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557章

作者:扮鱼戏水

  其他龍衛也沒有多說什麼。

  這時有文人學士內心糾結,拿出二百兩銀子準備進去。

  花扒光認得他。

  就是剛纔說要堅持原則的某書院學士,花扒光果斷將其攔住,“你不能進去!”

  “我欠你銀子,這不是還給你了?”那學士愣了一下。

  “你是欠我銀子!”

  花扒光雙手環胸,道:“不過,你欠的是兩千兩!”

  “草你大爺的!”

  那學士直接爆粗口,別人四百兩頂天了,到他這裏就要兩千兩。

  打劫啊!

  “大膽!”

  花扒光繡春刀果斷出鞘,道:“欠債不還,還他孃的罵勞資……”

  話還沒說完,那學士估計也怕了,連忙拿出銀票,道:“這是兩千兩銀子……”

  鏗!

  花扒光繡春刀入鞘,滿意道:“這還差不多,進去吧!”

  “後面欠錢的都自覺點哈,早還早進去,你們參悟得到的好處,幾千兩銀子都買不來吧?”

  花扒光鼓勵那些猶豫的學士。

  “我還!”

  “我先還……”

  袑W士都覺得花扒光的話在理。

  錢是身外物。

  但是這種鳴府詩詞,他們一輩子能夠參悟幾首?這是銀子能換來的?

  不能!

  於是一個個掏出銀子,獲得進入街市和黃鶴樓的機會。

  三千多文人學士進場,花扒光足足拿了十來個乾坤囊袋。

  纔將那些銀票和銀子裝滿。

  “都看好點!”

  花扒光吩咐龍衛好好看守巡視,他則快步去了一家酒樓。

  林亦跟滕王以及祝枝雲和梅春光,都在上面。

  撲咚!

  花扒光一上來,便單膝跪地道:“太子殿下,卑職按照您的吩咐,從三千餘文人學士身上,共收回欠債八十三萬多銀兩……”

  花扒光將乾坤囊袋,一個個拿了出來。

  咕咚!

  花扒光嚥了下口水,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他現在年俸祿也就幾百兩。

  不喫不喝,再向天借五百年,差不多就能夠賺夠了。

  噼裏啪啦!

  祝枝雲從袖中囊袋中拿出算盤,開始珠算起來。

  “王爺,您得十六萬多銀兩!”祝枝雲告訴滕王的分潤情況。

  “好,好,這纔多久,就回血十多萬兩,皇侄,現在來京城的文人學士,可是有好幾萬啊……”

  滕王笑着捋須,都有點合不攏嘴了起來。

  一朝跌入深淵。

  沒想到纔過去一天,他就滿血復活。

  真是起起伏伏的一天。

  刺激!

  林亦正色道:“銀子都是身外物,本宮對銀子興趣不大,主要是爲了太山書院,爲了爲往聖繼絕學的宏願!”

  滕王跟祝枝雲以及梅春光沉默了下來。

  林亦見他們不信,認真道:“本宮說的是真的,本宮對錢真的不感興趣。”

  滕王愣住,道:“皇侄這話說的,皇叔不信你還能信誰?”

  祝枝雲道:“學生對太子的敬仰,就如這黃鶴樓外的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梅春光道:“太子殿下,奴婢是信的,一切都是爲了大衍子民!”

  林亦沉默。

  他怎麼聽起來不信?

  他撈銀子真不是因爲愛錢,是因爲……他需要銀子去辦事。

  意義不一樣的。

  與此同時。

  黃鶴樓外。

  臨近街市的一塊牌坊前,巨大的方形底座上,銘刻上了一首詞。

  那是鳴府之詞。

  瘦金字體,筆畫亦方亦圓,飄逸舒展。

  數千文人學士擁擠着觀摩,神色間一片震撼之色。

  “醒Y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美!”

  “元夕之夜,是我最驚魂的一天,我曾許諾這輩子,不再踏足此地,但今天我不悔此行,來的太對了!”

