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722章

作者:扮鱼戏水

  林亦站在不遠處,聽到江清河的‘打撲克’三字,神色愣了愣。

  他心中一驚。

  不對勁啊!

  聖文大陸怎麼有這個詞彙,還能夠跟前世重疊?不對勁……

  “嘿嘿嘿!”

  孫吉猥瑣地笑了兩聲,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疑惑道:“江大哥怎麼想到來這?”

  “我如今是林師的書童,陪他過來取你們家聖令的!”

  江清河向孫吉示意誰是林師,隨後笑道:“你這小子沒有跟着去京城,兵家聖令在你手上吧?趕緊拿出來,別不識好歹啊!”

  “啥?書童?聖令?我不知道啊!”

  孫吉有點迷糊,這信息量有點超越他腦袋可以接受的範疇。

  太複雜。

  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好半響他回過神來,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你們是來挑戰兵家的,對對對……昨天我爹說過你們的事。”

  “說如果你跟大衍太子來了,就跟你們說一聲,孫家聖令在京城等你們!”

  孫吉總算把事情想起來了,還不忘笑着說道:“我爹說我蟲子上腦,什麼事都記不起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對了江大哥,你怎麼想到來這?”

  江清河:“???”

  林亦:“……”

  孫吉身邊的兩個姑娘聞言,隨後也掩嘴輕笑了起來,看向林亦跟江清河的目光都帶着一抹誘惑。

  江清河道:“聖令……”

  “什麼聖令?”

  “對對對,我爹說我蟲子上腦……”

  孫吉大概是在複述其父的叮囑,但話還沒說完,林亦實在不忍心,便將江清河喊了過來。

  “林師?”

  “走吧!”

  林亦看了眼雙手摟着姑娘蠻腰,一臉豬哥相的孫吉,搖了搖頭道:“孫家也不太可能讓你這位兄弟保管聖令。”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江清河自然知道林亦話中的意思,乾笑一聲,隨後跟孫吉說了聲,便直接上了馬車離開。

  孫家不成還有下家。

  馬車剛離開不久,孫吉向下人瞭解林亦的身份,得知是大衍太子後,兩個胭脂樓的姑娘哭的是梨花帶雨,教人好生心疼。

  ……

  “江清河,剛纔你說的打撲克是什麼意思?”

  馬車上,林亦問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該不會有同時空的穿越者吧?

  “……”

  江清河小聲道:“林師剛纔都聽到了?這打撲克就是那個的意思。”

  “哪個意思?”

  “就是那個啊……你懂的,譬如你跟將來的太子結婚洞房,總要早點什麼吧?這就是打撲克。”

  江清河臉色發燙,但他也知道,太子林師常年鑽研文道,根本不懂得這些東西。

  他恰好擅長,倒是可以爲林師解惑。

  “我知道……我是想問,打撲克這個詞是怎麼來的?”林亦問道。

  “林師看我嘴型,噗·克……嘿嘿!”

  “……”

  林亦感覺渾身都麻了,他決定回太山書院的時候,千萬不要教撲克,大家打麻將就好。

  這江清河真是人不可貌相。

  “孫家在這個節骨眼上去京城,還告知我想要聖令去京城,怕是有什麼陰郑 �

  林亦覺得此事蹊蹺,孫家沒有理由去京城。

  就不怕朝廷追究他們勾結鎮北王的事?

  “管他呢,我們先去夏家,回頭去京城再找他們,一樣的!”江清河現在喜歡上了遊學。

  跟着林師一個個去踢館,將其他諸子百家的天驕踩在腳下,別提多快活了。

  甚至……他都能夠學一門新術。

  他尋思着,再跟林師多去幾家,他將來都能成爲諸子百家之師了。

  妙啊!

  林亦微微點頭,他曾在文廟中看過有關諸子百家的資料,這個夏家他有些印象。

  這是諸子百家中的小說家。

  這個小說家跟林亦認知的並無太大的區別,走的也是旁門左道。

  正統文道靠的是詩詞文章,但是小說家卻是靠民間流傳的通俗小說來修行。

  傳聞中小說家的先聖,能夠將虛構的小說人物從書中召喚出來對敵,有種類似召喚師的感覺。

  林亦對小說家興趣最濃,因爲……他想了下自己腦海中看過的那些小說與經典鉅作……

  若是能夠召喚出來,那畫面簡直不敢想象。

  “令人期待的一次遊學!”

