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扮鱼戏水
其他龍衛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時有文人學士內心糾結,拿出二百兩銀子準備進去。
花扒光認得他。
就是剛纔說要堅持原則的某書院學士,花扒光果斷將其攔住,“你不能進去!”
“我欠你銀子,這不是還給你了?”那學士愣了一下。
“你是欠我銀子!”
花扒光雙手環胸,道:“不過,你欠的是兩千兩!”
“草你大爺的!”
那學士直接爆粗口,別人四百兩頂天了,到他這裏就要兩千兩。
打劫啊!
“大膽!”
花扒光繡春刀果斷出鞘,道:“欠債不還,還他孃的罵勞資……”
話還沒說完,那學士估計也怕了,連忙拿出銀票,道:“這是兩千兩銀子……”
鏗!
花扒光繡春刀入鞘,滿意道:“這還差不多,進去吧!”
“後面欠錢的都自覺點哈,早還早進去,你們參悟得到的好處,幾千兩銀子都買不來吧?”
花扒光鼓勵那些猶豫的學士。
“我還!”
“我先還……”
袑W士都覺得花扒光的話在理。
錢是身外物。
但是這種鳴府詩詞,他們一輩子能夠參悟幾首?這是銀子能換來的?
不能!
於是一個個掏出銀子,獲得進入街市和黃鶴樓的機會。
三千多文人學士進場,花扒光足足拿了十來個乾坤囊袋。
纔將那些銀票和銀子裝滿。
“都看好點!”
花扒光吩咐龍衛好好看守巡視,他則快步去了一家酒樓。
林亦跟滕王以及祝枝雲和梅春光,都在上面。
撲咚!
花扒光一上來,便單膝跪地道:“太子殿下,卑職按照您的吩咐,從三千餘文人學士身上,共收回欠債八十三萬多銀兩……”
花扒光將乾坤囊袋,一個個拿了出來。
咕咚!
花扒光嚥了下口水,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他現在年俸祿也就幾百兩。
不喫不喝,再向天借五百年,差不多就能夠賺夠了。
噼裏啪啦!
祝枝雲從袖中囊袋中拿出算盤,開始珠算起來。
“王爺,您得十六萬多銀兩!”祝枝雲告訴滕王的分潤情況。
“好,好,這纔多久,就回血十多萬兩,皇侄,現在來京城的文人學士,可是有好幾萬啊……”
滕王笑着捋須,都有點合不攏嘴了起來。
一朝跌入深淵。
沒想到纔過去一天,他就滿血復活。
真是起起伏伏的一天。
刺激!
林亦正色道:“銀子都是身外物,本宮對銀子興趣不大,主要是爲了太山書院,爲了爲往聖繼絕學的宏願!”
滕王跟祝枝雲以及梅春光沉默了下來。
林亦見他們不信,認真道:“本宮說的是真的,本宮對錢真的不感興趣。”
滕王愣住,道:“皇侄這話說的,皇叔不信你還能信誰?”
祝枝雲道:“學生對太子的敬仰,就如這黃鶴樓外的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梅春光道:“太子殿下,奴婢是信的,一切都是爲了大衍子民!”
林亦沉默。
他怎麼聽起來不信?
他撈銀子真不是因爲愛錢,是因爲……他需要銀子去辦事。
意義不一樣的。
與此同時。
黃鶴樓外。
臨近街市的一塊牌坊前,巨大的方形底座上,銘刻上了一首詞。
那是鳴府之詞。
瘦金字體,筆畫亦方亦圓,飄逸舒展。
數千文人學士擁擠着觀摩,神色間一片震撼之色。
“醒Y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美!”
“元夕之夜,是我最驚魂的一天,我曾許諾這輩子,不再踏足此地,但今天我不悔此行,來的太對了!”
“多麼美的元夕之夜,這詞帶我重回了元夕之夜,如果沒有那些意外……一切都那麼多完美!”
“沒有誰的人生是完美的,恰是這種遺憾的美,在這元夕之詞的出現,讓人更懂得珍惜曾經的美好……”
“此詞不僅僅是寫元夕,而是在傳達他的一種憂愁,借元夕盛會粉飾這虛假的太平,大衍並不安定,但是作者卻想借詞,尋找與他一起能爲國憂慮的知音……”
有文人學士被詞的表象所疑惑,但也有一個長相俊逸的才子,讀懂了其中的深意。
他仔細感悟,沒來由的帶着一股愁緒,說出了他的見解。
元夕燈會確實很美好,人們笑語盈盈,可那突發的爆炸。
就像是太平下潛藏的危機。
這個有着不同感悟的文人學士,突然間似乎引起了什麼共鳴。
周身才氣湧動,如盛開又凋零的朵朵蓮花。
天地才氣匯聚而來,使得他身上泛着淡淡的光芒,在卸辔娜藢W士中,如黑夜中的一盞明燈……
他每走一步,步步生蓮。
第617章 全能才子祝枝雲
形娜藢W士傻眼,眼中浮現震驚之色。
有人更是羨慕,眼珠子飆血。
“是楊輝,上屆殿試狀元,岳陽樓他參悟破境,這時候又他孃的破境了,糙……”
有人認出了楊輝。
此子正是那個參悟‘先天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才子楊輝。
他如今再次打破文道規則束縛,五品德行直入四品君子。
他周身湧動的才氣煉化,凝聚成儒袍,罩在了他的元神上。
他眼眸深邃,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氣質。
‘我能破境,除了我的底蘊外,更多的是……詩詞帶來的某種規則,它讓我文宮掙脫聖院規則束縛,無拘無束!’
楊輝站在牌坊前,閉上眼睛,心中湧現許多思緒。
他旋即面露苦笑。
脫離聖院掌控之後,他發現聖院出來的詩詞文章和書冊,對他的修行效果很差。
反倒是京城三大銘樓的詩詞文章,讓他獲益無窮。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還是太子殿下的詩詞……”
楊輝若有所思,臉上帶着一抹笑容。
心中也極爲欽佩。
這時。
有人驚恐大叫道:“太山書院院長,又是他,這跟黃鶴樓的那首詩,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臥槽,還真是!”
“這太山書院在哪?這院長又是何方神聖,一出手就是兩首鳴府詩詞?”
“我拜入書院十多年,就連官府詩詞都沒見過……一來京城,我才發現自己就是個井底之蛙!”
“誰能告訴我太山書院在哪?”
形娜藢W士對兩首鳴府詩詞的作者,感到極爲好奇。
他們現在恨不得立刻飛奔過去。
這太山書院院長的手筆,真的是沒話說。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聽說過太山書院,一臉茫然。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告訴他們,有一座金山,連名字都告訴你了。
但就是沒人知道具體地址。
形娜藢W士感到極爲難受,就跟吞了幾千堆蒼蠅屎似的。
楊輝沒有說話。
他知道如何去尋找太山書院,那就是……進宮求見太子殿下。
……
與此同時。
街市外的酒樓中。
林亦文宮中憑空出現一縷縷清氣。
這股清氣化成精純的浩然正氣,充斥在文宮當中。
“我踐行了爲往聖繼絕學的宏願……”林亦低聲喃喃道。
他看向街市當中。
目光彷彿跨越空間,看到了一個青年才俊,他穿着才氣凝聚的儒袍。
“那是四品元神……”林亦低聲喃喃,內心驚訝無比。
這是哪個書院的弟子。
看起來相當年輕。
少女妖神聽到了林亦的低喃,沒好氣道:“那是你的弟子……”
“我的弟子?”林亦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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