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輪迴轉生 第404章

作者:天雨沐

  眸光眺望前方,一座古色古香的城鎮正坐落在山腳下。

  寬敞筆直的泥土道路上,時不時的就能看到有行人路過。或是咻斬浳锏纳剃牐蚴切凶呓慕耸俊�

  不過,每一個路過趙三浪身邊的人,都會忍不住好奇瞅上幾眼。

  實在是她身上穿着的大紅長袍格外顯眼鮮豔。

  不過得益於這裏是七玄門的核心勢力範圍,七玄門又偏向於正派,因此,倒也沒有哪個不開眼的傢伙,不知死活的跑來調戲劫色。

  “嘩啦啦啦……!”

  忽然間,天上開始下起了濛濛細雨。

  並且雨勢隱約有轉大的趨勢。

  見狀,趙三浪揚起右手,白皙手指輕輕虛握。

  無聲無息中,一把造型極爲華美秀雅的五彩紅傘就憑空出現在她的手掌心中,那正是曾經的伴生寶物元屠紅蓮傘。

  相比起曾經的煌煌神威,被轉化成爲血脈型本命天賦的元屠紅蓮傘,如今變得更加內斂。

  擁有神物自晦的特性,看起來實在是普通平常至極。

  當真只是一把金屬製成的華麗紅傘。

  “叮叮噹噹……!”

  漫天雨滴從天而降,墜落在下方的樹葉上、泥土上、房屋上等各處。

  碰撞產生出不同的自然聲音。

  就連元屠紅蓮傘的傘面上,都傳來一陣陣悅耳動聽的雨滴聲。

  趙三浪腳下腳步有規律的邁動,移動速度似慢實快,不一會兒,就出現在青牛鎮城門口不遠處。

  進入其中,可見青牛鎮並不算大。

  內部只有一條東西走向的大街,一些客棧、酒樓與商鋪等建築物,就分別坐落在大街兩側。

  此刻雨勢漸長,大街上的行人也明顯少了許多。

  縱有偶爾來往的男女行人,也是在雨中行色匆匆,不願久留。

  趙三浪步履從容而行,順着大街一直向前走去,很快越過鎮子上的唯一一家客棧,又繼續往西走了一段距離。

  一座名爲【春香酒樓】的建築物,就映入眼簾。

  雖然這座酒樓看起來有些老舊,不過整體上還算乾淨,每日在這裏喫飯的行人,數量也是不在少數。

  此樓乃是七玄門的產業之一,生意平日裏也算紅火。

  當今的掌櫃,並非別人,正是韓立的親三叔,熟悉的人都叫他韓胖子。當初韓立能從三里溝跑出來,就是因爲韓胖子的一兩銀子誘惑。

  這一兩銀子,讓韓立走上了修仙之路。

  “倘若被韓立打死的那些真人、老祖、仙尊、上人等知道,自己的死因最初,竟然是因爲一兩銀子,怕不是要難受死。”

  “還有厲飛雨的揚名天下,真要讓本人知道,估計要被嚇得從棺材裏蹦出來。”

  殺人放火厲飛雨,救苦救難韓天尊。

  惡名全讓好朋友來揹負,好處全都自己獨佔,當真是替好友圓了夢。

  “韓立用張鐵的身體,行走修仙界,用厲飛雨的名字,來對外背鍋。一行三人好兄弟,當真是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這種性格的人,才能在修仙界中活的長久。”

  心中想着事情,趙三浪來到春香酒樓大門口。

  未曾真正進入到門中,就有眼尖的店小二注意到門口來人,當即面帶諂媚卑微笑容的主動迎了上來。

  “姑娘裏邊請,可要直接在這裏打尖兒?”