  數日之後。

  林亦的馬車來到了前往小說家所在的地方,這裏是一個渡口,需要坐船擺渡。

  河面上被濃濃白霧遮擋,看不清水面狀況。

  用江清河的話來說,這裏有小說家先聖佈置的陣法,非聖人無法御空飛行。

  所以只能選擇坐船。

  林亦倒是沒什麼想法,入鄉隨俗,坐船深入,船兒慢慢消失在茫茫白霧之中。

  與此同時。

  一駕前往京城方向的馬車上,一個老者看着身前懸浮的畫卷,水墨畫中,有一艘小船從渡口緩緩駛離,沒入白茫茫的迷霧之中。

  “先聖手段令人歎爲觀止!”老者捋須道,不由得驚豔。

第814章 山水畫卷

  白霧中,小船兒輕輕地蕩。

  “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兒推開波浪……”林亦忍不住哼唱出聲。

  划着雙槳的江清河眼珠子一瞪,道:“林師,你這是什麼曲子?”

  聽起來朗朗上口啊!

  林亦愣了一下,“瞎編的。”

  江清河欽佩不已,感慨道:“不愧是林師,詩詞文章就不說了,這曲藝之道也是信手拈來,看來坊間傳聞說的沒錯……”

  他笑了笑。

  林亦疑惑道:“什麼坊間傳聞?”

  江清河愣住,然後左顧而言他道:“就是……那啥,呵呵……”

  “不說?”

  林亦沒想到江清河跟他打馬虎眼,指着江清河,剛想言出法隨,後者便渾身一震,連忙道:“說,我說,就是京城坊間說,林師你是以口技征服凝香姑娘的……”

  “口技?胡說八道!”

  林亦神色慍怒,凝香姑娘如今下落不明,坊間竟然還有人黑她和自己。

  有些人實在壞透了。

  江清河疑惑道:“我覺得他們沒有說錯啊,林師你對曲藝之道的建樹,不比別人差,誰唱歌編曲好聽,我們都說他口技好。”

  “林師,你該不會想歪了吧……”

  江清河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珠子逐漸圓瞪,神色逐漸變得玩味壞笑起來。

  啪!

  林亦拿起船槳敲了下江清河的腦袋,後者摸了摸腦袋:“嘿嘿嘿……”

  林亦沒有理會他,目光看向白茫茫的一片,神識探查出去,發現受到一股巨大的阻力。

  “不對勁!”林亦皺眉道。

  “我錯了,林師……”江清河以爲林亦生氣了,連忙認錯。

  但林亦卻是斜了他一眼,道:“跟你沒關係,而是這湖面不對勁,或者說整個世界不對勁……”

  “不對勁?”

  江清河狐疑地打量四周,神識探查出去,道:“沒毛病啊,這不是夏家佈置的陣法嗎?我以前跟我爹來拜訪過,過了這片湖……就到了!”

  “是嗎?”

  林亦總覺得這一切不太正視,他的元神感應不到靈境的存在。

  這裏像是自成一界,什麼陣法有這麼牛嗶?

  話音落下,林亦元神直接離體,不斷地向上攀升,很快便撞到一堵無形的牆。

  隱約間可見玄奧複雜的文字與線條隱現。

  “這不是陣法,陣法無法阻隔元神與靈域的溝通,更像是……身處畫中!”

  林亦心中這般想道,元神歸竅。

  “林師,你元神出竅了?”江清河問道。

  “恩!”

  林亦微微頷首,道:“你能感應到靈域的存在嗎?”

  “沒事感應那個幹什麼?我現在修爲寸步不前,沒必要去錘鍊元神,要是發生點意外,豈不是涼了?”

  江清河自認爲是個穩健的人,好不容易憑藉江家少主的身份,修煉到四品境界,這輩子也就差不多了。

  沒必要去靈域冒險,聽說有些神祕大佬,就喜歡逮他們這些愣頭青的元神提升自己。

  林亦黑着臉,道:“沒讓你進去,你先感應再說!”

  “哦!”

  江清河應道,元神旋即感應起來,臉色也逐漸變換起來,像是絞盡腦汁一般。

  又想是便祕……

  最終,他睜開眼睛,一臉驚詫地看着林亦,道:“林師,真的不對勁,哪怕是陣法隔絕,也應當感應到靈域纔對,但是這裏卻不能,有點像……有點像……”

  他皺起眉頭,一時間似乎沒想起來到底像什麼。

  “像什麼?”

  林亦盯着江清河,開口道:“是不是像在畫中?”

  嗡!

  “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