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80章

作者:扮鱼戏水

  “張棟,你別用這種表情,實不相瞞,我這爺……”

  李文博正準備曝光林亦,但話才說到一半,林亦便開口打斷他的話:“早點破案要緊,這些事沒什麼好說的。”

  這傢伙,什麼都好,就動不動愛裝逼!

  “那咱不說!”

  李文博嘿嘿一笑,立馬選擇了閉嘴。

  心想張棟是他的鐵哥們,要不要私底下告訴他,給他一場機緣?

  張棟嘴角微抽了抽。

  他是真的被嚇到了,越看林亦,越覺得不對勁。

  難道是鄭知秋的私生子?

  張棟想到這個可能,當時心中便大罵起來:“好你個李文博,簡直就是讀書人的恥辱,爲了討好你們院長,居然給他私生子當書童,呸!”

  “大人!”

  就在這時,縣衙正堂外,一個衙役快步跑了進來,道:“大人,青萍書院的夫子來了!”

  張棟身形一震,連忙道:“請他們進來!”

  青萍書院是聖院入冊的書院,地位比平洲書院高太多。

  “好你個張棟,你這縣令怎麼當的!”

  青萍書院的人沒進來,聲音卻率先在衙門正堂外響了起來。

  唰!

  唰!

  隨後三道身影,快步走進縣衙正堂,爲首的是個蓄着山羊鬍的儒袍老者。

  身後跟着身穿儒衫與襦裙的青年男女。

  男的俊秀,女的相貌甜美

  儒袍老者走路雷厲風行,虎虎生威,氣勢驚人。

  其一進縣衙,便直接落座主位,一拍椅子扶手,神色陰沉地怒視張棟:“張棟,老夫弟子的性命,你拿什麼來賠?”

第91章 夫子樸國昌

  “張棟,老夫弟子的性命,你拿什麼來賠?”

  儒袍老者此話一出,整個縣衙正堂,頓時鴉雀無聲。

  落針可聞。

  張棟額頭青筋直冒,堂堂七品縣令,修爲就算比不上書院的五品夫子,那也是有朝廷賜予的官身。

  乃是命官。

  而儒袍老者再是五品,那也不是聖院弟子,沒有資格對朝廷命官指手畫腳。

  張棟冷冷地盯着儒袍老者,沉聲道:“注意你的言辭!”

  林亦抬眸,深深地看了眼張棟,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這纔是朝廷官員的骨氣。

  書院夫子又怎麼樣?

  在縣衙裏大呼小叫,逼問朝廷命官索要賠償,以文亂法,簡直大逆不道。

  上奏朝廷。

  這儒袍老者免不了要被聖院降罪。

  “哦?”

  儒袍老者顯然有些意外,冷眼看向張棟,道:“我青萍書院弟子,死在你們臨東縣,難道……老夫不能追責?”

  “追責可以,但本官也說了,注意你的言辭與態度,本官再不濟,那也是朝廷命官!”

  唰!

  張棟直接在縣令椅上落座,居高臨下的盯着儒袍老者。

  大手一揮。

  “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張棟盯着儒袍老者,身上官氣沉浮,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質湧現出來。

  李文博神色激動,小聲地對林亦說道:“爺,咱這老哥可以吧?骨頭硬的很,脾氣也大,所以當初咱就說……他適合拜入朝廷爲官!”

  “有膽氣、有能力,肯辦事,脾氣大算什麼?”

  林亦反倒是很欣賞張棟的風骨。

  難怪對方得知自己是九品開竅境後,會立馬勸自己跑路。

  這就是張棟的性格。

  “張棟,你……”

  儒袍老者險些肺都氣炸,臉色漲的通紅,怒視張棟。

  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縣尉李斯覺得格外解氣,他一介武夫,沒怕過誰,但縣令大人他是真的怕。

  “夫子,不要跟這種人置氣!”

  儒袍老者身旁的青年,看了眼李文博,小聲道:“平洲書院的人也在,來的是幾年前的解元李文博,以這妖道的實力,夫子不出手,這案子就破不了,到時候……上奏朝廷,這張棟頭頂的烏紗帽就沒了!”

