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640章

作者:扮鱼戏水

  實在是……他距離破境,就差鎮國詩詞文章這個契機了。

  希望就在眼前。

  沒有人能夠保持淡定。

  “本以爲這太山書院,會是我聖院執掌,到頭來終究是老師的夢一場……”

  鍾子正的聲音在書殿外響起,隨後走了進來。

  唰!

  李墨白跟鄧太阿齊刷刷地看向門口的鐘子正。

  六目相對。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鍾子正:“……”

  鍾子正怔怔地看着李墨白跟鄧太阿,心想這時候用袖袍遮住臉……應該來不及了吧!

  “李夫子,鄧老尚書,你們怎麼也在太山書院?”鍾子正神色故作淡定道。

  “你怎麼也在?”

  李墨白跟鄧太阿異口同聲地反問道。

  聖院跟太山書院徹底鬧掰了,爲什麼聖院的第五聖子鍾子正還會來太山書院?

  圖啥?

  “本聖子與太子小友是故交……”

  鍾子正解釋道,但也不忘問詢他們過來的目的:“二位呢?怎麼會在太山書院?”

  李墨白輕捋頷下鬍鬚,道:“老夫曾受太子小友的恩情,這次是受太子小友的邀請過來,爲太山書院弟子傳道解惑!”

  鍾子正跟李墨白看向鄧太阿。

  鄧太阿愣了一下,開口道:“老夫受太子殿下邀請,過來鍛造文寶的……”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坐,一起早讀吧!”

  “是極是極!”

  李墨白、鄧太阿、鍾子正彼此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第711章 此仇不報非君子

  鄧太阿跟剛進來的鐘子正,開始認真研讀,纔看開篇,就有種天靈蓋被打開,風使勁往裏灌的感覺。

  渾身發涼發麻。

  “奇書!”

  “聖人書!”

  鍾子正跟鄧太阿不由驚呼,眼睛放着綠光。

  他們頓時變得無比飢渴,嗷嗷待哺,但這文章似乎不夠厚,讓他們根本不敢快速研讀。

  擔心研讀完,一切都會變得索然無味。

  逐字逐句去讀。

  甚至一個字還拆解來讀,一時間回味無窮,像是品嚐世間的美食和美酒。

  暢快!

  淋漓!

  這時,學殿外有腳步聲傳來。

  青山書院院長進入儒院後,腳步微微加快起來,心中再難保持在青山書院之巔的那種淡定與從容。

  鎮國啊!

  這可是鎮國的文章。

  還有兵道聖書。

  就像是年輕時分別許久的青梅竹馬,此時終於得見。那種迫切與激動,時刻佔據着那顆寂寞孤獨的心。

  青山院長踏入學殿,那顆心……突然像是被澆了盆涼水。

  蔫了!

  他這時才明白太子林亦那句話的意思,擔不擔心遇到熟人……

  鍾子正他當然不在意。

  可李墨白這廝……是他青山書院的大夫子。

  “不對……李墨白身爲書院大夫子,爲什麼會坐在學殿的講臺上?”

  青山院長想到某種可能,眼珠子忍不住一瞪。

  李墨白這廝轉投太山書院了?

  混賬!

  青山院長剛準備發飆,發現他過來的李墨白,也是心思電轉,轉守爲攻道:“院長,你怎麼來太山書院了?”

  “……”

  青山院長愣住。

  鍾子正跟鄧太阿也轉頭看向青山院長,一時間八目相視,空氣又一次安靜下來。

  “咳~”

  林亦站出來打圓場,輕咳一聲,道:“青山書院院長,是過來跟我交流學術的!”

  “你們不要胡思亂想!”

  鍾子正跟鄧太阿恍然大悟,齊齊點頭道:“明白!”

  李墨白看向書院院長,笑道:“沒想到院長也過來向太子小友取經了?”

  “我受太子小友邀請,爲他書院弟子傳道解惑,以報此前的破境點化之恩!”

