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560章

作者:扮鱼戏水

  孔聖主不由的深思起來。

  這時。

  孔聖主開口喊道:“子正!”

  聲音在殿中響起,但卻彷彿跨越重重空間,在鍾子正的腦海中響起。

  很快。

  聖院第五聖子鍾子正,出現在了聖殿當中,朝着孔仲子揖禮道:“老師!”

  孔聖主微微頷首道:“你負責各大書院的資料與記錄,可曾收錄過太山書院”

  鍾子正想了一下,點頭道:“收錄過!”

  “好!”

  孔聖主臉上帶着一抹笑容,道:“明日一早,讓太山書院院長來聖殿!”

  “是!”

  鍾子正點頭應道,隨後沒什麼事,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孔仲子啞然失笑,道:“聖院終究還是出現了力挽狂瀾之人!”

  “此次聖子,他或許是熱門人選!”

  ……

  與此同時。

  京城某個酒樓中。

  一個身穿儒衫的中年人,看向皇宮方向,眼中滿是熾熱。

  “想不到有生之年,居然能夠來到京城,果然書院還是現成的好,自己辦,太難!”

  中年人捏着頷下的山羊鬍,道:“若是能夠見到太子殿下多好……定要好好叩謝太子殿下,要不是他,我鄧彬怎麼會有今天?”

  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傳來劇烈的拍打聲。

  “院長開門,快開門!”

  “院長快開門!”

  門外面響起兩個弟子的聲音,院長鄧彬打開門,板着臉道:“沒大沒小!”

  鄧彬打算藉此機會訓斥下兩個弟子。

  這是他書院僅有的兩個讀書人。

  天賦也還說的過去,但仗着書院全靠他們二人撐着,就有點洋洋得意跟得寸進尺,很瞧不起他這個院長。

  還各種惡作劇。

  好幾次夜裏他偷偷的抹眼淚。

  要不是爲了從聖院撈點銀子跟資源,他哪裏會受這種委屈。

  現在聖院也來了。

  他也按照聖院的要求,擁有兩個六品儒生的弟子,爲此將獲得聖院的資源扶持。

  然而。

  鄧彬剛想開口訓斥,兩個平日裏沒大沒小的弟子,卻是齊齊拜倒在他腳跟前。

  二人嚎啕大哭,流下悔恨的淚水,哽咽道:“院長,我們錯了!”

  “對不起,請院長原諒我們二人!”

  鄧彬被眼前這一幕嚇傻了。

  臥槽!

  這是他那連哄帶騙過來的兩個天才弟子?

  他們什麼時候這麼有孝心了?

  鄧彬心軟了,道:“起來,院長原諒你們了!告訴院長,發生什麼事了?”

  “嗚嗚!”

  其中一個弟子大哭起來,肩膀抽動,悔恨的說不出話來。

  另外一個弟子稍微成熟一些,哽咽道:“院長,弟子以前誤會您了!”

  “弟子以前覺得院長您就是個廢物,是個學渣,老光棍一個,沒錢沒纔沒相貌……”

  嗡!

  鄧彬聽到自己在弟子心目中,居然如此差勁,腦瓜子嗡的一下,差點炸裂。

  他喉嚨發甜,感覺胸口疼的厲害。

  雖然……這弟子說的沒什麼毛病,可聽到弟子當面說出來,那種痛誰能理解?

  他看向那哭個沒停的弟子,卻發現這個弟子不斷點頭。

  顯然在他心裏,自己也是這種學渣廢物的院長形象。

  咚!

  咚!

  兩個弟子這時腦袋直直地磕在地上,木地板都被磕裂開。

  “直到現在,弟子才知道院長您深藏不露,身懷無雙大才,這些年來一直都低調的活着,連書院都沒有,嘔心瀝血的培養我們師兄弟倆,就是不想讓我們驕傲自滿……”

  那成熟的大弟子帶着感恩的心,真情流露。

  另一個弟子只知道哭着點頭,但這時候也說道:“後來,您突然把我們帶到一個書院,我本以爲那是別人不要的書院,。”

  “現在才知道,院長你是知道聖院聖會即將召開了,才決定跟弟子攤牌,一鳴驚人!”

