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遊開始的諸天副本 第116章

作者:百岁成仙

  “我隨我媽,我弟隨我爸。”張全說道。

  那人微微點頭,隨即忽然一愣。

  剛纔是自己聽錯了嗎?

  怎麼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

  旁邊的陸塵都驚了。

  看這兩位的體格子,再想想他們的父母……好吧,這種組合在一起,其實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幾天可能保持不了萬更了,手指頭斷口發炎了,一個字一個字的點鍵盤,速度太慢了,用語音碼字了兩天,就是沒有正常鍵盤碼字的那種感覺了,每日還是六千到八千吧,還望見諒。

  (本章完)

第129章 血光之災,山林交戰(求月票)

  “小兄弟,你呢?”孫天齊忍着笑,將目光看向了陸塵。

  陸塵道:“我叫陸塵。”

  孫天齊等了一會後才反應過來:“沒了?”

  “沒了。”

  陸塵納悶道:“還需要說些什麼嗎?”

  “這……這倒不用。”

  孫天齊擺手,看到張全與張真後,他總覺着陸塵身上也應該有些小樂子可以挖掘的。

  現在多少有些失望。

  “你也是來加入太和山的嗎?”孫天齊問道。

  陸塵搖頭:“我是來觀看典籍的。”

  “哦。”

  孫天齊瞬間就對陸塵沒有了興趣。

  在西廂房住着的,大部分都是對加入太和山十分的感興趣的人,不感興趣的大部分都會待個兩三天就會自己下山去了,都是路人,不必太過在意。

  倒是張全與張真是想要加入太和山的,腥艘矝]有了方纔的隔閡了,開始和兩人聊了起來。

  人人都是以前輩的樣子指導兩人,一副想要加入太和山實在是太難了的表情。

  “爲什麼人人都想要加入太和山啊?”張真好奇的問了一句。

  孫天齊笑了笑,沒有說明原因,倒是另外一人給介紹道:“一看就知道來的時候沒做過功課。沒聽說嗎?清虛掌門在整合太和山的時候,曾施展過太極神功!”

  張真一愣:“太極?這不是爛大街的嗎?”

  “是《太極神功》,不是公園裏面老大爺打的那個太極,是張三丰的那個太極,懂?”那人不屑撇嘴。

  張全,張真瞬間都被鎮住了。

  張真小心翼翼的問道:“所以……太和山真的和電視裏面的張三丰建立起來的太和派有關係了?”

  “那誰說的準,也有可能是楊露禪施展的太極呢,當然了,《功夫》或者是《功夫足球》裏面的太極也不是沒有可能。”那人不肯繼續向下說了。

  這可把張真給急壞了。

  陸塵聽到了這裏,也就不想繼續聽了。

  不管是哪一個版本里面的太極,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他雖然修仙,也需要了然太極陰陽之理。

  可明顯武道與仙道的太極陰陽之理不是一碼事的。

  看着沒有人注意自己,陸塵便朝着一邊的一個空房間走了過去。

  “這位道友且慢開門。”陸塵還沒有推開門,一名穿着破爛道袍,蓬頭垢面,身上無比邋遢的道人便叫住了陸塵。

  陸塵看了一眼這道人:“道友有何指教?”

  邋遢道人正坐在走廊上的作揖上,身子靠着柱子,慢條斯理的道:“道友,我觀你今天眉心見黑,有煞氣衝頂,怕是會有一個小災殃啊。”

  陸塵笑了笑:“是嗎?好巧,我看伱也是如此,可能還會見個紅。”

  邋遢道人下面的話瞬間便被噎住了,不過到底是天選者,神色認真稍許道:“你不信我?呵呵,無妨,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隨即轉過頭,一副不願與陸塵再交流的樣子。

  ‘真是什麼牛鬼蛇神都有啊。’

  陸塵不去管他,推開門,徑直就走了進去。

  而在後面,邋遢道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可是直到陸塵關上了門,他也沒有看到自己想象中的一幕出現,不由得有些愕然。

  “怎麼回事?難道被卡住了?”