  儒袍老者看了眼李文博,怒氣消了大半。

  他抬頭看向張棟,淡漠道:“老夫是青萍書院夫子樸國昌……”

  “撲哧!”

  林亦忍不住笑出聲來。

  嫖過娼?

  這名字取的還真不錯,有才!

  “恩?”

  樸國昌扭頭看向林亦,當即勃然大怒,道:“你是什麼人?一個九品開竅境的小書童,有什麼資格在此發笑?”

  樸國昌一股五品德行境的威壓,直接朝着壓去。

  但林亦好像沒有任何感覺一樣。

  樸國昌:“???”

  他眉頭緊蹙,五品德行境的威壓,居然沒能讓一個九品下跪。

  他再次施壓。

  林亦依舊不爲所動。

  但這時候。

  林亦已經察覺到樸國昌在幹什麼了,疑惑道:“樸夫子,你便祕嗎?用這麼大勁,要不要看郎中?”

  “哈哈哈!”

  李文博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縣衙正堂中的其他人,先是一愣,隨後也忍俊不禁。

  “讀書人的嘴,殺人的刀!”李斯心中嘀咕。

  一旁的趙忠成難得一笑,多看了幾眼林亦。

  “這林亦身上應該有文寶,居然不被威壓所影響!”

  張棟暗自揣測,同時心底不由地高看一眼林亦,暗道:“雖是私生子,好歹還有點膽魄!”

  “你你你……”

  樸夫子氣的渾身直哆嗦,渾身才氣抑制不住,瀕臨暴走邊緣。

  他何曾受到過這種羞辱。

  此子好大狗膽!

  “樸夫子,何必跟一個晚輩置氣?”

  張棟見狀,連忙開口道:“既然青萍書院與平洲書院都來人了,當務之急,是找出潛伏在城中的妖道!”

  “李大人,將卷宗……”

  “不必了!”

  樸夫子站起身來,沉聲道:“緝捕妖道,還需要看卷宗?那老夫這個書院五品,豈不是笑話了?”

  說着。

  樸夫子還不忘看向林亦與李文博,冷笑道:“再說,老夫可不屑跟兩個毛頭小子談合作!”

  “走!”

  樸夫子袖袍一甩,便是離開了縣衙正堂。

  身後兩個學士連忙跟上。

  ……

  砰!

  “什麼玩意,書院夫子就了不起?”

  張棟怒拍桌子,情緒激動下,忍不住道:“別讓本官抓到你們書院讀書人禍亂人間的把柄,那時候本官的虎頭鍘,絕不輕饒!”

  直到這時,張棟情緒才緩和下來。

  隨後他看向李文博,道:“文博,走,去喝酒,回頭我讓縣尉把卷宗送到你房間去!”

  說着張棟扭頭看向趙忠成,道:“小趙,在縣衙安排兩個房間,給林亦和文博!”

  “是,大人!”

  趙忠成點了點頭,在一旁候着。

  “張兄有心了!”

  李文博點了點頭,看向林亦道:“爺,一起去喝酒,一路上也餓了,喫飽飯咱好乾活!”

  林亦道:“你去陪張大人多喝幾杯,我去房間讀會書!”

  “這……”

  李文博有些猶豫。

  張棟拍着李文博的肩膀,道:“你這個書童,難不成連主子的話也忤逆?走,走,咱哥倆幾年沒見,得聊個夠,回頭衙門裏的人,隨便你差遣!”

  李文博看向林亦,道:“爺,那咱去了?”

  “去吧!”

  林亦笑着點了點頭。

  隨後李文博便跟着張棟去了衙門後院,縣尉李斯跟師爺宋富貴,快步跟了上去。

  “林學士!”

  就在這時,捧着卷宗的趙忠成,走到林亦身邊,揖禮道:“衙門有不少空着的房間,跟我來吧!”

  “有勞!”

  林亦回禮,跟在趙忠成身後。

  “對了!”

  林亦開口問道:“你是個讀書人,爲什麼不在書院,而是在縣衙?而且你似乎沒有官身……”

  在林亦的認知中,一個擁有文道之心的讀書人,要麼拜入朝廷當官,造福一方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