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786章

作者:扮鱼戏水

  這時,虛空蕩起漣漪,啓益從虛空走了出來,朝着老者躬身揖禮。

  “你回來了?大周情況如何?”

  白髮老者背對着啓益,緊閉着雙目。

  “都怪師兄!”

  啓益一臉的不甘之色,道:“本來我都打到大周城下,馬上就能將大周收入囊中,沒想到師兄卻制止我!”

  大禹睜開眼睛,道:“哦?爲什麼制止你?”

  啓益道:“誰知道他呢?他是大夏族主,做什麼又不需要跟我彙報……”

  大禹睜開眼睛,問道:“你想成爲大周族主?”

  “對!”

  啓益見師傅都這麼問了,也不隱瞞心中的野心,道:“要不是姜子崖突然出現,大周已經被我收於囊中了。”

  “從即日起,這個想法爛在肚子裏,不要有一丁點表現出來,有些東西不是你能覬覦的!”

  大禹叮囑道。

  他一生就收了兩個弟子,大弟子溫文儒雅,小弟子卻爭強好勝,兩人截然不同的性格。

  爭強好勝是好事,但他擔心啓益誤入歧途。

  “爲什麼?”

  啓益愣住,看着師傅大禹的背景,道:“師傅難道怕那大周的姜子崖?師傅您比他更早成聖啊!”

  大禹道:“姜子崖的師傅是誰?你知道嗎?”

  啓益:“姬昌”

  大禹:“他叫林亦……姬昌只是化名。”

  “林亦就林亦,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啓益不解。

  “點化爲師的人,也叫林亦……雖說爲師沒有入他門下,但爲師卻始終尊他爲師,從未忘記。姜子崖既然是他弟子,那便是爲師的師弟,是你跟啓銘的師叔……”大禹道。

  “什麼?!”

  啓益神色大驚。

  姜子崖是他師叔?

  不會吧!

  林亦……這名字怎麼很熟悉?

第894章 彈指一揮間

  大禹苦笑,站起身來。

  隨後寒潭水託舉着大禹的身體,將其送到了岸邊。

  “世上的事就是有這麼奇妙……”

  大禹回想起千年前呈縣的那場大雨與洪災,一個渾身徽衷诤迫徽龤庵械纳倌耆缟耢`般出現在他面前。

  最後……他又神祕消失。

  對他來說。

  他能立下功德,以此成聖,全拜那個名叫林亦的少年所賜。

  “師傅,你要去哪?”啓益問道。

  大禹很少走出寒潭。

  這寒潭能夠減緩衰老速度,是師傅能延壽千年的緣故。

  二品亞聖的壽元,普遍就幾百年。

  像他師傅這種活了千年的,也是當初治水有功,有人爲他立下聖像,享受香火的緣故。

  “姜子崖出世,必然是林師出現了,苦等這麼久,我也終於可以問一下他……”

  大禹神色平靜。

  啓益道:“問什麼?”

  大禹道:“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

  啓益皺起眉頭,“師傅,我聽不懂!”

  “呵呵!”

  大禹笑了笑。

  當初他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就想去見一見點化的那位少年。

  可歸來時,少年卻消失不見。

  用官兵的話來說,那就是少年是身形逐漸變淡,突然消失的。

  但消失之前,卻留下了十六個字。

  這十六字貫穿了他爲官執政的一生,也讓他生出諸多感悟,更是一朝悟道成聖。

  他從未想過,有人可以憑藉十六字,就能開闢一條聖路。

  而他就是在聖路上摘果實的那個人。

  就在這時。

  虛空產生漣漪。

  剛想離開的大禹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漣漪處。

  隨後啓銘從虛空中走了出來,緊接着是姜子崖……

  “啓銘……”

  大禹負手而立,笑看着最讓他省心的大弟子,剛開口,目光落在剛好從虛空中走出的林亦。

  嗡!

  那一刻,大禹大腦一片空白。

  他怔怔地看着林亦,忘記了要跟愛徒說些什麼。

  “是……是他!”

  大禹內心震顫,視線都忍不住迷糊。

  他曾在無數個日夜,幻想過他突然出現身邊,讓他行一次弟子之禮。

  “師傅……師傅?”

  啓銘躬身揖禮,見大禹看着他發呆,不由地愣了一下。

  姜子崖看向大禹,心道:“還真是的是他,跟聖像還是特別像。不過……他盯着我幹什麼?”

  從他所在的角度,大禹確實是看着他。

  但事實上。

  大禹的目光始終在林亦身上。

  ‘昔日的六品水部郎中,已經成爲人人敬仰的治水大英雄,半步一品聖人,千年時光,彈指一揮間……’林亦看到大禹的時候,也忍不住心生感慨。

  對大禹來說,他跟自己千年未見。

  但對自己來說,不過是……幾個時辰而已。

  可這種獨特的奇遇,卻給他一種神交已千年之久的感觸。

  姜子崖打破了沉默,“大禹,你盯着老夫幹什麼?”

  大禹好似沒有聽到一樣,徑直朝着姜子崖走去。

  “你幹什麼?”

  姜子崖渾身汗毛豎起,心想果然有詐,直接咿D才氣溝通文道規則。

  大不了拼了!

  啓益眼睛一亮,暗道:“還是師兄厲害,這是甕中捉鱉!”

  啓銘道:“師傅,我給你介紹下……”

  他話還沒說完,大禹已經從姜子崖身邊掠過,無視他,在林亦面前站定。

  “弟子……”

  大禹聲音帶着顫抖,猛地單膝跪地,高舉雙手成拳,行弟子禮道:“弟子大禹,姒文命,拜見師尊!”

  嗡!

  嗡!

  嗡!

  啓銘、啓益、姜子崖三人看到這一幕,頭皮直接炸開,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啓益愣住,“弟……弟子?他……大衍太子是師傅的師尊?”

  啓銘呆愣着,低聲道:“他……他就是姜子崖的師尊?是我的師祖……”

  姜子牙傻眼,“不會吧!不會吧!大禹真是我師兄?林師真是大禹的師尊?”

  林亦哪裏受得起大禹這一禮,連忙向前攙扶起來,“大禹快快請起!”

  大禹站起身來,眼眶微微泛紅。

  千年等待。

  千年孤獨。

  終於等到了他的到來。

  大禹沙啞着聲音道:“千年前,林師爲何不辭而別?”

  ‘我也不想不辭而別,是有人送我走的啊……’林亦心中吐槽。

  他也不知道當時爲什麼會被送走,只是聽到跟自己相似的一道聲音,讓他回去。

  然後就真的回來了。

  林亦道:“你已明白如何治水,我留下來也無太大的意義。”

  大禹失神道:“可對弟子來說,那一天,弟子的靈魂都被抽走……”

  “現在我不是在這了嗎?”

  林亦覺得肉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師尊,這邊……”

  大禹一揮袖袍,寒潭邊頓時浮現出一座竹屋,裏面茶具一應俱全。

  啓銘愣了一下,“師傅,什麼時候有這個的?”

  他被瞞的好深。

  爲什麼每次來這裏,他都是站着,連坐的地方都沒,可實際上……這裏有茶有水。

  像是隱居之地。

  “很早就有!”大禹開口道。

  “……”

  啓銘沉默了下來。

  林亦跟姜子崖進入竹屋,一眼就看到了掛在牆壁上的一幅畫像。

  那是磅礴大雨中。

  一個少年伸出雙手,身前是玄奧的太極陰陽八卦圖,定住了洪水。

  洪水中是掙扎的百姓。

  不遠處,一箇中年人拼盡全力想要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