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88章

作者:扮鱼戏水

  錢青文肩膀上的骨頭,頓時錯位粉碎,強大的力道,讓他的膝蓋骨直接跪進大地當中。

  砰!

  “怎……怎麼會?”

  錢青文心神駭然,整個人都懵了。

  浩然正氣!

  他猛地抬頭,看向林亦,大叫道:“是你,你就是聖主親自叩問的那個讀書人?你怎麼會是七品?你應該不可能立命!”

  “對了,是官氣!”

  “張棟那傢伙,居然將官氣轉賜給你了,好好好,看來你要與我青萍書院爲敵,張棟他休想再當官!”

  錢青文跪在地上,神色冰冷的盯着林亦。

  他知道。

  衙門奈何不了他。

  官府衙門就是走走過場,青萍書院會爲他出頭,他乾的事……

  不過是小事!

  書院的人沒少幹……

  甚至現在還有讀書人在幹!

第100章 你可知我爹是誰?

  “與青萍書院爲敵?”

  林亦想到青萍書院院長賀萬城,不屑地看了眼錢青文:“你能代表青萍書院嗎?”

  “我是不能,但是我青萍書院院長,就在津州,他要是知道衙門抓我,必將踏平官府衙門!”

  錢青文一臉不甘地瞪着林亦,怒目而視道:“七天後,等你官氣消散,老子再活剮了你……”

  砰!

  林亦直接就是一腳,錢青文整個人打了幾個滾,吹了一嘴的灰,疼的齜牙咧嘴。

  “等你能活七天再說!”

  林亦旋即轉身,對那手拿枷鎖的捕快道:“銬起來帶走!”

  “是!”

  那鎮魔堂捕快將錢青文拷了起來,腥搜核妥潘叱鲈鹤印�

  胁犊欤丝炭聪蛄忠嗟难凵穸甲兞恕�

  真他孃的解氣!

  他們早就看不慣某些讀書人的作風,一個個眼高於頂,罵他們粗鄙的武夫。

  現在好了。

  終於有人能夠治治他們了。

  路上。

  跟在林亦身旁的李縣尉,內心忐忑不安,時不時悄悄抹汗。

  終於,他鼓起了勇氣,扭頭看向林亦道:“林學士,這錢青文身份不簡單,他哥哥是青萍書院院長的嫡傳弟子……”

  林亦不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的話,淡漠道:“你是誰的父母官?”

  “那肯定是老百姓的父母官!”

  “那你害怕青萍書院幹什麼?老百姓受欺負了,你們身爲父母官,不爲他們出頭,這世上還有誰會爲他們出頭?”

  林亦看着被羈押的錢青文,平靜道:“李縣尉,假如張小豔是你妹妹,你會怎麼樣?”

  “我……”

  李縣尉沉默了下來。

  他能怎麼樣?

  錢青文什麼身份,什麼地位,怎麼可能是他一個縣尉能夠對付得了?

  哪怕錢青文投身朝廷,那最少也是六品官起步。

  就算張小豔是他妹妹,他最多也就……讓錢青文賠錢了事。

  林亦搖了搖頭,笑道:“賠錢,對嗎?”

  “恩!”

  李縣尉身形微顫,低着頭。

  “賠錢沒有錯,這是一種補償,但……他殺人奸、污,觸犯了大衍律法,官府衙門就有權逮捕,按律處斬!”

  林亦道:“這是公道!”

  “爲官者,爲民也!”

  林亦說完這句話後,便不再多說什麼。

  他內心苦笑。

  一個武夫……跟他講這麼多幹什麼?

  李縣尉愣在原地,臉色臊得慌。

  但不知道爲什麼,聽了林亦的話後,他突然覺得……

  要是他能夠像林亦這樣子,羈押犯了事的讀書人,絕對是很他孃的解氣!

  ……

  不久後。

  林亦將錢青文逮捕歸案的消息,迅速在衙門中傳開。

  縣令張棟,顯然沒想到事情的進展這麼快,大感驚訝!