  “把你們這裏拿手的好酒好菜都來一份。”趙三浪走進酒樓大門口,隨手將元屠紅蓮傘合攏起來,又摸出一錠三兩散碎銀子扔過去。

  跟在身邊的店小二眼疾手快,慌忙接住扔過來的銀子。

  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恭敬認真。

  “姑娘這邊請。”店小二彎腰躬身招呼道。

  行走在一樓大廳中,可以看到有不少人正在喫飯。哪怕此刻還沒有到飯點時分,這裏的人數數量仍舊坐了約莫四分之一左右。

  一旦到飯點時分,差不多幾乎可以坐滿。

  趙三浪只是在一樓掃了一眼,就順着臺階向二樓走去,很快來到靠近窗戶的木桌附近獨自坐下。

  至於其他人觀察自己的眼神,她全然不在意。

  她自己的注意力,此刻正放在一樓掌櫃位置上忙碌的那個圓臉小鬍子的中年男子身上,稍微打量幾眼,她猜測此人應當就是韓立的三叔。

  “看起來倒是個本性憨厚老實的人。”

  隨意瞅了幾眼,趙三浪就不怎麼在意。

  轉而牛頭看向窗外,欣賞起雨景中的青牛鎮。古色古香的城鎮,在雨中帶有一種朦朧美感,如詩情畫意的畫卷。

  (本章完)

第610章 天鳳喋血

  雨中的青牛鎮,比起郎朗晴日時的景象,倒是別有一番不同的風韻美感。趙三浪倚窗而坐,獨自靜靜欣賞這裏的景色。

  不多時,店小二就端着一個紅木盤子走了過來。

  口中喊着一陣陣腔調怪異的呼喊聲。

  “客觀,您點的酒菜來咯!”

  只是三兩步,店小二就來到木桌附近,手腳麻利的將擺放在木盤中的酒壺、碟子、碗筷等東西,一一擺放在木桌上。

  隨後將木盤子拿在身前,低聲下氣諂笑說話。

  “客觀您請慢用。”

  “若是還有什麼需求,只需招呼小的一聲就可。”

  說完之後,店小二就重新離開這裏,去準備上剩下的冷菜和熱菜。

  隨意掃了一眼木桌上的飯菜,倒也稱得上是一句色香味俱全,雖然算不得頂尖水準,至少能滿足平日裏的多數人口味需求。

  趙三浪拿起筷子,開始品嚐起韓立三叔掌管下的酒樓大廚水準。

  菜餚入口,細細品味。

  在她將自己的味覺感知,暫時壓制削弱在普通人的水準層次,這春香酒樓內部的東西還算可以。

  “普通人的東西,終究只能以普通人的感知去品味。”

  “一旦放開超越普通人層次的感知,同樣的東西,就會變得格外不同。真不知道某些說凡人東西好喫的仙神,究竟是怎麼想的?”

  隨意品嚐了一會兒,趙三浪就放下筷子。

  轉而扭頭看向窗外的彩霞山脈。

  雨勢飄灑,遠遠望去,如同一片薄霧在山中升起,讓那裏顯得們朦朦朧朧,看不真切。

  “這彩霞山脈,以前名叫落鳳山脈。”

  “據說是一隻五彩天鳳從天而降,其屍體演化而成。結合掌天瓶也在這個地方,那麼這個古老傳聞極有可能是真的。”

  “鳳凰不落無寶之地,可不只是神話傳說。”

  想到這種古老傳聞,趙三浪稍微上了一些心思。

  她開始動用自身的恐怖超凡感知能力,遠眺觀察這彩霞山脈的地勢脈絡情況。同樣凡人眼中的連綿羣山,此刻在她眼中,卻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景色。

  一隻體長綿延上千裏的巨大五彩天鳳,正趴臥在彩霞山脈所在的地方。

  只是呈現出天鳳喋血而亡的景象。

  其天鳳核心所在地,就是這片彩霞山脈的主峯落日峯所在位置。

  “地勢地脈異象,已無絲毫靈性存在。”趙三浪仔細觀察,心中一陣若有所思:“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吸乾了,使得其重傷涅槃失敗而死。”

  “難道是掌天瓶的影響?還是擊殺這隻天鳳的幕後黑手做的?”

