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扮鱼戏水
好一個空城計!
可等到他明白過來,並且想要抽身撤退時,已經晚了,後路都已經被堵死了!
不久後,這一戰下來,玄關寨一役,藍方被判損失二萬五千人馬,而對方僅僅死了四千,不僅如此,後方的臨時軍營,所有補給都被帶走銷燬,物資損失極大!
另外,東方戰場那邊,在藍方抽調了四千大軍,黃方反而多增加五千弓箭兵之後,直接攻下藍方三座城池,可謂是損失慘重!
由於戰況太快,沙盤手判藍方來不及銷燬物資,而藍方的設定又是土地物資肥沃的一方,有了三城物資在,直接彌補了黃巾軍被毀的糧草棧道,甚至獲益更多。
明眼人都看得出,有了這三城補給之後,黃巾軍一方可就什麼都不缺了。
即將所向披靡!
戰局,一下子逆轉了!
本來必輸的黃方,在林亦短短几手的操控下,直接翻盤,更有要壓着藍方打的大趨勢!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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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從來就沒看過還有這樣玩兒的,而最激動的人,莫過於陳夫長,見到太子殿下三兩下便將他得沙盤局盤活,從必輸到優勢,他激動的口齒震動,全身肌肉都在止不住抖動。
“竟然還能這樣做,我陳懷這輩子都沒見過打得這麼漂亮的仗......”
陳夫長激動道。
一旁的壯漢也點了點頭:“沒錯,此局必入教案,太子殿下用兵如神,真是絕了!”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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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絕不可能!”
屏風內,那少年撿起被他折斷掉的木棍,絞盡腦汁不斷規劃,但怎麼樣都想不到應對之策。
又下了數十手後,黃方依舊牢牢站穩優勢,穩紮穩打將他藍方城池又攻下數座。
此時,少年也沒有剛纔意氣風發模樣,變成了披頭散髮,雙目赤紅且自言自語模樣,看上去有些瘋魔。
“你怎麼還能如此冷靜......”
“不管用,我的計植还苡茫瑺懯颤N,爲什麼!”
“對方大勢已定,我已無力迴天,就算再支撐下去,也會成爲恢绪M,被一點點饞食殆盡,我,輸了......”
“以殘局反敗爲勝......”
“就算是面對吳仁耀他們幾個,我也沒有輸過這麼慘的......”
說罷,少年竟氣急敗壞,屏風被他一腳踹倒在地,灰塵散去之後,腥艘部吹搅怂墙诡^爛額的頹廢模樣。
他抬起不斷抖動的手,指着對方的屏風,聲音嘶啞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見狀,林亦也沒繼續下令,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少年後,輕笑道:“怎麼,不自稱老子了?”
“哈哈哈哈......”
此話一出,袑⑹款D時被這話逗得仰天長笑!
少年頓時羞愧難當,滿臉透紅:“我.......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兵法竟如此高深莫測!”
“想知道麼。”林亦笑了笑道。
少年點頭:“想!”
“我不告訴你。”
林亦再次笑道,惹的腥擞质且魂嚧笮Σ灰选�
“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林亦問道。
少年愣了一下,隨後回答道:“甘文遠!”
“你是保皇一族後人?”
“是!”
見時機已成,林亦收起笑臉,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瞪了一眼甘文遠:“那你簡直是丟盡了保皇一族的臉!”
此話一出,腥酥溔坏耐瑫r,甘文遠也是瞪大雙眼直直的看着林亦,不敢相信對方竟敢這樣說他!
保皇一族與龍衛和宮中禁衛職責不同,他們只專注保護擁有皇家血脈人員安全,比如林亦的兄弟明王漢王他們身邊都有保皇一族的存在。
所以,他們雖無官身政權,但名聲依然在外。
直接與皇室掛鉤!
眼看自己被林亦當行呷瑁饰倪h不堪受辱怒道:“放屁,你憑什麼這麼說我!”
“憑什麼?”
林亦直接往前踏步,不打算留一絲情面。
“甘文遠,身爲保皇一族後人,你自然知道鎮北軍的由來,他們跟隨始皇帝開疆擴土,開闢大衍之後,無數戰士駐留於此守護邊疆,爲的是什麼,爲的是身後大衍百姓能夠安居樂業!”
“從剛纔那一戰可以看出,你目光短湥豢吹侥阕嫔夏屈c豐功偉績,卻看不到整個天下,還有無數爲大衍拋頭顱灑熱血的好兒郎!”
“還敢問本宮憑什麼?”
“本宮倒想知道,辱大衍鎮北功臣,你憑什麼!”
第1070章 身份曝光
“說得好!”
“太子殿下說得好,我這輩子雖然還沒有穿着鎮北軍服上陣廝殺過,但不代表這身軍服與恥辱掛鉤!”
“沒錯,就算我們現在還不是功臣,但鎮北軍先輩們的事蹟,影響着我們所有人,我相信,總有一天我也有機會爲鎮北軍灑血!”
“我也是,生是鎮北軍的人,死是鎮北軍的魂!”
“......”
林亦的話,將在場數百名將士瞬間點燃,腥祟D時熱血沸騰!
果然,在殿下心中,鎮北軍的分量依舊還在!
鎮北軍魂還在!
‘本宮?’