  整個人都還有點難以置信。

  但他還是心情激動的穿好官服,戴好官帽,準備進行第一次升堂審理此案。

  而酒醒後的李文博,得知張小豔的事情後,也是怒髮衝冠。

  再聽到林亦將人犯錢青文抓到衙門後,他便連忙趕去衙門正堂看熱鬧。

  與此同時。

  錢青文被官府衙門逮捕的事,也在城中青萍書院的學士口中傳開。

  南城某酒樓大堂。

  “什麼!”

  正在跟書院學士商量追查妖道之事的錢青書,聽到錢青文被逮捕的消息後,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他臉色鐵青,盯着報信的學士道:“什麼時候的事?他幹了什麼?”

  “回師兄,青文師兄他……他奸、污了一個賣燒餅的民間女子,殺了那女子的丈夫與孩子……”

  “然後那女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居然敢去縣衙敲堂鼓!”

  “而那縣令張棟,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居然說要嚴查此事。”

  “最後不知道張棟從哪裏找了個讀書人,轉賜官氣,那讀書人也膽兒挺肥,直接去瓶泥巷,將青文師兄給抓了!”

  那報信的弟子,將這件事的大概,講述給了錢青書。

  砰!

  錢青書額頭青筋直冒,咬牙道:“我說了多少次,叫這小子收斂點,就是不聽!現在好了,活該……”

  “先讓他被關幾天,好好反思一下!”

  錢青書氣的不行,他知道堂鼓被敲響,張棟不可能不理。

  畢竟若是那女子去都城、去京城敲堂鼓了,張棟的前途也就沒了。

  似乎敲堂鼓這事,還是南湘府首例!

  所以張棟他必須要上心,但最多也就將錢青文關押幾天罷了。

  然後會派衙役過來跟青萍書院交涉,到時候賠錢了事。

  “青書師兄,這個讀書人可能要來真的,我打聽到一些消息,說只要判定青文師兄有罪,衙門就會將青文師兄在城中當袛厥祝再有в龋饝卦蹅冏x書人!”

  那弟子抬頭看向錢青書,嚇的渾身一抖。

  只見錢青書眼中滿是怒火,臉色陰沉地滴出水來,寒聲道:“當袛厥祝饝卣冏x書人?他幾個膽子?”

  “我倒要看看,他張棟是怎麼審理此案的,是不是真有這狗膽!”

  “我錢家南湘府四大望族,翰林院四品學士的表親,哪個州牧上任,不先去我錢家遞送拜帖?這張棟小小的縣令,他是不是活膩了,連我錢家的人也敢抓?”

  錢青書拂袖,直接朝着酒樓外走去。

  那弟子聞言,渾身激動的顫抖,眼睛大放光芒:“不愧是錢青書,真霸氣!”

  ……

  臨東縣衙正堂。

  啪!

  “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張棟一拍驚堂木,渾厚中正的嗓音,響徹整個衙門正堂。

  正堂中。

  脖子上套着枷鎖的錢青文,披頭散髮,肩膀耷拉着。

  正跪在地上,眼神冷漠地盯着張棟。

  隨後他扭頭看向不遠處坐着的林亦,眼中兇光畢露。

  那模樣恨不得生啖林亦的肉。

  林亦端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看着錢青文,就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堂下何人?”

  啪!

  張棟再次一拍驚堂木,但錢青文只是跪地,一句話不說。

  張棟當時便怒了,拿起桌上籤筒裏的一根令籤,便丟在地上:“用刑!”

  “敢!”

  錢青文這纔開口,瞪大着眼睛,環視走上來的衙役,後者硬是嚇得不敢動彈。

  隨後他扭頭怒視張棟,道:“張棟,你可知我是誰?錢青書是我哥,他是青萍書院院長的嫡傳弟子!”

  “這又……”如何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錢青文便再次開口道:“錢德春……是我爹!”

  張棟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身形微微一震。

  錢德春?

  南湘府四大望族錢家的家主,翰林院四品學士秦由泰的表弟。

  真正的大衍權臣,還是掌管大衍官員升遷的翰林院。

  相當於是聖院的四品君子。

  比書院院長的位置,還要高一層。

  “有靠山,難怪敢做出這等人神共憤的事……看張縣令如何處理!”

  林亦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想想也是,沒有足夠強大的家底,這錢青文有底氣幹出這種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