  邋遢道人神色懷疑的起身,可是起來的時候,卻是不知道腳下哪裏來了一股力量,一個沒站穩當,直接一頭前傾,‘啪嚒幌滤ぴ诹说厣稀�

  “我艹!哪個偷襲勞資?”

  邋遢道人一個翻身起來,左右看了看,但卻都沒有出處,其他天選者或者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或者是在處理自己的事情,壓根就沒有人理他。

  就好似自己的腳方纔是自己酸了,麻了,一個不小心栽倒的一樣。

  “見鬼了是?”

  邋遢道人暗自罵道,沒有人給自己弄暗器,自己腿腳的也不痛,也不是彈指神功的功夫。

  可自己好歹是二流高手,怎麼會站不穩當?

  就在此時,他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伸手在鼻子處摸了摸看了一眼,卻是留下了好大的一片血漬了。

  “瑪德!難道真被那個小子說準了?”

  ……

  “這裏怎麼什麼人都有。”

  陸塵的神念控制着一個水桶從門上面移了下來。

  什麼年代了?

  還用這麼老套的惡作劇?

  不管是不是邋遢道人給弄的,可是這件事情他肯定是知道的,那身上比尋常人多一些的惡意卻是掩蓋不住的。

  若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陸塵也就不會當一回事情。

  可是現在卻有人給自己來個惡作劇,陸塵自然也不介意給他一個小教訓。

  當然了,此事對於陸塵來說就是一個小插曲,陸塵將電卡插上,房間內便來了電。

  雖然房間費一天兩千,可是這裏面的設施就跟普通縣城一天一百塊錢的住宿環境差不多。

  甚至於連個獨立衛生間都沒有,雖然陸塵不需要吧,可是仔細想象,花費每天一千六百塊錢在這種環境下住宿,還真的有種冤大頭的錯覺。

  “算了,明碼標價。”

  陸塵搖搖頭,沒什麼好怨天尤人的,明遠道人的牌子上寫的很清楚了,住宿環境一般,也沒騙人。

  住宿環境方面沒有那麼多講究,陸塵拿出手機,充完電後,手機裏面那99+的未接電話可是提醒着陸塵他還有着事情沒做的。

  未接電話中,百分之九十都是來自於蘇蔗的,還有着未接的威信電話與信息,都是問陸塵幹什麼,手機爲什麼不接,陸塵只是掃了一眼就不看了。

  其他的有些是以往的同事的,也有兩個是以前的老朋友打來的。

  甚至於陸塵還看到了幾個大伯的電話。

  陸塵有些意外,他父母去世後,他和大伯一家就不怎麼聯繫了,自己有時候連逢年過節的都不回家,和大伯一家打電話也就是過年的時候,幫忙上墳的時候帶兩把紙錢,這個時候怎麼想着給自己打電話了?

  他和大伯一家沒有小說裏面演的那麼狗血,沒有什麼齷齪,就是正常的親戚關係。

  只是這個年頭又有幾個親戚關係特別親密的?

  年輕人一年四季的不着家,哪怕是逢年過節的回家了,看到親戚什麼的,也都是問個好,然後就去玩自己的手機去了。

  不過畢竟是大伯,陸塵還是回過去了一個電話。

  電話打過去,響了好幾聲後,才被接通:“喂喂,是小塵嗎?”

  接聽電話的是一個婦女的聲音後,陸塵就知道是誰了:“喂,大娘,是我啊,小塵。我大爺呢?他給我打電話嘞,我手機關機,一直沒接到。”

  “哦哦,我們就說呢,一直都打不通……你大爺來了,我給你大爺,老頭子,小塵的電話。”

  “喂,小塵嗎?你這電話怎麼回事?我還以爲你出啥事情了呢。”

  “手機摔壞了,一直都在修。”

  聽着大伯的聲音,陸塵輕笑着打了一個哈哈敷衍了過去:“怎麼了,大爺,您身體還好嗎?您給我打電話是……”

  “好好好,沒啥事,身體好的很哩。嗨,我給你打電話也沒啥事,你不是在泉城嗎?你妹妹,小萱這不是從青鳥大學畢業了嗎,實習的地方正好是泉城,這不就想給你打個電話問問嗎,現在沒事了,你小妹已經找好工作還有住的地方了,對了,我讓小萱去找你去了,結果聽人說你已經搬家了?”