而甘文遠聽見這兩個字,頓時瞳孔一縮,控制不住自己‘噔噔噔’後退幾步,踩到那被他踢倒在地的屏風時,差點就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能自稱‘本宮’的人,只有四種。
一是太后自稱,二是皇帝后宮嬪妃自稱,三是東宮太子,四是獲封的公主。
這其中,只有東宮太子是男兒身!
因爲太子居住的宮殿是東宮,在皇宮中擁有屬於自己的宮殿,乃一宮之主,所以可以自稱本宮!
很多人不知道這一點,但身爲保皇一族後人的甘文遠,對此再清楚不過了!
想到這,他表情發懵,喉嚨吞嚥後,聲音有些顫抖:“你是......太子殿下?”
和我對弈的人,竟然是太子殿下!
他曾聽吳仁耀幾人說過,兵法進步神速是因爲去京都入太山書院,而太山書院的創辦人正是當今大衍太子,林亦!
他們還說過,在太山學院-,林亦不只是太子,還有林師身份!
也就是說,那幾人的兵術完全出自於太子之手,甘文遠此時才明白過來爲何自己會輸得這麼慘。
“跪下......”
“快跪下......”
不少人給甘文遠使去眼色,他們雖然不爽甘文遠的做法,但畢竟還是同軍將士,也不想他牽連到所有人。
半響後,甘文遠才反應過來,立即下跪行禮,低頭道:“小人甘文遠,參見太子殿下!”
“呵呵。”
林亦輕哼一聲,冷聲道:“太子殿下?你不是在我面前稱老子的嗎。”
“小人不敢,小人該死,罪該萬死!”
甘文遠感受到一股冷意撲面而來,只覺雙膝軟糯,此時終於知道什麼叫害怕。
要是早知道他是太子殿下的話,自己怎麼可能會把‘老子’掛在嘴邊。
如今令太子殿下受辱,只要聖言一出,自己就會人頭落地。
就算自己不死,以後在鎮北軍中,回到保皇一族裏,也會被人取笑。
不過,被人恥笑總比丟掉性命好。
想到這,甘文遠立即狠狠地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太子殿下,小人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犯,求太子饒命。”
看着眼前這意氣風發少年郎,如今披髮跪地的模樣,林亦什麼也沒說,就這麼靜靜的看着,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覺得他是在想着如何處置甘文遠,後者更是嚇得頭磕地板不敢抬起。
這時,一旁的陳夫長坐不住了,走上前來,行禮之後開口說道:“臣,懇請殿下寬恕甘文遠。”
說完,不少人驚訝地抬頭看他。
甘文遠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雙脣微動,心情複雜至極,不明白陳夫長爲何會爲自己說話。
林亦也來了興趣:“哦?陳夫長,你爲何保他?”
“人孰能無過,此子雖然年少輕狂,但確實是個軍事人才,有極高的軍事天賦,只要稍加磨鍊,必然會有用武之地,臣老了,最看不得人才在鎮北軍中沒落......”
陳夫長說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其他人聽完,也不禁點了點頭,說的確實在理。
聞言,甘文遠心中慚愧不已。
“抬起頭來。”
林亦對甘文遠說道,後者照做之後,林亦繼續說道:“你看看他們,再看看你自己,你懂不懂什麼是大丈夫?一個男人,就應該有志氣,有節操,有作爲,方能成爲男人大丈夫,而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樣,覺得自己好就行。”
“居天下之廣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與民由之;不得志,獨行其道。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此之謂大丈夫!”
轟隆!
林亦此話一出!
鎮北軍營上空突然晴空霹靂,電閃雷鳴,有天地正氣之異象出現,宛如一道霞光穿破雲層而來,將鎮北軍營包裹!
方圓萬里之人,皆是看到這驚人一幕!
就押送糧草趕來的秦王與漢王等人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這異象,是書中記載的文道天地之心認可,那個方向,難道又是皇兄搗鼓出來的?”秦王一臉崇拜道。
“走,我們快些趕路。”
漢王也忍不住對腥苏f道。
研武司這邊,腥艘呀洷徽痼@的說不出話來!
太子殿下的話,彷彿爲他們樹立了一個形象,一個男子漢大丈夫的正確形象!
以前他們的心中,只是有個模糊的標準,可現在,他們只覺得身爲男人,就該是太子殿下所說的那樣!
“甘文遠,你可知你爲何會輸?”
林亦突然問道。
甘文遠顫顫巍巍道:“在下不知,求殿下賜言......”
林亦平靜的看着一旁的沙盤,手指圈了一下:“你目中無人,自然做不到統籌全局,真正的兵家大師,並不能被心中慾望所影響,所謂心中慾望,正是那‘一言令千軍’的假豪情之感,而真正的兵家,不僅目光要廣,還要觀察入微,有憐憫之心!”
“只有這樣的將軍,纔會令士兵們誓死跟隨!”
“方纔,你如果不讓那兩千士兵與我軍死磕,反而是遊鬥,再找機會匯散成軍的話,完全有機會拖到洪峯過境,等到援兵。”
“可是在你眼中,士兵的命不是命,是工具,戰爭的工具,那自然做不到這一點!”
“再者,你急着將本宮擊潰,看到破綻,就認定往裏鑽,殊不知這正是我設下的圈套,此舉,正是你的自傲自負毀了你!”
“所以,你自然會輸!”
“剛纔你對他們說過,再見時他們還是兵,而你已是將。可就算你是將,你也只不過是個庸將,又有什麼臉面看不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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