚重。
“符約真人客氣了。”
陸塵身旁的寇天師看到馬儉如此狀態,臉上的表情緩和了許多,帶着陸塵便落於地面上。
此時的陸塵有些發矇。
寇天師?
在歷史天師中,有天師之名的,並不是只龍虎山的張天師一系。
像是西遊中的除了張天師之外的其他三大天師,在現實中也是有着原型的,哪怕是邱天師,原型也是浮丘公,也便是王郭二真君的師傅。
而姓寇的天師,那就唯有北魏時期的寇謙之寇天師了。
北魏,胡人朝廷。
這在後世人看來算不得什麼,畢竟經過成千上百年的發展,哪怕是南北朝時代的胡人,對於後世來說也是大夏曆史中的一環,只會對‘五胡亂華’‘兩腳羊’之類的詞彙感覺深通惡絕。
若是單說北魏國之類的,誰又會追尋其到底是哪個民族建立起來的呢?反正到了後世,都是大夏民族了。
不過,在當下這個時代,爲胡人當天師,甚至於是任職於胡人朝廷當國師,卻是要受到抨擊了。
當然了,或許是因爲寇謙之創建了北天師道,並且將擁有原始作風的道教改良的緣故,雖然後世不怎麼認可寇謙之的天師之名,但也都尊他爲道教的一代宗師,讓其名號得以流傳。
“那此處是終南山,又有樓觀道……符約真人……不會是馬儉吧?”
陸塵將目光看向了對面的老道人。
馬儉,字符約,樓觀道道人。
此時的樓觀道,可不是後世大興,在唐朝時能一度凌駕於上清茅山教團之上的樓觀道教團。
此時的樓觀道,還是隱宗,自關令子尹喜真人起,都是一脈單傳的樓觀道,也只是大貓小貓三兩隻的樣子。
樓觀道真正冒頭的時候,還是要王道義等人的加入。
有史料記載,“太武好道,欽聞其名,常遣使致香燭,俾之建齋行道。自是四方請謁不絕。嗣後,道士牛文侯、尹法興等真人接踵而至,道士增至四十餘人。”
後有北魏孝文帝太和中,道士王道義真人又從姑射山率門弟子六七人來樓觀,並大修觀宇,土木工匠就役者,日常百數。樓觀壇宇,一皆鼎新。
最後經過了北周時期田穀十老之事後,樓觀道才能真正興盛起來。
而現在,別說是王道義還沒有率領弟子以及其他的道人來終南山了,哪怕是牛文候,尹法興等人都還沒有找過來呢。
故而此時的樓觀道,只有馬儉以及其弟子尹通這種真正一脈相傳的樓觀道正統傳人存在。
說是‘道’都不對,最多隻能稱之爲樓觀觀!
“不敢承寇天師‘真人’之號,老道只是一山野雜修。”馬儉稽首。
“真人謙虛了,也罷,那便以道友稱之如何?”
寇謙之笑了笑,轉首將目光看向了馬儉身旁的中年道人:“這位便是令徒,那位太和真人之後裔吧?”
“不才,家祖正是太和真人。不知寇天師來我樓觀,有何事情?”
尹通不卑不亢的說道,語氣說不上多壞,可也絕對稱不上好!
陸塵一聽這話,暗道了一聲果然。
後世關於尹通的記載中,有着這麼一句話“時天下寇難縱橫,通履艱危,冒驚險而至樓觀。”
‘寇難’二字,指的誰,不用多說,非寇謙之莫屬了。
而將寇謙之的北天師道一脈稱之爲‘寇難’,可想而知尹通對其人的厭惡。
而在陸塵的歸藏視線中也發現了,尹通對於自己的惡意也十分的大,恐怕也是因爲自己是隨着寇謙之一道而來的緣故。
一旁,寇謙之卻對尹通暗藏的厭惡之意心知肚明,但卻一笑而過,打了一個稽首道:“文始真人爲我道教之大賢,道祖傳之,太和真人作爲文始真人之從弟,爲我道教發展貢獻良多,貧道亦是嚮往已久也,故此行,一爲尋找古樓觀羣修,二也爲看看能夠尋找到文始、太和兩位真人的真跡手稿。”
“是嗎?”
尹通卻是不屑道:“我尹氏一族,多被貴教打壓,卻是不知寇天師之‘嚮往’爲何意?”
“靈鑑!”
馬儉忽然呵斥了一句,尹通,字靈鑑,因樓觀道沒有什麼科儀傳承,故而也沒有名號傳下,名字自號,都是原本的,不用多加。
隨後轉首對着寇謙之道:“寇天師勿怪,靈鑑早年生活坎坷,曾被無量道人欺壓,故而對於貴道多有偏見。”
“是嗎?竟有此事?”
寇謙之好似不知此事一般,厲聲道:“馬道友,尹道友,貧道平日裏事務繁忙,不明下面人的做法,此番回去後,必然會調查個水落石出,爲尹道友還個公道來!”
“多謝天師海涵。”
馬儉稽首一禮,見到自家弟子無動於衷,只能心中嘆息,知道尹通還是邁不過去心中的一道坎。
但他也未曾說什麼,修行本就是修心,心有不耐,自然表現在了明面上。
隨後又看向了陸塵:“這位是天師高徒?”
“這倒不是。”
寇謙之臉上浮現笑容:“路上遇到了僞夏兵馬,正在屠殺逃難民校巳藸懾毜理樖志认碌模儐柫艘槐椋瑓s是來自於僞宋之地,說是來終南山地,尋仙問道來了,想必也是聽聞了樓觀之名號,貧道想着也是順路,便帶着一起過來了。”
“原來如此。”
馬儉只是看了一眼陸塵後,便不再去關注。
樓觀道一脈,一直都是一脈單傳的。
他已經收了弟子尹通,也不打算另外收弟子了,卻是對於陸塵的到來視若無睹。
而尹通更加不用說了,此時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眉頭緊蹙,看着寇謙之的神色中,厭惡排斥的韻味更加深重。
對於陸塵的敵意惡意也剎那間增長了許多、。
‘這是把我當成間諜了吧?’
陸塵哪裏還不明白自己是被人給誤會了。
很正常,畢竟是他敵人帶來的人,而且大家都知道樓觀道是道家隱脈,新天師道又野心極大,寇謙之上來就帶個人過來說是來拜師的。
這怎麼看,都像是窺伺樓觀道傳承的意思。
陸塵見狀,不待寇謙之回話,立馬也打了一個稽首:“貧道陸如塵,見過幾位道友。”
他這一下,讓三人都有些愣。
寇謙之皺眉,尹通不解,馬儉則是目光閃了閃,而後還了一禮,隨後問道:“原來是位同道之修,道友師從哪一道脈?”
不待陸塵回話,寇謙之率先便道:“馬道友誤會了,這小子就是一紈絝子弟,哪裏來的師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