  此地的情況,決然不是此界修仙者做的。

  否則的話,這個地方,根本就輪不到七玄門這種凡人江湖小門派去霸佔,縱然是大乘老怪,都要爲此打破頭皮去爭搶。

  好歹也是涉及到仙級修仙者的存在,必然蘊含有不同凡響之處。

  “韓立的誕生,以及與掌天瓶的相遇,並非偶然意外事件。”

  “而是整個多元天道的佈局謩潯!�

  “諸多類似凡界的附屬世界,靈界、魔界、小南洲界羣、仙界諸多仙域等等,這個多元天道的強大,可是非同一般。”

  暗自分心思考了一會兒,趙三浪心中忽然有了一些注意。

  既然甘如霜的轉世身南宮婉,就是奔着韓立而來,那麼藉助韓立之手,或可探查瞭解到《素女輪迴功》的功法奧祕情況。

  “直接對南宮婉下手,必然會出現意外。”

  “可若是以韓立爲目標,進行間接探查,那自然是出現意外的幾率最低。不過想要這麼做,我得先拿下韓立,爲我所用纔行。”

  如何計劃行動,趙三浪心中很快就有了數。

  她不遠萬里,來鏡州這個偏僻角落,自然不單單是爲了《羅煙步》而來,也是爲了探查韓立的具體蹤跡。

  辛如音與韓立的相遇,至少是在二十多歲以上。

  可具體到哪一年,那可就完全不知道了。如今的辛如音,還只有十七歲,韓立要麼還在七玄門裏面苟發育,要麼已經成爲黃楓谷的門人弟子。

  想着想着,趙三浪忽然發現外面的雨勢正在逐漸變小。

  隨後又拿起筷子,同時壓制削弱自身的感知,開始繼續品嚐起春香酒樓內部的酒菜,耐心等候外面的風雨停止。

  一直等到足足過去了接近兩刻鐘的時間。

  連綿不斷的雨勢,總算是徹底止住。

  趙三浪放下筷子,拿起元屠紅蓮傘就向外面走去,走的毫不遲疑。

  “客觀,請等一等,還沒找你錢呢。”身後,傳來店小二的呼喊聲。

  趙三浪只是擺了擺手,然後就自顧自的離開春香酒樓,向着彩霞山脈所在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兒,就看不到她的身影蹤跡。

  下了一場雨,這些山中泥土道路,此刻顯得有些泥濘溼滑。

  不過這只是對於普通凡人而言有些困難。

  趙三浪走在路上,如踏雪無痕,在山路上飄然飛掠而過,恍若一團鮮豔紅影在林子中閃爍。

  沿途遇到的七玄門明崗暗哨,盡皆對趙三浪絲毫無感。

  他們自身的五官感知,早已經被趙三浪順勢扭曲影響,完全對她視之不見,聽之不覺,嗅之無味,觸之無感。

  沒過多長時間,趙三浪就獨自來到七玄門內部的神手谷。

  站在一座屋頂上,她向下觀察打量。

  只見這裏房屋十幾間,田地一片片,不過此時都沒有人居住,而且看起來已經有段時間沒有打理過。

  “原來韓立已經不在這裏,倒是離開挺快的。”

  既然沒有見到人,趙三浪也就不在神手谷這裏浪費時間。

  她轉身離開此地,直奔向七玄門內部存儲功法祕籍的地方。雖然她如今還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但大範圍的感應,早已經讓她鎖定了具體目標。

  一路翩然飛縱,很快就來到七玄門的核心腹地。

  趙三浪熟練屏蔽掉這些凡人武者的五官感知。

  然後獨自大搖大擺進入某一棟閣樓內部,意念從中掃過,很快就找到《羅煙步》這部凡人輕身功法的功法祕籍。

  她隨手抽出祕籍記錄,開始細細翻閱瀏覽起來。

  只是幾個呼吸的短暫時間。

  整本功法祕籍的內容,就已經被趙三浪記錄下來,並完全理解透徹,直接進入到大圓滿的熟練狀態。

  正當她走出閣樓,準備離開七玄門時。

  忽然察覺到了一些意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