  鍾子正道:“我與太子小友是故交,受邀而來……”

  鄧太阿道:“老頭子我是受太子殿下邀請,過來鍛造文寶的!”

  他們相繼說出自己的來意,表示都是爲了正事,絕對不是爲了什麼鎮國詩詞文章跟兵道聖書來的。

  他們不是那種膚湹娜耍�

  然而。

  一口氣背下四口鍋的林亦,不禁有些肝疼起來。

  他們鍋甩起來,那是絲毫不拖泥帶水啊!

  青山院長沉默,隨後深吸了口氣,道:“挺好!”

  說着他找了個位置坐下,對林亦道:“我先觀摩你這文章詩詞,回頭再與太子小友探討學術……”

  “……”

  林亦愣住。

  他看着學殿中的四位頂級大佬,心中苦笑不得。

  不過。

  若是這四位大佬,真的轉投他太山書院的話,那這底蘊……父皇都要甘拜下風了。

  兩位二品亞聖。

  兩位三品大儒。

  再加上賀萬城這個三品大儒,以及何爲君他們幾個四品君子……

  到時候若是鎮北王那邊失利,選擇搖人的話,這些人怕是能夠踏平鎮北王府!

  想想都讓人激動。

  這一去北境之行,林亦覺得很穩。

  可就在這時。

  林亦突然有所感應,心中驚訝莫名:“他竟然也來了?”

  林亦看了眼認真讀書學習的李墨白等人,苦笑一聲,默默離開。

  身形一閃,出現在了廣場之上。

  很快。

  一個身穿青衣的青年,從登山石階而來,身形落在書院廣場上。

  正是諸子百家的畫家,江家少主江清河。

  江清河全程黑着臉,一看到廣場上的儒衫少年林亦,便氣不打一處來:“林亦,你什麼意思?”

  林亦看了眼江清河,並不氣惱,但後者卻突兀地跪在地上。

  “???”

  江清河當時便愣了一下,臉色瞬間漲的通紅。

  他雙手撐在地上,想要站起來,卻發現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濟於事。

  彷彿有股天大的力量,在壓着他的身體。

  林亦淡漠地看着江清河,道:“江少主大清早跑到太山書院質問本宮,這又是什麼意思?”

  “放開我!”

  江清河道:“林亦,你是大衍太子沒錯,但我也是諸子百家後人,你竟然讓我下跪?”

  “諸子百家又如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諸子百家也是大衍子民!”

  林亦淡漠地看向江清河,一甩袖袍,勁風直接掀飛江清河,整個人從登山石階上滾了下去。

  “什麼時候認清自己的身份,再來見本宮!”

  林亦的聲音在江清河腦海中炸響,如同雷霆天音一般。

  砰!

  江清河滾落在石階的平臺上,整個人狼狽不堪。

  “嘶!”

  江清河稍微活動下身體,都疼的齜牙咧嘴,他抬頭看向石階的盡頭,咬牙切齒道:“我是諸子百家的少主,他怎麼敢?憑什麼敢?”

  “大衍皇帝想方設法拉攏諸子百家,林亦他要與諸子百家背道相馳?”

  江清河眼神陰沉地滴出水來,感受到了奇恥大辱。

  “諸子百家不可辱!”

  江清河咬牙切齒,從眼神納戒中拿出一幅畫卷,上面是一個跟他有幾分相似的中年人。

  他滴入一滴鮮血。

  畫卷瞬間泛起光芒,畫卷中的人物彷彿活了過來,惟妙惟肖,隨後畫中人物更是嘴脣和表情動了起來。

  “清河,什麼事?爲何過去這麼久了,還不回家族?大衍太子游學的事,什麼時候啓程?第一戰敲定沒有?”

  中年人的聲音從畫卷中響起。

  江清河委屈道:“爹,我被人打了!”

  “誰敢辱我江家少主?”畫卷中散發出一股威勢。

  “大衍太子林亦!”

  江清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包括林亦眼中沒有諸子百家,說諸子百家是大衍臣民的事,稍微添油加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