  “多麼美的元夕之夜,這詞帶我重回了元夕之夜,如果沒有那些意外……一切都那麼多完美!”

  “沒有誰的人生是完美的,恰是這種遺憾的美,在這元夕之詞的出現,讓人更懂得珍惜曾經的美好……”

  “此詞不僅僅是寫元夕,而是在傳達他的一種憂愁,借元夕盛會粉飾這虛假的太平,大衍並不安定,但是作者卻想借詞,尋找與他一起能爲國憂慮的知音……”

  有文人學士被詞的表象所疑惑,但也有一個長相俊逸的才子,讀懂了其中的深意。

  他仔細感悟,沒來由的帶着一股愁緒,說出了他的見解。

  元夕燈會確實很美好,人們笑語盈盈,可那突發的爆炸。

  就像是太平下潛藏的危機。

  這個有着不同感悟的文人學士,突然間似乎引起了什麼共鳴。

  周身才氣湧動,如盛開又凋零的朵朵蓮花。

  天地才氣匯聚而來,使得他身上泛着淡淡的光芒,在卸辔娜藢W士中,如黑夜中的一盞明燈……

  他每走一步,步步生蓮。

第617章 全能才子祝枝雲

  形娜藢W士傻眼,眼中浮現震驚之色。

  有人更是羨慕,眼珠子飆血。

  “是楊輝,上屆殿試狀元,岳陽樓他參悟破境,這時候又他孃的破境了,糙……”

  有人認出了楊輝。

  此子正是那個參悟‘先天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才子楊輝。

  他如今再次打破文道規則束縛,五品德行直入四品君子。

  他周身湧動的才氣煉化,凝聚成儒袍,罩在了他的元神上。

  他眼眸深邃,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氣質。

  ‘我能破境,除了我的底蘊外,更多的是……詩詞帶來的某種規則,它讓我文宮掙脫聖院規則束縛,無拘無束!’

  楊輝站在牌坊前,閉上眼睛,心中湧現許多思緒。

  他旋即面露苦笑。

  脫離聖院掌控之後,他發現聖院出來的詩詞文章和書冊,對他的修行效果很差。

  反倒是京城三大銘樓的詩詞文章,讓他獲益無窮。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還是太子殿下的詩詞……”

  楊輝若有所思,臉上帶着一抹笑容。

  心中也極爲欽佩。

  這時。

  有人驚恐大叫道:“太山書院院長,又是他,這跟黃鶴樓的那首詩,都是出自一人之手!”

  “臥槽,還真是!”

  “這太山書院在哪?這院長又是何方神聖,一出手就是兩首鳴府詩詞?”

  “我拜入書院十多年,就連官府詩詞都沒見過……一來京城,我才發現自己就是個井底之蛙!”

  “誰能告訴我太山書院在哪?”

  形娜藢W士對兩首鳴府詩詞的作者,感到極爲好奇。

  他們現在恨不得立刻飛奔過去。

  這太山書院院長的手筆,真的是沒話說。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聽說過太山書院,一臉茫然。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告訴他們,有一座金山,連名字都告訴你了。

  但就是沒人知道具體地址。

  形娜藢W士感到極爲難受,就跟吞了幾千堆蒼蠅屎似的。

  楊輝沒有說話。

  他知道如何去尋找太山書院,那就是……進宮求見太子殿下。

  ……

  與此同時。

  街市外的酒樓中。

  林亦文宮中憑空出現一縷縷清氣。

  這股清氣化成精純的浩然正氣,充斥在文宮當中。

  “我踐行了爲往聖繼絕學的宏願……”林亦低聲喃喃道。

  他看向街市當中。

  目光彷彿跨越空間,看到了一個青年才俊,他穿着才氣凝聚的儒袍。

  “那是四品元神……”林亦低聲喃喃,內心驚訝無比。

  這是哪個書院的弟子。

  看起來相當年輕。

  少女妖神聽到了林亦的低喃,沒好氣道:“那是你的弟子……”

  “我的弟子?”林亦愣住。