  兩個弟子情到深處,齊聲道:“院長,對不起,弟子錯怪您了!”

第620章 太山書院院長?

  “錯怪我了?”

  鄧彬整個人傻眼了,內心震撼道:“我深藏不露?身懷無雙大才?臥槽,怎麼回事?我他娘真的只是廢物啊!”

  “當初敬之師弟都說我不是讀書的料,讓我回家種地養豬……”

  “這兩小子喫錯什麼藥了?三更半夜的發什麼瘋啊!”

  鄧彬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啪啪!

  忍不住自抽了兩巴掌。

  嘶!

  他疼的齜牙咧嘴,發現不是在做夢。

  然而他的兩個弟子看到院長自殘,更是嚇的站起身,左右拉着鄧彬的手。

  “院長您爲什麼要傷害自己,是不是弟子以前傷您太深了?”

  “院長,今後我會很乖很乖的讀書修行,爭取成爲像您這樣的偉大的人!”

  兩個弟子情真意切,言語間盡是對鄧彬院長的敬佩。

  鄧彬感覺到天旋地轉,他咬了下舌尖,讓自己鎮定下來。

  不對!

  肯定是哪裏不對勁!

  自己就是個廢物啊!全靠坑蒙拐騙來維持生活,現在就靠這兩個弟子在聖會中的表現,好爲他撈這一波錢。

  然後果斷跑路,去投拜師弟陳敬之!

  “愛徒!”

  “你們不哭,都是院長的乖徒兒,你們能說清楚點嗎?”

  鄧彬懵圈之後,也回過神來,打算問清楚具體情況。

  這雲裏霧裏的,他腦袋轉不過彎來。

  畢竟人比較蠢。

  “院長您一直是個很摳門的人,去哪都是同住一個房間,這次來到京城,您卻給我們師兄弟單獨開了一間……”

  那成熟的弟子感慨道:“以前弟子不明白,但現在弟子明白……”

  嘶!

  鄧彬聽到大弟子的話後,當時便倒吸了口涼氣。

  不會吧?

  他來找妞的事,難不成被兩個徒弟發現了?

  這可如何是好?

  正當鄧彬心急如焚,想找個藉口,說是去安慰那些家庭困難的姑娘時……

  小弟子抹乾眼淚,道:“原來院長您是爲了好辦事!”

  “啊這……乖徒兒,你們聽院長解釋……”

  “不聽我們不聽。”

  鄧彬剛想將藉口抖出來,兩個弟子便搖頭起來,道:“院長不用解釋了,您就是爲了在聖會中一鳴驚人!”

  “您在黃鶴樓留下的兩首鳴府詩詞,現在大家都知道了!”

  “院長您知道嗎?現在全城的文人學士,都在打聽太山書院院長是誰。”

  “院長,太山書院院長不就是您嗎?”

  二人信誓旦旦道,哭過之後,心情也變得莫名爽快起來。

  在大衍,聖院入冊的書院,不可能存在重名的情況。

  加上其他文人學士都不知道太山書院的存在,更加確定在黃鶴樓留下兩首鳴府詩詞的,就是他們的院長。

  因爲太山書院纔在聖院入冊不久。

  就在他們來京城後入冊的。

  當時。

  還是第五聖子鍾子正辦的。

  “兩首鳴府詩詞?全城文人學士都在找我?”鄧彬身形一震。

  怎麼回事?

  誰在冒充他太山書院的院長身份?還幹出這種栽贓嫁禍的事?

  不知道這是很缺德的事嗎?

  等等……

  鄧彬開始沒回過神來,這時候似乎想起什麼,道:“你們剛纔說兩首鳴府詩詞?”

  臥槽!

  不可能!

  我沒有!

  不是我!

  “對!”

  兩個弟子同時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