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59章

作者:扮鱼戏水

  鄭知秋愣了一下,疑惑道:“兩位院長怎麼不走?”

  “咳~是這樣的!”

  何爲君看了眼林亦,輕咳了下,認真道:“剛纔何某本來想直接登山的,但被你書院的銘碑之詩所吸引,心中敬仰不已……所以你看,能否讓何某拓印一份?”

  “這老東西,真被我猜中了!”

  賀萬城心中大罵,當下也急忙開口:“鄭院長,賀某也是初見這首銘碑之詩,深受震撼,想將此詩的拓印本,帶回青萍書院,供書院學士參悟……你看?”

  鄭知秋臉色瞬間漲的通紅。

  彼他娘之!

  這兩個老東西,關心是假,想盜他書院的銘碑之詩才是真。

  不過。

  他也不好揭穿。

  打人最忌打臉,否則就是生死之仇。

  “這個……”

  鄭知秋爲難道:“倒不是老夫不願意,而是老夫書院目前遭遇妖患,重建工作跟學士身後事……還有很大的空缺!”

  “所以這銘碑之詩的拓印本,老夫是打算親自拓印,拿去多寶閣拍賣的!”

  鄭知秋謙聲道:“兩位院長,還是不要讓老夫爲難了,再說你們已經臨摹了一份……”

  “拍賣?”

  何爲君大喫一驚,心中忍不住大罵:“簡直是暴殄天物!”

  林亦所作的銘碑之詩,怎麼能夠去那種地方換取銀錢?

  俗!

  俗不可耐!

  何爲君敞開話道:“鄭院長,你也別說去多寶閣拍賣了,這兩首銘碑之詩,你開個價,何某親自拓印,也不用你動手!”

  反正都是賣。

  倒不如賣給他,而且他親自拓印,都不用鄭知秋動手。

  鄭知秋眼睛一亮。

  這感情好!

  他現在修爲根本沒有恢復,想要拓印,也要過段時間。

  既然何爲君親自拓印,還能賣出價格,何樂而不爲?

  “可以是可以,不過老夫得問……”

  鄭知秋本想說問一下林亦的意見,但何爲君卻直接開口打斷:“不用問什麼價格了,一件拓印本,何某願意出價十五萬!”

  “十五萬!”

  鄭知秋眼睛都瞪直了。

  賺!

  大賺!

  林亦也大爲意外,從鄭知秋的反應來看,應該是賺了!

  “這樣也好,有了這筆銀子,那些爲書院捐軀的學士身後事,也更有保障了!”

  林亦心中暗道,看向鄭知秋道:“院長,你意下如何?”

  “當然……”

  “慢着!”

  鄭知秋的話,又突然被賀萬城打斷:“鄭院長,賀某也特別喜歡這兩首銘碑之詩,一見傾心,賀某願意出價十八萬,親自拓印!”

  “十八萬?”

  嗡!

  鄭知秋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他孃的!

  還培養個屁的書院學士,不僅風險極大,獎勵還特別少。

  專心伺候好林亦,多讓他外出遊學,寄情山水,還愁沒有才高五斗的詩出爐?

  林亦也有些驚訝。

  一首才氣貫州的詩詞,拓印本都這麼值錢,那真跡豈不是更高?

  之前他還愁怎麼搞錢,讓蘇懷志好好養老,過富家翁的日子。

  現在看來……搜義伲⊿o,Easy)!

  “賀萬城你什麼意思?”

  何爲君怒目圓瞪,肺都要快氣炸了!

  “沒什麼意思?”

  賀萬城哪裏肯讓步,這時候也格外硬氣,道:“賀某也想要這銘碑之詩的拓印貼,並且願意出高價,這有什麼不妥?”

  說着。

  賀萬城一臉微笑地看着鄭知秋,道:“鄭院長,你去問問那位大儒前輩,是否願意讓賀某拓印?三十六萬銀子,賀某現在就可以拿出來!”

  “大儒前輩?”

  林亦聽到賀萬城的話後,當時頭皮都麻了。

  別亂戴帽子啊!