  “對,這不出差了嗎,沒在泉城。小萱都已經畢業了啊?真快。”

  在陸塵的印象裏面,堂妹小萱還是扎着兩個小馬尾鞭的小豆丁呢。

  小時候那個小豆丁可是最喜歡跟在自己屁股後面亂跑了。

  “哈哈哈,你幾年沒回來了都?小萱今年都已經二十三了。對了,你現在在哪裏住呢?有空了,我讓小萱去找你。”

  “不用了,大爺,你給我說下小萱在哪裏吧,有空了我去找她。”

  “小萱說過,是什麼雅……什麼小區來着?嗨,我也記不住,這樣吧,我把小萱的電話給你,你有空了給她打電話就成,小萱那邊也有你的手機號的。”

  “成,大爺。”

  又問候了一下大伯大娘的身體後,陸塵便沒有再繼續打擾,掛斷了電話。

  而後又撥通了蘇蔗的電話打了過去,可是響了幾聲後,就被掛斷了。

  陸塵也不惱怒,這個時候大伯也已經將堂妹陸小萱的電話發了過來,陸塵想了想後,打了過去。

  ……

  泉城,南山區,一座山林之內。

  兩夥人正在對峙。

  一邊是蘇蔗,身後跟着張夢,東方起,以及其他的天盛會的骨幹。

  另外幾人的雄壯大漢,其中領頭的更是個頭超過了兩米,手持一把黑鋼製作的狼牙棒,就真的跟一頭黑熊一樣,身上的煞氣更是驚人。

  “喂,黑熊,你們的家雀呢?不會就來了你們這些跟屁蟲過來吧?”

  蘇蔗看着對面的人,嘴角一勾,開言挑釁:“還是說,家雀以爲現在打架還是和以前一樣呢,穿的跟混社會的一樣就能嚇住人?”

  黑熊般的大漢銅鈴般的眼睛怒視,握着狼牙棒的手掌輕輕一動,但還是忍住了,甕聲甕氣道:“天盛會就是這樣歡迎朋友的?”

  “來做客的是朋友,而來打架的,是敵人。”

  東方起幽幽說道:“會長,看來青鳥是怕你了,不敢來了……”

  “東方,你個不男不女的又亂說話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大漢人羣中鑽出來了一個瘦小的身影,穿着邉臃瑤ё乓粋�厚重的黑框眼鏡,留着兩條麻花辮的年輕女子,她的齊劉海蓋住了黑色眼鏡框,便好似將半邊臉遮在了黑暗中,雙手插在上衣兜裏面,猛地看上去,就像是狼羣中鑽進去了一隻家貓。

  “大姐頭!”

  包括黑熊在內的一羣黑衣大漢紛紛叫人。

  天盛會中也有許多人都沒有見過青鳥,哪怕是蘇蔗,也只是在諸天副本世界中與青鳥見過兩面罷了。

  現在看到青鳥在現實之中竟然是這樣的一副打扮,所有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大姐頭,抱歉,我們……”

  青鳥抬起一隻手,壯漢立馬就閉上嘴巴。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幽幽說道:“影狐,武道館交流大會規定了,在同行省之內,沒有佔領一個地方就讓其他武道館不能進去的規矩,怎麼,這大會纔剛剛結束幾天啊,你就準備不遵守規矩了?”

  蘇蔗深深的看了一眼青鳥:“泉城誰都可以來,我們天盛會也不會阻攔任何武道館在泉城插旗,青鳥會也不例外,只是作爲泉城武道署的協同民間組織,我懷疑你們進入泉城圖植卉墸拖袷撬种械牟痪褪菤晕淦鲉幔课覜]說錯吧?”

  她一手指向拿着狼牙棒的大漢。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黑熊般的壯漢勃然大怒。

  這是他的武器,他肯定要拿着。

  天選者誰沒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