  他就是一個連秀才功名都沒有的九品學士。

  何爲君胸膛劇烈起伏,鬍子亂顫,怒視賀萬城道:“看把你能的,三十六萬很多?何某出價四十萬!”

  林亦所作的詩詞,別說真跡,哪怕是拓印本,他傾家蕩產也要拿下來!

  而且剛纔他看林亦的意思,是願意賣!

  那更是,說什麼也要拿下!

第69章 大儒,你點個頭吧

  “四……四十萬!”

  鄭知秋瞠目結舌,心中也頗爲驚詫。

  四十萬買兩首拓印本的詩文?

  怕不是有病吧!

  多寶閣中,並不是沒有才高五斗的拓印本賣,價格再高……也不會超過十二萬。

  賀萬城臉色漲紅,也上頭了,道:“我出四十五萬!”

  “狠!老匹夫夠狠……”何爲君氣的直哆嗦,神色陰沉道:“五十萬!”

  譁!

  就在這時,匆忙下山的夫子跟十多個學士,恰好看到兩大院長爭吵到面紅耳赤的一幕。

  頓時,驚得一片譁然。

  “院長,這是怎麼回事?”陳晉北在鄭知秋耳邊小聲的問道。

  鄭知秋苦笑道:“他們在爲了銘碑之詩的拓印本爭執,都開價到五十萬兩銀子了!”

  “什麼!”

  陳晉北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了,小聲道:“再是銘碑之詩,那也是拓印本,哪裏能值這麼多?”

  鄭知秋點頭道:“不能讓他們再爭執下去了,怕是要打起來!”

  鄭知秋剛想開口勸阻。

  同樣擔心兩大院長動手的林亦,已經開口勸道:“兩位院長何必爭執,一人一本不就好了?”

  鄭知秋笑看着林亦,道:“林亦,你一個晚輩,哪裏勸得住他們,還是讓我……”

  唰!

  唰!

  鄭知秋話還沒說完,都已經挽起袖子,準備開打的兩大院長,相互非常默契的停手。

  各自一甩袖袍!

  彼此誰也不對眼。

  “???”

  鄭知秋整個人都懵了,爲什麼林亦說話這麼好使?

  “呃……”陳晉北也大感意外。

  何爲君冷哼道:“也好,我書院的銘碑之詩,已經有類似的勸學詩了,我就拿下另一首的拓印本!”

  林亦都發話了,他還能有意見?

  “很巧!”

  賀萬城也擔心打起來,給平洲書院的那位大儒造成不好的印象,淡漠道:“我正好需要的是這種勸學詩!”

  林亦鬆了口氣,笑看着兩位院長:“這樣不就好了?各取所需!”

  何爲君點頭道:“確實,有時候放下也是種收穫!”

  “一首也行!”

  賀萬城猶豫道:“不過,就是不知道那位大儒前輩會不會答應……”

  他看向鄭知秋。

  “我平洲書院真沒有大儒啊!”鄭知秋無奈道。

  “鄭院長,你就別藏着掖着了,這可是兩首銘碑之詩,不是大儒怎麼作的出來?”

  賀萬城搖頭嘆息道:“而且能夠平息天妖之亂,不是大儒還能有誰?讓前輩點個頭,我這就拓印!”

  “你真是……”

  鄭知秋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扭頭跟林亦打趣道:“大儒,你點個頭吧!”

  林亦哭笑不得,點頭道:“好!拓印吧!”

  “???”

  賀萬城神色一呆,整個人都麻了。

  林亦?

  這兩首銘碑之詩,都是出自林亦的手筆?

  這這這……

  “呵呵,之前就跟你說了沒有大儒,你還不信!”

  何爲君笑出聲來。

  當即從袖袍中拿出空白拓印本,便搶先在文碑上拓印了起來。

  拓印本。

  也是讀書人除了文房四寶外的必備之物。

  畢竟,有時候外出遊學,遇到一些詩詞文章,邭夂谜f不定還是沒有拓印過的才氣貫州的詩。

  操作並不難。

  只需要將拓印本貼在詩文上,咿D才氣將詩文蘊含的神韻勾出來,印在拓印本上就好。

  李文博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